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她顿了顿。
  “因为什么?她对你好。”
  张霖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是。她对我好。”她的声音哽咽,“她不像男人,只想要我的身体。她会无条件的对我好,包容我的所有小脾气。我想要——真的,从小到大,没有人会这么对我。”
  她抬起头,看着那道飘忽的影子。
  “可为什么我只想要这么一点点,你都要夺走?”
  张绾绾沉默了。
  很久,很久。
  “她是假的。”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她在利用你,在玩弄你。只有我对你是真的——”
  她顿了顿。
  “你为什么就不再来看看姐姐呢?”
  张霖霖没有说话。
  有什么东西从她怀里滑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是一个哨子。
  很小,很旧,边角已经被磨得发白。
  张绾绾的残影僵住了。
  那是她小时候亲手做的。送给妹妹的。她说,我们不需要比,因为我们是家人。
  张霖霖没有扔掉。
  她一直带着。一直。
  张绾绾看着她,那道残影在微微颤抖。
  张霖霖没有说话。可行动已经告诉了她一切——她还爱着这位姐姐。她只是太想赢了。太想被看见。太想被爱了。
  最后的一刻很漫长。
  漫长的,两个灵魂的相互张望。
  “我恨你。”张霖霖的声音已经弱了下去,像风中的残烛。
  张绾绾的残影飘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
  “那你恨着吧。”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因为我们都输了。”
  姐妹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像是许多年前那个午后,两个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互相张望。
  然后——
  “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打破了这片短暂的安静。
  一个人大步跨了进来。
  只有一只手臂,身形佝偻,却笑得肆意张狂。他看着那两道正在消散的身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果然还是差点火候。强度太低了。”
  墨逐北的眼神冷了下来。
  “孙晓,”他一字一句,“你真是自己送上门了。”
  那人转过身来。
  正是那个给他们把过脉的孙大夫。只是此刻,那张病弱的脸上全是张扬的笑意,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
  他看着墨逐北,笑得意味深长。
  “哈哈哈哈哈——”
  他往前走了两步,微微欠身,像是在行一个古老的礼。
  “国师终于想起我了。”
  他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的国师大人。”


第27章 镜花水月18
  墨逐北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应该认识你吗?”
  孙晓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您一向不会记人。”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落在凌无念身上,“可唯独——”
  他顿了顿。
  “记得他。”
  墨逐北的眼神冷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
  “我要记着谁,关你屁事?”
  他摊开手,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长生?柳娘,王二,张家姐妹,还有那些无辜死了的人——就为了你这么点破事?”
  孙晓没有恼。
  他只是笑着,目光在墨逐北和凌无念之间来回打量。
  “我所做的一切,不如你的分毫。”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狂热,“我一直记得你。我想追随你,国师大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
  “您可是以杀伐著称的延康国师啊。现在是要做好人了?”他的目光落在凌无念身上,又落在墨逐北的肚子上,笑意更深,“不仅和他好了,还有孩子了?”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什么。
  一道白影挡在了他身前。
  凌无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墨逐北面前,白发微动,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
  他的手已经按上了濯雪剑柄,虽然没有出鞘,但那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孙晓的手停在半空。
  墨逐北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那张扭曲的脸,一字一句:
  “本座想怎么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还轮不到你置喙。”
  孙晓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满足,带着病态的欣慰。
  “这才对味了,国师大人。”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在延康,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这话里带着一丝渴求。
  墨逐北盯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你要我记得你什么?”
  孙晓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的肚子上——那里已经明显显怀,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弧度。
  “为什么他可以?”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甘,“我不可以?我甚至可以屈于下位。国师,我也可以做这个孩子的父亲的。”
  凌无念的手在剑柄上紧了紧。
  当面挖人,他还没死吧?
  墨逐北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轻轻拍了拍。
  “冷静点。”
  这孩子跟你又没关系。
  他嫌这人恶心,跟吃不吃醋没关系。
  凌无念没有动,只是侧过头,声音淡淡的,却带着明显的醋意:
  “国师还真受欢迎。”
  墨逐北噎了一下。
  ……这魅力是歪了呀。对女孩子一点吸引力没有,全招男人了?他这张脸就只能吸引男人?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孙晓。
  那人明显是少年体形,单薄瘦弱,一张脸还算可以,只是此刻被阴翳笼罩,看着格外渗人。
  “我明明想让你开心。”孙晓喃喃着,眼神迷离,“国师,你会为我感到欣慰的,对吗?”
  “别把你做的事推到我身上。”墨逐北的声音冷下来,“玄圭玉是怎么到你手上的?这期间的人是谁?”
  孙晓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说下去。
  “蜉蝣不过一日的寿命。人的寿命,在修仙者眼中亦是短暂。”他伸出手,语气里满是惋惜,“我所做之事,并非十恶,乃是善度——就像您以杀伐度人一样。”
  他抬起头,眼里闪着诡异的光。
  “佛法讲究众生平等。可众生又何来平等一说?”他的声音轻下去,“我给他们长生,给他们与修仙者同样的位置——难道这就错了?”
  墨逐北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所谓的长生,是将人炼成傀,炼成影。”
  他顿了顿。
  “这就是你口中的长生吗?当真可笑。”
  “丹砂未许身先死,犹向碧落问长生——”
  孙晓的声音飘忽不定,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想让您看看,我做的对不对。”
  周遭开始变幻。
  墨逐北第一反应是去拉凌无念——手碰到了什么,凉的,是那只手。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变了。
  赤金色的长袍,繁复的纹样,腰间的玉带,肩上的云肩——这是他当年在延康做国师时的装束。
  墨发用发冠高高束起,左耳垂着一枚流苏耳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豪华得没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四顾——
  凌无念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的。
  特别小。
  大概只到他腰那么高,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白色衣袍,袖子长得垂到膝盖,下摆拖在地上。一头白发乱糟糟的,用一根歪歪扭扭的发带勉强束着,大部分都散在外面。
  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被白纱覆着。只是那白纱太大了,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鼻尖和微微抿着的嘴唇。
  一只小胖手抓着他的衣袖,攥得紧紧的。
  墨逐北:“……”
  他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凌无念?”
  那小东西嗯了一声,声音嫩得能掐出水来。
  墨逐北愣了一下,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那枚流苏耳坠晃来晃去。
  “你怎么——你怎么小了——哈哈哈哈——”
  凌无念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那两只小胖手看了看。灵力?用不了。视力?看不见。
  他扯了扯身上那件大得离谱的衣服,袖子拖在地上,下摆也拖在地上,整个人就像一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蘑菇。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墨逐北还在那儿拍着桌子笑,笑得直跺脚。
  “谁让你以前欺负我的——哈哈哈哈——遭报应了吧——”
  凌无念没动。
  就那么站在原地,白白软软的一小团,攥着自己过长的袖子,脸被白纱遮着看不清表情,可那姿态分明写着几个大字:
  委屈,很委屈,非常委屈。
  墨逐北笑够了,走上前往他面前一蹲。
  他伸手,想帮他把衣服弄合身一点。
  凌无念往后缩了缩。
  墨逐北又往前凑了凑。
  凌无念又缩了缩。
  墨逐北伸手一把把他捞过来,不顾他的挣扎,三两下把那件过大的衣服变成了合身的尺寸。白纱也要重新弄一下,太大了,遮着大半张脸像什么样子——
  他刚碰到那层白纱,凌无念就往后躲。
  墨逐北按住他的小脑袋。
  “我不嫌弃。”
  他的手落在那一头乱糟糟的白发上,揉了两下。
  这手感……不错嘛。
  软软的,绒绒的,像摸一只刚出生的毛茸茸的小动物。
  凌无念被他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肌肤本就偏白,此刻那层白里透出一点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白发被揉得乱七八糟,几缕散落下来,衬着那张小小的脸,可怜又可爱。
  他伸手,小胖手抓住墨逐北的手腕。
  “别玩儿了。”
  那声音嫩嫩的,带着一点羞恼,一点无奈,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委屈。
  墨逐北低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感觉,好像有点熟悉。
  发当然是要束好的。太乱了。
  墨逐北环顾四周——这间屋子他认得,是他当年做国师时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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