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古代架空)——自由落体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26:59

  祝珈言还没反应过来,却忽然看见一只熟悉的大手,挑起了马车的车帘。
  祝珈言不由地睁大了眼。他愣愣地坐在原地,看着那车帘被掀起。
  先是一匹乌黑的骏马,打了个响鼻,从鼻腔中喷出些蒸腾的热气。那正是裴焕的爱驹挟翼。
  目光再向上,是一个身穿劲装、腰佩长刀的男人。
  祝珈言怔怔地抬起头,便撞进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那目光幽深、凌厉,如那深潭般一眼望不到底,却又似酝酿着一团赤红的、燃烧的火,滚烫而炽烈。
  那一刹,祝珈言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滞了。
  分离数月的思念、困囿东宫的不安、迢迢路远的忧愁……千般的思虑,万般的苦痛,在祝珈言对上那双眼眸的瞬间,都从压抑许久的胸腔中翻涌而出,化作夺眶的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历经挫折,跨越千山,他终于又同裴焕相见了。
  裴焕似乎还是分别时的模样。他翻身下马,祝珈言这才看到,男人的脸侧多了一道浅色的疤痕,似是被流矢擦伤,早已结痂。
  他身上还裹挟着料峭的寒意,又为着这伤疤,平添一股肃杀之气。
  见祝珈言流泪,裴焕没有说话。他只定定地看着祝珈言那张哭得湿漉漉的脸蛋,看得那样久,像是要把他的这副样子印刻在脑海之中。
  半晌,却见男人伸出了手。他抄起祝珈言的膝弯,将他一把捞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托在了怀里。
  这里的风虽不比京城的凛冽,却也透着冷。可那些寒冷似又被裴焕炽热的怀抱所驱散,吹不到祝珈言的身上。
  祝珈言下意识地搂住了裴焕的脖颈,在二人肌肤触碰到的一刹,他的心脏又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裴焕的浑身都热,那令人心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祝珈言严严实实地包裹。
  他把脑袋埋进了裴焕的肩窝里,是一个依赖至极的姿势。
  纤瘦的肩膀还在轻轻颤抖着,呜咽的鼻音也软,明明是在哭,更像是撒娇,很快便在那人的衣领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水痕。
  裴焕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凭祝珈言蜷在自己怀中抽泣。
  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的手背上青筋突起,似是忍耐到了极致;可动作又极尽克制,像是唯恐弄疼了怀中的爱人。
  良久,才听见裴焕开口: “好了,别哭了。”
  他低下头,在祝珈言的耳畔吻了又吻。裴焕的声音沙哑,听起来竟有几分无奈:“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第47章 潮湿
  ==============
  裴焕在这里的住所是一处二进的宅院,虽比不得桓威侯府的气派,倒也精巧别致。
  才下过一场雨,于是一切似都笼罩在那潮湿的冷雾之中。水从黑瓦上淅淅沥沥地淌,院中栽着几棵槐树,抽了些新芽,点缀在光秃秃的枝干上。
  已是傍晚时分。昏暗的天色之下,那宅院中的几扇窗棂却透出些光,明亮而温暖。
  屋内,沐浴后的祝珈言随意地披着一件衣裳,慢吞吞地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屋子里被炭炉烤得热烘烘的,把他那身腻白的肌肤也蒸得泛粉。腰间的束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隔着那层轻薄的衣衫,能清晰地瞧出他腹部那一抹柔软的弧度。
  祝珈言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抬起头,是裴焕走了进来。
  他方才一直在前院同大夫说话,进门的时候,手上还不忘端了小半碗安胎药。
  那人反手阖上门,将湿冷的空气阻挡在外。这间屋子并不大,一进门,祝珈言身上那股浅淡的花草香便被热气裹挟着,争先恐后地往他的鼻腔里钻。
  裴焕的目光从他进门起,便一直落在那道纤瘦的人影上。他在祝珈言身侧站定,俯下身,伸手将他耳畔的一缕湿发别到脑后,缓声道:“先把药喝了。”
  那药汁温热、浓黑,散发着一股涩口的苦。祝珈言喝完后,脸蛋都皱了起来。
  他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递到了自己唇边,下意识张嘴,便有一颗剥好的葡萄被喂到了嘴中。酸甜的汁水霎时涌入口腔,将那些苦味冲淡了。
  见祝珈言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舒展,裴焕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蛋,又伸手让祝珈言把葡萄籽吐到他手心里。
  擦过手,他重新抱起祝珈言,在那榻边坐下。
  “瘦了。”裴焕的手托着祝珈言的屁股掂了掂,又把他放到自己腿上。那手掌伸进那轻薄的衣衫中,顺着小臂一路摸上去,最后掐了掐那胳膊上的软肉,有些不满道,“这里也瘦了——祝珈言,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他在祝珈言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手起掌落,发出一声暧昧的脆响。
  裴焕的手掌很热,手心粗粝的疤痕与那柔软的肌肤相贴,似被灼烧过一般,又麻又痒。祝珈言的骨头仿佛都能被那温度融化成一滩粘腻的糖水。
  他抱着裴焕的脖子,把头软绵绵地往那人的肩膀上一贴,即使被摸得浑身发烫,也不肯松开手。摸得过了火,他也只是闭着眼睛摇头:“呜……没有——呃啊!”
  原本带着鼻音的低吟骤然变了调,拉长成一声急促的惊喘。
  ——原来是裴焕收回手的时候,不小心擦过了祝珈言胀痛的乳尖。
  孕三月后,祝珈言胸前的那两粒茱萸愈发敏感,哪怕再柔软的里衣,也能将那乳头磨得又红又胀,似那熟透的、嫣红的樱果,掐一掐就能溢出汁液来。
  本就敏感的部位长久未被外人触碰过,只这么一下,竟就刺激得祝珈言睁大了眼,腰肢弓起,浑身过电般颤抖。
  “怎么了?”裴焕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以为祝珈言身上哪里有伤,正欲去看,却见祝珈言双眸含泪,两颊绯红,似有赧色。
  他低声道:“碰到了……疼……”
  那声音很轻,又软,落到裴焕的耳中,像在撒娇,也像在抱怨。
  “哪里疼?”
  裴焕低下头,循声望去。
  方才二人的动作间,祝珈言身上披着的轻衫从他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肘弯。
  于是,他胸间赤裸的风光便猝不及防地撞进裴焕眼底。
  ——雪白的肌肤,洇着香汗,腻子般细润。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乳,似变大了一圈,瞧着却还是又软又嫩的模样。
  只是那上头缀着的两粒乳尖,已然挺翘肿硬,被男人的手一摸,便愈发红胀,在那灼热的目光下,颤巍巍地摇。
  只是被这么看着,祝珈言就感到浑身发烫。裴焕的目光落在那乳头上,似有实质般,蒙上一层露骨的欲望。
  却见男人伸出手,捻着那一粒,轻轻地揉捏了两下。
  “呜啊……别、别这样摸……啊……”
  裴焕的动作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很克制,可他指腹的薄茧对于那乳头而言还是过于粗糙了。
  酸麻的胀痛感和酥软的快意从那尖上扩散开来,哆哆嗦嗦地满溢到小腹。
  祝珈言被他揉得又哼又喘,却又忍不住挺着乳肉,乖乖地往裴焕的手里送过去。
  “是这里疼?”
  裴焕的眸色愈来愈沉,他捏着那嫩红的一点,一边揉,一边哑声问道。
  ——他的另一只手还放在祝珈言腰间,便能清晰地感到,怀中人的身躯正随着他的动作止不住地发抖。
  “嗯……啊、啊啊……慢一点……”
  美人挺着肿胀的乳尖,绵软的乳肉也落到男人的掌中,被那手又掐又揉的动作刺激得浑身痉挛,却也只能坐在那罪魁祸首的怀里,细长的腿一抖一抖地蹬,又娇又可怜。
  孕中的身体哪一处都更加地敏感多情。只是这样简单的抚慰,祝珈言便感到,腿心那处隐秘的花蕊似也正在被那手指拨弄着,屄口得了趣一般翕合,往外汩汩地渗出些淫水来。
  他听见裴焕问:“舒服了吗?”
  “舒、舒服……呜……”
  自己抚慰乳头的感觉和被裴焕揉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祝珈言被揉得浑身都软,眼睛湿漉漉地半睁着,晕晕乎乎地哼叫。
  裴焕低下头,咬住面前那两瓣嘴唇,锋利的尖牙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两人嘴唇分开时,发出“啵”一声轻响。
  怀中人那两瓣嘴唇被他吃得微微肿起,像某种质地柔软的绸缎,水嫩嫩地泛光。
  裴焕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忽然重重地喘了口气,喉结滚动了两下,又道:“……还痛吗,帮你吸两口会不会好一点?”
  祝珈言扶着裴焕的肩膀,两颊已经因为情热而染上不自然的潮红,因为裴焕动作的暂停而有些难耐地发着抖:“要……要你……呜……”
  他话音刚落,那娇嫩敏感乳头就被男人的舌尖卷起,落入到湿热滚烫的口中。
  那乳头被舌尖舔舐着、被嘴唇包裹着,裴焕口腔中的火热的温度仿佛能将那快感放到最大,每一寸肌肤都在为那触感战栗着。
  祝珈言无力地仰起头,颤抖的腰肢却又被男人的手掌牢牢握住,按向自己怀里,于是那胸上的软肉几乎都能贴着裴焕的脸,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紧接着,是一种略重的、吸吮的力道。
  祝珈言下意识抱住了裴焕的脑袋,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和那堵胀的痛楚一起,顺着裴焕不断舔舐的舌头,从那乳尖丝丝缕缕地淌了出去。
  “呃……”
  霎时,那持续数月的酸痛感陡然纾解开来,接踵而至的,是那种狂热的、猛烈的快感,如同滔天的巨浪,又在刹那间争先恐后地涌进祝珈言的身躯内,令他快活得要昏死过去。
  “裴焕……不行……啊啊………”
  只听一声拉长的、如泣般的淫叫,祝珈言身下的肉茎似再承受不住这般剧烈的刺激,哆嗦着泄了精。亵裤下也洇湿了一团,是那穴中喷出的水,滴滴答答地渗落在裴焕的衣摆上。
  ——那一刻,祝珈言甚至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化成了一滩水,就这样被裴焕完全地吸进了腹中。
  他看见裴焕缓缓抬起头。
  那双黑漆漆的、侵略性极强的眼眸,几乎要被那欲火燃成赤红的颜色,竟显出一种凌厉的凶悍来。
  男人精壮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他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似是将什么东西咽进了腹中。而那薄唇之上,赫然挂着滴奶白色的汁水,又被卷进了嘴里。
  他方才吮吸过的那一粒乳头,沾着水光,红得似能滴出血来。上头还悬着一滴奶水,要落不落地挂着,旋即被裴焕舔舐了个干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