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袁绍猛地转过头来,“派人去前线,把张郃、高览给我抓回来!”
  前线。张郃与高览退回本阵,正收拢残兵。
  一名亲兵飞马赶来,翻身下马,“二位将军,主公有令,命二位速回中军大帐!”
  张郃有不好的预感。
  “回去作甚?”高览问道。
  亲兵支支吾吾:“主公……主公说,二位将军出战不力,有通敌之嫌……”
  张郃按住刀柄,盯着亲兵。“谁在主公面前进的谗言?”
  亲兵不敢抬头:“是……是郭图大人。”
  郭图。
  又是郭图。
  张郃与高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寒意。自从他们为元皓先生求情,便被郭图记恨上了。此人在主公面前搬弄是非,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主公怎么说?”张郃问。
  “主公说,要将二位将军抓回大帐,按通敌论处。”
  败军之将,本就待罪之身。再加上郭图的谗言与袁绍的猜忌,此番回去,绝无生路。
  张郃回头望向乌巢方向,那里的浓烟依旧未散。
  高览向来以张郃马首是瞻,他沉声问道:“儁乂,我们怎么办?”
  张郃吐出一口浊气,“我本无降曹之意,既然郭图非要断了我的退路,我便如他所愿。”
  张郃翻身上马,调转马头,面向曹军大营的方向,“愿随我者,便跟上来!”
  高览没有丝毫犹豫,同样上马,紧随其后。数千袁军士卒互相看看,最终默默地跟了上去。
  曹军大营前,曹洪正指挥士卒清理战场,收敛尸骨,搬运器械。
  “报!将军,前方有一支袁军向我军大营靠近!”
  曹洪一听,立刻拔出腰间佩剑:“袁本初还不死心?列阵!迎敌!”
  刚放松下来的曹军士卒迅速集结,举起盾牌长枪,弓弩手上弦,瞄准前方。
  张郃与高览在百步之外勒马停住。张郃示意身后士卒放下兵器,自己则与高览一同下马,徒步向前。
  “来者何人?意欲何为?”曹洪扯着嗓子大喊。
  张郃心头一阵无语。我都卸甲下马了,还问我来干什么?难不成我真是带兵来吃饭的。
  他提起一口气,朗声道:“河北张郃,前来归降!” 曹洪一愣,满脸狐疑。这两人是袁绍麾下名将,怎么会突然投降?莫不是诈降?
  曹洪不敢擅自做主,正犹豫要不要派人去请示主公,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子廉将军,不必多疑。”
  “袁绍外宽内忌,不纳忠言。张郃智谋之士,数次献策皆不被采纳,心中早已愤懑。如今官渡大败,二人穷途末路,前来归降,乃是真心实意。”
  曹洪还是有些犹豫:“万一是计呢?”
  荀攸笑了笑:“他们不过数千残兵,我军大胜之师在此,就算有计,又能如何?再者,主公求贤若渴,若因猜忌而错失良将,岂不可惜?”
  曹洪对荀攸的判断向来信服。既然荀攸发话,他不再犹豫,立刻下令搬开拒马,打开营门。
  张郃与高览走到荀攸面前,抱拳行礼。
  荀攸回礼:“二位将军弃暗投明,主公必会重用。且先去偏帐歇息,待主公起身再行定夺。”
  士卒领着张郃等人去见曹操。
  曹洪对着荀攸拱手道谢,“幸好有公达先生在此,不然我险些铸成大错,错过两位将军!”
  荀攸摆了摆手,神情有些倦怠:“我可不是恰好在此。”
  他看了一眼主帐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怨念:“我那两位叔父,指挥完战斗便说累了,双双回去歇息,把这收拾残局的差事丢给了我。”
  曹洪一听,顿时找到了知音,大吐苦水:“谁说不是呢!主公和子孝兄长也是,眼看大局已定,就留下我在这清点战利品。我们这些做弟弟的,就是劳碌命。”
  他说着,同情地看了一眼荀攸,“公达先生更惨,还小了一辈。”
  荀攸嘴角抽了抽,心中冷笑。
  呵,他们也就清闲这几日了。
  等到友若叔父从袁绍处回来,看他们还敢不敢这般懒散。
  荀攸心里盘算着。友若叔父性情沉稳,又厌恶官场争斗,此番功成,必然不会在朝中担任要职。他顺势接管荀氏家务,做个守家的富贵闲人,再合适不过。
  到那时,友若叔父有的是时间管一管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想到这里,荀攸心情大好。
  荀衍与郭嘉并未如荀攸所想那般直接歇下。两人沐浴更衣后,相对坐于案前,帐内燃着安神的熏香,却未能完全驱散荀衍眉宇间的倦意与忧虑。
  “袁军大营的粮草,不知还能支撑几日。”荀衍轻声开口,“大兄他……会不会被饿着。”
  郭嘉正端着一盏温水,闻言动作一顿。他放下水盏,好整以暇地看着荀衍,慢悠悠地开了口。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 荀衍微怔,不解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郭嘉煞有介事地补充:“我们大兄是姑射神仙,哪里需要你操心他的饭食。”
  荀衍失笑,“大兄何时成神仙了?”
  郭嘉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你我皆是凡人,食色性也。大兄连我们在自家院子里亲热都要管,硬生生把你留在府里,留我独守空房。这般不染尘俗,不是神仙是什么?”
  荀衍懂了。
  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郭嘉这是在计较那日自己将他一人丢在房中,跑去与大兄同宿的旧事。
  他伸出手,捏了捏郭嘉的脸颊。这人长着一副魏晋名士般风流清俊的样貌,偏偏一开口,心眼比针尖还小,斤斤计较。
  “跟你说正经事呢。”
  “我也是在说正经事。”郭嘉任由他捏着,嘴上却不饶人,“放心,饿着谁也饿不着你大兄。”
  他见荀衍仍是忧心,这才收了调侃的姿态,正色道:“张郃、高览临阵来投,袁绍军心已散。他撑不过十日,必然要退回黄河以北。届时我们挥师追击,派人留意一番便是。”
  郭嘉握住荀衍的手,语调拉长:“况且,大兄那能单手将我提着后衣领甩过院墙的力气,自保绰绰有余。”
  荀衍闻言,有些意外:“那都是我加冠前的事了,奉孝兄长还记得?”
  “昭若的事,桩桩件件,都铭记于心。”郭嘉回答得理所当然。
  荀衍心中一暖,随即便开始腹诽。
  你若是只记着好倒也罢了。那些陈年旧账、小恩小怨,全记在你那本看不见的小本本上。真等大兄回来,这两人同在许都,还不知道要打多少言语机锋。
  “大兄此番回来,怕是不会再出仕了。”荀衍顺着话头往下说,“闲赋在家,难免无聊。他长子阿闳也大了,到时可以建议文若兄长,将阿恽和阿闳一并交由大兄教导。”
  荀彧的长子荀恽,比荀谌的长子荀闳小上几岁。
  荀彧常年镇守许都,政务繁重,根本无暇顾及子嗣的学业。荀谌若能接手,确是一桩美事。
  郭嘉听完,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主意好。”他立刻附和,随即话锋一转,“说起来,我们俩还有一个孩子。就是记在你名下的阿俣,如今也满地乱跑了。你我常年随军征战,哪里有时间管束他?不如等他再大些,也一并交给大兄教导。”
  郭嘉这算盘打得谁听了不说一声六,把孩子全塞给荀谌,既能免了他们带孩子的烦恼,又能让荀谌忙得脚不沾地,再也没空来管他们夫夫俩的闲事。


第230章 袁绍北逃
  “阿恽很懂事,已经启蒙了,大兄教起来不费力。”荀衍无奈道,“但是阿俣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整日里只会捣乱。真要把他交给大兄……”
  荀衍脑海中浮现出荀谌被几个孩子吵得头疼欲裂,提着戒尺满院子抓人的场景。
  “大兄会揍我们的吧?”荀衍诚恳地发问。
  袁绍军中,张郃、高览率重兵降曹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前线溃退的士卒将这个噩耗传遍了整个大营。伴随而来的,还有乌巢粮草被尽数焚毁的绝望。
  辛评建议道:“主公,军心浮动,粮草断绝。当早做决断,退守黄河以北,重整旗鼓。”
  “退?”袁绍怒道,“我拥兵数十万,曹孟德不过区区数万人马,你让我退兵?”
  逢纪趁机落井下石:“若非郭公则进谗言,逼迫张郃、高览二位将军,我军何至于损兵折将!请主公明正典刑,以安军心!”
  郭图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主公明鉴!臣也是为主公分忧!张郃二人久攻不下,本就可疑……”
  “父亲,郭图虽有失察之罪,但张、高二人早有异心,也是事实。此时用人之际,还请父亲宽恕。”袁谭也为自己的心腹求情。
  袁绍面色阴沉如水。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郭图,又看了看长子,最终只冷冷抛下一句:“大敌当前,暂且记下你的项上人头。”
  没有军法处置,没有以儆效尤。
  不仅如此,为了稳住军心,袁绍下达了一道极其荒谬的命令。
  “传令全军,乌巢那边不过是烧了些外围的草料。淳于琼正在组织扑救。我军粮草尚可支应。昨日沮授所言破釜沉舟,不过是乱敌军心的计策。谁敢再言粮草有失,立斩不赦!”
  每个人都知道那是自欺欺人,乌巢的浓烟半日不散,怎么可能只是烧了外围粮草?
  “至于沮授……动摇军心,出战不利,给我拿下,和田丰分开关押!”
  赏罚不明,黑白颠倒。
  荀谌坐在角落,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没有出声劝谏,只是觉得荒诞。
  袁绍想要稳住阵线,下令各营垒严加约束,整顿兵马。
  但现实的困境,根本不是几道军令能解决的。
  相较于袁营的愁云惨雾,黄河对岸的曹军大营,画风却截然不同。
  曹军没有趁势猛攻,反而干了一件极度缺德的事。
  他们把做饭的灶台,全部垒到了大营外面。
  数百口大铁锅一字排开,锅底柴火烧得极旺。锅里炖着大块的羊肉,掺着粟米,熬成浓稠的肉粥。
  秋风一吹,那股浓郁的肉香和油脂味,毫无阻碍地飘过了两军阵前的空地,直直钻进袁军大营。
  这还不算完。
  那些木制扩音筒,再次派上了用场。曹军士卒站在灶台前,轮班喊话。
  “对面河北的弟兄们!开饭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