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Swan》作者:祁十二 简介 不会飞的天鹅也能过冬吗? 传言新上任的司法部部长左柳有位爱而不得的心上人。 谷郁知对此表示无所谓。因为他选左柳做主人,单纯
他在明明灭灭的光中轻揉谷郁知的后颈,烟夹在指缝,烟身上有一行极细的烫金字母:BLACK ICE。
“要尝尝吗?”
左柳的声音比烟雾更淡,带了熏燎后微哑的磁,“‘黑冰’,军用特供,尼古丁含量是市面常见烟的三倍。”
谷郁知凑近了看,滤嘴处印了霜花纹路,很特别,瞧着也沉。一听是军用款,他立马点头,就着左柳的手凑近唇边。
辛辣凛冽的气味冲进鼻腔,他学着左柳吸了一口,瞬间被呛得咳嗽起来。
“我、咳咳……这怎么……咳咳咳!!”
“不是这么抽的。”
左柳掌心下滑,拍到他的后背,再重新点燃那支烟。方才谷郁知抽得太急,它已经灭了。
他抿着滤嘴,火星缓慢蚕食烟纸。烟雾吐在Beta泛红的眼尾,他引导烟嘴悬停在谷郁知唇前一寸,“先含住烟雾,让它停在嘴里,别急着咽。”
谷郁知眯起眼睛,依言照做。
烟草味再次充盈口腔,这回没立刻冲向喉咙,用舌尖顶开上颚,让烟一丝丝地滑进去。
他憋着气,感觉那股热意在胸腔里膨胀、扩散,仿佛连血液的流动都带上了烟草的涩味,有一种从内到外的微麻和温热。
“……我好像明白了。”他哑声道。
一大片青白色的烟雾从开合的唇齿涌出,在两人之间弥散。
与其说是消愁,更像是置换。
它用灼烧肺腑的生理性痛苦,置换了庞大粘稠又无从下手的煎熬。当喉头被尼古丁攥紧,鼻腔充满了焦油的气味,关于死亡、无力、过往遗憾的尖锐,都奇异地暂且退后了。
愁或许还在的,一分未曾少过。但至少有那么一段时间,大脑会获得虚假麻痹的平静,也大概就是为什么人们明知饮鸩止渴,依然会以此方式寻求短暂的庇护。
谷郁知看着左柳,脸上带了恍然昳丽的笑:“明白我们这段关系的意义了,Ans。我想我会珍惜它的。”
残存舌尖的苦涩像淬火的钥匙,打开了他这几个月来对DS关系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模糊认知。
它就像烟。
左柳教会他抽烟的方式,就像引导他理解这段关系的本质。不是逃避痛苦,而是学会在清醒中与痛苦共存,直至将其转化为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给予他束缚,也给予他在束缚中呼吸的方法。将他置于悬崖边,又始终是那根绝不会松开的保险绳。
谷郁知学得快,也能忍受这种刺喉的痛。他抓着左柳的手腕,想要像旁人做过的那样潇洒吐个烟圈出来,另一只手先捏住了他的下巴,同样沾染尼古丁的唇吻住了他。
“唔。”
混着烟味的舌缠绕在一起,带了性欲,也掺杂了另外的东西。唾液混成湿热的潮,触感和以往不太一样了,不同于调情与发泄,烟雾在被迫交换的呼吸间流转、融合,分不清彼此。
谷郁知舔舐着,热切地回应着。左柳的手从他的下巴移开,转而扣住他的后颈,更深地将他压向自己。
直到烟烧到只剩最后一点暗红,将息未息,相接的唇才终于分开,口舌间拉出细密的丝,呼吸都重。
左柳没将烟蒂丢掉,而是用指腹缓慢搓灭,细微的“嗤”声伴有一缕看不见的青烟,随即他捏着那枚尚有余温的滤嘴,在谷郁知胸前碾过。
“……啊!”
刺痛如一道细密的电流窜过神经末梢。谷郁知的身体本能绷紧,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颤音,他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但没有躲闪。
烫。
清晰的热度毫无阻隔,瞬间烙印在敏感的地方。刺痛随之而来,像被一根烧红的针,极快地划了一道。
痛感退潮后,奇异的酥麻从那个小点扩散开来。
谷郁知低头,看向男人没入自己睡衣的手,再抬眼时,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着被突袭的惊悸,也有类似迷醉的勾引,倒入了烈酒一样,翻涌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光。
“有一点疼。”
他回味道,指尖贴着左柳的手背,揉捏被刺激得立起的乳头,小腹深处涌起了难耐的燥意。
好像说过回来后得选个刑具来着。
然后他扯开嘴角,声音沙哑,却带着清晰无比的索求,“Ans,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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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一段写完了,真的打游戏去了
过几天见老婆们,爱你们~
(顺便乞讨点咸鱼……)
第33章
左柳眼底被调动的情绪高悬,化作更为深沉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回应谷郁知,而是慢条斯理地起身,居高临下审视起坐在床上的Beta。
“贪心。”左柳语调平静,却仿佛裹挟着暴风雨前的低压,“既然想要,就脱光了跪好。”
谷郁知心脏猛地一跳。
他吞咽了一下,对方陡变的气势让他本能地顺从,仿佛只要响应,就能从这个掌控者手中得到想要的一切。
一切——多么诱人的词汇。
他无法抗拒地挪动双腿,将赤裸的身体支成下跪姿态,膝盖陷进柔软的床褥,双臂向后折叠。
但左柳只是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十来分钟后,脚步声折返,一捆经过特殊浸油处理的麻绳被抛在床上。
深褐色的绳体散发着一股苦涩的植物油脂味,与空气中尚未消散的烟草气息纠缠在一起,编成肉眼难辨的网。
非胶质手套粗糙的纹理蹭过发顶,紧接着,粗粝的麻绳缠了上来,沙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头皮发麻。
男人动作相当熟练。
绳结在手腕处收紧,顺着脊背蜿蜒向上,绕过腋下,在胸前勒出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X”。
胸肌被绳索托起,两点挺立的乳尖突兀,其中一侧艳红微肿,甚至还夹着一点未掸落的烟灰。
左柳屈指弹动它,听见谷郁知喉咙里荡漾的呜咽——有了先前一次次调教,他的Sub已然学会了在独自等待中积攒期待,这令他感到满意。
“感觉还好吗?”
当期待得到回馈,快感便是成倍的。
乳头被玩弄,青年柔软的躯体哆嗦着想缩起,却又随着绳索的收束被迫挺起胸膛,肩胛骨向后挤压。
完全无法自我保护的敞开姿态让谷郁知耳朵发烫,“还好……等一下,Ans。”
他轻喘着舔湿嘴唇,不需要看也察觉到自己硬了,“我想看。这还是第一次玩这个,拍张照片给我看看呗?”
“不可以。”
“啊?为什么?”
左柳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回旋余地:“你在触犯自己的硬界限。不要因好奇而打破协议,这是你划定的红线。”
谷郁知噎住,他们的协议里的确有禁止拍摄这样一条。
但他现在对左柳有种盲目的信任,理智虽然在警告,心头却痒得厉害,撒娇道:“就拍一张,看完马上删掉也不行?”
左柳眉头微蹙。
谷郁知母庸置疑的可口。脸蛋、肌肤、仪态,都和他的心意,暗红的绳子和落在身上的阴影将其装点得格外诱人。但他眼底并未因此燃起多少兴奋。
“仅此一次。”
说着,他从烟盒旁摸过手机。
没有闪光灯,也没有多余的构图,原本劲瘦的身体浸在蜜中一样朦胧,在注目下隐隐发颤。
咔嚓一声轻响后,左柳转过手机。
照片拍得克制,也很色情。
画面里没有出现谷郁知的脸,镜头聚焦在被绳索勒出红痕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根上翘着挺立的性器上。
深灰的床单融入背景,龟头上摇摇欲坠的水珠格外刺眼,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浓郁的情色味道。
“……靠。”谷郁知胸口起伏了一瞬,他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喃喃夸道:“感觉我成艺术品了,阳痿见了都得竖半旗以示尊敬。”
这看上去就很欠操啊,他自己都想上手试试。
左柳似笑非笑,“删了。”
“别——”谷郁知想阻拦,奈何左柳手速够快,清得很彻底,一点痕迹没留。
他遗憾道:“留着不好吗?我不在的时候您还能撸一发,您要是嫌弃就发给我,我自己想要了也能撸一发。”
左柳的指尖沿着绳结走向游走,停在有些发红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我应该和你说过,你的身体属于我。没我的同意,你没资格私自纾解。”
谷郁知还想再说什么,含糊的咕哝被一声金属磕碰盖过,幽暗的环境里亮起了一簇微弱火光。
比起那根烟,此刻光亮笼罩的范围更广。
左柳点燃了一根蜡烛,它似乎和平常所见的照明蜡烛不同,火苗舔舐烛芯,很快顶部聚起了一汪摇摇欲坠的液体。
“闭眼,没有指令不许睁开。”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谷郁知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瞬间歇了。他视线最后定格在火光下左柳忽明忽暗的侧脸,以及蜡烛边缘那滴即将坠落的热源。
正因为看不见,其余感官便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他觉得火苗离得很近,热浪似乎贴近了脸颊——不,是肩膀、手腕、小腹……那热源像在逗弄他,四处游移,捉摸不定。
眼皮因上升的紧张和期待剧烈颤动,他忍不住脑补饱满的烛泪随左柳手腕角度变化脱离烛芯,在重力牵引下自由下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无限拉长。
啪。
直至第一滴蜡油落在刚被烟蒂烫过的皮肤附近,边缘覆盖了那块红肿的凸起。
“啊!”
滚烫的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谷郁知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
居然不是低温的!
他想要挣扎双腿,肢体被束缚,无法随心所欲,只能细细体会这份与众不同的感觉。
热度穿透了表皮,宛如一个炙热的吻,毫无防备在胸口炸开。紧接着,蜡油在极短的时间冷却,变成一层坚硬的壳,紧紧吸附在他敏感的肌肤上,这种从烫到凝固的收缩感太过怪异,像有生命的寄生体死死咬住了烟灰到访过的软肉。
收紧的力道牵扯残存的痛楚,将其放大又诡异地扭曲,那是不同于直接快感的束缚,比绳索来得更加激烈。
谷郁知眼睫颤动,在从未体会过的夹缝中喘息,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熟悉的声音却将他蠢蠢欲动的身体死死钉在原地。
“别动。”
左柳根本不给他适应疼痛的时间,手腕微倾,连续不断的烛泪汇聚成一道细细的红线,滚烫的蜡油顺着胸膛蜿蜒而下,滑过他反应剧烈的肋骨,在绳结边缘堆积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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