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想到这里,他又羞答答的,心脏怦怦直跳。
  可是好帅噢。
  他好喜欢……
  他就是这么肤浅的、没见识的、纯情的、很容易上当受骗的小0!
  贺非池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说完那句话后,就开始满脸春心荡漾。
  ………这人以后真的是他表嫂吗。
  天色渐晚,入了夜,寿宴正式开启。
  贺非池和贺非云先一步去了父王身边,曲虞跟着永昌侯后头,竖起耳朵听礼品的唱喏声。
  “刘大人,贺,文渊阁藏本《百寿图》一幅!”
  “赵大人,贺,松鹤延年紫檀屏风一架!”
  “……贺,羊脂玉如意一对……”
  都是些中规中矩的贺礼。
  曲虞心想,看来勇顺王府不喜欢太张扬的。
  ……等等,他们送什么?
  曲虞惊疑不定地盯着永昌侯的后脑勺,生怕他送个花魁给勇顺王。
  站在旁边的曲夭也有些慌。
  好在想到还有章夫人在,送的礼物应该不算太夸张,才勉强放下心。
  过了会儿,礼官唱喏到了永昌侯府。
  “永昌侯府,贺,十八宝玉珠一盒!”
  曲虞偷瞄周围人的神情,没有谁有异色,他终于舒了口气。
  看来送得不算差。
  曲夭也是长出口气,两人对视一眼,大绿茶和小绿茶在此刻,竟莫名有了点惺惺相惜之感。
  ………有这样拖后腿的父亲,日子真的不好过!
  而站在前方的永昌侯曲衡还在委屈。
  “那盒十八宝是我寻了很久才买到的,”他一阵肉疼,“几乎把我的体己钱掏完了!”
  曲虞暗自点头,看来侯爷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还是知道要舍得花钱给自家充充门面。
  结果永昌侯又道:“本来说好了要送给芊芊的,现在好了,只能送给勇顺王……”
  曲虞:……
  随着时间推移,礼官的唱喏渐渐变慢,人群略有躁动。
  曲虞心有所感,他回头,已经有人分列两侧,躬身行礼。
  “太子殿下到——”汪叙的声音响起。
  庭院门口的灯笼光里,谢澜生一身玄色锦袍,眉眼清冷,又如玉般温润。
  他身后跟着汪叙和两个捧锦盒的小内侍。
  路过两侧宾客,他语声温和地让众人免礼,而后径直走到主座前。
  勇顺王迎上去见礼。
  谢澜生道:“何须多礼,都是自家人。”
  勇顺王便直起身,邀请殿下上座。
  至于太子殿下送的礼物?之后再看便是,不必唱喏展示。
  毕竟储君亲至,已是无上的恩宠。
  而且勇顺王有私心,他知道依照自家夫人和皇后娘娘的关系,那礼物只会十分贵重。
  他喜欢闷声发大财!
  贺非池挤过来,笑嘻嘻道:“表哥陪我坐吧。”
  勇顺王瞪他:“你这像什么样子?!”
  “无妨,”谢澜生笑得温和,“今日是王爷的寿宴,自然是王爷做主。这上座的位置,还是留给王爷吧。”
  他这般说了,勇顺王便也没有强求。
  倒是贺非池拉着贺非云一块儿坐下,他那张桌,便让谢澜生坐的主座。
  勇顺王那方坐着的都是些长辈,这样安排,正合谢澜生的意。
  贺非池还在那儿冲他傻乐。
  谢澜生不明所以:“你一直看着我笑什么?”
  他没有自称孤,这就是不以君臣身份处事的意思了。
  贺非池眨巴眨巴眼睛,他张嘴就要说,但贺非云却对他摇头。
  “……没什么。”贺非池闭住了嘴。
  谢澜生侧首看了眼贺非云。
  贺非云已经低下头装鹌鹑了。
  另一头,曲虞也落了座,和太子的那一桌隔得很远,他眼巴巴望,也没望见太子的身影。
  曲夭看了,不怀好意道:“唉,也不知道殿下在做什么。”
  结果曲虞还没反应过来,章夫人就嗔怪道:“胡说什么呢,殿下岂是你能议论的?”
  曲虞小声说:“我也挺好奇的。”
  章夫人就拉长了脸:“好好用膳!少肖想些有的没的!”
  曲虞:……双标啊!纯纯双标!!
  用膳用得那叫一个食不知味。
  贺非池忍了又忍,眼刀子几次三番往贺非云那儿甩。
  贺非云当没看见。
  谢澜生有些无奈:“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贺非云这下抢先道:“殿下不必理会他,他眼睛不舒服。”
  贺非池怒目而视。
  “不过……确实有些事是要和殿下说的。”
  “但不是在这里。”贺非云瞪回去。
  贺非池哑火了。
  贺非池也是食不知味了。
  他心里猫抓似的,很想现在就问个清楚。
  可一想到不听贺非云的话,接下来自己将承受贺唐僧的一顿念叨。
  他忍了!
  月华如流水,清辉洒上水面。
  膳食用罢,宾客们都未离去,而是三三两两坐在一处。
  谈天说地、行酒令、投壶雅趣、诗书共赏。
  反正是怎么风雅怎么来。
  这其中多少人是为了得太子一句赞赏,犹未可知。
  勇顺王喝了许多酒,贺非池凑过去在他耳边说话,过了会儿,他便请走了谢澜生。
  王爷是寿星,他和太子有话要谈,自然无人阻拦。
  而后贺非云又去寻到曲虞,笑眯眯说自己和他一见如故,想与他说说体己话。
  章夫人欣喜万分,连声说好。
  她在外人面前向来对曲虞是慈母做派的,柔声叮嘱:“我的儿,你好好和非云公子相处,莫要冲撞了贵人。”
  曲虞低眉顺目地应:“是,母亲,虞儿定然听话,绝不越矩。”
  说罢,他跟着贺非云离开。
  章夫人满意了,周围的几个宾客却有些酸。
  “永昌侯府可真是飞黄腾达了,之前平河侯府就是因为他们才被申斥呢。”
  “看那曲虞长成什么样子,狐媚子一个,依我看,平河侯府就是被冤枉了。”
  “依我看,永昌侯府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有一个曲虞,焉知那曲夭不会学着哥哥的样子,也是个狐媚的。”
  章夫人狠狠瞪了眼多嘴的几个人。
  转头爱怜地看着曲夭,盘算着,还是得将曲虞嫁出去。
  不然他的名声一直连累着阿夭,岂不是让阿夭嫁不到好夫家……


第33章 何时洞房过?
  后苑的会客室很是雅致。
  丫鬟点燃了烛灯,躬身退下,留下贺非池和谢澜生在这里。
  贺非云不在,贺非池终于可以痛快说话。
  他大咧咧坐下来,捧着自己的脸,打量着眼前的太子殿下。
  正所谓光风霁月、温润君子。
  正所谓谪仙降世、明君风范……
  他越看,越觉得太子表哥不该是那样的人。
  莫非情情爱爱的东西,连这样的神仙人物也无法免俗?
  贺非池感慨。
  贺非池感叹。
  贺非池脱口而出:“表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表嫂的事儿呢?”
  ………
  …………
  屋中莫名安静下来。
  他问完话就有点后悔了,毕竟太子表哥平日里那般持身守礼。
  自己问得这么直白,是不是显得不够委婉?
  谢澜生笑着看他,过了许久,才幽幽反问:“什么表嫂?”
  贺非池很快就忘却了自己的后悔。
  他撇了撇嘴,对太子表哥竟然还在隐瞒自己表示不满:“我都知道了,你还不肯说!”
  “咱们是什么关系?就算你觉得说出来难为情,我也不会笑话你。”
  “不止是我知道了,就连非云也知道了。”他搬出贺非云,认为自己的问题更有立锥之地。
  毕竟贺非云向来都是个乖巧懂事的。
  只有他才知道贺非云别名贺唐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满眼期待地看着谢澜生。
  谢澜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走到太师椅前,稳当当落了座,一边拨动手里玉串儿的霜珠,一边思索。
  谢澜生庆幸自己的养气功夫很足。
  面对贺非池如此行径,他居然不生气,只想笑。
  “你知道什么?”他淡淡发问。
  他这么问,贺非池想到曲虞之前说的话,还有点难为情了。
  贺非池展开扇子扇风,脸色微红:“就、就是那个事呗!你和别人都那个了……”
  ………
  谢澜生拨动霜珠的速度快了些。
  他脸上笑意渐深:“哪个?”
  “就那个……”
  “但说无妨。”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贺非池尬得脚趾抓地,“我连通房都没有,我怎么说得出口!”
  另一间房间里,贺非云和曲虞在里面相视而坐。
  贺非云温着茶,将灯烛挑得更亮,笑意盈盈地看着曲虞。
  曲虞也在脚趾抓地。
  从进来开始,他就听出来旁边是谢澜生和贺非池的声音。
  听懂他们在谈论什么的时候,曲虞就开始尴尬了。
  他虽然在心里进行了一番建设。
  还做了数学相当基础的四舍五入。
  但那也就是心嗨。
  一想到贺非池现在真以为他和谢澜生睡了,还在这里管谢澜生要说法,他就尬得不行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
  曲虞感觉社死的大门正在向他缓缓打开。
  “表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贺非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曲虞两眼一黑。
  贺非云也惊呆了,他哥怎么能这么虎?
  事实上,贺非云在听到太子殿下那般反问时,便有些反应过来了。
  大概是有什么误会。
  毕竟以太子殿下的人品,不至于当着贺非池的面还不承认。
  还好他没有将曲虞直接带过去,而是只让人坐在这里,打算问问曲虞的想法。
  不然他们现在只会更尴尬。
  皎月阁内,灯烛微微晃动,将影子拉得或长或短。
  谢澜生沉默了许久,他停下指间动作,只说了一句:“贺世子。”
  贺非池立刻很有眼色地跪了。
  “非池一时失言,求殿下恕罪。”
  这已经是他们表兄弟的独特规矩。
  叫表弟的时候,是表兄弟,是家里人。
  叫贺世子的时候,便是君与臣。
  贺非池背上生了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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