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马车帘外的灯笼一盏盏往后退,把夜色划开又合拢。
  开心!
  他与谢澜生都对彼此有好感,这对曲虞来说就够了。
  他羞答答的想着:我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呢。
  若是今夜之事,谢澜生说什么喜欢他、爱他,要和他在一起、要娶他这类的话。
  曲虞估计自己听了只会想逃跑。
  他害怕。
  怕太快得手的东西又消失。
  无论是自己抛下,还是被抛下,他都害怕。
  当然,若是真的有人听了他这份心思,估计还要笑话他痴心妄想。
  怎么就想到喜欢和爱,想到太子会娶他呢。
  曲虞现在的名声,配么?
  然而曲虞却有一种直觉。
  他配的。
  那个人……也不会介意。
  ………
  对于有的人来说,今夜算是个不眠之夜。
  譬如贺非池。
  他拿着笔边咬笔杆边写悔过书。
  贺非池在心里发誓,下次偷听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姿势。
  至于不偷听?
  不可能不偷听的。
  太子表哥的八卦都不听,那世界上还有什么八卦值得贺世子纡尊降贵?
  ……
  而对于有的人来说,今夜完全可以入选幸运之夜。
  回到永昌侯府,曲虞沐浴完,便先去镜子前欣赏了自己的美貌。
  他抚摸着自己的脸,神情荡漾。
  唉,他自己都有点嗑他和太子了。
  而后他躺在床上,喜滋滋想着,要不……自己也送太子礼物?
  礼尚往来嘛。
  太子帮了他的忙,还送他礼物。
  虽然这礼物是最不该当礼物的,架不住曲虞自己就喜欢。
  他不是寻常的小哥儿。
  曲虞边盘算着送什么,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次做梦,他梦到自己回到现代,成功饰演了心心念念的男主角。
  而后在领奖的时候,颁奖嘉宾居然是一身古装的谢澜生。
  谢澜生单膝跪地,从奖杯里掏出戒指,说要和他结婚。
  此后黎明渐至。
  四月初八的辰时,青栀叫醒了曲虞。
  她看着自家公子满面春风的模样,心下忐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句话。
  曲虞起初还没意识到她的踌躇。
  梳洗打扮完,曲虞到院子里锻炼的时候,青栀又满脸担忧地从他面前走过,他才意识到这小丫头有话要说。
  “怎么了?”他问,“一大早就满脸写着有事儿。”
  青栀吞吞吐吐:“今早听人说,将军府那边儿,昨夜少将军连夜回来了。”
  曲虞莫名其妙。
  少将军?谁啊?
  这号人从哪儿冒出来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满脸迷惑地想要反问。
  忽然想起来,少将军,不就是原主的烂桃花之一吗。
  曲虞洒脱一摆手:“不必管他。”
  说罢就开始在院子里跳体操。
  青栀捏着盆沿,欲言又止。
  ……算了。
  她摇了摇头,公子肯定能应对的,她不该担心。
  青栀喃喃:“但愿少将军忘了。”


第37章 章夫人的打算
  曲虞酣畅淋漓地跳完两套广播体操,又去洗漱一番。
  他大概想清楚要送谢澜生什么了。
  做香囊绣手帕这种,若是寻常的哥儿,也是信手拈来。
  他也不是不能速成学习,但容易暴露自己不会。
  毕竟原主应该是会的。
  于是曲虞想到一个堪称完美的礼物。
  “……打猎?”
  青栀听得一愣一愣的。
  “公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想打猎呢?”
  诚然如今也是春猎的时节,可自家公子从来没做过这种重活呢。
  青栀不赞同道:“您一个小哥儿,没这种说法,哪里能做这种打打杀杀的事儿。”
  曲虞:……
  “我是哥儿,又不是和尚。”
  青栀还是摇头。
  “这样太危险了。”
  “若是猎个兔子山鸡之类的还成。”
  曲虞也没坚持要打老虎。
  他知道自己没那分量。
  他点了点头:“对,我的意思就是猎个这种小动物就行了。”
  不过这话听起来他是不是挺欺软怕硬的?
  算了别管了。
  青栀这下勉强同意,但还是有别的问题:“可是公子,你连弓都拉不开,怎么打猎呢?”
  曲虞神秘一笑。
  他说这就是你不懂了,我自有我的妙计。
  是以两人就这样一起上了山。
  京郊专门有个猎场,简单将两大山头围在一起,设了卡,有皇宫的人专门值守。
  寻常人家也是可以来的,至多收点儿银两。
  这还是因为陛下的特殊之处。
  陛下不像之前的皇帝,他既不崇文也不尚武,他自己文武双全,便要求文官得会点儿武功,武官得会点儿诗词。
  讲究一个双管齐下,绝不偏袒。
  上行下效,尤其是盛京的百姓们,便也将这份文武皆修的本质练了个十足。
  近三年,逐渐有了文武状元之分,只是武状元要比文状元晚一届。
  譬如这次文状元就是苏墨白,但世人都习惯了状元郎、状元郎的叫,倒是不会有人特意提一句这是个文状元。
  曲虞和青栀两人如做贼般出现在猎场里。
  没拿弓箭,只背着一个兜,两根棍子,还有一条绳子。
  青栀恍惚以为自己和公子是上山来看风景的。
  等曲虞将陷阱设好,她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公子的妙计?”
  她认得这个陷阱。
  抓小鸡抓小鸟都用这个,青栀自己都用过。
  曲虞理所当然:“我那么柔弱,自然只能智取。”
  青栀闻言,十分赞同。
  “公子金贵之躯,确实不该打打杀杀,挽弓射箭……”
  曲虞:……
  他在现代时也是能拉弓射箭的!
  别管弓重不重,箭准不准,他总是会的。
  自从穿成了这么个小哥儿,曲虞就觉得自己真的柔弱了很多。
  哭的时候还更入木三分了。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打个狮子老虎再打对大雁。
  这样送到东宫去,肯定能在谢澜生的脸上看出震惊和钦佩!
  ……
  只是可惜,他现在至多用陷阱坑几个兔子。
  他想着,鼓起脸,偏过头去。
  他自己猎的,总归是不一样的!
  青栀见他专注,也跟着屏气凝神,就盯着那只竹兜看。
  也不知盯着看了多久,还当真有两只兔子一路嗅着味道跳了过来。
  曲虞的呼吸放得更轻。
  青栀不由得紧张起来……若是这两只兔子都不上当,他们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兔子继续一点点靠近。
  就在快要跳进竹兜时,却忽然不动了。
  曲虞:?!
  什么意思,虚晃一枪?
  青栀颇有些失望,她看着自家公子,正想安慰,曲虞已经冲出去了。
  两只沉浸吃草的兔子怎么也没想到,世上竟然有人能跑得比它们还快!
  它们是野兔,此人就是野人了吧?
  曲虞飞身出来,抄起竹兜,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罩住了其中一只野兔。
  另一只吓了一跳,蹬着腿也要跑,却还是被曲虞一并收服。
  野兔在竹兜里面面相觑。
  青栀张大了嘴巴。
  公子竟有如此身法,身轻如燕,矫健灵敏。
  曲虞心满意足地拎着两只野兔回了永昌侯府。
  正所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曲虞觉得谢澜生肯定不会介意这只是两只野兔。
  这两只野兔承载的,分明是他的真情真意。
  曲虞:我只是个柔柔弱弱的哥儿罢了。
  再者说,兔子也未必拿来吃啊。
  拿来当成宠物豢养也不错。
  曲虞正想着,青栀已经在院子里搭出个烧烤架子。
  曲虞:?
  他大惊:“你这是做什么?”
  青栀满脸无辜:“这两只兔子不是拿来吃的吗?”
  当然不是!
  曲虞正色:“这两只小兔子你不觉得它们很是无辜,很是可爱吗?”
  青栀看了看正在啃竹兜的两只兔子。
  她……看不出来。
  可公子都这么说了,青栀就夸赞:“确实很可爱。”
  “那我们肯定就不能吃这么可爱的兔子了。”曲虞顺理成章道。
  两只兔子被重新提溜起来,曲虞还在兔子耳朵上各系上蝴蝶结。
  很好,甚美。
  曲虞喜滋滋的想,谢澜生一定会因为这份礼物而感动的。
  ……
  等等。
  他要用什么样的借口去见谢澜生呢?
  曲虞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问题。
  就在他思索着,寻找最紧要的那个答案时,曲夭来了。
  曲夭来这儿,显然是不太高兴的。
  章夫人已经完全指望不上永昌侯了,回来之后便专心照顾自己的爱子。
  但章夫人也没有落下曲夭。
  勇顺王府的那场寿宴,着实给章夫人敲响了警钟。
  她必须要给曲虞尽快找个夫家,将曲虞这个祸害嫁出去,否则旁人提起永昌侯府,就想到曲虞。提起曲夭,说一句这便是曲虞的弟弟,那章夫人才是要呕心。
  曲夭便被章夫人叫来,让他带着曲虞去一趟千秋观。
  务必要在那些来往的香客里,找到最是好色的那种,为了曲虞的脸,能不顾曲虞名声的。
  然后就在那儿帮人成就好事。
  曲夭不太想做这种事,倒不是因为好心,他只是怕牵连自己。
  章夫人说他傻。
  “之前温世子的事儿,就是平河侯府太顾及脸面,最开始没想着直接就办事。”
  若当时宴请时就大着胆子在平河侯府里给曲虞办了。
  也就没之后的这些事儿了。
  曲夭拗不过母亲,只能来请曲虞。
  曲虞一听是去千秋观,他来了兴趣。
  之前说自己去千秋观休养是托词,但行落云在千秋观中,说不定还能见上一面。
  曲虞便答应了。
  两只兔子留给青栀看顾,曲虞换了身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出了门。
  曲夭看着他的背影,兀自冷笑。
  真要让自己来做这种事,他不仅要给曲虞找好色的,还要多找几个。
  最好是让那些男人为了曲虞争抢起来才好,让曲虞的名声更坏,岂不是最好?
  至于自己的名声会不会被拖累?
  曲夭从不在乎那个,他相信自己的手段,拿捏那些贵人轻轻松松。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