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古代架空)——自由落体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26:59

  柔软的腿心被一根火热的硬物抵着。祝珈言失神地睁大了眼,粉舌半露,痴痴地喘了口气,喃喃道:“什么……什么流出来了……”
  “祝珈言。”他听见裴焕低哑的声音,“你流奶了。”
  ——好甜。
  那乳汁甫一入口,一股腥甜的香气便在口中迸溅开来,整个人似都陷入了一团柔软的、轻盈的甜蜜之中,几乎令裴焕大脑空白,连呼吸都滞了片刻。
  他狼狈地咽下乳汁,却又贪恋那滋味。唇舌上、齿关间,到处都残余着祝珈言的气息。裴焕食髓知味似的,追着那粒茱萸舔吮,直至再吸不出任何奶水。
  裴焕伸手揉了揉那团软肉,像是想要再挤出一些,却只听得祝珈言几声啜泣般的娇吟。
  脸颊被怀中人的手轻轻推了推,祝珈言呜咽着开口:“没有了……那是给宝宝的……”
  “他哪里喝得明白。”
  裴焕嗤笑一声,安抚似的吻了吻面前那白里透粉的乳肉,低声哄道:“乖,我给你吸出来,就不难受了。”
  没等祝珈言回答,他便再一次低下头,将另一颗乳头也叼在了嘴里。
  祝珈言的乳汁并不多,很快就被裴焕吃得一干二净。男人重新抬起头时,面前那乳晕似都变大了些许,上头的两粒嫩肉也被吃得浑圆可爱。
  “好美。”
  他感到裴焕在自己耳垂上烙下一个湿吻。有炙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以后每天都帮你吸,好不好?”
  “呜……好……”
  祝珈言胡乱地点着头,声音含着怯,又软又娇。
  他浑身都热,全部理智似都顺着那乳汁,被裴焕吃进了肚子里。
  才纾解了乳头的胀痛,又被那快感浸泡过身体,于是裴焕骤然不动作时,竟感到一阵阵酥麻难耐。
  ——祝珈言并不知道,双性人的身体在孕中会如此重欲,甫一被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
  身下的花穴像是觉察了他的心思,早已张开了肥厚的阴唇,渴求似的往外冒水,亟待被进入、被占有、被填满。
  裴焕那根硬挺的阳物还杵在祝珈言的腿心上。他深吸一口气,克制地抚摸着祝珈言光裸的脊背,努力将那汹涌的欲火压下,却听见怀中人颤抖着开口:“抱我……裴焕……”
  闻言,男人的手慢慢往下,果不其然,在那骚软的嫩穴上摸到了一手的淫水。
  “呜呃……啊、啊啊……好舒服……”
  手指抚摸上那湿淋淋的嫩穴,就听见祝珈言发出几声难耐的喘息。
  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攥住裴焕的肩膀,才感到那指节伸进那温热湿软的甬道,便有媚肉迫不及待地挤了过来,吮吸着、蠕动着,像是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骚死了。”
  裴焕咬牙切齿地开口。他的目光荒得骇人,几乎能将祝珈言给拆吃入腹。阴茎也涨得发痛,顶着那层层的衣衫,顶端甚至渗出些腺液来。
  可他又唯恐伤了祝珈言的身子,只好用手指去插弄搅动那裹上来的屄肉,肥软的阴阜在他手心中颤动了两下,又有更多的湿液流出,淌落在他的指缝之中。
  突起的指节被那花穴吃进其中,刮过那骚软淫媚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爽得祝珈言浑身发颤,一边哭叫一边喷水。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插进来……裴焕……”祝珈言呜咽着摇头,脖颈脆弱地仰起,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我要你插进来……肏我……呜……”
  最后一件亵裤也被脱去,远远地扔到地上。屋内的温度似节节攀升着,就连裴焕的额角和鼻尖都渗出些汗来,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到祝珈言的身上。
  祝珈言被轻轻放在了榻上,裴焕还不忘在他的腰下垫了个软枕,好让他躺得舒服一些。
  男人直起身,双眸近乎要被烧得赤红,他重重地喘了口气,解开了腰间的衣带。那根热腾腾的、涨得发紫的肉茎终于重见天日,气势汹汹地对着祝珈言湿软的花穴。
  “不舒服了跟我说。”
  沙哑的声音振动着从胸腔中发出,似野兽低沉的喘息声。裴焕掰开祝珈言的腿,将那根粗长的阳具对准屄口,长驱直入,插进了那处湿滑的柔软之中。
  “呃啊……好深——”
  祝珈言的双眸不自觉地睁大,微微翻着白,鼻腔中发出一声绵软黏腻的呻吟,像发了情的猫。
  窄小的肉屄被那粗长滚烫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甚至不需要裴焕插动,那上头凸起的青筋便把被那急切吸吮吐纳的穴肉磨得连连收缩。
  被操开的唇肉紧贴上那滚烫的柱身,又从二人紧密连接的地方溢出更多的淫水来。
  好舒服……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开始地缓缓挺动身体,那肉茎硕大的头部向上翘起,直直地戳向那肉乎乎的宫口,顶得祝珈言满脸通红,汁水横流。
  尽管裴焕的动作很是克制,可孕中的身体本就敏感多情,于是每一次顶弄的刺激都被放到了最大,才插了两下,祝珈言便抖着腿根,哭叫着泄了出来。
  “……怎么这么快。”
  于是裴焕的动作又停住了。
  他被那湿滑的肉屄夹得头皮发麻,深色的肌肉上青筋凸起,又因着那不住吸吮的穴肉,一鼓一鼓地绷紧。
  他将祝珈言的腿根掰得更大,在一声低沉的喘息中,将那肉棒再一次深深地送了进去。
  “呃啊……太大了……好舒服……”
  祝珈言那身雪白的皮肉已然沾上潮湿的艳红。他含着自己的手指,一脸痴态,媚色橫生,只会喊面前人的名字:“裴焕……裴焕……呜……”
  “乖,我在呢。”
  裴焕一边吻他,一边按着祝珈言发抖的腿根,不轻不重地挺动下身,将那阴茎深深地埋进那口淫媚的穴中。
  祝珈言完全失去了力气,两枚腰窝被裴焕的手指按着,大张的腿间嵌着一根悍然挺立的阴茎,在阵阵肉体拍打的声响中深入浅出地肏干他。
  男人抽插的动作并不快,却依旧将那穴中的淫水带出,“噗嗤噗嗤”地响,淋在二人身下的衾被之上。
  缓慢的抽动最为磨人,可偏偏裴焕的那物又粗长,于是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敏感的一处,惹得祝珈言呜呜乱叫,爽得直蹬腿,又被那人握住脚,像把玩什么物件似的揉。
  “裴焕……呜……抱我……”
  祝珈言感到自己又被那炽热的怀抱牢牢地桎梏在了其中。
  抽插间,裴焕身上的汗珠落在他的身上,那火热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再一次将他完全地包裹,祝珈言闭上眼,紧紧地攀着裴焕坚实的臂膀,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裴焕抽出阴茎,把祝珈言的腿并拢,猛烈地抽动了两下,射在了他的腿心上。
  祝珈言筋疲力竭地瘫软在榻上,三次高潮带来的快感尚未散尽,花穴还在痉挛着吐汁,流在他泛粉的大腿内侧。
  他微微凸起的、柔软的小腹,也彻底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野之下。
  一个灼热的手掌慢慢地贴上了那抹弧度。
  裴焕的动作很轻,也很温柔,竟显得有几分笨拙。他的掌心中有一道陈年的旧伤,此刻与那处肌肤相贴,粗粝而又温暖。那一刻,似乎连心跳都能融到一处。
  祝珈言还在喘着气,便听见裴焕低声问他:“他有没有闹你?”
  于是,有柔软的掌心贴上了男人的手背。是祝珈言的手慢慢地覆了过来。
  他轻声道:“……你摸摸他,他很乖的。”
  裴焕没有说话。他把祝珈言的手包进那大掌中,低下头,在那小腹上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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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春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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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宅院中的书房原是置物的库房,陈设很是简陋:一张榆木的翘头案,几把四出头的官帽椅,仅此而已。
  书房一角的青瓷花盆里有一株快枯死的龟背竹,叶片泛黄卷起,病恹恹地垂着。才来到这里的那几天,祝珈言还尝试着给它浇水,却好心办了坏事:再来看时,这棵龟背竹已然完全枯萎,连根都坏死了。
  最后是枕月把花盆清空,挪到了天井里,重新栽上了一株佛手。祝珈言有些沮丧,闷闷不乐了小半天,被裴焕觉察了异样。
  未想,那家伙得知缘由后,却是乐不可支,抱着他笑得前仰后合,把祝珈言气得面红耳赤,差点掉眼泪。
  见他这个样子,裴焕这才收了调笑的心思,搂着祝珈言又亲又哄。
  他说,他手下那帮军汉,每次来找他商量要事,又喝不惯这边的茶,便偷偷倒进了花盆,这才把那株龟背竹给生生浇死了。
  祝珈言气他拿自己取笑,瞪裴焕一眼,也不要抱,挣开男人的手就往外走。却不知那含怒带嗔的一眼,杏眼圆睁,又似氤了团水汽,湿漉漉地勾人。
  ——想到这里,裴焕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桌案上摊开了一张地图,绘的是南面几个大营的驻扎地。他的几个副官站在那案边,正低声说着话。
  桓威侯手下绝大部分亲兵都被调往西北,护送那一批要紧的粮饷。另一部分则随他秘密前往南面捉拿柳岑。因此骤然遇袭时,他身边除了这几个心腹将领,竟只有不到百人。
  他们在蕖县鏖战一夜才杀出重围,退至陵水郡。好在手下的兵个个都骁勇善战,一番下来,对面非但没能从他们手上抢到人,反倒损失惨重。
  罗豫身上的伤尚未痊愈。先前在蕖县遭到伏击时,他离裴焕最近,首当其冲,肩膀、手肘各中了一箭,好在不及要害。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严肃。手指在那地图上虚虚一指,沉声道:
  “将军,如今兵符到手,我们完全可以向陈州大营借调军队。只是那虎门关驻守的总兵张彧,是靖安侯的同乡,很有可能与他们一党,不得不防。我们倘若要去,就必须绕开这条路。”
  柳岑必须被活着送到皇帝面前,这是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裴焕放下手中的茶盏,茶托与桌案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书房内的低语戛然而止,在场所有人都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裴焕的目光很冷,脸上却没有多少表情。他忽然问道:“柳岑的伤好得如何了?”
  “大夫说了,压根没什么大碍。”罗言粗声粗气地开口,面露不忿,“那狗养的玩意儿,夜夜嚎得那么大声,还以为谁把他的鸡巴给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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