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回旋镖,正中眉心。
  他想让大家注意身体,结果体检报告筛选掉了所有老弱病残,只留下了郭嘉这个“最优选”。
  荀衍看着正在整理行装的郭嘉。他想早日平定北方,结果进展太快。前阵子自己生病,郭嘉分心照顾,荀攸接下所有事务,最终把唯一能替代郭嘉的人选累倒了。
  兜兜转转,宿命的轨迹重合。
  北征乌桓的军师之位,还是落在了郭嘉头上。
  荀衍试探着问郭嘉:“我随你同去,如何?”
  他想的是,天机系统虽然平日里只做个天气预报和情报查询,但关键时刻,或许能有扭转乾坤之用。
  郭嘉停下收拾行囊的手,转身捏了捏荀衍的脸颊,语气宠溺,态度却很坚决:“虽说我也想将你揣在兜里日夜带着,但幽州苦寒,你风寒刚好,此议不妥。”
  荀衍还想再争,郭嘉却直接将他按在怀里,不让他说话。
  次日清晨,荀衍回了荀府。
  正堂内,荀绲居中而坐,荀彧、荀谌分列两侧。荀衍将来意说明,试图争取家族势力的支持。
  荀绲当即反对道:“昭若虽偶有不懂事,但从未如此不知分寸。北地苦寒,岂是儿戏?”
  “父亲,幽州局势复杂,我……”
  “局势再复杂,有奉孝在,有主公在。”荀彧打断他,“你去做什么?去给军医署添乱?”
  荀衍噎住。
  荀彧继续道:“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俗话说,祸害遗千年。郭奉孝那般人物,没那么脆弱。”
  荀衍腹诽,您这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他转向荀谌:“大兄,你曾在河北多年,深知乌桓凶悍。奉孝兄长……”
  “我知乌桓凶悍。”荀谌语气温和,“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去。刀剑无眼,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忍心看父亲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配合着荀谌的话,荀绲立刻抬手捂住心口,眉头蹙起,面露痛苦之色:“哎哟,为父这心口,一想到你要去那苦寒之地,便疼得厉害。”
  荀衍看着父亲那浮夸的演技,嘴角抽搐。
  全员反对,毫无转圜余地。
  眼见光明正大跟着去的路被彻底堵死,荀衍也不再坚持,只蔫蔫地回了住处,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郭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晚上回房后加倍安抚。
  放弃?怎么可能。
  阳谋不成,便用阴谋。
  数日后,荀衍向曹操讨要了一样东西,那辆专门为曹操设计的防刺杀马车。
  “乌桓骑兵来去如风,擅长骑射。此车车厢以精钢打造,寻常箭矢难透。多一层防护,主公也能多一分安心。”
  曹操欣然应允。
  马车当晚便停在了院中,郭嘉绕着车厢转了几圈,“车是好车。但你别想藏在车底的暗格里。出征那日,我会亲自查验。”
  荀衍语气平淡,没有半点心虚:“我当然知道奉孝兄长出征前会里外搜查。我废那个力气钻暗格做什么?平白弄一身灰,还要被你揪出来当众丢人。”
  郭嘉盯着他看了片刻,没看出端倪,这才收回视线。
  出征之日,天色微明。
  卧房内光线昏暗。荀衍侧躺在榻上,呼吸均匀,双眼紧闭。昨夜他以践行为名,极尽迎合,折腾到大半夜,今早起不来也属正常。
  郭嘉穿戴整齐,轻手轻脚走到榻前。他垂眸看着荀衍,俯下身,在荀衍唇上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
  脚步声远去,房门轻轻合上。
  榻上的人睁开眼,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
  城门外,大军集结,旌旗猎猎。
  曹操看着郭嘉独自前来,随口问道:“昭若没来送你?”
  郭嘉道:“昨夜累着了,还未醒。嘉不忍唤醒他。”
  旁边的夏侯惇听了,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
  荀彧策马走近,眉头微蹙:“奉孝,还是检查一下为好。”
  郭嘉失笑,却也明白他的担忧。他走到那辆特制的马车前,亲自拉开暗格。
  里面空空如也。
  他又绕着马车走了一圈,车底,车轴,乃至驾车的车夫与随行的亲兵,都一一审视过,没有任何异常。
  荀彧这才松了口气。
  郭嘉也彻底放下心来,翻身上马,与众人告别。
  唯有荀谌,他的身份不适合当着曹操的面送行,今日只是以郭嘉家眷的名义前来。
  自家幼弟的性子,他还是清楚的。那般轻易放弃,绝无可能。
  荀谌的视线在人群中巡梭,最终定格在前锋骑兵的队列中。
  赵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位向来沉稳的将军,今日却时不时地朝自己身后瞥去,动作极轻,若非刻意观察,根本无从察觉。
  有问题。
  荀谌的目光顺着赵云瞥向的方向望去。
  那是赵云的亲兵队,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身形剽悍。
  其中一个亲兵,身形相较于旁人略显单薄,脸上涂着厚厚的防风沙的灰泥,低着头,看不清样貌。
  荀谌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阵晨风吹过,那名亲兵似是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个动作,呵呵。
  荀谌眯起眼睛,迈步朝着前锋营的方向走去。
  赵云余光瞥见走来的荀谌,身体猛地一僵。
  荀谌停在那名亲兵身侧。
  “这身铠甲,重吗?”荀谌语气平淡。
  亲兵没动,也没出声。
  赵云额头渗出冷汗,正欲开口打圆场:“友若先生,这是……”
  荀谌抬手,制止赵云的话,“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把你提起来走?”
  那名“亲兵”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脸上涂抹的灰泥遮不住熟悉的轮廓,不是荀衍又是谁。
  赵云额角渗出细汗,刚要开口,荀衍已经抢先一步,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
  “大兄,我自己走,自己走。”
  开玩笑,被当众提溜起来,他荀昭若的面子里子就全没了。
  他麻利地从队列里钻出来,走到荀谌身边,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赵云,语带双关:“子龙将军,心眼也不少。”
  赵云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他并没有指望荀衍看不出他是故意露出破绽的。
  赵云对着荀谌抱拳,沉声道:“友若先生,昭若先生于我有恩,云曾答应,必有回报。”
  这话是在解释,他为何明知故犯,容许荀衍混入亲兵之中。
  同时,他故意留下破绽,就是为了让来送行之人在出征前发现,免得荀衍真在战场上出了岔子,那才是报恩不成反成仇。
  荀谌面色稍缓,对着赵云点了点头:“给你添麻烦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拎着荀衍的后领,像拎一只猫,径直穿过队列,走向曹操面前。
  “砰。”
  荀衍被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曹操的马前。“司空,这是你的军师,好好管管。”
  曹操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荀衍,再看看一脸铁青的荀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友若,你是荀氏家主,还是你来管教得好。”
  荀谌眉头一蹙:“他欲随军北征,干预军务,此乃公事,理应司空处置。”
  “昭若不顾风寒刚好,擅自出行,此乃私德。家事为重,荀氏自己管教,最为妥当。”
  两人你来我往,竟然开始推诿责任。
  荀衍听得头大,忍不住出声:“拜托,我就这么让你们嫌弃吗?”
  一旁跟过来的荀彧,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不够丢脸吗?全军将士都看着!”
  荀衍腹诽,这下好了,全家都来围观我社死。
  郭嘉从人群后方走上前来。他看着荀衍这副打扮,又气又笑。
  “我倒是不嫌丢脸。”郭嘉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要不,我来管吧。”
  荀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郭嘉拽着往前走。
  “奉孝兄长,你干什么?”荀衍踉跄了两步。
  郭嘉没有答话,径直将人拉到马车前。
  他拉开车门,将荀衍推了进去,随后自己也跨进车厢,关严了车门。
  厚重的精钢车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
  车厢内光线昏暗。
  郭嘉按住荀衍的肩膀,将他压在宽大的软榻上。
  “奉孝……”荀衍刚想开口解释。
  “自己捂住嘴。”郭嘉打断他。
  荀衍瞪大眼睛,没明白他的意思。
  郭嘉单腿跪在榻边,一手按着荀衍的后腰,另一只手扬起,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荀衍身体一僵,脸色迅速涨红。他终于明白郭嘉要干什么了。
  外面全是即将出征的将士,曹操、荀彧、荀谌都在几步之外。若是发出一点声音,他荀昭若的脸面今天就彻底交代在许都城外了。
  荀衍赶紧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啪!”
  又是一下。力道不重,并未造成多大的痛感,但惩罚与羞耻的意味极浓。
  郭嘉看着荀衍眼尾泛起的红晕,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长本事了。”郭嘉声音里带着愠怒,“连我都敢骗。装睡、换装,算计得挺好。”
  荀衍捂着嘴,不敢出声,只能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郭嘉。
  灰泥蹭花了脸,配上这副神情,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郭嘉叹气,扯过一旁的布巾,小心地擦去他脸上的伪装。
  “知道错了吗?”郭嘉压低声音。
  荀衍连连点头,捂在嘴上的手不敢松开半分。
  “再有下次,就在中军帐外动手。”
  荀衍的耳朵瞬间红透。
  郭嘉这才满意地直起身,伸手将人从软榻上捞了起来,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衫。 “行了,下车。”
  荀彧和荀谌看到荀衍下车,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角。
  “你自找的。”荀彧冷声斥责。
  话是这么说,但两道凌厉的视线,已经刮在了郭嘉身上。
  郭嘉心中轻叹。
  就是因为你们都这般宠着,他才愈发无法无天。
  荀谌迈步上前,再次伸出手,想像刚才一样拎住荀衍的后领。
  郭嘉见状,出声提醒:“别拎衣领。他气管弱,卡着脖子不舒服,容易咳。”
  荀谌从善如流,避开衣领,一把揪住荀衍后腰的革带,将人提溜到身侧。
  荀衍双脚离地半寸,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无法撼动长兄的手臂,只能认命地像个物件般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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