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谷郁知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脚尖不知所措地蜷起,明明性器还被拘束在裤子里,可随着揉弄的力度不断加重,被掌控的满足感化作滚烫的电流,直窜向早已挺立的顶端。
  “啊……嗯、Ans……”
  他的叫声从痛苦变得甜腻,被束到发胀的龟头竟由于这股后方的推力而分泌出清液,将内裤也变得湿漉。
  有那么一瞬,他觉得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爱抚,只要左柳再这样重重地按压几下,他就能在这充满惩罚意味的揉弄中射出来。
  颤栗感逼得他眼尾湿红,晃动间,谷郁知感觉到一处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大腿根。
  极具威胁性的存在让他头皮都麻了一片,他在心动中直起身,去亲男人脖子上那颗淡色的小痣,嗓音发软地小声说要用嘴巴服侍,眼尾勾着挑着,舌尖还暗示十足地轻舔,诱导对方来实施强迫。
  左柳却阻止了他继续往下,拒绝得毫无余地。
  谷郁知从自信满满变得疑惑,他明显察觉出左柳起了怎样的反应。
  西装裤被撑起的明显轮廓,成熟男性带着攻击性的欲望太过直接,根本无法忽视,令他怀念起被塞满喉咙的感觉——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仿佛是左柳浑身最热的地方。
  他鼻尖会充盈对方独特的气味,脸颊将被黑色刺人的毛发反复摩擦,就连濒临窒息的呼吸也由对方赐予。
  那是身体无法体会的深层快乐,灵魂在阴茎越进越深的途中变得茫然脆弱,像是随时轻易消散干净。而在那种瞬间,他会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未有过完整的人格,于是他主动地接纳拥抱,被主导他的人聚拢重塑。
  但同样在勾引他的Alpha分毫不让,双手掐住他的腰,甚至不需要太费力气,就像翻转一件精致的玩物般,将他的身体调转了方向。
  谷郁知被迫背对过去,双膝抵在冰冷的礁石面上,咸腥的海水气味扑面而来,一步开外就是一望无际的黑。
  视觉上的未知加剧了感官的敏锐,让他不得不像溺水者一样向后仰起脖颈,紧接着,带着疤痕的手掌从前方探入,拢住了已经颤巍巍抬头的性器。
  “唔……!”
  他猛地挺起胸膛,脊椎弓起一个暧昧的弧度。富有侵略性的触感紧紧贴合着脆弱的皮肉,指纹在最为敏感的顶端不留余力地打圈、磨弄,带起一阵又一阵过电感。
  “Ans……等下、太重了……”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的大腿根部开始无法自抑地痉挛、发颤。不算温柔的顶压像是在试图破开那一小处窄门,火辣辣的痛意激得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可那股被玩弄的空虚感又被这种强力的摩擦迅速填满。
  圆润的指甲偶尔剐蹭过冠头边缘,谷郁知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丢进了冰冷的海浪里。他只能徒劳地往后挪动胯部,试图逃离这种灭顶的快感,却又因贪恋对方给予的刺激而更深地陷进去。
  手指在揉弄间沾满了溢出的浊液,湿滑到揉搓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粘腻,听得谷郁知脸颊发烫。
  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如果不是左柳另一只手臂横在他腹部、将他整个人往后勒紧,他此刻恐怕已经跌下去。他的呼吸频率也乱了套,视野变得模糊,只能感受到身后的男人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而自己正在对方的掌心里被一点点揉碎,直至化成一滩春水。
  焦灼的饥渴从身体深处滋生,除了想要高潮之外,其余念头通通不复存在。精液刚溢出的瞬间,左柳在耳边的声音也随回溯的浪模糊飘远,“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射了?”
  马眼被拇指堵住,呼之欲出的热液生生被憋回体内。
  谷郁知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地呻吟一声,他难耐地扭胯,鞋底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局促地摩擦,仿佛那是唯一能获得宣泄的出口。
  本该释放的液体被禁锢在狭窄的腔道里,带来近乎难忍的胀痛,被悬在半空落不到实处的空虚像潮湿的苔藓一样疯狂滋长。
  他岔着腿,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被海风一吹,激起一阵战栗的凉意,可越是这样,求而不得的渴求越是扭曲到了顶点,让他爽得浑身痉挛。
  左柳在快感即将崩断的前一秒撤了手,任由那根性器颤巍巍地竖立,淌下几滴透明的浊液。紧接着,那只手当他的面高高扬起,“啪”地一下,不偏不倚抽在他肿胀的龟头上。


第45章 
  左柳没打过谷郁知的脸,更别提这么不堪一击的脆弱地方。盖过快感的剧痛迅速窜开,覆盖了谷郁知身体的每一寸神经。
  他像被抛进油锅的蛙、咬住脖子的兽,在生理刺激下挣扎着乱踢乱蹬。可左柳太擅长在他躲避时禁锢他了——只需收紧胳膊、支起膝盖抵住大腿,就能轻易将他钉在原地,任由他徒劳地扑腾。
  “别躲,报数。”左柳的声音冷冽,“想射就乖乖受着。打十下,躲一次重新算。”
  “呜、怎么这样……”
  “不想?”
  反问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谷郁知缩成一团,嘶嘶地抽着冷气:“当然想啊……都挨过一巴掌了,我不射不就亏大了吗。”
  左柳对他这套歪理逻辑早已了然,他的掌心在臀肉上安慰似地摩挲,片刻后,第二下、第三下巴掌裹挟着厉风挥落。
  “报数。”
  “啊!二、呜啊——啊!三……”
  脆弱的柱身很快肿起一圈艳色的紫,顶部渗出的晶亮水渍被掌心拍打得四下飞溅,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羞耻感十足的“啪啪”肉响。
  谷郁知下意识挺起腰,试图缩短疼痛带来的距离,然而左柳施力点远比他灵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收紧手指,寻求依靠一样,抓牢对方勒在他胸口的胳膊,嘴里不停地喊痛。
  “我可是提醒过你。”左柳语气却不咸不淡,又一巴掌扇上去:“躲了,重来。”
  疼怎么能不躲?趋利避害可是人类本能。
  十下从头开始计算,谷郁知很快吃不消了。他脸颊的肌肉都咬得发紧,不得不扬头去亲左柳,却因身体被压制得太狠没能如愿,于是只能挤着几滴泪,满脸通红地求饶:“求您……别打了,让我射吧……让我射好不好……”
  左柳看了他一眼,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这才哪到哪?继续。”
  这回谷郁知不敢躲了。开玩笑,前前后后被打了快二十下,再扇能废。他这么想着,脱口而出的叫声尾音里却带着发软的呻吟,巴掌重重陷进鼓胀的性器、顺势在表面磨碾过去的那一瞬,直抵深处的酥麻从被扇肿的龟头窜向腹部。
  前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月色下发亮,甚至不用任何带有抚慰性质的套弄,粘液从未合拢的小洞里一点点流出,弄湿了左柳宽大的手掌。
  “挨打也能爽成这样?看来扇你是赏你,对吗。”
  “啊!!哈啊……才不是、嗯……九,九了……”
  夹杂体液排挤的黏腻声再次响起,谷郁知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天地都晃着一般。
  痛感化作催情剂,身体好像对这种刺激上了瘾,只要重重一掌挥下,大脑里像是随之绽放起一束烟花。
  没等来第十下,倒是等来了左柳问他:“扇射还是踩射。”
  谷郁知没有思考,选了最后听到的那项:“踩……”
  那只施虐的手这才离开,拍拍他的腰,让他跪到下面去。
  谷郁知哽咽一声,晾着下身爬下去,沾了砂砾的粗糙鞋底逗他一样踢踢他,等他又开口乞求,才踩上性器,打发般地碾动几下。
  原本就徘徊在临界点的马眼瞬间如同被拧开的水阀,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精,滴滴答答的,积攒了两周多的量不少,似乎在身体里还藏了第二器官,正源源不断地分泌汁液。
  谷郁知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眼神涣散得厉害,焦距在深邃的夜空与翻涌的海浪之间徒劳地晃动。
  等皮鞋在沙地上随意磨过,擦拭掉他射到鞋底上的精液,他像是被那黑漆漆的弧度勾得心痒难耐,弓着腰亲吻了左柳的鞋尖。
  唇和冰冷皮革相触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正随海浪漫无目的地飘荡,身体内外被水流冲刷着,持续地洗涤他的思绪和灵魂,分不清是余韵还是胀痛更胜一筹。
  在这一刻,世界仿佛被摁了暂停,潮湿的海腥味不见了,能闻到的是硝石伏特加的辛烈。
  那成了埋藏暗处的饵钩,分明不是接收信号的Omega,却轻易将他血液中的酒精勾得沸腾。一点点褪去的热意直冲头顶,引着他去舔递到嘴边的那只手,将自己的体液吃下肚,再吻左柳的指关节、腕骨,不受控地想象与一位Alpha的野合。
  幕天席地做爱,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和左柳一起,接受度的底线究竟是什么?谷郁知想不到头,提着腰被抱回去,口腔里两根手指翻搅、顶进喉咙,逼得他干呕着起了层鸡皮疙瘩。左柳夹他柔软的舌,摸索他整齐的牙齿,不一会儿把谷郁知玩得又意乱情迷,直用屁股去碰他的胯,“结束了吗?”
  “嗯。”
  “唔……左柳,你身上的味道好浓。”
  左柳按住他不安分的大腿,坦然道:“易感期快到了,信息素比较活跃。只有你在,我便没控制。”
  平常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尤其年初刚接手部门,睡眠和私人生活完全被压榨,他一度活成了不需要自我的机器。去年秋季、今年开春的易感期都被强行延后,周期错乱的焦躁偶尔冒头,也会被他生生扼制。他厌恶麻痹感官的感觉,后来连药也不吃了。
  他将谷郁知的性器擦净塞回裤子,体贴地拉上拉链,随后拍拍那张汗湿的脸蛋,“所以最近乖一点。”
  谷郁知被触感激得清醒了些,语速温吞:“哦,易感期,难怪。我说你最近怎么老想咬我,我寻思也没腺体让你咬。但Alpha不都有抑制剂吗?”
  “对我没太大效果。”左柳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不用担心,过去都是这么过来的。”
  用得太多,就像止痛一样,都会产生耐药性。早几年还好,随着年龄增长,一年比一年难熬。
  谷郁知恍然,易感期无异于一场困兽之斗,只有正常在期间内进行信息素交换与排解,才会消耗掉过盛的精力。
  不然就得硬生生地捱过去。
  对于左柳而言,这应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毕竟基因没有淘汰掉Alpha骨子里的掠夺欲,他们会长期开启信号接收,以便随时步入为期一周的交配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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