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那谷郁知自然该避开了。
  七天起步除了睡觉吃饭就是做爱,Alpha的结会锁住穴腔,Beta的生理结构天生不匹配,他真怕自己挂了。平常和左柳做一次都让他有种快嗝屁的错觉,更别说易感期的Alpha欲望疯得吓人——他是绝不会去医院的!
  倒是有专门帮助无伴侣的AO度过特殊时期的义务组织,但提议到了嘴边,谷郁知又不乐意了。他知道DS的圈子有不少一对多,但他不是乐于分享的性格,左柳只能有他一个,被别人碰了就会有种不干净的感觉。
  反正想想都很不爽。
  于是憋了会儿,他商量地道:“那你这……能不能往后推三个月啊?”
  拍摄期是三个月,等杀青,他就有空了。
  不就是上一周床吗,区区一百六十八个小时,勇敢Beta一往直前!
  话说完,腰上揽着他的力道骤然加重。轻微的吐息扫过脖颈,左柳像是真能控制自如一样,先说了好,又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告诫:“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明白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别问了,再问我就要反悔了。”
  “陪Alpha度过易感期,你会被我操晕,再被操醒。”左柳直白地叙述:“我也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除了咬破你的脖子,还会做更过分的事,比如尿在你的身上、穴里,甚至插进你喉咙逼迫你喝——”
  “停停停!”谷郁知越听越胆战心惊,伸手捂住他的嘴:“好恐怖!”
  左柳拉住他的手腕,目光往下轻飘飘一瞥,“你硬什么?”
  “……”
  谷郁知默默用另一只手捂住脸。不仅被打会射,一想到更脏的反而还起反应,他这辈子大概没救了。
  “想试试?”左柳轻易看穿了他,轻笑一声,“那从这一刻起,你开始禁欲。”
  “又来?!”谷郁知差点蹦起,却被轻而易举按回膝头。左柳的手抚摸他的脖子,像在顺一只猫的毛,可他却感到一阵悚然,尤其想到自己肚子鼓起的样子,立马怂道:“要不我还是反悔吧,憋三个月哪能行?周期会紊乱的。我找人问问,艺人中很多在用特效药,看看谁靠谱点儿,弄来给你试试看。”
  左柳当然用过所谓的特效药,对此不做评价,“你似乎对禁欲很有意见。”
  “意见怎么能呢,顶多就一点点建议。”谷郁知哪能说是,“……我禁!我禁还不行嘛!”
  他撇着嘴吐槽,开始罗列各种科学研究。什么男性禁欲太久会导致性功能下降,增加患前列腺疾病风险;什么激素紊乱、心理健康出问题;什么长期缺乏性接触会削弱情感联结,容易引发沟通障碍或猜忌……
  “当然我不是说猜忌你,是怕你不信我。所以我建议最多两个月……一个半月,你让我自己弄一次成吗?已经很久啦,一年能有几个月对吧?其他时候我一定乖乖的,我这么听话,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真的真的!”
  他絮絮叨叨地讨价还价,左柳听着,指尖摩挲过他泛红的唇缝,最后稍稍用力捏住他的嘴,让他别这么聒噪。
  见有戏,谷郁知勉为其难地蹭蹭他的颈窝,讨好地加了一句俏皮话:“你答应啦?答应了对吧,好喜欢你哦。”
  海风呼啸,左柳低头,只能看见黑压压的发顶。发旋在拂过的风中若隐若现,漩涡般将他的目光凝住,他也压根听不出谷郁知是认真还是随意。
  应当是随意的。
  刚这么想着,谷郁知也扭过头来,弯弯的眼睛里泛着海面上的月光,像是层绚烂的保护色。
  左柳唇角微动,最终只道:“是吗?”
  “都说过你不解风情了。”谷郁知话虽不乐意,脸上却还在笑着,他扭回头,“这时候要说‘我也喜欢你’才对。”
  可依仗对左柳的了解,谷郁知又觉得他不仅不会说,就算开口也定能打击到自己,便先一步往后一仰,装作累到的样子闭上眼睛。
  左柳果真没开口,只任由他放松靠在自己身上。
  欲望一点点消退的过程陌生得让人有点不适应,思绪跳脱,谷郁知想起大学认识的一对情侣就这么干过。
  那两人都是保守派,不认为未工作的年纪有轻易许诺未来的底气,便一直没有走到最后一步。每次发情期,他们就互相靠在一起打抑制剂,纯情到让周围朋友怪叫遗憾,实则背地里更多的是佩服和羡慕。
  好像和现在没什么差别?他往后一仰,发顶嵌进左柳下巴底。
  不对,还是有差别的——他和左柳都不是保守派,最后一步早在刚认识第一天就走完了。想到这,他忍不住笑得肩膀轻抖,这哪是纯情,这叫事后温存。
  夜幕下的海天在极目之处模糊了界限,融为一片混沌的渊薮,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与声响。身体热度也被吹散得差不多,谷郁知往后钻了钻,抬头往上瞧,“左柳。”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天空上坠的几颗星星。
  谷郁知收敛了玩笑神色,反复舔了舔唇,“看完尤莉的电影后,其实我有点紧张。我是说拍戏。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它对我太重要了,但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面对更大的剧组和更高的期待,万一我做不到呢?”
  他的声音流露出不会在旁人面前展现的忐忑,“你第一次处理重大事务的时候也会这样?”
  没有问具体该怎么做的必要,谷郁知只问了感受。左柳不正面回答:“它对于现在的你而言,和对于过去第一次面对镜头时的你有什么不同?”
  谷郁知一愣,没料到会被反问。
  从未思考过的问题摆在眼前,引导他去挖掘时间究竟教会了什么。
  他认真地想了:“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对于不同时段的我,挑战的高度都是相同的。硬要说的话可能是现在我有了更大的勇气去面对挑战,不会想着逃避了。”
  “那就够了。”左柳的声音平稳,“紧张是常态,它意味着你正站在进阶的门槛上。如果不紧张,反而说明你从未试图超越过去的自己。”
  他墨蓝的眼眸在此刻成了不透光的黑,轻易就能把身影藏在里面,更别说连同那份见不得人的野心,在青年背后肆无忌惮地盘亘梭巡。
  “重要的是让它成为你更谨慎专注的动力,而非阻碍。你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按照你的准备和判断去做即可。”
  他掌心贴上谷郁知微凉的脸颊,将头侧转过来。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就好像把人从触不可及的天上摘下,捧到了自己眼底。
  谷郁知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可以感觉得到。
  那是很奇怪的感觉。和很久前体会过的一样,又有所不同——左柳又在透过他看什么人,没有用眼睛,像在用回忆。可目光却实打实落在他身上,仿佛能忽略一切,排外到将时间和空间都剥离。
  他张嘴想说什么,可惜没找到机会。因为接下来,再怎么巧舌如簧在此刻都毫无用武之地了。
  “去吧,做你想做的一切。”微凉的指腹擦过柔软的唇角,左柳低头,吻了他,将喟叹似的低语吞没在相触的口唇间:“有我在,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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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将进入大量剧情期^^!


第46章 
  吻不深入,甚至察觉不到左柳身上的欲望。
  它轻柔到与安抚无异,又远比礼节亲密,隔靴搔痒似的触感令谷郁知难以招架,眼睫细密地颤抖起来,没过多久便受不了地回吻过去。
  心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仿佛骤然倾盆的暴雨。像是将所有难以启齿的情绪全部倾倒,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听见自己骨骼摩擦时的每一声轻响,听见自己灵魂深处迸发的声音。
  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难搞的观众就在身边,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他演的戏再糟糕、整个人再一无是处,也会有人要他,所以他能怕什么呢?这么难捱的几年都扛过来了。
  发泄性的纠缠愈演愈烈,Alpha宽厚的手掌盖住他的后颈,将他所有的焦虑、亦或者对未来的不安全部接下。
  血的腥甜味道在口腔里蔓开,啧啧的水声混淆升温的体温荡在咫尺间。
  直到谷郁知绷紧的肩膀逐渐软化,他再睁开的眼睛蒙着层水雾,望着左柳由衷说道:“谢谢。”
  “不用。”左柳的额贴在谷郁知颊边,“我是你的Dom,做这些都是应该。”
  谷郁知咳了两声,“什么啊,那样也不能……你觉得不用是你的事,我觉得用是我的事。就算是我亲妈我也得道谢呢,这世上怎么能有可以不含任何感激还心安理得的关系?”
  左柳没反驳,他替谷郁知理好衣服,从礁石上下来,“天变冷了,回吧。”
  突然一个大浪打来,听架势像是要吃人。谷郁知赶忙往高处跑了两步,推着左柳的后背,“好~我要回去泡澡,不然感觉身上潮乎乎的。”
  紧赶慢赶,到家后也接近凌晨两点。
  两个浴室的好处现在就体现出来了,一点都不担心礼让问题,亦或是在非调教期间赤身裸体面对面的尴尬。
  只是第二天七点多醒来后,谷郁知看到床头穿戴整齐的左柳时还是十分佩服。他甚至怀疑左柳结婚了都能不要婚假,前一晚洞房花烛后一早办公出勤,狂风骤雨也阻挡不了工作狂前进的脚步。
  托去海边一趟的福,他的状态也回到了最佳时期。
  最终出发去剧组的日子定在九月二十一日,不光参加研读会,熟悉环境也需要时间,更重要的是他想早点见见另一位主演,好尽快磨合。
  考虑到季节变化的原因,谷郁知打包了不少衣物,光围巾就四五条。饶是如此,还是不够。他新买的大衣就孤零零的,找不到最贴切的搭配物,只能在网上搜寻一圈,届时邮寄。
  行李越来越沉,只要车里装得下,用惯的面包机他都想捎上。就是这么个衣服带了足足两箱的人,睡衣却只吝啬地准备了一套——那是他从公寓里拿来的,棉质布料穿得有些发旧,贴在皮肤上软得像云。
  他美其名曰:磨合多年,不分彼此,能让秋日也有裸睡的灵魂。
  结果走的那天好巧不巧,早餐的番茄酱滴在了灵魂伙伴上,显眼的红渍在浅色布料上晕开,越擦越多。
  听着洗衣机里轰隆隆不断的声响,谷郁知托着腮悠悠哉哉蹲在一旁,半点不见懊恼。他玩玩手机,拨拨衣篓,再拉长调子用着急的口吻喊:“左柳——你有没有不用的衬衫啊?救急救急!”
  左柳正在冲咖啡,闻言放下杯子,进卧室取出一个未拆封的包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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