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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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只是……”荀衍叹了口气,“等主公拿下冀州,沮公也不必再有家人性命的担忧。到那时,不如去幽州吧。”
  “幽州?”沮授不解。
  “袁公与公孙瓒一战,公孙瓒无暇顾及边境。这些年,乌桓、鲜卑屡屡南下劫掠,幽州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这场战乱,是你们助袁公挑起的。边境的百姓因你们的谋划而遭难。如今,你们不去弥补一下吗?”
  这完全是道德绑架。但是田丰和沮授的脸上,却浮现出深深的愧疚。
  荀衍趁机对曹操使了个眼色。
  到你了。
  曹操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亲自为两人松绑。
  “昭若所言,亦是操心中所想。”曹操的声音诚恳,“二位不必归降于我。待我平定河北,我会拨给你们兵马、钱粮,助你们镇守幽州,抵御外族,让边境百姓安居乐业,不受侵扰。”
  “你们的忠义,不应只对袁绍一人。更应对这天下的百姓。”
  田丰与沮授被曹操扶起,两人身形踉跄,沉默不语。他们本是抱着必死之心,可现在,死反倒成了一种逃避责任的懦弱。
  “曹公心胸,授佩服。”沮授长叹一声,没有说降,却也没有再说死。
  这便算是默认了。
  荀衍见好就收,端正姿态,对着田丰与沮授深深一揖。
  “方才昭若言辞无状,专挑二位先生的痛处戳,在此赔罪。”荀衍语气诚恳,“只是时局艰难,河北百姓还需要二位费心。”
  幽州苦寒,外族盘踞。曹军日后北伐,正缺得力干将镇守。
  田丰和沮授不仅要挡住乌桓鲜卑,还得让当地百姓安居乐业。这两人下半辈子有的忙了。
  原本该命丧黄泉的两位河北名士,就此保住性命,甚至找到余生的追求。
  田丰被松开绑绳,活动着酸痛的手腕,冷眼打量荀衍,哪怕对方刚救了自己的命,嘴上也不肯饶人。
  “一看便知,你是被家人宠着长大的,没受过什么委屈。不说曹公,若有一日,是郭奉孝行了背叛之事,你当如何?也能这般轻易地与他一刀两断么?”
  荀衍还未接话,郭嘉先一步跨上前,挡在荀衍身侧,彻底隔绝田丰的视线。
  “田元皓,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与昭若感情深厚。你这辈子都盼不到那一天。”
  田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沮授用力捂住了嘴。
  “你已两日未进食,不饿么?”沮授拖着他,向曹操拱了拱手,声音疲惫,“多谢曹公赐食,我等洗漱之后便去。”
  荀衍看着两人被带下去的背影,补了一句:“饿久了,肠胃虚弱,先食米粥,少沾荤腥。”
  沮授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
  事情办妥,荀衍的肩膀垮了下来。没接到大兄荀谌的失落感,重新占据了思绪。他垂着眼,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气。
  郭嘉看在眼里,“主公,昭若身子不适,属下带他回去歇息。善后的事,您找公达他们去办吧。”
  曹操看着两人低声笑骂:“早知道你们偷懒,本就没给你们安排差事。”
  回到营帐,郭嘉遣退了所有人,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田丰那话,你怎么想的?”
  “我想?”荀衍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若奉孝兄长真敢有二心……”
  他伸出手,指尖点在郭嘉的胸口,顺着衣襟的纹理缓缓往下滑。
  郭嘉饶有兴致地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我就将你绑回颍川。”荀衍慢条斯理地说,“锁在地窖里。说起来,那地窖还是兄长亲手设计的,极其隐蔽,冬暖夏凉,隔音很好。”
  郭嘉任由他在自己胸口作乱,出言挑衅:“然后呢?”
  “然后?”荀衍手指停在郭嘉的腰封上,“我便用铁链将兄长锁在床头,日夜与你红浪翻被,颠鸾倒凤。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何?”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蛊惑。
  郭嘉握住他作乱的手,反客为主地将人拉进怀里。
  “求之不得。”他低头,鼻尖蹭着荀衍的鼻尖,呼吸灼热,“恨不得现在就让昭若将我绑回去,日夜实施此等酷刑。”
  帐内的气氛因两人间的低语而变得黏稠。
  郭嘉的手指挑开荀衍的衣带。
  帐外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
  “小叔父,奉孝,你们可歇下了?”荀攸的声音隔着帐帘传进。
  郭嘉动作停住。
  荀衍偏过头,闷声笑了起来。
  郭嘉直起身,理了理荀衍散开的衣襟,语气里透着几分遗憾。
  “好可惜,不能如昭若所愿白日宣淫了。”
  荀衍抬脚踹在郭嘉的小腿上。
  郭嘉受了这一脚,转身走向帐门。他没有掀开整个帘子,只挑起一条缝隙。
  “公达,有事?”郭嘉问。
  荀攸站在帐外,又看了看郭嘉衣襟处凌乱的边角。
  他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你们没有争吵吧?”
  郭嘉闻言,眉梢微动,竟是觉得有些好笑:“我们为何要吵?”
  “我方才去主公帐中,听主公说了田元皓问小叔父的话。”荀攸的表情很是认真,“我担心……小叔父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不要介意。他那个人,嘴上不饶人,心里未必是那般想的。”
  荀攸觉得自己作为侄子,来管叔父的感情纠纷,实在不合规矩,可不来又不放心。
  郭嘉语气随意,“昭若能说什么不好听的?”


第231章 袁绍败亡
  荀攸以为郭嘉在硬撑,继续劝道:“我是看着小叔父长大的,他性子有些较真,你们若有分歧,可以先不说话,各自冷静一下。切记,不要像对待许子远和田元皓那般,一张嘴便能将人气个半死。自己人之间,那样很伤感情。”
  帐内传来一声轻咳。
  荀衍声音传出:“公达,我在听。”
  荀攸拱了拱手:“我本就是说给叔父听的。”
  说罢,荀攸转身就走,脚步飞快,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官渡大败的消息传回冀州,魏郡、清河、河间多地城邑举城反叛。审配在邺城大开杀戒,镇压了数个响应的世家大族。
  曹洪清点完战利品之后,发现有两人身份特殊,是审配的两个儿子。
  曹操道:“审配坐镇邺城,手握重兵。如今其子在我等手中,或可逼其献城投降。”
  荀攸则摇头:“审配此人,我有所耳闻。其性如烈火,以忠义自居。用他儿子的性命去要挟,怕是只会激怒他,让他死守邺城,与我军为敌。”
  曹操揉了揉眉心,看向一直未曾开口的郭嘉与荀衍。
  荀衍道:“仲德先生与公达所言,皆是常理。但用在审配与袁本初身上,却未必合宜。”
  “哦?”曹操来了兴致。
  “审配天性刚烈,素来仰慕古时忠臣之节。以其子要挟,他绝不会为之所动,反而会为了彰显忠义,愈发坚定。留着他的儿子,于我军无用。”荀衍缓缓道来。
  程昱皱眉:“那依昭若之见,当如何?难道杀了?”
  “不。”荀衍摇摇头,“非但不能杀,还要好生招待,然后放他们回去。”
  “袁绍此人,外宽内忌。官渡一战,他失了胆气,正是最多疑的时候。审配在邺城专权,宗族强盛,本就引人注目。如今,他的两个儿子落入我军之手,又被我们安然无恙地放回去……”
  郭嘉轻笑出声,接过话茬:“孟岱与审配有私怨。郭图、辛评支持的袁谭和审配支持的袁尚有储位之争,袁本初本就多疑,看到审配毫发无损的儿子,他会觉得,审配早就与我军暗通款曲,他就算不罢免审配,也绝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信任他。”
  曹操点头认可了这个建议,当即下令:“好生招待审配的两位公子,衣食住行皆用上等。三日后,派一队人马,将他们送回邺城!”
  三日后,审配的两个儿子,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满脸困惑地被带到渡口。
  他们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这几日好吃好喝,未受半点折辱。
  “二位公子,请吧。”一名曹军校尉客气地递过干粮,“我家主公说了,乱军之中多有误伤,让二位受惊了。邺城路远,还请早日上路,免得审公担忧。”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茫与不安。
  他们想不通曹操为何要放了他们。
  想不通,便只能上路。当两人到达邺城之事,袁绍刚刚表达了对审配的信任,“正南的忠心,我还是信得过的。”
  话音刚落,门外亲卫匆匆跑入。
  “报——主公!审别驾的两个儿子……回来了!”
  审配猛地转身,盯着那名亲兵:“你说什么?他们怎么回来的?”
  “曹军……曹军派人护送他们到了河边,还给了马匹和干粮。两位公子毫发无损。”亲兵硬着头皮答道。
  孟岱冷笑出声:“毫发无损?曹孟德何时变得这般仁慈了?审正南,你还敢说你没有通敌!”
  审配百口莫辩。他扑通一声跪下:“主公!这是曹贼的离间计!主公明察!”
  袁绍看着跪在下方的审配,脑海中浮现出官渡战场上,张郃、高览临阵倒戈的画面。
  背叛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拿下。”袁绍吐出两个字。
  侍卫上前,卸下审配的佩剑,将其押解下去。
  “孟岱,由你接替审配,提督邺城防务。”袁绍疲惫地挥了挥手。
  孟岱大喜过望,跪地谢恩。
  孟岱才能平庸,根本压不住冀州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审配被免职的消息一出,原本被高压镇压的世家立刻反弹。
  邺城内,政令不通,盗贼四起。各方势力为了争夺利益,大打出手。
  前线战败的阴霾还未散去,后方的大本营已乱。
  曹操接过军报,随意扫了一眼,“袁本初自毁长城。传令全军,拔营北上!目标,仓亭!”
  仓亭,位于黄河北岸,是袁绍重整残兵、企图阻击曹军的最后一道防线。
  仓亭一战,曹操再败袁军,斩首数万。
  邺城,大将军府。
  袁绍的卧房内充斥着药味,他靠在床头,呼吸粗重。仓亭一战的军报堆在案头,他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战败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冀州,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邺城内此起彼伏的告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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