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没有站起来,喘着气问:“称不上什么条件。玩这种的,不是一定要做爱对吧?”
  男人道:“不用担心。我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
  “……”虽然是自己先提出的,但谷郁知感觉受到了侮辱。他也长得很有味道好吗,不然不会是狐狸精角色代言人。
  所以被拿鞭子抽完他还得说谢谢?
  你们圈子好怪!
  本来他还想求求情,让对方下手轻点,现在看来求情纯纯多余,他能留口气就蛮不错了。至少半死不活的状态下,这人应该不至于不管不顾,可以容他在此躲一会。
  “……行。”谷郁知几乎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已经跪不住了,直接双膝发软地倒在了地上,没人接住他。也好,不用头脑清醒地挨揍,一觉醒来他能自动失忆也有可能。
  轻微的开关声被浓重的喘息遮盖,敞亮冷蓝的光驱逐了黑暗。他眯着被汗浸润的眼睛,模糊地想看走到他身前的男人长什么样,只能看到一双被西裤包裹的长腿。
  方才就是这只穿着皮鞋的脚踩了他。
  这个念头一旦生成,诡异的酸麻瞬间击中心脏。他听见对方解表带的声音,甚至因此敏感地颤了一下。
  理智一边说不,感官一边又渴望。那只手伸向了他,手臂上带着细小的划伤,可惜此刻他实在生不出内疚,只瘫软地任由拖动,再被丢到沙发边,磕了下脑袋。
  “自己爬上去。”男人淡淡道。
  晕眩让谷郁知气笑了,面具只有半张,一张嘴就能露出退化的尖牙,“我要是还有力气,先前就去敲隔壁那扇窗了。”
  后背火辣辣地烧,有发作快到顶的药效,也有陌生人的视线。
  “你似乎还未搞清状况。”男人鼻翼清浅地掀动,仿佛确认了他的愚蠢,“不想上就不用上了。既然有力气说话,就爬到我脚边来。”
  ……靠。死变态的玩法果然变态。
  谷郁知试着往他挪了挪,那不能称之爬,更像蠕动,总之非常有碍观瞻。他觉得自己也病得厉害,不然怎么会贴着地板蹭都觉得舒服,挪到一半就忍不住滚着喉结溢出闷哼,汗津津地喘。
  偏偏男人过分地往后退了几步,下通牒道:“给你十五秒。”
  这是耍他玩呢。谷郁知想死的心都有了,多半是觉得耻辱,他趴在地上装死,“您要不还是把我丢下去吧。”
  “你确定?”
  “开玩笑的。”
  谷郁知立即悔改。
  这种情况何必争口舌之快。他继续蠕动,试图让自己优雅一点,可又能优雅到哪里去呢?哪里都好疼,又哪里都好痒。不知道花了多久,伸手抓住对方裤腿时,他觉得自己已经灵魂升天,只余肉体还被油煎火烤。
  对方毫不犹豫地将腿抽离,俯视着他,“名字。”
  谷郁知不混圈,他没有圈名,也不打算给自己取,闭着眼有气无力道:“您随便叫。”回完又感慨自己挺强的,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警惕。
  也有一些圈内规则,约调时未经允许暴露身份,关系就会宣告结束。
  男人很快开了口:“‘Swan’。”
  天鹅。
  谷郁知愣了好一会儿,他有好久没听别人这么叫他了。他似乎乖了一些,为这份偶然的巧合点头,“……哦。”
  这么应是不是太不礼貌了?想了想,他又改口:“是。”
  男人往回走,坐上沙发,“Swan,爬过来。”
  这个简单又常见的英文单词蕴含魔力,谷郁知反应剧烈,他好像又回到了十二岁的舞台,观众席的嘈杂声被无形力量按进雨里,只剩下窸窣布料摩擦声和克制的咳嗽。
  舞台上方追光笔直落下,将他钉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撑起抖个不停的手臂,一点点顺着熬过来的地板爬回沙发边,湿润的目光往上抬,看见了男人面上的黑色面具,它散发着浓郁而神秘的气息,充斥着危险与不可冒犯的意味。
  后背不知为什么被刺激得一麻,他的眼神落在对方嘴唇上,心口又是一跳。
  耳边传来虚无的掌声,谷郁知再次抓着西裤往上借力,将汗湿的下巴搭在了男人大腿上。他嘴巴微微张着,奋力地喘息,通红的色泽从脖子蔓延到耳根,胸腔鼓动,一副被情欲折磨到顶的模样。
  对方还是拒绝他的靠近,看起来十分不悦。他掐起谷郁知的下巴,问:“吃了什么?”
  谷郁知吃痛地哼一声,甩了甩面条一样软的手腕,静脉处有明显青紫,针眼旁的血已经干涸。
  “携带违禁品来福尼瑟,真是无法无天。”
  他被抛在沙发上,眼睛流露痛苦的神色。最早一波情欲折磨完他,再能感受到的就是从骨骼往外窜的针扎感,触觉阈值被无限降低,光滑的真皮也让他仿佛被刀割过。
  “在这别动。”男人瞥他一眼,去一旁打了通电话。
  很快有人来敲了门,递进一个密封的盒子。
  等他回来时,谷郁知已经把衣服扯开,微长的发被汗和眼泪黏成一缕缕,一边自慰一边吸气。想摸,不摸难受,摸了更难受,手心里长了倒刺一样,一撸就擦火星般地痛。
  像发情末期的Omega没Alpha安抚,快死时的样子。
  男人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Swan,停。”
  谷郁知闻言茫然地看向他,居然真的停下了。消毒水的味道盖过伏特加,他的双手被压住,紧接着,仿佛要将他撕裂的痛楚顺着手臂猛地席卷。
  意识混乱的谷郁知惨叫一声,脸上红得几欲滴血,身体却苍白如纸。他大幅挣扎起来,用腿去踢面前的人,又被轻易制服,这么一动口袋里的东西全掉出来,一张手帕、几份名片,还有一串钥匙。
  压制的力道轻了些。
  谷郁知抓住机会抽出手,瑟缩成一团,把自己护住。面前高大的人影弯下腰,手里拿着抽出半管血的针筒,捡起了那串钥匙。
  25岁的小明星,钥匙扣是一双银白的舞鞋。他似乎已经携带很多年,上面留下不少划痕和细微的凹陷。
  男人凝滞片刻,拇指在舞鞋上摩挲过,随后将针头封好,放回盒中。
  门外的人还在等,也不敢看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他将盒子交过去,低声道:“去化验。分析完后调配对应的抑制剂来,顺便查一下今天三楼租客都是谁在负责。”
  门被恭敬带上,窗外雨未停。
  谷郁知半昏间感觉有人将他的头托起,冰凉的水顺着唇角流进。他慢慢咽下,手臂上的血迹被棉签吸收,一直萦绕在四周的威压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这让他浑身僵硬的肌肉逐渐放松,似乎认知到这个人对自己没有造成伤害,于是脑袋拱了几下,含含糊糊地说:“没吃东西……”
  男人“嗯”了一声,应了他没头没尾的话,才反应过来青年是在回答他先前的问题。他扶起谷郁知,纵容他半边身子倚在自己身上,用手剥去皱巴潮湿的裤子,戴上手套,握住了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性器。
  “喜欢跳舞?”
  “……什么?”
  “你喜欢跳舞吗。”
  很无厘头的发问,谷郁知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不。”
  早就淌得到处都是的腺液沾脏了人造皮,那双匀称的腿也露了出来,晃眼的白中多了两大块淤青和几道血痕,落在任何喜欢重刑的Dom眼中,都是尤其漂亮的。
  “我叫Ans。”
  男人抵住谷郁知有并拢趋势的膝盖,掌心在腿根轻轻摩挲,便让人颤抖着重新张开腿,揉几下就泛起艳丽的红。
  因为太疼,所以对方自己碰一会儿就停,Ans没这顾虑,只在根部掐了几下,顿时就让挨着他的人弹跳似地叫出声。
  “啊!嗯、嗯……不……Ans?”
  谷郁知哪儿都是湿的,弯起的身躯也成了水底的碎月。他暂时忘记了自己逃跑获救,忘记了在进行一场交易,只记得刚才告诉他代称的人正在抚摸他。
  于是他一遍遍地叫这个名字,喘得像溺了水,仿佛真的坠入了深海,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徒劳地索求空气,却换来更多战栗的快意。
  那只手成了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存在。
  “啊……哈……”吐着粘液的铃口被粗粝的指腹戳按,谷郁知的脊背越绷越紧,逐渐成了道紧致的弧线。
  他徒劳地抓握沙发垫,耐不住过电的酸麻从龟头蔓开直冲颅顶,本该生疼的按压此刻成了无法抗拒的挑逗,不断有透明液体随着指尖的揉弄被带出,拉扯出银丝,又被涂抹在敏感的冠状沟上。
  哪怕挣扎,男人也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那只手掌宽大而有力,重重地圈住了他颤动的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火上浇油,目的是将掌控的人最后一丝理智烧成灰烬。
  “别、呃!”
  谷郁知在失控中主动抬起胯,试图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对方玩弄他的掌心里。他短暂地忘了矜持,也忘了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在这股浪潮中溺毙了。
  快感很快堆叠到了临界点,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跌入一片纯白的眩晕之中。
  世界仿佛在瞬间失声,精液射了Ans一手,却又因身体在药效下产生的过度痉挛没彻底倾泻,一部分缓缓倒流回了那段红肿的甬道里,再在男人的撸动下被迫淅淅沥沥往外冒。
  “唔……呜……”鲜明的不适让他细碎地呜咽,腰胯微弱地抽动。
  怪异的痛楚褪去,阵阵酥麻顺着脊椎翻覆,谷郁知在高潮余韵中颤抖,半开的衬衫里乳尖立起,溅在上面的白色液体随胸膛起伏滴落,色情得不像个Beta。
  他清醒了一点,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或许别清醒更好。
  不过哪怕他因羞耻而脸红,药物反应也会替他遮掩真相。面具仍保护着他,替他支起一面墙,以至于他从不正常情欲中挣出些许后不会被尴尬抹杀。
  ……草。
  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碰过鸡儿。
  现在想想除了最后出来那一下挺爽之外,其余体验糟糕至极,疼得他以为都秃噜三层皮了。
  关于是否要演没清醒的人设,谷郁知迅速思考了两秒。
  这个男人居然会给他撸?!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没打他一顿,也没让他学狗叫,还好心地替他暂缓了药效?
  原来不是所有玩BDSM的变态随时都会变态。虽然一个Alpha给一个素不相识的Beta打手枪,听上去也没脱离变态范畴就是了。
  刚装死到这里,谷郁知佯装迷糊的眼睛再次瞪大。不为别的,他感觉屁股缝被碰到了。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他可从没想过会被Alpha操,同性别的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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