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这些军营里的医师,大多是华佗的弟子,水平不差,能说出“或许有用”,那便是有几分道理。
  “管它光不光彩,能退热就行。”郭嘉将荀衍按进怀里,“闭眼,睡觉。”荀衍贴着他微凉的胸膛,燥热确实缓解了不少。
  他不再挣扎,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天机系统发出提示音,体力值正在缓慢回升。
  这物理降温法科不科学另说,但对系统充能确实有奇效。
  这一觉睡得极长。
  再醒来时,热度退了。荀衍摸了摸额头,一片干爽。身体虽然还有些酸软,但那种头重脚轻的虚浮感已经消失。
  回许都的马车,连家门都没进,直接拐了个弯,停在了华佗的医馆前。
  郭嘉无视周围路人投来的诧异目光,抱着怀里那个巨大的毛绒球,径直走入医馆。
  “先生,先生!”一个七八岁、刚到柜台高的小学徒看见来人,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仰头看着郭嘉怀里那个球,脆生生地问,“郎君,尊夫人这是要生了吗?”
  毛绒球里传来一阵挣扎,荀衍好不容易才把脸从厚实的狐裘里露出来,对着那孩子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小学徒眨巴着清澈的眼睛,显然还没明白自己错在何处。
  旁边另一个约莫十岁的学徒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师弟,小声教训:“我让你不要一上来就问人家有什么病,但也不是张口就说人家要生产啊!”
  他训完师弟,立刻转向郭嘉与荀衍,躬身行了一礼:“郎君对夫人可真好,一看就有夫妻相,恩恩爱爱的。敢问,尊夫人是有孕了吗?”
  郭嘉强压着笑意,轻咳一声,连连点头:“小兄弟好眼力。”
  “砰!砰!”
  华佗从后堂走出,没好气地在两个徒弟头上一人敲了一下。
  “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去把药材磨好!”他斥退徒弟,目光落在郭嘉和荀衍身上,“奉孝先生,昭若先生,这是……风寒?”
  郭嘉将怀里的人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华佗上前,三根手指搭上荀衍的手腕,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点了点头。
  “风寒已除,气血也算充足。但脉象浮泛,有虚不受补之感。看来底子还是弱了些,之后需徐徐温补,切不可用猛药。”
  郭嘉在一旁听得仔细,一一记在心里。
  荀衍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随即朝郭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华神医,劳烦您,也替他瞧瞧。”
  华佗的目光转向郭嘉。
  面色红润,眼神明亮,除了……火气好像旺了点,瞧着比谁都康健。
  神医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依言为郭嘉诊脉。
  脉象沉稳有力,毫无半分病气。
  华佗收回手,更纳闷了,“奉孝先生身体康健,并无不妥。可是感觉有何处不适?”
  郭嘉清了清嗓子,凑到华佗耳边,耳语道:“房事。”
  华佗上上下下将郭嘉重新打量了一遍,同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不行?”
  “也许。”郭嘉硬着头皮承认。
  华佗彻底陷入了困惑。
  他行医半生,望闻问切,从未出过差错。郭嘉这脉象,分明是龙精虎猛之兆,怎么会跟“不行”扯上关系?
  他看着郭嘉,语气里带着不解:“你觉得哪里不适?腰酸?气短?”
  郭嘉硬着头皮答:“都没有。”
  “那你为何说自己不行?”华佗问。
  郭嘉沉默。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伴侣暗示他需要看大夫,他才产生自我怀疑的。
  “也许……”郭嘉斟酌着词句,“就是不行。”
  华佗摸了摸胡须,他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不胜枚举。但这种脉象正常却自诉不行的,实属罕见。
  “怪哉。”华佗忍不住又抓起郭嘉的手腕,反复确认,最终还是只能摇头,“先生脉象强劲,肾气充盈,绝无此理。莫非……是心病?”
  心病?
  “心病?”他追问,“那该如何医治?”
  华佗犯了难。他擅长外科和内科调理,对这种心病涉猎不深。更何况,眼前这位是算计人心的高手。
  他想了想,给出建议:“心病还须心药医。你要坚信自己可以。不断暗示自己。”
  郭嘉挑眉:“暗示?”
  “对。”华佗一本正经,“临阵之时,在心里默念‘我一定可以’。抛开杂念,再去试试。”
  郭嘉半信半疑,“要不开些药?”
  华佗点头同意:“可以。”他起身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刷刷写下一张药方,递了过去。
  郭嘉接过药方,目光扫过,他对药理也有涉猎。纸上赫然写着黄连、知母、麦冬、石膏等几味药材。
  “华神医。这是清心降火、凝神静气之物。我为何要吃这些?”
  华佗理所当然地答道:“你现在肾气充盈,火气太旺。不开些凝神静气的药疏解,憋久了不利于身体。”
  郭嘉蹙额,将药方推了回去:“我的意思是,开些固本培元,益气壮阳之类的。”
  华佗瞪大双眼,“怎能如此!你这脉象再吃大补之药,不出三日便要流鼻血!”
  荀衍本在软榻上歇着,听见两人在那边嘀嘀咕咕,又隐约听到“血”字,心头一紧。
  他裹紧身上的狐裘,走了过去。
  “奉孝兄长如何?可是哪里不适?”
  华佗见荀衍过来,心想正主来了正好,赶紧来管管。
  “昭若先生来得正好。”华佗道,“你好好劝劝奉孝先生。他本就肾气充盈,却非要老夫开些虎狼之药来补。这如何使得?”
  荀衍也愣住了。他看向郭嘉,眼神里满是惊讶。
  这人……还真准备吃药啊?平时就够能折腾了,竟还有吃药助兴的念头。
  他拉住郭嘉的衣袖,低声劝解:“奉孝兄长,你平日里已经让我吃不消了。再吃补药,你打算奋战到天明吗?”
  郭嘉以为荀衍是在外人面前顾全他的颜面,“我自知达不到你期望的那般,若不吃药,如何能做到一夜七次……”
  话未说完,华佗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震骇地看着荀衍。七次?
  荀衍脸颊涨红,急声反驳:“我何时要过七次那么多!”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了郭嘉拿话本知识给自己“物理降温”的事。
  “你莫不是看了那些风月话本,信了里面的鬼话?”荀衍扶额,只觉哭笑不得。
  “老夫说他脉象强劲,他非说自己不行。原来症结在此!”华佗恍然大悟。
  “年轻人血气方刚,有所求是常事。但那话本所言,纯属无稽之谈!常人一日一次,已是极限。七次?不出半年,神仙难救!”
  郭嘉呆在原地。他看了看华佗,又看了看面红耳赤的荀衍。弄错了?
  他满脸困惑地问荀衍:“既然不用吃药,那你为何催我来看医师?”
  荀衍揉了揉额角,平复呼吸,将社死感强压下去:“我觉得,每年让神医把脉,权当是定期体检。不光是你,志才兄身体一直不太好,仲德先生年纪渐长,军中谋士武将常年劳顿,都需要定期检查,防患于未然。”
  郭嘉听完,彻底放下心来,原来昭若只是关心他的身体。
  华佗挥了挥手,满脸嫌弃:“行了,病看完了,理也说清了。二位快走,莫要在这医馆里捣乱。”
  “先生且慢!”荀衍赶紧拦住,“我还有一事,事关主公,想请教先生。”
  提到病症,华佗的态度立刻变了,“司空的头风,我早年去看过。那是风涎之疾,病根深种在脑中。寻常的针灸汤药,只能缓解,无法根除。”
  荀衍问:“那依神医之见,当如何根治?”
  “简单。”华佗转过身,直视荀衍,“先让司空饮下我调配的麻沸散,待其昏迷无知觉后,用利斧劈开他的头颅,取出脑中风涎,缝合创口,敷上生肌药。此病便可彻底根除。”
  “开、开颅?”
  “正是。”
  “先生医术通神,衍自然信服。只是,这头颅之内,究竟是何构造,先生可曾亲眼得见?它与猪羊牛马的头颅,可有不同?万一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并非先生所想,又该如何?”
  华佗叹气:“老夫也知凶险。但活人颅脑,如何能看?”
  荀衍想到医学院的大体老师,道:“活人看不得,死人却看得。”
  荀衍继续道:“战场上,每日都有因重伤不治而亡的敌军。他们的尸首,大多草草掩埋。神医何不设立一处隐秘的解剖室?挑选那些刚死不久、颅脑完好的敌军尸首,用以研究。”
  华佗对荀衍的提议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此法大善!老夫早就想一探究竟,只是苦于世俗礼法,无从下手。”
  荀衍问:“神医医术卓绝,即便如今已能用开腹之法救治肠痈之症,敢问成功几何?”
  “十中存五六。”华佗如实作答。
  “开腹尚且不能万全,更何况是毫无经验的开颅?若你贸然提出要劈开主公的头颅,且不说成功率几何,单是这提议本身,便会让他认为你有行刺之嫌。”
  一语惊醒梦中人。华佗沉迷医道,鲜少去揣度上位者的心思,此刻经荀衍分析之后,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昭若先生的意思是……”
  “在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且没有向主公证明你开颅必能救人之前,切勿开口提这治法。不仅是开颅,日后任何凶险的医案,开口前皆需三思。”
  华佗躬身一揖:“多谢先生提点。老夫险些酿成大祸。”
  两人辞别华佗,走出医馆。
  刚登上马车,车帘垂下,荀衍便一头扎进厚实的被褥里,郭嘉一转身,便看见那个裹成球的某人在车厢一角剧烈抖动。
  郭嘉见状扯了扯被角。
  “收敛点。”郭嘉无奈。
  毛绒球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我……我已经很收敛了……咳咳……再不笑,就要憋出内伤了……哈哈哈……”
  郭嘉无奈,伸手将人从被褥里捞出来,给人顺气。荀衍的脸笑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靠在郭嘉怀里上气不接下气。
  “还笑?”郭嘉耳根泛起薄红,“还不是因为昭若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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