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啊!烫……Ans、嘶……”
  谷郁知身上被勒出的红痕在高温刺激下愈发鲜艳,他觉得自己的皮肤在遭遇蚂蚁啃噬,蜂蜡里似乎还掺了薄荷精油,痛觉运转过后,一种头皮发麻的酥麻顺着脊椎上窜。
  “舒服吗?”
  “不……”
  谷郁知难耐扭动,脚趾摩擦床单,却缓解不了逐渐从骨头里渗出的痒。
  这怎么能叫舒服?皮肤被烫的刺痛是真实的,随时会被毁坏的恐惧也是真实的。可在疼痛的底色下,需要满足的性欲正借着痛楚的掩护疯狂滋长。
  左柳应了一声,随后挪动手腕,大滴红蜡不偏不倚,正好掉在那颗充血的乳粒上,“这样呢。”
  高温与敏感软肉碰撞出细微的声响,蜡油像是一张滚烫的小嘴,无孔不入地侵袭着最密集的神经丛,瞬间吞没、包裹了整颗乳头,将肿胀不堪的奶尖完全封死在鲜红的琥珀之中。
  “呃……啊……”
  谷郁知眼尾通红,性器却诚实地在空气中颤颤巍巍跳动。
  密闭的收缩感让胸前的敏感度得以增加,哪怕只是呼吸带动胸廓起伏,凝固的蜡块都会磨过乳肉,引起过电的感受。
  他难耐地挺起胸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但这只会让蜡壳边缘更深地陷进乳晕周围的嫩肉里。
  好痒……想被揉捏,想被掐住。甚至想让左柳隔着这层蜡壳,用手指直接碾碎它——哪怕伴随皮肉撕裂的痛楚也好。
  越是幻想,越是难以自持。
  固定住的膝盖难以动弹,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掌控者眼底。左柳牵过绳头,在他阴茎上来回磨了两下,“还是‘不’?”
  粗糙的摩擦带来了疼痛的刺激,谷郁知扬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呻吟,哼哼唧唧道:“不……”
  紧接着,他惊恐发现热意正在下移,逼近了左柳把玩的地方。
  不行。
  不行的!不行的……那么脆弱的地方肯定会坏掉。
  绳索随逃离的想法勒进肉里,左柳的食指压在他微张想挽救的唇上,“乖一点,不要扰民。Beta的身体比你想象中耐用,你受得住。”
  谷郁知怔怔听着,男人这番话好像见过无数Beta似的,让他一时忘了做出反应。
  不过也不容多想,红蜡已经倾泄而下。
  它没有直接滴在龟头上,而是落在了最为敏感的阴囊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甚至有好一部分溅到了充血的柱身上。
  谷郁知眼前一黑,仿佛灵魂都被烫得出了窍。剧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剜过,紧接着便是紧缩的、令人窒息的麻痒。
  他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大腿肌肉痉挛着抽搐,生理性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哈……哈啊……痛……好痛……”
  “放松。”左柳轻轻拨弄了一下粘在性器根部的蜡块,“低温不过用来调情,我认为你更喜欢刺激度高的。它的熔点只有52度,不会真正烫伤你。”
  这也正是人体能记住痛感的临界点。
  就如一直喊着痛的人,前面那根东西却精神地挺翘着,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根本止不住。
  干燥的龟头此刻湿亮得反光,随着他身体因疼痛而产生的抽搐,性器也在空气中一弹一跳,甚至因这一下的拨弄,顶端翕张的小嘴又吐出一股水液。
  聚积在囊袋底部的液体将附近弄得滑腻,随后不堪重负地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线条蜿蜒滑落。
  他分明湿得一塌糊涂。
  “痛得快射了,是吗。”
  左柳垂眼,目光聚焦在谷郁知仍在不断渗液的阴茎顶端,铃口正如翕张的小嘴一张一合。
  “看来你果然喜欢。还没碰到你,就能湿成这样。”他将蜡烛移到了湿红的正上方,火苗静静燃烧,烛芯处蓄起令人胆寒的深红,“不过很可惜,今天不可以射。”
  谷郁知来不及求饶,瞳孔骤然紧缩。
  “——唔!”
  疼痛赫然从马眼处蔓开。
  高温侵入娇嫩的黏膜,液态的蜡油蛮横地往中央极小的孔洞里钻去,仿佛有根烧红的细铁丝捅入尿道的错觉让他脑中炸开一片空白。
  良久过后,谷郁知才大张着嘴,找回呼吸。
  痛感太过尖锐,超越了神经能承受的阈值,从而转化成一种极度的酸胀。
  “Ans、混蛋……你……”
  他断断续续地发声,左柳瞥去一眼,见他正双眼通红地望着自己,眼泪成串地掉,一副遭欺负惨了的模样,可惜嗓子发抖,骂人听起来更像撒娇。
  “问话不回,野猫才不讲礼貌,何况你犯了更大的错。这种情况下不听话,是故意想用惩罚来满足自己吗,Swan?”
  左柳腾出一只手,握住了他被蜡斑驳覆盖的性器。
  “不是,别……别碰……呜呜错了、我不睁眼!”谷郁知摇头,赶紧重新闭紧双眸。
  但犯错就是犯错。左柳手上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开始套弄起来。
  手套粗粝的纹理摩擦过充血的柱身,每一次向上撸动,都会挤压顶端刚刚凝固的蜡封。
  “好涨……”
  随着左柳的动作,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混杂着出口堵死的憋胀痛楚。
  这种折磨让谷郁知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热流冲到顶端,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回流感,近乎将人逼疯的极乐侵蚀了他。
  “感受到了吗?”左柳叙述道:“里面跳得很厉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按压住封口的红蜡,甚至恶劣地往里顶了顶。
  “呃——!!”谷郁知高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按压让内里的压力瞬间飙升,快感锋利得像刀片一样刮过神经末梢。濒临撕裂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绞杀在一起,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落在胸前狼藉的蜡油上。
  “A、Ans、不行了……让我……嗬……别摸了……”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鼓胀的性器靠在男人掌心抽动,又在暴起的青筋被手指碾过的瞬间整个人向后仰去,迎来了一场无法抗拒的干性高潮。
  小腹深处的肌肉剧烈痉挛,精液无法从阴茎射出,体内蔓延的错乱感让他抽搐着挤出不似人声的悲鸣,又在左柳弯下腰后急切地伸长脖子,吞咽对方渡来的唾液,像离水的鱼一样地渴求。
  “哈……嗯……”
  他没这么吻过左柳,单方面的,着急想讨好的。
  舌头纠缠上去,情绪刚平息几秒,那只手再次毫无怜悯地握紧了因为憋闷而更加红肿的性器,重重一捏,在他的惊叫中顺着卡在会阴的绳结,一路向后滑去。
  左柳撤开了点,拉远了亲密的距离。
  他的唇比起Beta炽热的体温显得冷冰冰,深邃的目光因献吻透了些温情意味,可惜话的内容残忍,“没什么不行。”
  “蜡烛还没烧完——你已经知道浪费是不好的习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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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和朋友开房间码字,一晚都没憋出几个字
  她说最近没兴裕,我说我也是T_T


第34章 
  夜里十二点,这场漫长而煎熬的仪式终于在一片狼藉中落幕。
  左柳用剪刀利落地挑断绳结,粗粝的麻绳像死去的蛇一般从谷郁知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
  失去了支撑,谷郁知浑身脱力,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铺中央,连动一动的力气都被抽干。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蜡油燃烧后的焦香,没了绳索遮挡,原本白皙紧致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束缚印记。特殊的编织纹理被深深刻入皮肉,不至于出血,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立体感。
  鲜红的蜡壳早变得支离破碎。随着剧烈的高潮与挣扎,大腿根部和腹部的蜡块崩裂脱落,性器却因肿胀无法完全回缩,靡艳的后穴边缘还点缀着不规则的红斑。
  这是一具很漂亮的、覆满欲痕的身体,饱含汁水,一掐就冒出甘甜的气息。
  左柳脱下了那双沾染体液的手套,转身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出来。
  回到床边时,谷郁知腿肚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他替对方擦拭身上杂乱的液体,进行起每次活动后固定的对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谷郁知迟钝地转动眼珠,在粗糙的毛巾扫过乳尖时瑟缩了一下,蜷起了身体。这一露,腰背零星分布的指印也一览无余了。
  Alpha手劲很大,在之前的掌控与固定中,手指毫不留情掐入了他的腰侧和臀肉,此刻那几处软肉上清晰地浮现出青色的指痕。
  好像左柳有多喜欢他的身体,为此爱不释手似的。
  柔软的被子散发淡淡的香味,谷郁知鼻子堵塞着,不争气地流眼泪太久导致的。他叫得太惨,又太腻,喉咙里的声音沙沙哑哑,一动不动地缩在床头,“我要死了。”
  左柳起身重新洗了毛巾,回来擦他的脖子和脸。
  见男人反应平平,谷郁知饶是见惯了也十分不爽,转头把小腿架到他大腿上,愤愤地道:“我说我要死了。”
  左柳看他一眼,抓住他的脚踝,“那心情变好了吗?”
  谷郁知先是一愣,随后张牙舞爪的姿态慢慢变了。要不是提起,他都快忘掉这几天过得有多不顺心,半晌软化下来,干巴巴道:“好多了。”
  左柳拿起水杯,喂到他嘴边,“感觉怎么样?”
  谷郁知乖乖张嘴,就着左柳的手喝了大半杯。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他还红着的眼睛勾着从下看过去,“磨得好疼……不能说很,就是疼,手脚都利索着呢。”他回味完,露出一个笑:“我差点以为会烫出疤,还吓了一跳。”
  “不会。”
  “所以只是吓一跳,我知道你肯定心里有数,也相信你不会让我留疤的。”谷郁知蹭蹭他,“总的来说很刺激,也有爽到。”
  感觉自己的人生履历又增添了丰富的一笔。
  不过非射精的高潮和射出来的不一样,总让他有种一去不复返的危机感。
  他用少量的专业知识断定自己可能还处于Subspace,缺乏安全感。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干脆抬起手臂,拉住了左柳的睡袍,“床单脏了,是不是该换了啊?”
  左柳俯身,连人带被子把他捞了起来,“现在换。”
  男人的怀抱坚实而有力,带着熟悉的气味。谷郁知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两侧,等被放到椅子上后,掩面打了个哈欠,“左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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