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战场中央,袁军久攻不下,前阵士卒力竭,后排跟进迟缓。阵列间裂开一道缝隙。
  战机出现。
  荀攸挥旗下令。
  “中军弓弩递进,压制敌阵前沿;右翼稳步压上,与中军齐平,全线结阵推进!”
  曹军军阵中,万箭齐发。箭矢落入袁军阵隙。袁军前阵失去掩护,阵型大乱。右翼曹军趁势反压,将突进的袁军孤军分割包围,尽数绞杀。
  若遇袁军重兵围堵,曹军绝不恋战,结阵缓退,以严密阵型化解敌军兵力优势。进退有度,攻防有序。
  高台之下,曹营武将各展其能。
  赵云白袍银甲,率三千轻骑游走战场边缘。哪里防线吃紧,便带领轻骑冲向哪里,解围后立刻引兵退走,绝不陷入重围。
  阵列深处,黄忠与夏侯渊各自寻得高处。两人手持强弓,接连射杀袁军中层校尉。失去校尉指挥,袁军局部阵型陷入混乱。
  徐晃与夏侯惇各自率领五百重甲精锐。带兵切入袁军薄弱处,杀透一层阵列,斩首数十,不待袁军合围,便循原路杀回本阵。
  曹军以少敌多,却始终维持阵线不溃。每一次交锋退下,袁军的伤亡皆数倍于曹军。
  郭图在袁军高台上满头大汗。他频频挥动令旗,试图调整阵型,却总是慢荀攸一步,面对曹军灵活的战术,毫无应对之力。
  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能力上的差距。
  没有任何理由,郭图就是比荀攸差上许多。
  一连几日,袁绍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
  袁绍每日更换一人上阵指挥。辛评、逢纪、许攸轮番上阵。无一例外,全在荀攸的战阵调度下吃了大亏。曹军不仅防线稳固,甚至还能在局部形成反包围,反杀袁军锐气。
  “主公!”沮授再次出列,拱手请战,“请主公准我前往前线督战,必破曹军阵列!”
  袁绍看了一眼沮授,语气平淡:“连日战斗,我军疲惫,先休整几日。”
  沮授一想休整一番也好,便退回原位。
  荀谌站在角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田丰和沮授乃冀州名士,他们的能力,各世家尽知。
  自从田丰下狱,冀州各大世家递交的文书里,总要有意无意提上一句“田元皓忠言逆耳,能力出众”。
  郭图等人连败后,世家更是推波助澜,暗中造势,试图逼迫袁绍启用沮授。
  郭图等人为了推卸战败的责任,更是时常在袁绍耳边吹风,暗示沮授与田丰在冀州世家中威望过高。
  袁绍本就多疑。世家的信件越多,他越觉得田丰和沮授在结党营私。他认定这两人企图借世家之手架空自己。
  在世家眼里,利益至上。谁能打赢曹操,保住他们在冀州的田产基业,谁指挥都行。
  但在袁绍眼里,这是权力的挑衅。
  “主公!”
  帐外传来田丰的声音,众人大惊,抬头望去,田丰披头散发,挣脱两名卫兵的阻拦,大步闯入帐中。
  他身上的常服带着斑驳的血迹,显然是打伤了守卫强行逃出来的。
  袁绍的亲兵纷纷拔刀将他围住。
  “主公要杀我,听我把话说完再杀不迟!”
  袁绍抬手,示意亲兵退下。他倒要看看田丰还能说出什么。
  田丰指着曹营方向,“主公可知曹孟德营中都是些什么人?荀公达排兵布阵,算无遗策,乃全才;郭奉孝奇谋百出,昔日破陈宫如探囊取物;荀昭若未卜先知,一眼便能看穿我军动向。更别提程昱、贾诩、刘晔、陈群之流,哪一个不是当世顶尖的谋士?”
  “哪怕曹孟德亲自下场,也绝非他们能敌!”
  他抬手指向郭图等人:“再看看我们军中!郭图、辛评、逢纪、许攸,在曹营谋士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主公此时不让公与去指挥,更待何时?难道非要等我军的优势兵力被曹军一点点蚕食殆尽,主公才肯认清现实吗!”
  辛评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人敢上前反驳。
  袁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田丰:“你……你放肆!”
  田丰不退半步,继续进言:“我军战线绵长,几十万大军每日人吃马嚼,粮草消耗何其巨大!根本无法和在兖州境内的曹操打消耗战。一旦粮道有失,几十万大军不战自溃!”
  袁绍怒极反笑,“田元皓,你还有脸提速战速决!当初奇袭白马、延津,是你极力主张!结果如何?颜良、文丑战死,前锋大败!”
  “前几日,公与主张稳扎稳打,我依了!结果连日受挫!怎么什么话都是你们说,最后是连连失利!”
  田丰听到这话,身形一晃,简直要崩溃。
  “奇袭白马为何失败?主公心里不清楚吗!”
  “当时奇袭已然奏效,曹孟德亲率精锐直捣中军。主公你畏惧曹军锋芒,害怕自身安危,下令中军回缩,不肯增兵救援颜良文丑!”
  “这才导致两员大将孤立无援,被曹军斩杀!奇袭之计就此毁于一旦!”
  “至于公与的稳扎稳打,策略何错之有?错的是主公你派去指挥的人!”
  “闭嘴!”袁绍拔出腰间佩剑,指着田丰。
  “田元皓,你和沮公与,自视甚高,能力不足,却一味推卸责任!”
  袁绍咬牙切齿,“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严加看管!再有差池,连同守卫一并处斩!”
  几名甲士冲入帐中,将田丰架起。
  田丰没有挣扎。
  他看着袁绍,眼中满是绝望。
  “主公讳疾忌医,冀州基业,休矣!”
  田丰被拖出大帐,凄厉的声音在营区回荡。
  袁绍收剑回鞘,环视帐内噤若寒蝉的众人。
  “传令。休整三日后,大军全线压上。我亲自擂鼓,不破曹营,誓不收兵!”
  郭图等人齐声应诺。
  就在袁绍下令休整的这三天,身在邺城的审配一点儿没闲着。
  前线接连吃瘪,袁绍将他赶回邺城督运粮草。他满腔邪火无处发泄,恰好撞见许攸子弟在邺城强占民田、收受贿赂。他毫不留情,直接派兵将这群人尽数下狱。
  许攸捏着从邺城送来的密信,怒道:“审正南,欺人太甚!”
  袁绍本就因为战事不利心气不顺,这封信一旦递上去,许家必遭灭顶之灾。
  许攸将信纸揉成一团,掷在地上。
  留在这里恐性命不保,许攸犹豫再三,转身从榻下翻出一个木匣,揣入怀中,掀帘而出。
  在夜色掩护下,许攸牵出一匹快马,直奔曹营。
  曹军大营。曹操召集一众谋士在主帐议事。
  地图前,荀攸正复盘前几日的阵型调度。
  帐帘掀开,亲兵快步入内,“报!主公,袁绍帐下谋士许攸,于营外求见,言有军机要事相告!”
  曹操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他一把推开眼前的地图,连靴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便往帐外跑。
  “子远!子远何在!”
  帐内几人面面相觑。
  荀衍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乌巢位置。
  帐外传来曹操爽朗的笑声。
  不多时,曹操拉着许攸的手,大步走入帐中。
  许攸一身风尘,神色间却带着几分矜持与傲气。见曹操光脚相迎,他心中最后一点忐忑也烟消云散。
  曹操命人设座置酒,拉着许攸在客座坐下。
  “子远,卿至此,吾大事成矣!”曹操举杯。
  许攸端起酒樽,浅饮一口,目光在帐内几人身上扫过。
  他本想直接献上乌巢的情报,换取高官厚禄。但见曹操这般礼遇,帐内又坐着曹营核心谋士,他心思活络起来。
  情报太容易交出去,便显得廉价。得先压一压这帮曹营谋士的威风,抬高自己的身价,曹操才会更加重视他。
  “孟德,你这帐中,倒是人才济济。”许攸浅酌一口。
  曹操抚须:“皆是当世俊杰。”
  “这位便是文和先生吧?”许攸上下打量贾诩,“听闻你先是跟着董卓、李傕,又投了张绣。这换主公的速度,比之吕奉先也不枉多让。”
  这话极尽尖酸。
  贾诩充耳不闻,,宛如老僧入定。
  荀衍坐在贾诩对面,用眼神示意:这老匹夫骂你,你不怼回去?
  贾诩察觉到荀衍的视线,嘴唇微动,“竖子狂吠,不痛不痒。”
  郭嘉伸手揽过荀衍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声道:“昭若就多余管他。”
  许攸见贾诩不搭理自己,以为他理亏怯懦,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程昱。
  他视线一转,盯上了程昱。
  “程仲德。我记得你原名程立。听闻你到孟德,非说梦见泰山捧日,改名程昱。这般阿谀逢迎,倒是让许某大开眼界。”
  梦日入怀,赐名程昱,这事程昱引以为傲,恨不得刻在脑门上四处宣扬。许攸拿这事嘲讽,简直是精准踩中了程昱的爽点。
  荀衍余光瞥见程昱的脸。
  程昱本就不苟言笑,此刻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又拼命往下压,整张脸显得有些扭曲。
  许攸看在眼里,只当程昱敢怒不敢言。
  “曹营谋士,不过尔尔。”许攸放下酒盏,目光转向荀攸和郭嘉。
  “荀公达。”许攸指点江山,“前几日交锋,你那阵法调度,看着花哨,实则破绽百出。若非我军士卒水土不服,又因为郭公则等人指挥不当而士气低落,你以为你能胜我?”
  荀攸性子向来内敛,不愿与这种狂徒做口舌之争。
  许攸见荀攸退让,气焰更盛。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了郭嘉身上。
  “至于你,郭奉孝。”许攸语气轻蔑,“外界传你奇谋百出,我看也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难登大雅之堂。徒有虚名罢了。”
  郭嘉准备忍一时之气,身旁的荀衍却先放下了茶盏,清脆的碰撞声在帐内响起。
  自家侄子,自己平日里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奉孝兄长,自己怎么逗弄都可以。旁人,尤其还是许攸这等反复无常的二流谋士,也敢随意置喙?
  “许子远。”荀衍开口,“你评判别人之前,自己是什么水平,心里没点数吗?”
  许攸一愣,没料到曹营中年纪最小的青年敢直呼他表字。
  “前几日两军对阵,公达稳坐高台,调度如臂使指,将袁军分割包围。你站在袁军阵中,手忙脚乱,频频失误,导致左翼溃败。你哪来的脸面评判他破绽百出?”
  许攸脸色涨红,指着荀衍:“你……”
  荀衍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至于奉孝兄长,他算无遗策,哪个诸侯听了他的名字不忌惮三分?哪个诸侯又不想将他招揽至麾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他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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