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事解决了，鹤楼笙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往许染手里塞了三张票子：“染哥辛苦费！今天又帮忙又抓变态的，这个你拿着，别推。”
　　说完拽着白衍一溜烟跑远了。
　　许染低头看了一眼手心，三百块。
　　他把钱叠好塞进口袋，摸出手机翻了翻余额：1153.69。
　　本来打算今晚找新工作的，折腾完这一通，只能等明天了。
　　屏幕还没暗下去，来电显示忽然跳出来。
　　三个字：叶父。
　　他接起来，对面没寒暄，只有一句：“来医院。”
　　电话挂了。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名字，一路沉默地靠在后排车窗上。
　　到了门口，熟门熟路地穿过大厅、拐进电梯、走到那间已经来过无数次的病房门前，推开，坐下，挽起袖子，等着护士过来。
　　病床上躺着叶禾，面色比上次见时又白了几分，嘴唇没什么血色，但精神还算清醒。
　　他看到许染进来，目光软了一瞬，低声道：“其实你不用过来的。”
　　叶母坐在床边削苹果，头也不抬地接话：“乱说什么呢？他不过来你拿什么输血？你当这血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叶父站在窗边，没看许染，只对走过来的护士点了点头：“抽吧，抓紧。”


第10章 许染，你恨我吗？
　　许染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把胳膊伸出去。
　　护士熟练地绑上止血带，消毒棉在皮肤上擦过一片凉意，针尖刺入肘窝静脉，深红的血液顺着软管缓缓流进血袋。
　　四百毫升，标准量，不多不少，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抽走体温的感觉。
　　叶父叶母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两人对视一眼，拿着电话先后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屋里只剩监护仪滴答的轻响和血液流动的细微声音。
　　叶禾偏过头，视线落在许染的眉眼上。
　　那张脸闭着，呼吸平缓，睫毛在灯下投出淡淡的一小片阴影，看不出疲惫，也看不出怨怼。
　　“许染，”叶禾的声音细弱，“你恨我吗？”
　　闻言，许染掀起眼皮，视线懒懒地扫过自己手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针痕。
　　有些已经淡成浅浅的印子，有的还泛着青。
　　他薄唇一碰：“废话真多。”
　　叶禾面色苍白，生着一张寡淡普通的脸，听到这句也不恼，反而弯了下嘴角。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浅棕色狼尾，眉骨秀气，睫毛浓密又长，皮肤白得近乎透光，清秀干净的一张脸。
　　他和许染年龄一样大，从许染十岁被接回叶家那天起就注意到他了。
　　父母拿许染当工具使唤，从来没问过一句累不累，可他从十二岁开始就看明白了。
　　这个人嘴上凶得要命，心里却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谁。
　　可惜他的身体不争气，一年到头住在医院里，能见到许染的次数，掰着指头都能数完。
　　“染哥，”他的声若蚊呐，喃喃道，“谢谢你。”
　　许染抿了一下唇，胸口团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闷，没回话。
　　护士很快进来拔针、贴纱布、收拾血袋，许染按着肘弯站起身，脚步刚迈出去就晃了一下，眼前猛地黑了一瞬。
　　四百毫升，加上这阵子没好好吃饭，体内几乎没什么存货了。
　　他硬撑着稳住身形，白皙的指尖在门框上按了一瞬，大步往外走。
　　“染哥！不先休息会儿再走吗？”叶禾的话从身后追过来。
　　许染脚步微顿，偏过头，没回头：“不用。”
　　门合上了。
　　叶禾望着那扇重新关严的门，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他就这么不想和自己共处一室吗？
　　许染没回叶家住。
　　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很小的出租屋，一个月三百块，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瓦数不高的吊灯。
　　他把小锅插上电，往沸水里丢了一把挂面，又从塑料袋里扯出一根火腿肠切进去，盐都没放全，就着热气囫囵吞了几口。
　　另一边。
　　钟离晏清靠在客厅的皮质沙发上，身后是三层挑高的弧形旋转楼梯，扶手是整块大理石雕出来的，雕花精细到每一片叶脉都清晰可辨。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灯光铺了一地冷白，把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夜色衬得美艳。
　　他就那么坐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交叠，眉头拧得紧。
　　前世许染的成绩明明不差，公办本科绰绰有余，甚至摸得到一本线的边。
　　按那个分数，挑个不错的专业，进去把政治之类的基础课补一补，考个编制、进个国企，都是稳当的出路。
　　而且许染后来分化成了优质Omega，国家政策对这类群体有明确的保护倾斜，再不济也不至于落得那个下场。
　　可他记得很清楚，联姻那几年，许染还在打零工。
　　便利店、奶茶店、酒吧，什么杂活都干过，身上常年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廉价消毒水味。
　　按道理不该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他越想越觉得琢磨不清，什么细节都抓不实。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备注为“01”的对话框，输入：
　　［去查许染的家世背景，详细信息，一小时内发我。］
　　对面回得很快，没有多余的字：［好的，主人。］
　　“主人，你的眉头为什么一直皱着呀？”
　　一个椭圆形的机器人滑到沙发旁边，半人高，底部是圆形平台，行动安静流畅。
　　它的黑色屏幕上转着两粒蓝色的眼睛表情，眨了一下，胸口凹进去的方格里咖啡机指示灯还亮着，扫地的滚轮刚收回去。
　　豆糕，家里最管闲事的东西，没有之一。
　　钟离晏清按了按太阳穴，语气不太好：“豆糕，你管得倒多。”
　　豆糕往前滑了半步，屏幕上的眼睛弯成两道弧：“主人，你的心里藏着事情，对不对？”
　　钟离晏清刚想让它闭嘴，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响声利落又急促。
　　李娜走进来，利落的丸子头一丝碎发都没有，深灰色套装，肩上搭着件风衣，浑身上下写满了“别浪费我时间”几个字。
　　身后跟着钟离轩，黑色西装，面容端正但透着常年应酬留下的倦意，眉间刻着两道竖纹。
　　李娜一眼扫到沙发上的钟离晏清，放下包就开始出声：“几点了？坐这儿发呆？过几天竞赛就拿你的状态去考？”
　　“我告诉你，拿不了第一，你爷爷那边怎么交代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有，我给你约的金融私教课周五开始，每天两小时，外加法语和商务谈判的课程表我已经排好了，你自己看，缺一节课这个月就别想出门。”
　　钟离轩换好拖鞋走过来，沉声接过话头：“你妈说得没错，你爷爷现在身体还硬朗，可他已经开始松口了——听说打算让你大伯的女儿绾君那丫头接手部分事务。”
　　“一个女人，凭什么撑得起钟离家？你必须在这两年内把该拿的证书、该挣的名次全部攥在手里，让老爷子看到你是唯一合适的人选，明白吗？”
　　钟离晏清坐在沙发上，并未反驳，一动不动。
　　这些话他前世听过无数遍，耳朵起茧，骨头发麻。
　　但这一世，他想知道一件事。
　　“为什么爷爷不把公司交给大伯？”他抬眼，眼底毫无情绪，“按理来说，长子继承是首选，大伯能力也不差，为什么要跨过他直接考虑绾君姐？”
　　李娜正弯着腰换拖鞋，闻言直起身来，冷哼一声，“这事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告诉你，你大伯前几年身子就垮了，出了场车祸，下半身瘫痪，一直在医院养着。”
　　“你爷爷没办法，才把目光往下看，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逼你逼得这么紧？”
　　空气静了一瞬。
　　豆糕安静地退到墙角，蓝色眼睛缓缓眨了一下。


第11章 结交许染身边的人
　　出车祸？下身瘫痪？什么时候的事？
　　钟离晏清拧着眉，意识往深处探了探。
　　前世他被父母的各种课程塞得密不透风，周一金融、周三法语、周五商务谈判、周末竞赛集训，连喘气的时间都是掐着秒表算出来的。
　　他跟大伯一家几乎断了联系，后来听说他们出了事，再后来父母拿到了钟离家族的实权，他才隐约得知，大伯一家早就没了，人是怎么没的，没人跟他提过。
　　“还愣着干什么？上楼去把竞赛卷子做了，别在这儿浪费豆糕的电。”
　　李娜端着咖啡，眼神锐利，不容商量。
　　钟离晏清起身，踩上楼梯，一步两级地往上走。
　　他不想管钟离家的权力怎么分、谁死谁活，那些事压了他一辈子。
　　这辈子他只管一件事，让许染好好活着。
　　接下来的两周，日子过得很快。
　　教室里，钟离晏清总在许染对着物理大题拧眉头的时候，恰到好处地侧过身，笔尖点在他卡住的那一步上，三两句把思路拆开捋顺。
　　每天早晨，许染的桌角会多出一杯温热的纯牛奶，旁边搁着一份包装齐整的早饭。
　　有时是蟹柳滑蛋三明治配烤得焦脆的吐司边，有时是糯米烧卖和一小盅南瓜粥，有时是淋了蜂蜜的松饼卷着火腿片，变着花样往他桌上摆，两周下来没重过样。
　　头几天许染连看都不看，把牛奶原封不动推回去，钟离晏清也不急，就耷拉着眉眼往桌上一趴，可怜巴巴的模样，嘴里碎碎念叨着：
　　“唉，我五点起来排的队……”
　　“好疼，手都被烫红了…”
　　“染染你好狠的心 ^。”
　　那副做派活像许染欠了他八辈子的债不还，搞得旁边同学看许染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的意味。
　　许染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了三天终于接过了那杯牛奶，咬着吸管含糊地说了句“就这一次”。
　　嘴上这么说，后面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到了后半周，许染甚至会在早读前扫一眼桌角，发现早饭还没送来时，眉心会极淡地蹙一下。
　　钟离晏清捕捉到这个细节的那天，趁没人的时候自己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攥了三次拳，心里爽翻天了。
　　而许染主动把物理卷子推到他面前问他“这一步怎么拆”的时候，钟离晏清差点把笔帽咬出一个牙印。
　　他顺势提出每天放学后给许染补课，时间不长，一个小时，就在教室里。
　　许染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权衡了什么叫“年级第一免费家教”和“自己再瞎琢磨三小时”之间的性价比，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