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我听闻,将军你也是被他诬告,说你探查渡口不力,才被贬来这乌巢之地?”
  许攸捶胸顿足,“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特来寻将军结盟!我在主公面前为将军说清原委,洗刷冤屈。将军日后寻个机会,待审正南上战场时,伺机除掉他。以解你我心头之恨。”
  淳于琼本就对审配恨得牙痒痒,听了这番话,更是感同身受,“好!子远所言,正合我意!”
  两人一拍即合。
  许攸见状,从怀中掏出那只瓷瓶:“我得了些许好酒,特来与将军共饮。此酒,便是我二人结盟的见证!”
  淳于琼目光落在那只巴掌大小的瓷瓶上,面露嫌弃。“结盟没问题。可你这酒,也太少了些。”
  他嗤笑出声,“难怪你许家家业不小,还要去收底下的孝敬,果然是视财如命,小气得很。”
  许攸今日在曹营被一众谋士连番羞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淳于琼当面嘲讽,他再无愧疚之心。荀衍交代的激将法,他立即就用上了。
  “淳于将军这是何意!你以为这是凡品?”许攸夺回瓷瓶,拔开木塞,故意在淳于琼鼻尖晃了晃。
  “我与你打个赌!此酒烈性无双,你若敢一口饮尽,三日之内必然醉得不省人事,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分不清!”
  淳于琼闻言大笑:“就凭这一小壶?子远,你莫不是在说笑!”
  淳于琼向袁绍保证过定会小心护卫粮草,本不该饮酒。但他自恃海量,这巴掌大的小瓶,也只够尝尝咸淡。
  淳于琼一把抢过,拔开瓶塞,一口气将瓶中液体尽数灌入喉中。
  酒液入喉,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淳于琼脸色便迅速涨红,连带脖颈也红成一片。
  他站起身,大口喘气,只觉心跳加快,耳边嗡嗡作响。
  他迈出一步,脚步虚浮,身形摇晃。
  “你这酒……”淳于琼指着许攸,舌头僵硬,吐字含糊不清。
  不过片刻,淳于琼突然俯下身,剧烈呕吐起来。吐完之后,他头一歪,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营帐外守卫听到动静,刚要探头查看。史涣已悄无声息地闪到帐门处,挡住了视线。“将军喝醉了,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守卫闻到浓烈的酒气,不疑有他,退回原位。
  史涣走到淳于琼身边,蹲下身探查。他伸手摸了摸淳于琼的颈脉,又探了探鼻息。
  淳于琼肤体发凉,气息渐促。
  “脉象微弱,他活不久了。”史涣站起身,语气毫无起伏。
  许攸冷汗直冒。他想起荀衍之前说要两人共饮。若是自己刚才也喝了一口,现在躺在地上等死的就是自己了。荀昭若这是要连他一并除掉!
  史涣看着许攸惊惧交加的模样,开口解释。
  “你不必害怕。昭若先生临行前交代过,令其侧卧,覆被温之,清理口鼻呕吐物,静待酒醒即可。并且,不一口气喝掉一瓶,是不会中毒而亡的。”
  许攸捕捉到关键信息,史涣亲口说了中毒二字。那瓶看似清澈的酒,果然是剧毒之物。
  史涣不理解许攸为何这般惊骇。
  昭若先生不是说了吗?淳于琼贪杯,一口饮尽才会如此。
  史涣没再理会失魂落魄的许攸,他掀开帐帘一角,对守在门口的亲卫道:“子远先生与淳于将军有要事相商,尔等退后三十步,任何人不得靠近。”
  亲卫首领皱眉。刚刚不是说喝醉了吗?
  不过,将军酒量深不可测,从未有过只一刻钟便醉倒的先例,想来是有些微醺,便挥手,带人退到外围。
  史涣看着他们走远,借口寻找茅厕,独自走到营帐后方四下无人之处。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骨哨,含在嘴里,吹出三声短促的夜枭鸣叫。
  潜伏在暗处的曹军斥候听见声响,迅速翻身上马。
  赵云和曹仁带着五千轻骑在树林中等候,他们尽数换上了袁军甲胄,打起袁军旌旗。人衔枚、马缚口,每人背负一捆浸透油脂的干柴。
  听到斥候来报,五千人循着小道,向乌巢潜行。同一时间,徐晃与夏侯渊率领另一支精锐,借着夜色掩护,悄然扑向故市。
  当曹军的先头部队摸到营寨边缘时,大部分袁军士卒仍在睡梦之中。
  “敌袭——!”望楼上的袁军哨兵大声呼喊。
  五千曹军不再掩饰行踪,直扑营门。
  亲卫首领冲向主帐。“将军!曹军劫营!”
  帐帘掀开,走出来的却是许攸。
  他强装镇定:“慌什么!淳于将军昨夜饮酒过量,宿醉未醒。大敌当前,由我指挥!”
  亲卫首领心中思量,淳于琼贪杯误事,如主公知晓,必将责罚,许攸是主公身边的谋主,官职远高于他,此刻出面接管,待打退敌军,也许能将此事掩盖一二。
  “请先生下令!”
  “前军何在?随我冲锋!将曹军挡在营外!”许攸拔出腰间佩剑,向前一指。
  亲卫首领大惊失色:“子远先生不可!营门前设了三道拒马,我们应当依托拒马和营墙,以弓弩射杀敌军骑兵!弃险出击,以步当骑,岂非送死?”
  “放肆!”许攸怒喝,“是你指挥还是我指挥?曹军长途奔袭,必然疲惫。我军兵力占优,正该主动出击,一举冲散他们!缩在营里,士气必衰!”
  那亲卫首领也是个犟脾气,“我虽没读过兵书,但也知兵法常理!先生学富五车,可到了阵前,却连骑兵冲阵需以障碍拒之的道理都不懂。听闻先生在正面战场屡败于荀公达之手,今日一见,果真是纸上谈兵!”
  亲卫首领转身对周围的士卒下令:“都别听他的!回营寨!上箭楼!守住拒马!”
  一部分淳于琼的旧部立刻响应,举起盾牌准备后撤。
  另一部分新兵却犹豫不决。他们畏惧许攸的权势,觉得违抗军师命令必受军法处置。
  两拨人马挤在营帐前,进退失据,阵型大乱。
  就双方僵持之际,一道人影闪过。
  史涣不知何时出现在亲卫首领身后,手中短刀从他脖颈上划过,“以下犯上,动摇军心,当斩!”
  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倒下的,是他们朝夕相处的袍泽,是淳于琼将军最信任的部下。
  “你杀了他!”一名亲兵双眼赤红,举起长矛对准史涣。
  史涣收刀入鞘,一把拎许攸,向大营深处退去。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交给赵云和曹仁。
  营门处,曹军铁骑长驱直入。
  预想中的激烈抵抗并没有出现,防线形同虚设。
  “点火!”随着曹仁一声令下,曹军士卒将背负的薪柴抛向堆积如山的粮垛,掷出火把。
  深秋风大,火借风势,瞬间冲天而起。
  乌巢上空,浓烟滚滚,遮蔽了初升的朝阳。二十万石粮草,化作一片火海。
  同一时间,数十里外的故市。
  徐晃一斧劈开营门。夏侯渊张弓搭箭,带火的箭矢落入粮仓。袁军将领在睡梦中惊醒,还未披甲,便被冲入帐中的徐晃一斧斩杀。巡逻的袁军游骑勒马停步,望向起火之处,带队校尉脸色大变,调转马头,狂奔回大营。
  “报——!”通传声打破中军大帐的宁静。
  袁绍大步跨出营帐。逢纪、辛评、郭图等人匆匆赶来。
  “主公,乌巢走水!火势极大,恐是曹军劫营!”
  众人大惊失色。
  袁绍盯着天际的红光,面色阴沉,却并未慌乱。
  “慌什么。曹孟德倾巢而出偷袭乌巢,大营必定空虚。传令张郃、高览,率重甲步卒与精骑,全力猛攻曹军本营!就算曹操攻破淳于琼,我袭取他的本营,使彼无归,便可破之!”
  郭图立刻附和:“主公英明!曹军兵力本就捉襟见肘,此举乃釜底抽薪,必败无疑。主公这招围魏救赵,定能扭转乾坤。”
  “主公不可!”
  帐帘掀开,沮授快步入内。
  “曹操用兵狡诈,既敢劫粮,大营必有防备。前几日正面对战,我军连攻数日,都攻不破荀攸指挥的军阵。如今仓促夜战,怎能轻易攻破曹营逼迫曹操回师?”
  “当务之急,应遣轻骑火速驰援乌巢,保住粮草!”
  袁绍看着沮授,冷笑出声:“派三千骑兵前往乌巢。”
  想了想,又对沮授道:“你前几日不是口口声声要指挥军阵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去指挥张郃、高览,攻破曹营。”
  逢纪与辛评皆低下头。连他们都觉得袁绍此举过于苛刻。大军毫无准备,夜间强攻防守严密的曹营,胜算极低。若是败了,这罪责便将落在沮授头上。
  角落里,荀谌眼帘低垂,不发一语,他知道阖家团圆的日子不远了。
  沮授没有退缩。他迎着袁绍的目光,“授领命。请主公准我先调拨两万精锐骑兵,增援乌巢……”
  “公与。”袁绍打断他,“我只让你指挥军队进攻曹营。并未让你干涉我的其他命令。乌巢那边,三千骑兵足以。”
  沮授深深看了一眼袁绍,不再多言,转身向帐外走去。
  营门外,张郃与高览已集结兵马。
  “张郃。”沮授下令。
  “末将在。”
  “你率左军,结圆阵,步步推进。高览,你率右军,结雁行阵,护住左军侧翼。两军互为犄角,不可冒进。调集所有弓弩手,与盾兵配合。不要吝惜箭矢,不计代价压制曹军。”
  两将领命而去。
  前几日他一直在观察荀攸的指挥。荀攸用兵严谨,防守密不透风。但荀攸有个习惯,一旦敌军两翼施压,他必会从中军抽调预备队填补空缺,以维持防线的平衡。
  沮授招来亲将:“传令重装铁骑,藏于中军步卒之后。待曹军中枢兵力调空,立刻冲阵。只要冲垮指挥台,曹军必乱!”


第229章 我们有一个孩子
  与此同时,曹军大营,气氛同样紧张,却井然有序。
  曹操遥望乌巢的火光,脸上满是快意。
  荀攸站在一旁,神色却依旧凝重:“主公,袁绍虽败一阵,但其主力尚在。乌巢被焚,他必定会孤注一掷,猛攻我军大营。今夜,将是此战最艰难的时刻。”
  正如他所料,袁军的战鼓声很快便从对岸传来,其势之猛,远胜白日。
  “公达,你准备如何应对?”曹操问道。
  荀攸正要开口,一旁的荀衍却先一步说话了。
  “主公,今夜督战的,必是沮公与。”
  “沮授此人,智谋不在公达之下。他旁观数日,必然已经摸透了公达稳扎稳打、后发制人的用兵习惯。若今夜仍由公达指挥,他很可能会针对性地设下陷阱,以奇兵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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