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魔尊意外揣崽了(玄幻灵异)——R物质蒲公英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4:13

  “我现在还怀着娃。你要是乱动,我俩都得摔。”
  凌无念不动了。
  他身子骨虚得很,脸色白得吓人,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可他还是往墨逐北身上靠了靠,很轻,很小心。
  “你说过下次不鸟我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
  墨逐北脚步顿了顿。
  “最后一次。”
  他把人安放在一块平整的地方。凌无念靠在那儿,白发凌乱地散着,覆眼的白纱也歪了半边,露出底下隐约的轮廓。
  墨逐北伸手,想给他系好。
  凌无念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缩。
  “我自己就行。”
  墨逐北收回手。
  “行。你自己来。”
  他顿了顿,看着他。
  “修为怎么回事,凌无念?”
  “反噬了。”凌无念抬手聚了聚灵气,语气平淡,“还算可以。”
  “你修了不该修的?”
  “没有。”
  “没有还这样?”
  凌无念没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慢慢地、一点点地把那层白纱重新系好。
  “一问关键的就装哑巴。”
  墨逐北看着他,忽然心生一计。
  他动了动手腕。
  那根红绳不知何时又出现了,细细的一根,连在两人之间。
  凌无念的手跟着动了动,他抬起头,白纱下的脸微微侧过来。
  墨逐北往前凑了凑,靠得很近。
  “说说看,”他的声音压低了,“怎么喜欢上我的?”
  凌无念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墨逐北握着那根红绳,轻轻扯了扯。
  “凌掌门,”他挑起眉,“现在轮到我欺负你了。”
  红绳在他指尖绕了两圈,另一端缠上了凌无念的手腕。两只手都被绑住,不紧,但挣不开。
  墨逐北按着他的双手,两个人贴得极近。近到能看清白纱下那一点模糊的轮廓,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你的观测之数,”他的声音轻下来,“算到了什么?”
  凌无念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疲惫后的沙哑:
  “在卦象中,林家村确有长生一类的事端。此事指向了一个人——”他顿了顿,“延康国师。”
  墨逐北愣了一下。
  延康国师。
  那是他在人界行走时用的身份。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按住的凌无念,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我?”他指着自己,“你认为是我做的?”
  凌无念没有回答。他动了动手腕,想挣开那根红绳。
  墨逐北按住了他的手。
  “我没让你解开。”
  凌无念的动作顿了顿。
  “……不解。”
  墨逐北俯身凑近,几乎要贴上那层白纱。呼吸落在上面,轻得像是错觉。
  “小瞎子,”他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我要是想杀你,怎么办?”
  凌无念把脸别了过去。
  墨逐北伸手,把他的脸转回来,指腹擦过他的下颌线。
  “你倒是玩得开心。”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什么事都不做,全推给我了。”
  “我一直都在。”
  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
  墨逐北看着他。
  他似有似无地碰了碰自己的唇,目光落在那层白纱上,落在白纱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上。
  凌无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墨逐北按着他的双手,凑到他耳边,呼吸拂过耳廓。
  “喜欢吗?”
  凌无念沉默了一息。
  “喜欢。”
  墨逐北盯着他的唇。
  那张脸生得实在太好。线条冷峻却不过分凌厉,薄唇微抿,带着一点病后的苍白。以人界的审美来看,是那种好看且耐看的类型——清冷中透着禁欲,让人忍不住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他的唇看上去很好亲。
  很适合被亲肿。
  不对。
  墨逐北猛地回过神。他想这个干嘛?他又不喜欢男人。
  可喉结已经先一步滚动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亲了上去。
  凌无念的身体微微一震。
  那双被白纱遮住的眼睛看不见,可耳根却肉眼可见地红透了,红得快要滴血。
  墨逐北按着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给我点灵力。”
  孩子要。
  凌无念没有动。
  下一秒,局势逆转。
  红绳不知怎么解开了,墨逐北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已经被按在了身下。凌无念俯身下来,吻落在他唇上。
  灵力汹涌而来。
  太多了。
  墨逐北抓着他的后背,手指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布料里。他想说够了,太多了,可那些话全被堵了回去,变成破碎的呜咽。
  肚子撑得慌。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吻终于停下来。
  两个人微微分开,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若有若无的光。
  墨逐北喘着气,嘴唇红肿,瞪着身上那人。
  “没有这么给的,凌无念。”
  凌无念低头看着他,白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可耳根还红着。
  “我只会这么给。”
  墨逐北抹了抹唇角,第三次了。第三次被啃成这样,三次都是同一个人。
  他抬脚踢了踢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你先给我起来。”
  凌无念顿了顿,慢吞吞地撑起身。
  墨逐北坐起来,整了整衣襟,试图找回一点魔尊的威严。可惜嘴唇肿着,眼角还泛着红,怎么看都不太有说服力。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话题拉回正事。
  “她们成了影。”他顿了顿,“张绾绾成了张霖霖的影子——你身体还行?”
  凌无念点了点头。那语气里居然带着一点微妙的、餍足的愉快。
  “没问题。”
  “……那就成。”
  所谓“影”,就是一个人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寄生在对方身上。杀死一个不能至其死亡,得两个一起——本体和影子,必须同时斩灭。
  墨逐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用你的术法,推演出她们的方位。”
  凌无念捏起法诀,星盘在掌心浮现,光点流转,连成线——
  他的动作顿住。
  “上面。”
  墨逐北抬头。
  瞳孔微缩。
  张霖霖不知何时悬在他们头顶,倒挂在一根横梁上,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的样子。
  她嘴里喃喃低语,一遍又一遍:“你们都骗我……都骗我……”
  她的影子动了。
  更准确地说,是张绾绾。
  那道飘忽的影子从张霖霖身后探出来,在她身边缓缓游荡,像一只徘徊不去的幽魂。她俯视着底下两人,发出一声嗤笑。
  “两位真够恶心的。”她的声音飘忽,带着嘲讽,“俩大男人都能亲上——跟妹妹你一样。”
  她看向张霖霖,笑意更深。
  “你喜欢女人了?”
  墨逐北抬头,迎上那道目光,唇角勾起。
  “我们就算是当场在这儿睡了,你也管不着。”
  身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带着一点期待:
  “可以吗?”
  墨逐北头也不回:“不可以。”
  张绾绾:“……”
  她那张扭曲的脸上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冷笑起来:“这是我家。要点脸行吗?”
  墨逐北活动了一下手腕,红色的衣摆在风中翻涌。
  “我最不重要的,”他顿了顿,嘴角带着笑,“就是脸面了。
  剑光亮起。
  濯雪剑出鞘的那一刻,整个空间都被那道冷冽的剑光照亮。凌无念拔剑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琴,剑锋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银白的轨迹。
  他落在墨逐北身侧,剑尖微垂,姿态从容。
  对面,张霖霖已经从横梁上扑了下来。她的身形扭曲,速度快得惊人,十指成爪,朝墨逐北的面门抓去——
  濯雪剑横在身前。
  凌无念挡下了那一击。剑锋与利爪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他的身形纹丝不动,手腕一转,剑光荡开,逼得张霖霖连退三步。
  墨逐北从他身后掠出,爆破符不要钱似的甩出去。炸得张霖霖左支右绌,身形狼狈。
  “左边。”
  凌无念的剑已经等在那里。
  张霖霖堪堪避开,身后的影子忽然暴涨——张绾绾从她影子里探出半边身子,朝墨逐北扑去。
  墨逐北头也没回,反手一张符贴在影子上。
  嘭。
  影子炸开一个缺口,张绾绾尖叫着缩了回去。
  “配合得挺默契啊。”张霖霖喘着粗气,盯着他们。
  墨逐北落在凌无念身侧,两人肩并着肩。
  “那是。”
  他话音刚落,凌无念的剑已经再次递出。剑光如雪,步步紧逼,逼得张霖霖连连后退。她的反击越来越慌乱,越来越没有章法——
  可每一次墨逐北要从侧翼包抄,那道影子就会从她身后探出来,替她挡下致命一击。
  张绾绾在保护她。
  即使成了影子,即使被囚禁、被遗忘、被当成怪物——她还在保护她。
  墨逐北眼神微沉。
  “一起。”
  凌无念点了点头。
  剑光暴涨。
  墨逐北从另一侧逼近,爆破符与魔气交织,封死了所有退路。张霖霖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
  影子忽然暴涨。
  张绾绾从影子里完全挣脱出来,挡在张霖霖身前。
  “妹妹——”
  濯雪剑贯穿了她的身体。
  墨逐北的符咒同时落下,斩断了那道影子与本体之间最后的联系。
  两个身影同时僵住。
  然后,缓缓倒下。
  张霖霖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望着上方。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张绾绾躺在她身侧,那具扭曲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消散。
  然后张霖霖哭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都怪你……”她的声音沙哑,破碎,“都怪你……要不是你要强我的身体,我不会成这样……都怪你……”
  张绾绾的残影飘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你是想和那女人远走高飞吗?”张绾绾终于开口,声音很轻,“霖霖,我太了解你了。你只是怕你会老,会死,会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会失去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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