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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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荀衍知道此刻不能再火上浇油。他立刻收了笑,主动背黑锅:“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该早些说明,只是想让奉孝兄长检查身体,没想到让你误会了。”
  他这般顺从,郭嘉反而发不出火来。
  “这笔账先记下。”郭嘉低头,在荀衍额头上亲了一下,“等你风寒彻底好了,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
  荀衍立即从郭嘉怀中挣脱,滚到马车里侧,“那可不行,奉孝兄长不能一夜七次,实在是不够,哈哈哈……”
  郭嘉盯着他,磨了磨牙。他可以预见,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日里,这件事都将被荀衍当作闺房中的笑话,时不时拿出来逗他一下。
  数日后,荀衍的身体彻底痊愈。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向曹操提交了让曹营中高层到医馆体检的建议。
  荀衍解释:“医署每年为军中将领、谋士统一诊脉查体,建档留存,防患于未然。”
  曹操大笔一挥,准了。
  半月后,结果出炉。
  武将常年征战,身上多有暗伤,皆在医署拿了药调养。
  谋士这边的情况,却出乎众人意料。
  两位年过半百的老先生,程昱与贾诩,身体底子竟是所有人中最为康健的。
  华佗的评价是:“二位先生深谙养生之道,动静相宜,心神内敛,可得长寿。”
  反观年轻一辈,荀彧被华佗断定忧思过重,荀攸常年伏案落下颈椎毛病。
  情况最糟的,是戏志才。
  “肺腑亏空,元气大伤,外邪内侵,已是油尽灯枯之相。”华佗的亲传弟子看完诊,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我师父与仲景先生之前都三令五申,让他终身戒酒。他这脉象,分明是烈酒穿肠,自毁根基!”
  戏志才咳了几声,没力气还嘴。
  荀衍看着戏志才烧得干裂的嘴唇,气恼不已。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郭嘉。郭嘉摸了摸鼻子,偏过头去,显然是个知情者。
  荀衍懒得骂他们。如今天寒地冻,戏志才本就体弱,再这么冻下去,高热不退,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去还两说。
  他转身出门,直接找到刘晔。
  “此物名为‘炕’。简单来说,便是在屋内用砖石砌成一个中空的平台,与灶台相连。灶台烧火做饭时,热气与烟尘不直接排出,而是先通过这平台下的烟道,将平台烘热,人可卧于其上取暖。烟尘最后由屋角的烟囱排出。”
  刘晔是机关术大家,一看这图纸,双眼放光。
  “妙啊!此法将炊事之热二次利用,既能取暖,又不致烟熏火燎。理论上完全可行!”
  两人带着图纸去见曹操。曹操听罢,当即下令招募城中工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过三四日,几个老工匠便在工坊砌出了第一个火炕。
  泥土干透。工匠在相连的灶台里点燃一把干柴。
  不到一刻钟,炕面开始发热。
  曹操脱了鞋履,盘腿坐在炕上。热力穿透衣衫,直达四肢百骸。


第237章 出征乌桓
  曹操脸上露出喜色:“立刻将图纸与建造之法公之于众,令各地官府张贴告示,让百姓自行在家中修筑。朝廷府库空虚,无力挨家挨户援建,能救多少,便算多少吧。”
  朝廷没钱,这也是无奈之举。
  火炕的推行速度超乎想象。
  生存的本能激发了百姓的行动力。没钱买青砖,便用黄泥和干草脱土坯。不过十余日,许都城内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都竖起了新的烟囱。
  戏府也盘上了火炕。戏志才躺在热乎乎的炕上,配合神医的汤药,高热终于退去,捡回了一条命。
  戏志才经此一遭,身体彻底垮了。
  华佗复诊之后下了定论,肺腑亏空,根基已毁,必须静养,往后余生不得再操劳思虑。
  曹操得到消息,长叹数声,“罢了,性命要紧。职位俸禄照旧,安心在家休养,不必再理会军政俗事。”
  这是留职留薪,带薪病休。
  只是,打乌桓难道真要献祭一个谋士?历史上是郭嘉,现在轮到戏志才?
  三月后,冬雪消融,幽州急报送达。焦触在幽州发动兵变,自封幽州刺史,向朝廷请降。
  厅内众谋士武将纷纷恭喜曹操兵不血刃,拿下幽州。
  郭嘉问:“袁尚、袁熙如何?”
  “这正是麻烦所在。二袁无力平叛,带着少数亲信逃往辽西,投奔了乌桓单于蹋顿。”荀攸答道。
  “焦触投降,幽州名义上归顺。但这只是表面。二袁在河北经营多年,旧部众多。他们不死,河北士族便会一直观望。”
  就在此时,信使来报:“袁尚、袁熙引乌桓数千铁骑,突入渔阳郡,烧杀劫掠,已有数个村落化为焦土,百姓死伤惨重!”
  砰!
  荀衍一巴掌拍在面前的食案上。
  厅内众人齐刷刷看向他。荀衍向来温和,极少在议事时这般失态。
  “丧心病狂!”荀衍站起身,“幽州百姓连年战乱,本就艰难。袁尚、袁熙身为汉人,为了一己私欲,竟引胡人入关,劫掠自己的同胞。此等行径,禽兽不如!”
  “主公,二袁借兵,绝非空手套白狼。蹋顿不见兔子不撒鹰。二袁必然许诺了极其丰厚的报酬。这报酬从何而来?只能从幽州、冀州的百姓身上搜刮!”
  荀衍转身,直视曹操:“若让他们打回中原,为了偿还乌桓的兵费,他们必然会拉拢世家,加重赋税。届时,北方将永无宁日。主公,此贼不诛,天理难容!”
  曹操看着荀衍。他本就有平定北方的宏图,只是碍于师老兵疲,朝中多有反对之声。荀衍这番话,正中他下怀。
  “主公三思!”几名文官出列,“乌桓远在塞外,路途遥远,粮草转运艰难。且塞外苦寒,我军多为中原人,恐水土不服。不如坚壁清野,待其粮尽自退。”
  “退?”郭嘉轻笑一声,“退到何时?今日退一步,明日乌桓的铁骑就能踏过黄河。”
  “奉孝、昭若,你们的意思是,打?”
  “必须打。”荀衍直视曹操,“不仅要打,还要打痛他们。让他们知道,大汉疆土,不容胡马践踏!”
  曹操站起身,环视众将。“我意已决,北征乌桓!焦触既降,便封他为列侯,暂领幽州事务,稳住地方。大军即日整编,准备北上。”
  他看向武将队列。“赵云、张辽!”
  两人出列齐声应答:“末将在!”
  “你二人皆出身边塞,熟知胡人骑兵战法。此次北征,由你二人统领前锋骑兵。”
  “喏!”
  前锋已定,这中军参谋的人选,却让他犯了难。
  曹操的目光扫过帐下众人。戏志才的名字第一个被划去。
  程昱与贾诩虽说精神矍铄,可北地苦寒,年过半百的老人终究不适合长途跋涉。
  荀攸的能力毋庸置疑,此前攻打邺城,便是由他全权指挥,调度有方,堪称完美。他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公达呢?”
  荀攸抬起头,刚要应答,动作牵扯到颈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曹操心中一叹。这些年,公达确实太累了。自己不能总逮着一只羊薅羊毛。
  曹操拿起案头的几份核心幕僚的体检报告,再次翻看。当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份上时,停住了。
  “奉孝先生身体康健,脉象强劲,肾气充盈……火气略旺。”
  曹操的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此次北征,便由奉孝随军,担任军师。”
  “不可!”一道声音突兀响起,是荀衍。
  荀衍自知失态,“主公,幽州苦寒,风沙漫天。奉孝虽调理过,但底子终究不如武将。贸然前往,极易水土不服。不如。我代他去。我自幼长于中原,还未见过塞外风光。况且,此战关乎北疆百年安定,我必须亲眼看着胡人王庭覆灭。”
  曹操闻言,轻笑出声:“昭若,别闹。”
  他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你三个月前感染风寒,拖拖拉拉大半个月才好,你去?谁能放心?”
  荀衍心里清楚,自己单独去幽州是不可能的,不说天机系统需要补充体力值,就说幽州的天气,自己去还真的有可能不适应。
  “主公……”荀衍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郭嘉拽住了他的手腕,朝着曹操行了一礼:“主公点将,嘉自当遵从。北征之事,嘉愿往。”
  “奉孝兄长!”
  曹操满意地点头:“好。大军三日后拔营。奉孝,你回去准备准备。昭若,如果真那么舍不得,允你放假几天,好好陪陪奉孝。”
  厅内几名武将憋不住笑,纷纷低头。
  回到府邸,遣散了所有下人,荀衍便在廊下枯坐,一言不发。春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他却觉得心中冷意正盛。
  郭嘉抱住他,“华神医不是给我把过脉了吗?脉象强劲。你怎么这般焦虑?”
  荀衍靠着他的胸膛,鼻尖泛酸。
  “幽州不同中原。白狼山一带,地形复杂。加上这见鬼的天气,你若水土不服,病倒在半路,我……”
  郭嘉侧过头,亲了亲荀衍的耳侧,轻声安抚:“那也只是也许。大不了,我厚着脸皮去华神医那求些药丸带着,有备无患。”
  “药丸?”
  荀衍猛地转头,“谁药丸?不可以说药丸!呸呸呸!你赶紧把这话呸掉!”
  郭嘉看着荀衍急切又慌乱的模样,失笑出声:“只是谐音而已,昭若平日里最不信这些,今日怎地好生较真?”
  “我说不行就不行!”荀衍眼眶发红,“不吉利。”郭嘉收敛了笑意。他重新将人拉回怀里,顺着脊背一下下安抚。
  他能感觉到荀衍的恐惧。这种恐惧没有来由,却真实得让人心疼。
  荀衍叹气:“公达为何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犯了颈疾。他若没病,这军师的差事怎么也落不到你头上。”
  郭嘉理亏地摸了摸鼻子。
  “这个嘛……”郭嘉语气飘忽,“也许是因为,前阵子我们把太多公务都扔给公达了?他颈疾加重,这次是真累倒了。”
  荀衍想起来了。邺城平定后,他和郭嘉忙着处理袁氏旧部、安抚世家,再之前,他们南下荆州,见了司马徽,结识了庞统、诸葛亮。期间大量的文书工作,繁杂的官员调动与考核,似乎……确实都是荀攸在主持。
  就连那份让曹操做出最终决定的体检报告,也是荀攸顶着颈骨不适,亲自督促医署完成,并呈报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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