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Ans示意他角落里有一处暗门。
  “……哦。”谷郁知慢腾腾爬起来,心说原来是真洁癖。他身上又是精液又是汗,想必这人下不了手了。
  两针下去,身上的躁动因子迅速被压制,淅淅沥沥的雨声降低了身上的燥热。混沌的思绪停滞,那些不该有的负面情绪通通被驱逐,他眨了眨眼,甩动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对于很多人而言,这只是一个寻常的雨夜。对他而言,也可以是。
  谷郁知一目十行地看完体检记录,对墙边摆放的一系列稀奇古怪器械视若无睹,拉开那扇门走进去。
  Ans在原地站了会儿。
  他在看谷郁知消失的方向,直到水声响起并持续了一会儿,才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随后收拾了沙发,将旧皮套扯下,换上新的。
  房间里没有床,他没管窗下一地的碎玻璃碴,拿了本书坐着翻阅。本以为浴室里的人会拖延时间,不料还没看完第一章节,暗门就从里推开了。
  拿着毛巾擦头发的Beta打着哈欠直直走过来,赤脚一步一个水印,对即将发生的事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
  很漂亮的身体,充满年轻的活力。骨架纤细却并不孱弱,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像一把未出鞘的薄刃。
  Ans放下书,朝他伸出手。
  沐浴乳的气味飘过来,谷郁知粗略地挤了挤发梢上的水,确认它不会滴滴答答弄得沙发上到处都是,才叠好毛巾靠过去。隔着衣衫也不妨碍他看见Ans腰腹的轮廓,岔腿想朝对方身上坐,又立即龇牙咧嘴地跳开:“呃!等一下,我忘记了。”
  Ans的指尖虚搭在他的腰上,触到颇有弹性的肌肤,“什么?”
  谷郁知一副无语表情:“您没帮我取出来,那玩意还在屁股里。”
  Ans似乎笑了下。他拇指按在谷郁知的腰窝上,那是一个极具性暗示的动作,随后用力一揽,将人拉到腿上,“不帮你取。自己排出来,或者塞着它挨操。”
  谷郁知踉跄着坐稳,近距离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险些被直白的字眼呛到。
  他又闻到了那股硝石与冰冷基调混合的气味。
  Ans的信息素是复合种类,这么贴着轻嗅,如同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工业机器旁,不会被引发欲望,只会激发臣服的物化感。
  本该对此毫无反应,但谷郁知产生了欲望。那来源于男人身上的体温,结实的体块,还有屁股下顶着他的坚硬物件。
  Ans硬了。对他。
  而他为此感到心跳加快,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猎物,颇有些反咬的跃跃欲试。


第4章 
  驯化——谷郁知了解过这个词。
  Sub渴望被驯服,但他不是。他也暂时没有往那方面想,作为Dom,Ans有点职业病是正常的。
  他扶着Ans的肩,岔着腿,对目前的状态挺满意。像弥补了方才的空虚,他想他更喜欢亲密接触后两个人挨在一起,而不是迅速分开。
  他试图把按摩器挤出来,脸皱成一团,很艰难摸不着章法。Ans扶他的腰,将他无能为力又垂死挣扎的样子纳入眼帘。如果不是确切地感知到了,谷郁知也不相信这个看上去对一切漠不关心的冷淡Alpha真的会勃起。
  说是性无能他都信。
  察觉到他在神游,Ans拍了拍他的屁股,“专心。”
  “……哦,这不没经验在努力么。”谷郁知应一声,庆幸还好物种进化没让Alpha进化出读心术。
  他不知该怎么做了,怕折腾下去待会儿又出一身汗,干脆扭着屁股去蹭下方的阴茎,“如果这种时候求您,您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吧?”
  演狐狸精他可是专业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表情,但他的唇角却上弯着,腔调也足够勾缠。他故意用指尖拨弄对方的袖扣,表现得像手无寸铁的投诚者,仿佛只要对面应允,什么都能付出。
  Ans撩眼看他,目光仿佛在进行评估。片刻后,他给出评价:“你的演技很拙劣。”
  谷郁知一愣,抖着肩笑起来。他的心跳变化得比表情快,没猖狂多久,就被抚到后方的手弄得顾不得其他,抓着面前的衣料哼哼,“您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刚被星探挖掘那会儿他才十六岁,虽有舞台经验,但自信心却被磨灭得一干二净,公司找的老师直呼孺子不可教也。
  除了妖孽似的脸蛋,他一无所有。
  他背负着花瓶的谩骂,好不容易才到了今日半黑半红的地步,一路上对他指指点点的人多了去了。
  Ans压根排不上号。
  “放松。”Ans道。
  后穴入口被撑开,让他一下又软了身子,只能轻喘着感受手指摸向按摩器的过程。
  期间面前的Alpha没再开口,就连眨眼频率都未变过。可他却仿佛经历了最下流的事,听见了最下流的话,穴里一阵抽动,简直要将异物拉扯着往里吸。
  按摩器一点点被挤拽出来,露出一个圆头。线在Ans指间扯动,谷郁知的呼吸也变乱,重重地“唔”了一声。太过奇异的排泄感让他不适应,而他的性器蹭在男人衬衫上,已经把一小片布料弄湿了。
  亮晶晶的玩具滚到地上,Ans在收拢的穴口处按揉了下,随后就着沾了层水膜的手指拉下裤链,让身上的青年得以看见那根属于Alpha的性器有多么可怖。
  谷郁知低头,瞥一眼,抬头。再低头,再瞥一眼,再抬头。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下方,又指指自己。
  这个,插我,你确定?
  “有没有可能……”他被提着腰托举起来,抽空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先找个鸡巴小点的人上床,开拓完了再和你睡会更容易一些?”
  Ans并不觉得第一次就骑乘对于一个雏有多困难,安慰般用阴茎在穴口蹭过,重新用布条把他性器捆住,随后不容置疑地往里顶入。
  “没有可能。”
  “呃……等等、慢一点!这么突然?靠啊啊……”谷郁知整个后穴抑制不住地缩,括约肌将龟头夹得极紧。
  出没出血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耳鸣了一瞬,意识也趋近几秒的空白。好疼,疼得他眼前发黑,毛孔直往外冒汗,一摸后背水津津的。
  这澡又白洗了,希望Ans不会变态到让他一边挨操一边淋浴。
  谷郁知半死不活地吸了口气,刚要咬着牙让对方抽出去点儿,一抬眼却对上了Ans的视线。
  对方很专注地在盯着他。
  他恍惚从中看见了近似怨恨的情绪,又好像仅仅是疼出了幻觉。再一眨眼,那片幽蓝里只有一片平静。
  ……肯定是看错了!他可不记得和有这双眼睛特征的人结仇过。总不能因为碎了块玻璃就被恨上了吧?怎么的,玻璃是白月光初恋送的?
  滚至嘴边的脏话在那静谧的注目下偃旗息鼓,他嗓音一弯,变成了请求般的埋怨:“给你操就是了,至少让我适应一下,Ans……”
  Alpha宽大的手掌锁在他腰际,指尖陷进软肉里,不容他弓身回避。
  男人同样也不好受,冷淡的眉宇间难得拧起一道皱褶,被夹得出了一层额汗。
  花费很长时间扩张过的穴道在遭遇真正的侵袭时,竟然比起初塞按摩器还要紧,每次推进好比逆水行舟,层叠的媚肉堆砌在顶端,抗拒着让他难以继续往里。
  这种进退两难的胶着持续了片刻,身下的Beta脸色早已发白,却一声痛也不愿意吭,再坚持下去恐怕只会受伤严重。
  他索性放弃了这个姿势,改将谷郁知整个掀翻在沙发上,一条腿不由分说地捞起架上肩头。对方扶在他身上的那双手这下没了触点,有些不知所措地荡了两下,被他抓在掌心,按于小腹。
  遭彻底圈禁的错觉意外抚平了惊惶,比毫无着力点地悬着要好得多。谷郁知稍有缓和,能隔着薄薄的腹部肌肉清楚体会到体内那根粗大的东西如何顶开肠肉,缓慢却又坚定地往更深处一点点插入。
  他慢半拍地惊觉,Ans没有戴套。
  手套要连换三个的人,居然会选择无套插入。
  这种内部失守就好像整个人从里到外被侵犯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了,他开口提醒,一出声就被撞得稀碎:“我没有……体检报告,您不怕我……嗯呜?!”
  话没说完,Ans的阴茎一下狠狠捅了进去。
  “啊——”
  狠戾的撞击让内脏都错了位一样,谷郁知眼前又一黑,在那一瞬间短暂产生了轻微的反胃感。甚至他安在腹部的手真切地感受到那里被顶出一个可不的轮廓,掌心连带着被挤压,近乎穿透身体的悚然长度令他头皮发麻,一边心里直骂驴,一边被满涨感逼出了生理性泪水。
  Ans声音有些低,“你太紧了。”
  面具边缘遮挡了谷郁知的视线,从这个角度他看不见交合处什么情状。他只能看见男人的下颚线绷着,以及颈部有一颗较浅的痣,汗水让它在这场性爱下散发出情色气息。
  他像是不服输地伸长脖子,努力去瞄:“您……您不会快射了吧?”
  空气中游走的气味一滞,随后暴动的气味浓得他呼吸也困难起来,Ans将插在他穴里的阴茎拔出大半,随即以近乎惩罚的力道重重捣入。
  “啊!!别……!嗬呃、别……”谷郁知登时难受地闷叫出声,绞缩的肉道本能想把那根霸道的东西挤出,然而Ans牢牢压制住了他,强迫他双腿保持张开的样子,将那根尺寸骇人的东西再次捅进去。
  穴口外一圈的软肉被强硬挺进的肉具撑得浑圆,蠕动着紧箍住龟头,一颤一颤地吮咬。像冬眠后饥饿的蛇正拼命往嘴里吞咽超出自己数倍体积的食物,容纳不下,便往外溢出一丝一缕的透明体液。
  “想被干死吗?”
  “什么……不都是这么说的、啊!说、说……太紧了,差点被夹射之类……”
  Ans磨过他的前列腺,被拉长的爽意让谷郁知顿时收敛,张口溢出呻吟。
  这和方才用玩具还不一样,无意识的机械仅仅按照程序,让他至少心里能有个底,现在超承受限度的粗大阴茎粗暴地一次次破开穴道,一遍遍深深地凿进他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远比单纯的震动更热烈。
  未解的皮带撞上腿根,皮肉很快拍红了一片,他吃痛地想躲,谁知那根阴茎还有一截露在穴外没能进去,角度一变,一下到了底。
  “——!”
  谷郁知挂在眼睫上的水珠反掉进眼中,像细碎的呜咽撞碎了潮气,湿软地包裹住自上投下的阴影。从身体最深处赫然迸发的酸意让他难耐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紧接着不受控地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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