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学校里关于他俩的传闻也和藤蔓一样攀了上来。
  有人说许染用了什么手段缠上了钟离晏清,天天蹭人家早饭蹭人家辅导,脸皮厚得能挡子弹。
  有人说钟离晏清是被家里逼得太紧才找许染这个混混解闷的,等新鲜劲过了就会甩掉。
  还有人言之凿凿地说亲眼看见许染在校门口堵着钟离晏清不放,人家走哪儿他跟哪儿。
  话传到钟离晏清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和许染并肩走出校门,他偏头看了许染一眼,心想这传言倒是把他俩身份彻底调了个个,怪好笑的,但他没澄清,任由那些话在走廊里来回翻滚。
  如果老婆真的能追他就好了。
  这两周,他也跟着许染认识了鹤楼笙和白衍。
  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后门的小吃摊前,
  小吃摊前支着一张塑料桌,桌上摆着几口咕嘟冒泡的汤锅,摊主是个围着油渍围裙的中年大叔,手里的铁勺敲了敲锅沿。
  “老板,这串鸡翅你卖我八块?隔壁街才卖七块五!”
  “七块五那能跟我这比吗?我这鸡翅是早上现腌的,你看这色泽,你看这——”
  “色泽能当饭吃吗?我胃又不长在眼睛上,你便宜五毛钱我能多买一串年糕,年糕串你总不会也是现捣的吧?”
  老板被他噎了一下,铁勺悬在半空:“你这小伙子口条倒是利索,行行行,七块五,再送你一串鱼豆腐,行了吧?”
  鹤楼笙立刻眉开眼笑,把手里攥着的钢镚儿往台面上一拍:“成交!鱼豆腐要多烤一会儿,焦一点,别给我刷辣酱。”
  “怎么的,吃不了辣啊?”
  “我吃得了,我哥吃不了。”
  他偏头冲旁边努了努嘴,许染站在两步开外,正低头看手机,似乎根本没听见这边在讨价还价。
  白衍站在更远的一棵梧桐树下,两只手插在校服口袋里,
  脸上明晃晃写着“此人我不认识”。
  钟离晏清走近的时候,鹤楼笙警惕地挡在许染前面,上下打量了他三圈。
  后来许染淡漠地丢下一句:“他专门教我物理和数学。”
  鹤楼笙才放下胳膊,却还是拉着钟离晏清绕着小吃摊走了一圈,好似在安检什么可疑物品。
  第二次见面,钟离晏清带了一盒校门口那家排队半小时起步的炸鸡,递给鹤楼笙的时候说:“听许染说你爱吃这个。”
  鹤楼笙眼睛立刻亮了,接过盒子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口齿不清地嘟囔:“染哥你早说这哥们这么上道啊。”
  白衍在旁边低头看手机,嘴角动了一下。
  第三次,钟离晏清帮鹤楼笙解决了一桩麻烦。
  游戏厅里灯光晃得人眼花,音效声、摇杆声、投币的金属磕碰声搅成一锅沸粥。
  鹤楼笙正坐在一台格斗机前杀得眼红,对面的寸头输了第三局猛地一拍台面站起来:“你他妈开挂了吧?连赢三把?”
  鹤楼笙把摇杆一推,懒洋洋地靠回椅背:“输不起就别玩,这机器又不是我家的,我开什么挂?”
  寸头上前一步,手已经攥上鹤楼笙的领口:“你再说一遍?”
  气氛瞬间绷紧了。
  旁边几台机子上的玩家都停了手,视线往这边聚过来,空气里浮着一层火药味。
  许染刚准备站起来,钟离晏清已经先他一步走到了两人中间。
  他伸手把寸头攥领口的那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收着力道,寸头愣是没挣开。
  “我是省一中高二七班的钟离晏清,”他表情冷淡,声音压过了游戏机嘈杂的背景音,一字一句,“那边站着的是钟离公司的法律顾问,刚录了全程,你要是觉得这局打得不痛快,换个地方再聊聊?”
  寸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白衍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这个方向,面无表情。
  对方骂了句脏话,松了手,退后一步,瞪了鹤楼笙一眼,转身带着同伴走了。


第12章 打听消息
  鹤楼笙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看着寸头走远的背影,回过身,一巴掌拍在钟离晏清肩膀上,啧了好几声:
  “行啊学霸,原来你不光会做题。”
  钟离晏清把被他拍皱的校服袖子理平,嘴角微微提了一下:“运气好。”
  他并没有旁的心思。
  只是想靠近许染身边的人,从那些缝隙里多拼出一点关于许染的轮廓。
  那天01发来的资料他反复看了三遍,信息不算多:许染,孤儿,自幼被遗弃,十岁由叶家领养,但未在叶宅长住。
  叶家有一子,名叶禾,十七岁,身体孱弱,常年住院,未入校就读。
  叶禾。
  这个名字落在钟离晏清脑子里,来回滚了几圈,总觉得在哪见过。
  前世好像听说过这么个人,后来考上了公办一本,分数还不低。
  可一个连学都没上过的人,怎么考的?
  靠病房里补课?
  还是另有什么路子?
  他靠在椅背上,指节抵着额角,怎么理都觉得缺一环。
  “钟离晏清,谢谢你帮我朋友。”许染的声音从旁边递过来。
  他回神,偏头看见许染正看着他,眼神比往常软了那么一分,似是斟酌了一下才把这句谢说出来。
  钟离晏清眼尾那颗泪痣随着笑意弯了一下:“不用谢染染,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鹤楼笙从后面蹿上来,胳膊往钟离晏清肩上一搭:“啧,没想到钟离少爷还挺接地气,能跟我们蹲花坛边啃鸡翅,你刚才说白衍是公司法律顾问的时候绷住了没?”
  “哈哈哈哈,张口就编,白衍那张冷脸一亮出来还真挺唬人的。”
  白衍站在旁边低头看手机,头也没抬:“哦,不像你,冷屁股倒贴还嫌凉。”
  鹤楼笙瞬间炸毛:“谁冷屁股倒贴了?我那是正常社交礼仪!你懂什么叫社交礼仪吗?”
  后来鹤楼笙不知怎么察觉了钟离晏清看许染的眼神里藏着的意思。
  那天许染回出租屋补觉,三个人蹲在巷口的花坛边上,鹤楼笙啃着钟离晏清带来的酱骨架,含含糊糊地说:“你喜欢染哥对吧?我可不瞎。”
  钟离晏清没否认。
  鹤楼笙咽下嘴里的肉,正了正神色,把骨头搁在纸巾上,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
  “但话得说在前头,染哥是我兄弟,我认他当哥的。你要是真心喜欢他,我帮你递话、帮你支招,什么都行。”
  “可你要是拿他寻开心、玩几天就丢,那我第一个翻脸。他够苦了,你掂量清楚再动心思。”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花坛里的草叶簌簌响。
  钟离晏清蹲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Alpha少年难得正经的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鹤楼笙,你知道许染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鹤楼笙想了想,把啃完的鸡骨头丢进垃圾桶:“不太清楚啊,我和白衍是外校的,跟染哥接触的时间还没你久呢。”
  “就听说他上周又找了个活儿,在便利店当收银员扫码,一小时十八块,有空就往那儿跑。”
  “爱好?我觉得染哥没有爱好,真正属于他的时间,除了睡觉,基本不剩多少分钟了。”
  钟离晏清搭在膝上的手指缓缓曲起,指节泛白。
  上周竞赛刚结束,成绩出来得很快,物理竞赛全省第一,没悬念。
  爷爷高兴得在电话里连说了三个“好”,当天就给他转了五百万当零花。
  他不在乎那笔钱怎么用,但这段时间能名正言顺地有空闲待在学校、陪着许染,确实是因为这张奖状撑着的。
  保送京大的名额已经在走流程了,理论上他现在去不去学校都无所谓。
  父母那边已经开始给他排各种企业管理、宏观经济、商务礼仪的私课,恨不得把成年人的整个世界压缩进他这几个月里。
  他还没告诉他们自己转了班,也没打算说。
  可他清楚,总有一天父母会直接卡掉他的校园时间,把他按进那些课表里。
  如果有那么一天,他得想个办法稳住。
  最简单的,拿竞赛做借口,说学校安排了集训小组,每天下午必须到场,不能缺。
  学校那边他可以跟教务处打个招呼,让老师帮忙兜一句。
  只要成绩不掉,父母挑不出刺来。
  他收回思绪,抬眼看向白衍:“许染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叶家……没给他生活费?”
  白衍嗓音平淡:“给了,一个月五百块。”
  “五百?”钟离晏清的音量差点没压住,以为自己听岔了。
  鹤楼笙点头,把易拉罐捏扁丢进垃圾桶:“对啊!不然你觉得他干嘛天天跟我们跑来跑去?他要是不打工,连挂面都吃不上。”
  一个月五百。
  在省一中附近,连吃食堂加坐公交都紧巴巴的。
  钟离晏清喉结动了一下,压着声线继续问:“那学费呢?叶家给交吗?”
  鹤楼笙挠了挠后脑勺,把空易拉罐捏扁:“应该交吧?我也没细问过,好像又没交,你明天自己问他呗。”
  钟离晏清没再接话。
  不给学费,只给五百块生活费,这算什么收养?
  按民法典关于收养关系的相关规定,养父母对被收养人有抚养教育的法定义务,生活费和学费都是最基本的支出标准。
  五百块连租房水电都不够,更别提供养一个高中生正常完成学业。
  可叶家有律师团,合同条款、法律边界早就被他们卡得死死的,他就是搬出钟离家的招牌,拿叶家也没辙。
  他现在嘴上顶着钟离少爷的名头,手里攥着的只有父母按月打来的生活费,实权一分没有。
  要想动叶家那层壳,不能硬来。
  “谢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朝两人点了一下头,转身走进了路灯底下。
  翌日,一天的课程结束,走廊里陆续响起桌椅碰撞和人声交错的杂音。
  高二七班的门口晃过几道身影,林清今天来第三回了,每次从窗边经过都要顿两步往教室里扫一圈,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开。
  “怎么回事啊,钟离晏清今天一整天都没来?”
  “他旁边那个位置空了一整天,我坐后排看着怪不习惯的。”
  “该不会转回尖子班了吧?本来就是临时过来玩玩。”
  许染低着头收拾书包,拉链扣到一半,指尖顿了一下。
  桌角那杯热牛奶今天没出现。
  早读没见,午休没见,补课的时间也早就过了,那把椅子始终空着。
  他垂下眼,把几本卷子塞进包里,指腹按在书脊上,用了点力。
  和他做朋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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