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左柳没有回头,忙碌中问:“什么?”
  “我可不可以搬过来跟你住啊,我每个月都——”付房租。
  “可以。”
  半截话没说完,已经得了回答。
  谷郁知来的路上就在想这件事了。
  先是要睡床,然后要彻底登堂入室,好像在一步步逼近左柳,试探对方对他的忍耐限度似的。
  他和左柳待在一起不说特别自在,但很舒适。不过想是一回事,落实是另一回事,因为他压根没想到对方能答应的这么爽快——很多人都有领地意识,尤其是Alpha。
  还未分化的初中,有一门基础的生理课。
  课上他们学习三大性别的普遍特点,也是那时候谷郁知了解到Alpha的领地意识自古扎根,等到易感期,其神经中枢更会对“所有物”和“安全区”产生病理性的依赖。
  哪怕是关系挺不错的魏原,也表达过不希望谷郁知非必要进入自己卧室的意思。说白了,提供一个房间偶尔给他躲清净时借住,已经是作为挚友给出的最大便利了。
  他一下高兴起来,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坐在原地,等左柳铺好床、给他擦洗完,再把他抱上去。
  有点困了。
  他侧躺在左柳身边,脖子下枕的是对方的手臂。原本没这么亲密,是他自己滚进怀里,大夏天也不嫌热了,非得靠着抢被子。
  左柳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抚摸,指腹揉按着那些被绳子勒僵的肌肉,帮助血液循环,“需要找人帮收东西吗?”
  谷郁知被按得龇牙咧嘴,摇头:“我让助理来就好。”
  “嗯。缺什么可以现买。”
  “知道知道。”谷郁知问他:“那我能不能搬游戏机来?你电视屏那么大,不打游戏太可惜了。”
  “随你。”
  “那你平常会打游戏?”
  “接触过,有朋友开游戏公司。”
  “我可以和你一起玩,我有双人的卡带。”
  “嗯。”
  “……除了dirty talk,你能多说几句话吗?”
  “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啊。”
  左柳没急着开口,过了会儿道:“今天表现不错。虽然中间违抗过命令,但没有叫停,我该给你奖励。”
  听到夸奖,谷郁知冒出得意,“什么奖励?”
  “允许你自选一次,调教期间不会控制你射精。”
  “!!!真的?”
  老被控射的谷郁知喜出望外,顾不上不适,一整个坐起来了。他四处摸手机,终于找到,熟练地解锁、点开录音软件,拿脑袋一个劲去拱左柳,“快快快,再说一遍。”
  左柳没有拒绝,配合地重复了一遍。他表面不显,但眼底留了浅淡的笑意,像看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
  而涉世不深的新手M还在备份,怕这得之不易的承诺不翼而飞。
  确保万无一失后,谷郁知心满意足地躺回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伤痕,忍不住道:“你下手好狠,明天肯定要青一大片。”
  好在只是看着恐怖了点,涂了药膏后,痛楚并不强烈,过两天应该就不用在意了。他想起另一件事,“对了左柳,说好给我的票呢?我可一直记着的。”
  “在茶几抽屉里,你随时可以拿走。”左柳顿了顿,道:“还有一串手串,和它放在一起。”
  谷郁知犹豫了一下,问:“什么手串?”
  “木头的,不值钱。”
  “哦,那行。”
  送了他就要,大不了再回礼。左柳常穿西装,改天买个领带回来,领带夹也行。
  他回忆了见过的所有左柳领带的颜色,又想送套运动装也不错,或者表链,都是平常能常用的东西。
  想着想着,意识慢慢模糊起来。
  有过一次经验累积,再次抵足相拥……嗯,也可能单方面他拥左柳,居然不会觉得不适应。
  精神的疲累很快让他进入浅眠,虽然情绪稳定了,但潜意识还对偷窥到家的私生粉感到恐惧。
  他梦到自己站在一栋大楼里,走廊非常寂静。
  灯光昏黄得像是电力不足,勉强勾勒出两侧密集的门框轮廓。门与门之间的距离短得不合理,像蜂巢的格子,密密麻麻,向着黑暗的尽头无限延伸。
  他开始推门。一扇,两扇,三扇……门把手冰得扎手,每一扇都纹丝不动,锁芯发出沉闷的、拒绝的咔哒声。
  终于,不知第多少扇,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开了。
  门后没有房间,只有一段突兀出现的剪刀式楼梯,陡峭地向下旋入更深的黑暗。墙上贴着残破的逃生指示标志,幽幽的绿光,勉强映亮生锈的扶手栏杆和积满灰垢的台阶。
  他抓着冰冷滑腻的扶手,试探着往下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竖井里被放大、拉长,哒,哒,哒,孤独地回荡,又很快被下方的黑暗吞没。
  楼梯仿佛永无止境,但他感觉周围的空间在缓慢地压缩,墙壁似乎在向内挤压,天花板越来越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在这时,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看到墙上映出一个古怪的影子,四四方方,像人的头被盒子替代,吓得他闭眼就是一拳,砰地打出去,再踹上几脚,楼道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不要命地往下冲去,跌跌撞撞,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再次出现了一扇门。不同于先前那些冰冷紧闭的样式,这是一扇老旧宽大的木质门,油漆斑驳,有种年代久远的熟悉感。
  他伸手抓住了冰凉的门把手,用力一推——刺眼的白光瞬间吞没了一切。
  光线散去,周遭景物骤变。冰冷的楼梯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旷的天台。
  冷风带着铁锈和灰尘的气息,地面是粗糙的水泥,边缘围着低矮的生锈栏杆,外面是模糊不清、没有实体的天空。
  而在天台中央,背对着他站了一个身影。
  那人个子高挑,身形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尚未完全长开的笔直与青涩。
  风吹动他略长的发梢和单薄的衣衫,一种难以言喻的牵引力拉扯着谷郁知。他想走近,想看清那是谁。他试图迈步,黄铜的门把手却像融化的滚烫蜡油,正迅速冷却、凝固,将他的五指死死地封铸在了上面。
  就在这时,天台中央的身影似乎听到了他挣扎的动静,开始转过头来。
  先是发丝滑过苍白的额角,接着是略显消瘦的下颌线,然后是高挺的鼻梁……
  谷郁知睁开了眼,呼吸很乱,喘不上气一样。
  这场混乱的梦让他醒得比平常都早,却比平常都要清醒,窗外微微亮,隐隐传来鸟雀鸣叫的声音。
  略显昏暗的卧室让他看不清睡在一旁的人的面容,却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因为他的手,没有像上次一样老老实实交叠在自己胸前,而是不知夜里哪个点,握到了左柳的胯间。
  通俗地讲,就是阴茎上。
  谷郁知:“……”
  再离奇的梦都瞬间被他抛到脑后了。他沉默地感受着自己的力度,稍微放松一点,在心里反问道:我难道真就这么好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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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是真的


第35章 
  谷郁知是个蛮自恋的人。
  他爱打扮,知道自己皮相优越,看过几个片,也在论坛里误入过某些深夜板块,总之——对比来对比去,他认为自己的鸡儿最标致,无可匹敌。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别人的阴茎很好摸。虽然在遇到左柳前,也没摸过别人的就是了。
  为了否定自己的好色,他本该在发现行为后立马收手。然而不懂是不是触感太好,那种蓬勃的热度和紧绷的韧性让他有点爱不释手了,他非但没松,还改了下姿势,让五根手指都能完全地贴合上去,仔细地抚摸起来。
  左柳在晨勃。
  Alpha的晨勃来势汹汹,可能是近日没发泄过,此时整根茎身都硬得吓人,形状狰狞且微微上翘,青筋盘踞在粗大的柱身上,蛰伏着一股随时能顶到他最深处、磨平每一寸瘙痒的凶悍力量。
  人休息够了,就会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
  谷郁知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左柳带他回家,还要费心为他抓私生饭,作为回报他帮忙舔舔合情合理。
  再说了,论坛里那些关于“合格Sub的自我修养”的贴子里不都写着吗?学会叫早是M的基本功,他这是在为成为合格的Sub之路迈进重要一步。
  找好了两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谷郁知就猫手猫脚地行动起来了。
  他握过话筒的手指修长,也只能堪堪圈住那粗硕的柱身。龟头边缘那一圈棱角分明的冠状沟触感独特,他忍不住捏了捏,用指腹来回蹭弄,很快指尖就摸到一点微凉的液体。
  顺着那点湿意,他一路抚到了马眼处。正打算用点技巧,想看看这根性器在睡眠状态下能吐出多少水来,手腕忽然被一把抓住,头顶响起一个沉哑警告的声音:“谷郁知。”
  谷郁知眨巴两下眼,抬头对上左柳还带着几分惺忪的深沉眸子里。被当场抓包,他脸上竟没半点害臊,反而透出更进一步的跃跃欲试。
  “早呀。”他笑嘻嘻地打了招呼,手虽然被攥着,也不妨碍手指不安分地弹动,“早上纾解有利于身心健康,我可是……哎?”说到这儿,他突然发现左柳的下巴上有一处微小的青色,不懂什么时候伤到的,像被重物砸碰后的淤青。
  他带了些探究欲往上拱去,大半个赤裸的肩膀露在外,“你这里怎么了?”
  左柳神色变得有些古怪,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起身道:“醒了就去晨练。”
  谷郁知所有的世俗欲望都被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搅散了。他蔫蔫巴巴地躺平,试图秒睡,“我白天还有事呢,先养精蓄锐一下。”
  左柳冷漠道:“我看你很精神。”
  “……错觉。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刚才梦游的我吧。”
  左柳无视了狡辩,提着脖子就给他从被子下拽了出去。
  最后谷郁知荣获绕小区三圈跑外加五十个深蹲,回来后气若游丝,满身大汗。
  胳膊还好,手腕上带俩腕套就能遮住痕迹,但大腿上红一片白一片的,他只能穿的长裤,好在温度还没有特别热,不然连坐电梯的力气都没了。
  ……这也是Play的一环吗?
  吃完教训,他半死不活地摊在沙发上晾自己,厨房里左柳正在做早餐。不一会儿闻到牛肉面的香味,他又肚子乱叫地爬起来,摸过去眼巴巴地看。
  当然——也不完全只看着,他帮忙拿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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