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林清的笑僵在脸上,两个姐妹也愣了好几秒。
  卷发率先反应过来,脸色青白交加,咬着牙喊了一句:“钟离晏清你什么态度!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钟离家就是个工具人,你爸妈拿你当筹码争权夺利罢了!真把自己当少爷了?敢这么跟我们清清——”
  许染听着那几句话,指尖在桌面下微微一蜷。
  工具人?
  钟离晏清这种出身、这种成绩、这种被人仰着头看的身份,竟然也只是被家族攥在手里的一枚棋子?
  他一直以为贵族圈子里那些人,至少活得利落、活得体面,原来撕开那层光鲜的皮,底下也是一样的冷。
  钟离晏清没解释。
  他转手扣住许染的手腕,指节收拢,力道不大但不容挣脱,拉着他就朝食堂门口大步走去。
  两个人影穿过一排排桌椅,留下身后一桌子狼藉和几张呆住的脸。
  一直走到宿舍楼下,钟离晏清才停住脚步。
  他松开许染的手腕,转过身来,眼里的阴冷已经散了,剩下薄薄一层愧疚。
  “对不起,染染。”他声音低下去,“给你带来麻烦了。”
  他确实忘了这一茬。
  前世林清追他的事闹得满校皆知,但他从没当回事,后来上了大学也就再没见过。
  可这一世不同了,很多轨迹都在变。
  前世林清没找过许染的麻烦,但这辈子,什么都说不准。


第7章 大胆示爱
  “没事。”许染抬眼与他对视,面上铺着一层平整的漠然,“只是裤子脏了而已。”
  钟离晏清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他盯着许染那双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恼怒和窘迫,连刚才被泼了一身汤汁的烦躁都消失了。
  干干净净的一层壳,把什么都挡在外面。
  前世他就见过这种眼神。
  许染从某个节点之后就一直是这样,疲惫、空洞、不被任何事情触动。
  “许染!”钟离晏清的音量稍微拔高,喉间压着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颤,“你为什么不生气?昨天在巷口冲我发脾气的那个劲头呢?你瞪我、骂我、抽回手臂的那股力气去哪儿了?”
  许染被他喊得皱了一下眉:“你在说什么?”
  他确实没弄明白。
  这个人刚才在食堂还冷得能结冰,转眼就红了眼似的冲他喊,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怖的东西。
  钟离晏清这样的人,也会有恐惧的事?
  钟离晏清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了两下,把那股翻涌的躁动压回去。
  他走前两步,没给许染退开的空隙,手臂一伸,把人整个揽进了怀里。
  下巴搁在许染肩上,鼻尖埋进那一片清苦的衣领气息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染染,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不是一时兴起,不是随口说说——是我想过所有结果、掂过所有利弊之后,还是想站在你身边的人。”
  “你没答应之前,我不会走。”
  许染僵在他怀里。
  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抱过他。
  孤儿院里的排挤,叶家冷漠,巷子里的拳头和食堂里的汤汁都有。
  唯独这种温度、力道、贴着他耳廓落下来的声音,从来没有过。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翻来覆去,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甚至还没分化,未来是什么结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而面前这个人,明明只认识了他几天,凭什么能说出这种压了一辈子的承诺。
  他张了张口。
  “钟离晏清……”
  “我在。”
  钟离晏清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怕稍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碎在空气里。
  前世失去许染的那种钝痛,隔着一整条命依然扎在他骨缝里。
  每天清晨,许染会比他早起二十分钟,煎一颗边缘焦脆的溏心蛋,热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把吐司边切掉再推到他面前。
  他加班到凌晨回家,玄关永远亮着一盏小灯,沙发上蜷着一个人,困得眼皮打架还撑着等他。
  他咳嗽两声,许染的手背就会贴上他额头;他熬夜改方案,许染会从背后递过来一条毯子,说一句“别熬了”。
  所有人只把他当工具,当钟离家往上爬的一步台阶,唯独许染会问他累不累、疼不疼、今天开不开心。
  可那么好的一个人,却被现实碾碎了。
  社会的冷眼、旁人的踩踏、日复一日的消磨,把他磨到最后只剩下一具还会呼吸的壳。
  钟离晏清甚至记得最后一通一条消息中,许染握着手机的表情,毫无波澜,打字,[抱歉,我太累了]。
  许染感觉到肩头洇开一小片湿意,温热地贴着他锁骨上方那块皮肤。
  他愣了愣,随即偏过头,好不容看清钟离晏清垂着的眼睫上沾着什么。
  这人怎么还哭了?
  他二话不说,抬手把钟离晏清推开,退开半步,抱臂哼笑了一声:“喜欢我?就因为我这张脸?”
  他歪了歪头,眼底浮上戏谑,“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嘛,往后排排吧。”
  这么直白滚烫的话砸过来,许染分不清里面裹着几分真。
  他不想赌,也不敢赌。
  钟离晏清被推开后缓了两秒,理智渐渐回笼。
  他意识到自己心太急了,这一世的许染跟他还没熟到能接住那些话的程度。
  他只想对许染好,却没想过,这份好要递到对方手边,得先铺一条足够长的路。
  “抱歉,”他声音低下来,“是我着急了,但你的裤子脏了,下午上课还有一个小时,我陪你去换身衣服吧?顺便在外面吃顿干净的饭。”
  许染听着这句道歉,心底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了。
  道歉来得太快太顺,说明刚才那些话果然只是一时冲动。
  钟离晏清自己都觉得说得过了头,又怎么可能有几分真。
  “不用。”他侧过身,迈步往宿舍楼里走,眼神平淡,“饭我自己会吃,衣服自己会换,先走了。”
  钟离晏清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楼门里。
  他捉摸不透许染的情绪,是拒绝了他的好意,还是在生气?
  好像哪一种都够他懊恼一整个下午。
  ……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林清气呼呼地闯进来,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校长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清清,怎么突然过来了?下午课都快开始了,不准旷课。”
  林清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抱着胳膊撒娇似的哼了一声:“爸,你为什么把钟离晏清转到那个垫底班去啊?尖子班待得好好的,你说调就调,也不跟我说一声。”
  校长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纵容但也透着原则:“这是他自己提的申请,他的竞赛成绩和综合评分你是知道的,保送资格马上就要下来了,学校这边对他有优待政策。”
  “他有什么合理要求,只要不影响学业,我们都尽量配合,再说他转到哪个班,成绩都不会掉,对学校也没什么坏处。”
  林清咬了下嘴唇,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一时也挑不出毛病,只能跺了下脚。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林清拔高声音,面容生气,“全校都知道我在追钟离晏清,你把他调走就算了,还调到那个班,你让我面子往哪儿搁?”
  校长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清清,爸知道你什么意思,爸也希望钟离晏清以后能成咱家的人,那孩子家世、成绩、人品都没得挑。”
  “但现在你们才高二,他的保送名额正在走流程,你也在关键阶段,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成绩稳住,考上好大学,感情的事,等你们都站在该站的位置上了,再说也不迟。”
  林清咬着唇,眼眶泛红:“可是他今天中午,带着一个男生去食堂吃饭了!两个人坐一桌,他对那个男生笑得可亲了,我从来没见他那样对别人笑过。”
  “那个男生还没分化,长得也一般,万一将来也分化成Omega,抢在我前面怎么办?”
  校长皱了下眉:“哪个男生?”
  “就他们垫底班的,”林清别过脸,郁结不舒道,“好像叫什么……许什么染。”


第8章 两个小弟
  校长若有所思地靠回椅背:“许染……这名字有点印象。好像是被叶家领养,经常打架斗殴,成绩在垫底班里排尾巴的那个?”
  林清用力点头:“就是他!爸,能不能想办法把他开除了?我看到他就烦。”
  校长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宽慰:“他啊,怎么跟我们家清清比。但叶家那边打过招呼,让他留在学校念书,何况他是凭自己分数考进来的,没个正当理由不好动。”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钟离晏清那孩子眼光高着呢,不会看上他的。”
  林清挑了挑眉:“真的?”
  “那当然,”校长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十万的卡放在桌面上,“拿着,放学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别为这些小事烦心。”
  林清一把抓起卡,笑逐颜开地扑上去搂住校长的脖子:“谢谢爸!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她蹦蹦跳跳地出了办公室,门关上之后,校长独自坐在椅子上,指尖慢慢叩着桌面。
  叶家那摊子事他在圈子里多多少少听过一些,叶禾的病需要许染的血,这件事不算秘密。
  可一个被领来当血包的孩子,叶家竟然舍得给他交学费、供他上省一中?
  而自家亲儿子叶禾却一直待在家里请私教,没进过学校大门。
  这事不太对劲。
  叶家对外说是“为了养子的体面”,但圈子里的人精谁看不出来。
  送许染进省一中,无非是要保住叶家的脸面,让外人瞧见叶家待养子“不薄”。
  至于许染关起门来过的是什么日子,谁在乎呢。
  ……
  下午的课,许染确实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回来。
  布料洗得有些发软,领口微微泛白,一看就知道穿了不少年头。
  钟离晏清早在座位上坐好了,课桌上摊着一本竞赛习题册,但一页都没翻过去。
  看到许染走进教室门的那刻,他眼底亮了一下,等人落座了,才借着翻书的动作悄悄侧过视线。
  白天的油渍已经没了,裤脚也换了干净的,但他没得到一个眼神。
  一节、两节,直到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过两遍,许染始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钟离晏清收拾书包的动作慢了一拍,盯着那道埋头整理卷子的侧影,喉结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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