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贪欢(近代现代)——稚子小

分类:2026

作者:稚子小
更新:2026-09-17 03:18:13

  到底是单纯看不顺眼,想要欺辱他?
  还是说,两兄弟之间不太对付,所以自己也被连坐?
  段斯凉表情冤枉,改为搂住他的腰,“我只是想和你搞好关系,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啊,就算我哥不认你,我认你……”
  他又叫出那声背德的称呼。
  恶意强调言玉身份,却还暧昧地纠缠他。
  言玉拿他没办法。
  听见走廊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言玉赶忙带段斯凉回房间,反锁房门。
  “我这里只有碘伏和绷带,二少爷,现在能帮你的是专业的医生,不是我。”言玉拿来了药箱。
  段斯凉自来熟地往椅子上一坐:“屋子这么小,我记得这间以前不是个储物间吗?还能住人?”
  “是房子,就能住人。”言玉语气冷淡,从药箱翻出抑制剂,正要给自己注射。
  段斯凉好心提醒:“这东西用多了以后就没用了,你只是被高匹配度影响,才会假性发情。”
  言玉不理他,挽起袖子。
  alpha信息素忽然缓慢地飘散开来。
  段斯凉放下头盔,两条有力的长腿蹬在椅子上的横杠上,“有了信息素,等会儿就不热了。”
  信息素及时的缓解了空虚。
  言玉闭了闭双眼,微微张唇,长长呼出一口气,隐约可见里边藏着的柔软嫩粉。
  段斯凉舌头抵了下嘴里的牙尖,意味不明的视线注视言玉好一会儿。
  长得真漂亮。
  不愧是他们段家最命好的大哥,需要什么,爷爷都愿意双手捧来给他。


第4章 纨绔
  有了段斯凉的信息素安抚,体内汹涌的躁动渐渐平息,言玉上前给他换药。
  段斯凉脱了上衣,双手撑在背后,袒露的上半身大大小小疤痕遍布,紧实的肌肉汗津津的。
  言玉目不斜视,捏着医用棉签沾了些碘伏,快速在段斯凉还未拆线的伤口上擦了一遍,然后拿纱布缠两圈系紧。
  段斯凉挑眉:“就这?”
  言玉合上药箱,没有半点情绪:“嗯,我没有药,你去找医生吧。”
  段斯凉轻笑:“嫂嫂,好无情啊。”
  言玉穿的中式对襟上衣,穿着和他性格同样的克己复礼,听见这声称呼,言玉表情更冷了点。
  段斯凉穿好衣服,拿上头盔,走之前弯腰贴在言玉耳畔,笑道:“日子还长呢,言玉。”
  房间内的信息素久久散不去。
  言玉原地伫立良久,等到耳朵的温度渐渐降了,推开卧室的窗户,让习习的秋风带走烦恼。
  晚餐时分,言玉胃里传来空虚感。
  在这栋偌大的房子里,除了段老爷子和三位少爷,其余的都是佣人,大少行动不便,二少不着家,三少自闭畏人。
  来了半个月,餐桌就没有凑齐过这一家人。
  言玉深谙自己的位置,等到保姆和管家开餐时候他才会出去盛上一碗饭。
  今日粥锅已经见底,言玉只凑够半碗粥。
  蒸屉倒是像个百宝箱,每天不重样。
  言玉拿了一个南瓜馒头,眼底终于漾开一丝微光。
  他晚上吃的不多。
  段家的佣人在副餐厅凑了一桌,言玉不爱凑热闹,习惯性站厨房一角,安静地用晚饭。
  一墙之隔,佣人们谈笑隐约可闻。
  “你们说这一家子人,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凑齐,白天就我们干活能有点声响,等到晚上,安静得跟坟墓似的。”
  立即有人附和:“可不是嘛,今早我在三楼拖地,三少突然从我身后跑过去,魂都快给我吓没了……”
  管家赵叔低声呵斥:“行了!没一点规矩,敢议论主家,再有下次扣工钱。”
  言玉慢条斯理咀嚼着手中的南瓜馒头。
  品着那一缕清甜在唇齿间弥漫,正出神,背后忽然伸来一只手,不由分说端走了他面前的碗。
  一回头,段斯凉端晃着空碗示意:“再帮我盛一碗。”
  这人刚从健身房出来,一身简单的黑背心短裤,湿漉漉的发梢往下滴水珠,整个人散发着热气腾腾的荷尔蒙。
  对于这种alpha惯有的恶劣行为,言玉小时候在言家早已见怪不怪。
  他垂下眼帘,语气平淡:“没了。”
  “保姆没做饭?”段斯凉凑近了些,带着运动后的燥热气息,“我一天没吃东西,饿得慌。”
  话音未落,段斯凉连言玉手里剩的那半个馒头也没放过。
  言玉眼睁睁看着他毫不在意地在自己咬过的地方,又结结实实啃了一大口。
  一股郁结之气堵在言玉喉间,却又无可奈何,他试图绕开这个碍事的人,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生气了?”段斯凉指腹不经意地摩挲他的腕骨。
  言玉冷着脸:“不敢,二少您慢用。”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安分低调地待在段家,等到段观谨被治好,他就可以离开了。
  偏偏段斯凉像个横行霸道的土匪挤过来。
  招惹他,纠缠他,打乱他生活的节奏。
  段斯凉挡住去路,眼里闪动戏谑的光:“别生气,我请你吃饭,西餐法餐,随你挑。”
  手腕被握的更紧了些。
  言玉只能放缓语气:“我真的吃饱了,多谢二少好意,我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就这么点东西,还不够我养的那只鹰塞牙缝。”段斯凉挑眉,“要是懒得出门,我让阿姨做饭,你陪我吃点。”
  言玉别开脸,白净的脸上带着疲惫:“请您找别人吧。”
  “我不。”段斯凉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我只要你陪,俗话说,长嫂如……”
  言玉连忙捂住段斯凉的嘴。
  段斯凉露出得逞的笑。
  最后还是让保姆重新做了饭,三荤两素,用砂锅煮了一锅米粥。
  等热气腾腾的南瓜馒头端上桌,段斯凉夹了一个放言玉盘子里,“还你。”
  言玉看着盘子里的馒头,意识到今晚这顿饭不吃也得吃,便不再挣扎了。
  桌上还有一道清蒸鱼,雪白莹润的鱼肉上堆着一团葱丝,热油炝过非常的香。
  等段斯凉吃饱,发现清蒸鱼已经没了半边鱼身。而言玉嘴唇都吃的红彤彤的,脸还是故意冷着,眼底却有了些许温度。
  段斯凉还想讹言玉,让他重新帮自己包扎。
  “洗澡时候弄湿了。”段斯凉晃晃手臂,原本缠绕的纱布散开,乱的不成样子。
  言玉脚步停顿,看他一眼。
  段斯凉很有自知之明:“你的表情好像在说我活该。”
  猜对了,但言玉不能承认:“你想多了。”
  这晚是言玉来到段家,第一次吃饱且吃好的一顿晚饭,因为是和讨厌的alpha一起吃的,不值得言玉把这件事写在日记上。
  不过入睡前,言玉捏着睡衣袖口纠结片刻,忍不住翻开另一个小本子,在段斯凉的名字后面又添上两个大大的叉号。
  言玉讨厌的人名册里——段斯凉荣获第二名,得到的叉号仅次于言玉的亲爹。
  翌日早上九点,言玉来到段观谨卧室,没有看见人,便往卧室深处寻找,他记得这里有间小书房。
  书房只有桌上的灯亮着,段观谨果然在这儿,眉眼间疲惫感浓重,像是熬了整个通宵。
  屋内温度有些凉,秋季的云城雨多。
  言玉穿的羊毛衫都觉得有点冷,转身去衣帽间取来一条毛毯递给段观谨。
  瞧见是他,段观谨眉心皱成川字:“不需要。”
  言玉淡声解释:“您着凉,肌肉萎缩带来的疼痛会加重,如果严重,我待在这里的时间就会延长。”
  段观谨不耐烦地接过,毛毯却滑落在地。
  他弯腰想去捡,却因为桌子和轮椅扶手的高度,无法更深地弯下腰。
  任凭他如何努力,脸憋的通红,指尖始终距离毛毯只有厘米。
  太难堪了,像个废物——段观谨这样想。
  直到一只雪白的手映入眼帘,捡起毛毯,仔细地盖住段观谨双腿,并且妥帖地将毛毯两边掖好。
  段观谨什么也没说,睁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
  言玉找位置坐下,揭开抑制贴。
  甜丝丝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弥漫开来。
  两个小时后,言玉捂着发烫的后颈起身离开,刚出卧室迎面遇到段老爷子。
  老爷子朝他点点头,问:“老大这两天怎么样?疼痛有没有缓解?”
  言玉如实回答:“没有听大少爷提过,但是昨天医生说大少的肌肉萎缩症缓解不少。”
  老爷子若有所思,不容拒绝地说:“你等会儿直接搬到老大屋子里,日夜照顾着,说不定好的更快。”


第5章 善类
  言玉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离开。
  在这世上,他只有妈妈能够依靠。
  可妈妈如今下落不明,他更是退无可退。
  言玉紧捏裤腿,声音轻却很坚定:“抱歉,段爷爷,这不合适。”
  段老爷子浑浊的眼微微眯起:“怎么不合适?你的任务,不就是陪着老大么。”
  言玉暗暗吸了一口气,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段爷爷,我是个Omega,万一以后这件事传出去,对大少,对我的名声都不好。”
  老爷子冷哼:“外头既然已经传你是老大的未婚夫,住一块儿又不会少块肉,你要真那么在意,等小谨病好了,对外就说你们性格不合分开了,不就结了?”
  言玉脊背挺得笔直:“段爷爷,我会随叫随到的。”
  段老爷子彻底沉下脸色。
  他从不把言玉放在眼里,只当是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小玩意儿,写字楼虽值钱,但对段家,不算什么。
  如今买回来的小玩意儿不听话。
  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顶嘴。
  段老爷子也懒得再维持那层虚伪的和气:“言玉,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气氛正僵持,走廊尽头房门“咔”一声轻响,被人从里面推开。
  段斯凉光着上身出来,一脸没睡醒的烦躁:“大清早吵什么?”
  言玉瞥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默不作声。
  老爷子一见是自己的宝贝二孙子,顿时眉开眼笑,语气都软了八度:“没什么事,你再去睡会儿?管家说你昨晚在家吃的晚饭?”
  “喜欢吃什么让保姆给你做,别总在外边瞎对付,外面的东西没有营养……来,让爷爷看看,是不是瘦了?”
  段斯凉慵懒踱步,走廊宽敞得足以容纳数人并行,他却偏要往言玉身边挤。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