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郭嘉心不在焉地翻着,眼角余光却三番五次地往荀衍身上瞟。
  荀衍终于被他看得受不了,“有事?”
  郭嘉立刻凑了过来,试探着问道:“我昨夜……表现如何?可还让昭若满意?”
  “满意,我可太满意了。”荀衍只觉后腰的酸软感更甚,“倒也不必每次都这么努力。”
  郭嘉看着荀衍扶腰的动作,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去。
  看来自己还是可以的。
  不过,这种强度确实耗费体力。看来,回许都后拜访华神医一事,势在必行。
  荀衍见郭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以为他终于想通了身体健康的重要性,也暗自松了口气。
  两人都觉得与对方在某个关键问题上达成了高度共识,默契地将此事翻篇,投入到新一轮的谋划之中。
  军情不等人。温存不过片刻,前线急报送入邺城。
  袁谭借曹军攻打邺城之机,趁机收拢兵马,攻占了渤海、河间诸郡。如今见邺城已破,自知不敌,直接放弃平原,退守南皮。
  曹操大怒,点齐兵马,大军直扑南皮。
  南皮城,濒临漳水,城高池深,易守难攻。袁谭龟缩其中,显然是想凭城固守,拖垮远道而来的曹军。
  “主公,南皮城防坚固,强攻恐伤亡惨重。”荀攸指着地图上的护城河,“此河引漳水灌入,宽达数丈,是我军攻城最大的障碍。”
  曹操眉头紧锁。
  荀衍调出天机系统,将它当作天气预报查询天气,发现代表气温的折线在接下来几天呈现出断崖式的下跌。三日后的夜晚,气温将降至最低点。
  荀衍道:“主公勿忧。强攻不可取,我们静待其变即可。”
  曹操抬起头:“为何?”
  “三日后,天降大寒,护城河会结成坚冰,足以承受战马驰骋。”
  帐内诸将面面相觑。
  夏侯惇开口:“昭若,如今虽是入冬,但往年这个时候,漳水极少结冰,更别说能承载骑兵的坚冰了。这能行吗?”
  荀衍道:“只需等待三日,就当全军暂时休整。”
  “好。”曹操拍板定下。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气温以一种反常的速度一天天下降。
  北风夹杂着冰雪,呼啸而来,营中的兵士即便围着火堆,也冻得瑟瑟发抖。
  “怪哉,今年这天,怎地冷得这般邪乎?”
  “可不是,往年这个时候,可没这么冷。”
  荀衍听到后心道:这不奇怪,小冰河时期要来了。
  这场寒潮只是个开始,未来的几十年里,极端天气会越来越频繁。
  北方苦寒,粮食减产,游牧民族南下打草谷的频率会大幅增加,这也是对百姓和上位者的考验。
  郭嘉建议曹操散布流言,就说天降极寒,乃是天意要亡袁氏。
  第四日清晨,风雪停歇。
  南皮城外的护城河,被一层厚实的坚冰覆盖,曹操派人在上面试了试,冰层足以承载骑兵,仿佛一夜之间,天堑变作了通途。
  战鼓擂动,曹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向南皮,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袁谭见大势已去,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狼狈地冲向北门,企图突围逃亡。
  城门外,袁谭看着结冰的河面,心中生出一丝侥幸。既然曹军能踩着冰过来,他也能踩着冰过去。
  袁谭一马当先,冲上冰面。只听得“咔嚓”几声脆响,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
  袁谭的战马踩空,连人带马栽进护城河中。
  寒水淹没头顶,袁谭拼命挣扎。
  曹纯率领虎豹骑追至岸边,命人抛下绳索。
  几名曹军士兵将冻得僵硬的袁谭拖上岸,五花大绑。
  南皮城内的守军见主将落网,纷纷放下武器,跪地请降。
  南皮一战,曹军大获全胜。
  曹操看着跪在下方的袁谭,下令斩首示众。
  冀州残局,至此彻底平定。
  但是众人就袁谭落水之事议论纷纷,曹洪找着机会问荀衍,“昭若先生,末将有一事不明。为何同样是过那冰面,我军数万将士安然无恙,那袁谭刚一上去,冰就裂了?”
  荀衍神秘地笑了笑:“天意难测,谁又说得清呢?或许,是袁氏气数已尽吧。”
  曹洪听了,用力点了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看着曹洪的背影,荀衍收回目光,哪有什么天命。
  曹军渡河,是在清晨。一夜严寒,冰层冻得厚实。且曹操用兵谨慎,步骑分批次、拉开间距渡河,受力面积大,压强小,冰面自然承受得住。
  袁谭突围,是在正午。日头高悬,气温回升,冰层内部早已开始消融变薄。他身后又跟着大批重甲骑兵,为了逃命,人马拥挤在一处。
  单位面积内压强剧增,再加上战马齐奔引发的共振。
  冰面承受不住,自然应声碎裂。


第236章 曹营体检
  这种道理,平日里或许有人能琢磨出来。可当它与一场决定性的胜利联系在一起,又被冠以“神迹”的名头时,人们便只会选择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部分。
  果不其然,几日之内,“漳水为曹公冰封,助其擒杀袁谭”的故事,便在军中传得神乎其神。将士们的士气空前高涨,看向曹操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然而,荀衍很快收到了许都荀彧的来信。
  信中,荀彧道:“闻南皮之战,漳水冰封,人皆传为天助神迹。然,吾弟深知,‘子不语怪力乱神’。若假借鬼神之说以惑众,虽能取一时之功,但长此以往,必损根基。望弟三思。”
  荀彧的担忧不无道理。民智未开,今日可以‘天命’助我,明日亦可以‘天命’反我。这是一把双刃剑。
  但是,看着连日来各郡县世家送上来的降书,荀衍回道:“此举,利于速平河北,定鼎中原,免百姓倒悬之苦。”
  数日后,许都的回信再次抵达。这一次,信中只谈论了粮草调度与官员补充等军国政务,对“神迹”一事,再未提一字。
  荀衍知道,他的兄长妥协了。
  南皮城外,北风呼啸。大雪下了整整两日,积雪没过膝盖。
  曹操披着厚重的熊皮大氅,立在城楼上眺望北方。官道被积雪掩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传令,大军就地休养生息。”
  夏侯惇点头称是。
  曹操转头看向身侧的郭嘉与荀衍,“奉孝,昭若,你们身子骨单薄,先随运粮队启程回许都。”
  回程的路并不好走。
  气温骤降,即便打了胜仗,曹军中仍有不少士兵冻伤,感染风寒者日渐增多。
  荀衍披着狐裘,坐在中军帐内翻看军医署呈上的名册。炭盆里的火烧得极旺,他依旧觉得手脚冰凉。
  “冻伤者八百,风寒者一千二百。”军医令站在下方,如实禀报。
  荀衍提笔,快速写下几道军令,递给旁边的曹洪。
  “第一,伙房即刻熬煮姜汤,十二个时辰不断火,确保每人每日喝上两碗。”
  “第二,将库房里的葱、蒜、花椒、蓼、茱萸全部分发下去,加在饭食中。”
  “第三,严禁士卒直接食用冰雪解渴。所有饮用水,必须烧开后方可饮用。”
  “第四,夜间巡逻与站岗的士卒,由两个时辰一换,改为半个时辰一换。多加派人手,绝不能让值夜的人在火堆旁睡死过去。”
  “第五,睡前有条件的,必须用热水烫脚。”
  荀衍站起身,往帐外走。
  郭嘉拦住他:“去哪?”
  “去伤兵营看看。”
  郭嘉拿过一旁的暖炉塞进他怀里:“我陪你。”
  直到巡查完毕,郭嘉伸手牵他时,才发觉他指尖冰凉得吓人。
  回到营帐,暖意扑面而来,荀衍便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当夜,荀衍便发起了热。
  军医来看过,开了几剂发汗的药,嘱咐好好歇息。
  荀衍看着忙来忙去的郭嘉,往床榻里侧缩了缩,“奉孝兄长,你搬去旁边的营帐住吧。”
  郭嘉走到榻前坐下。他舀起一勺黑漆漆的药汁,吹了吹,送到荀衍嘴边,“喝药。”
  荀衍偏过头,“风寒过人。你本就体弱,若被我过了病气……”
  荀衍话音未落,嘴唇便被一根手指按住。
  “我体弱?昭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现在得了风寒的可不是我,要我搬去别的营帐,绝无可能。喝药。”
  荀衍烧得头晕,没力气争辩,只能就着郭嘉的手将苦涩的药汁咽下。
  自那日发热起,荀衍的待遇便直线上升。为了防寒,郭嘉翻出所有能找到的厚实皮裘,将荀衍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圆球。
  行军途中,马车颠簸。郭嘉干脆将这个“圆球”抱在怀里,荀衍起初觉得丢人,挣扎了几次无果,便也随他去了。
  营帐内,烧着炭火,加上这一身行头,荀衍热得发昏。
  他靠在郭嘉胸口,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将脖子上的狐裘扯开一点。
  “别动。”郭嘉按住他的手,“刚喝了发汗的药,见风又要加重。”
  荀衍抬眼看他,眼底因为发热泛着水光。他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往郭嘉耳边凑了凑。
  “听说,发热的人全身都很热。”荀衍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奉孝兄长,你要不要试试?”
  郭嘉呼吸一滞。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烧得双颊绯红,偏偏还要出言挑衅。
  郭嘉低头,一口咬在荀衍的耳垂上。
  力道不重,却让荀衍浑身一颤。
  “你就消停点吧。留着点力气,等病好了再试。”
  荀衍也就是嘴上逞能。药效逐渐上头,他没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迷糊间,他感觉身上的狐裘被一层层剥开。
  荀衍勉强睁开眼,便见郭嘉正在解自己的衣带。
  “你干什么?”荀衍一惊,这人不会真要……
  郭嘉将外袍随手一扔,只留下一件单衣。“你这般裹着没法降温。我从话本上看到个法子,也许能用。”
  荀衍立刻明白过来。这是古偶话本里男女主角发热时的必备物理降温法。
  他刚想说这法子不科学,就听见郭嘉继续道:“我问过医师了。他说……或许有用。”
  荀衍这下彻底清醒了。
  “你拿这个去问医师?”他简直哭笑不得,“被医师知道,难道很光彩吗?”
  郭嘉心想,我都已经答应为了你去华神医那儿治“隐疾”了,还有什么比那更不光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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