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古代架空)——自由落体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26:59

  祝珈言腿根剧烈颤抖,屄口被那肉棒撑得很开,可怜地含着紫红的柱身,连花唇都黏在了上面,随着抽插捣弄的动作,将那淫水搅打成白沫。
  裴焕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他一只手握住美人纤细的腰,一只手掰着他的腿,几乎是压在祝珈言的身上干他。
  男人周身滚热的气息将祝珈言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皮肉都被蒸得泛粉,浮着层薄薄的汗,在灯火下,像瓷器版泛着莹润的光。
  这个姿势入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能顶穿穴心的宫口似的。
  偏偏裴焕操得很凶,祝珈言才高潮过一次,哪里经得起这样激烈的性事,叫得声音都哑了:
  “好深!呜——裴焕!啊啊!要被肏坏了……啊啊……”
  “……夹得好紧。”
  裴焕一边干他,一边附身去衔祝珈言晃动的耳垂。祝珈言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肩上,随着二人的动作,无力地晃动着。
  这样面对面的姿势,裴焕健壮的身形几乎能把祝珈言完全盖住,也能捕捉到怀中人每一个因为情欲和快感而变化的表情:
  肏得他舒服了,那杏眼便眯起来,像偷了腥的猫,哼哼唧唧地在他怀中扭;肏得太深太狠,他就张着嘴哭叫,粉舌要露不露,眼睛也微微翻白;至于潮吹的时候,祝珈言全身会突然绷紧,拼命地含住穴中的阴茎,一抽一抽地喷水。
  “太深了……啊……操、操到子宫了……”
  “小穴……小穴要坏了……呜……要被大鸡巴肏烂了……”
  肉体碰撞,二人交合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飞溅的淫水甚至落在裴焕敞开的衬衫上。
  祝珈言此时也顾不上自己又污染了裴焕的衬衫这件事了,他快要被那凶狠的捣弄操得昏死过去,快感和欲望来得又多又猛,每一下都将那具雪白的身体填得很满——甚至包括他的大脑。
  祝珈言痴痴地眯着眼,嘴已经有些合不拢了,被那人伸了手指进去,像肏他下面那张肉嘴一样搅动。
  他失神地望着那双凝视着自己的、充满浓烈情欲的黑色眼睛,舌头嫩生生的,像给身上那人舔鸡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几根手指。
  ……简直骚得要命。
  裴焕愈发发狠地肏他:“喜欢吃老公的鸡巴吗?”
  “喜欢……呜……喜欢……啊啊……好喜欢老公……”
  祝珈言被他顶得乱颤,挺着乳肉,呜咽着淫叫:
  “肏到了……啊啊……肏到最里面了!好舒服……呃啊啊啊……要被老公干死了……呜啊——”
  “以后把你关在家里,每天只能吃老公的精液。”
  裴焕粗喘着气,大滴大滴的热汗从他的鼻尖滚落,那张俊美得有些锋利的脸此时更是带上一种狂乱的欲望,像是恨不得把祝珈言给生吞了。
  他俯身咬住祝珈言的耳垂,恶狠狠地开口:“以后骚老婆就给老公当鸡巴套子,好不好?说话!”
  “呜……老公……太快了……要到……啊啊啊啊——”
  祝珈言胡乱地点头又摇头,双腿乱蹬,在激烈肉体拍打声和喘息中,又迎来了一次漫长而狂乱的高潮。
  那根插在他穴中的肉茎,也在他的哭叫声中,抵着穴心深处的肉壶,将精液满满当当射入其中。
  ——某一瞬间,祝珈言感到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裴焕的性爱娃娃。像一只被锁在别墅中的金丝雀,在家里只能穿着很短的衣服,露出大半个屁股和随时方便被男人插入的小屄,腿根乱七八糟地涂着数字,被性爱和精液填满身体。
  ……他好像流了很多泪,又被谁抱在怀里细细地亲吻。那人的怀抱很热,带着祝珈言熟悉的气息,连吻也是炽热的。
  他听见有人很低声喊他“宝宝”,缠绵的、温柔的,落在他耳边,像跌入一场柔软而甜蜜的美梦之中。
  于是祝珈言闭上眼,紧紧搂住裴焕的脖子,很小声地对他说:
  “……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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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会更新正文的!


第60章 命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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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之上,雷霆乍惊。祝寿的焰火如道道腾空的赤螭,连殿内的桌案都为之震动。
  吉时已至,帝后却迟迟未曾驾临。
  钟鼓丝竹乐声依旧,前来祝寿的别国使臣们面面相觑。不只是他们,其他臣子似也觉察到了异样,或相顾而不敢发一语,或佯作镇静,继续推杯换盏。
  腹中隐痛稍安些许,祝珈言略略松了气。
  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腿也僵得发麻。他拿绢帕拭去额角的冷汗,却忽地觉察到一道异样的视线,芒刺般朝自己投来。
  祝珈言倏地抬头,朝着视线的方向望去,却见一位面阔目深、须发拳曲的陌生男人。那人肤色较深,腰佩金带,肩环貂裘,脚蹬靰鞡,是典型的魏国人打扮。
  ——是魏国前来贺寿的使臣。
  不知他是否认出了祝珈言,两人遥遥对望了一眼。
  坐席隔得太远,祝珈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见那人又很快转过头去,似是有意避开别人的目光。
  祝珈言来到晋国为质已有三年,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母国来使。
  垂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将衣摆攥得有些皱。
  祝珈言很清楚,他只是一个被他的父皇、被整个母国放弃的人,没有人会期待他回去。
  对他来说,魏国也早已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
  ——祝珈言从未见过自己的生母。
  出身乐府的歌伶,因万里挑一的出众美色而得承恩宠,并一举怀上龙嗣。本以为能母凭子贵,结果未能足月就诞下一个双性之胎,血崩而死。
  消息传入皇帝耳中时,他甚至都记不起这个可怜女子的相貌。
  彼时,双性之身在民间还被多数人视作不祥。一些出生微贱的,甚至小小年纪就会被父母卖到花楼里习艺。
  对于祝珈言而言,这意味着他从出生起就彻彻底底失去了争夺那个位置的资格。他父皇的妃嫔子女众多,甚至早就忘了自己还有这个孩子。
  一直到祝珈言十二岁那年。泰始十六年的万寿节上,他像往年一样,为皇帝献上了一副无功无过的寿字作为贺礼。
  那日他穿的衣裳还是去年万寿节皇帝赐下的——一件靛蓝织金锦圆领袍,领口有一圈柔软的纯白狐毛,衬得那张脸蛋愈发稚美。
  ——只看祝珈言的眉眼,已能初步窥见,当年那位声震玉京的歌伶是何等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十二岁的祝珈言乖乖地捧着那寿字,在大殿中跪下,在歌舞乐声、觥筹交错中,磕磕绊绊地背诵着祝寿词。
  本以为自己能像往年一样领赏离去。谁曾想,那龙椅上的帝王沉默片刻,竟是破天荒地开了口:
  “吾儿,抬起头来。”
  是祝珈言过去十多年的生命中,极少听到的、又令他极其恐惧的声音。
  只是这么一句话,就令他浑身悚然,心如擂鼓。
  于是殿中的喧哗也静了。无数道目光箭矢般投来。
  祝珈言像一只被丢在围猎场任人宰割的幼鹿,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更不知道自己能依靠谁,惴惴不安、惊惶无措。
  他抬起头,正对上的,是自己父皇审视的目光。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浑浊、幽深,反射出一种令人觳觫的陌生和威严。
  这还是皇帝第一次正眼看自己的这个孩子。
  长期纵情于酒色,皇帝的面容变得臃肿而苍老。祝珈言觉得他像某种盘踞于龙椅上的巨兽,打量猎物般,打量着这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孩子。
  他的视线在祝珈言的脸上停留了格外久的时间。
  过去十二年里,祝珈言从来不知道,被自己的父皇认可、注视,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命运的丝线在皇帝的目光停留在祝珈言脸上的刹那突然绷紧,牵引着十二岁的祝珈言走向了另一条未卜的道路。
  祝珈言好像隐隐能觉察到那一刻的到来:
  是万寿宴上某位乐师拨动了琴弦,发出的那一声清脆的铮鸣;
  是某种玉器摔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动的脆响;
  是冬日里宫殿檐角上冰棱融化、雪水淅淅沥沥落在地上的声音——
  照顾祝珈言多年的老嬷嬷去岁冬天病逝了。祝珈言伏在她的床头,看着窗外的冰棱发呆。
  老人已经没有力气再坐起来。她面容枯槁,伸出手,抚摸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那柔软的鬓发。
  她凝望着茫然不安的祝珈言,眼底是挥之不去的哀伤。
  她喃喃道:
  以后还有谁能保护殿下呢?
  “啊……很好——你、珈言,你上前来,让父皇看看。”
  他的父皇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皇帝并不记得这个儿子的名字,还需要身边的大太监提醒。
  他看着祝珈言站起身,看着祝珈言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面前。他旋即伸出自己的手,那双臃肿而滚热的手,将面前那双小小的手包裹在掌心之中。
  ——这是祝珈言自出生以来,第一次与自己的父皇面对面接触。那双鹿似的、澄澈湿润的眼睛蓦地睁大,懵懂不安地望着自己的生父。
  “……多漂亮啊,不愧是朕的皇儿。”
  皇帝身上有一股浓郁的、刺鼻的龙涎香气息,熏得祝珈言眼眶发胀、头晕目眩。
  他的手被父皇紧紧地握着,那么用力,滚烫、疼痛,却是祝珈言从未感受过的温度。
  自那以后,祝珈言搬到了更大、离皇帝更近的宫殿,赏赐流水般堆满库房。
  他能够像祝珧钧一样被宫人簇拥着,前呼后拥地出行。
  他能用最好的温泉水沐浴,用最柔软华贵的绸缎做新衣。
  父皇偶尔会来宫中看他,让祝珈言坐在自己腿上,给予他迟到了十多年的关爱。
  记忆中皇帝的目光依旧浑浊、晦暗,面容臃肿、苍老。
  祝珈言根本记不清他父皇曾同他说过什么话、讲过什么事。他只记得皇帝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浓郁刺鼻的龙涎香味——有时候他远远地望着皇帝,却感觉他好像正在从内到外地腐朽。
  他只记得那张开合的嘴。父皇的唇角有一颗痦子,过去他说话的时候,祝珈言总忍不住用余光去看。皇帝的嘴开合,那痦子便也轻轻地颤。
  皇帝说:魏国还愿将三皇子献予大晋,以彰修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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