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哈哈哈哈——”
  笑声还没落,赵总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地中海式的头发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油光,他抖着满脸横肉朝许染走过来,那只肥厚的手掌又一次伸出去,五指张开,直直朝许染的脸探去。
  “他们说得对啊,许同学,你这个条件,跟了我,不比你在外面——”
  赵总得意地晃着头,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被人堵在巷子里打强多了?你好好想想,傍上我——”
  话没说完。
  许染猛地转回身。
  手里的酒瓶在空中抡出一道干脆的弧线,瓶底直直砸在赵总头顶。
  “邦!”
  一声沉闷的钝响,玻璃炸开,琥珀色的酒液混着血水从那张油腻的脑门上淌下来。
  赵总惨叫一声,肥硕的身躯和麻袋一样栽倒在地,捂着脑袋在地上抽搐,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淌了一地。
  包厢里剩下的人全傻了。
  寸头后退了两步,瘦高个贴在墙上没敢动,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抽气。
  许染站在原地,手里的半截瓶口还滴着酒。
  他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油腻蠕动的躯体,嘴角最后那点客气的弧度彻底抹平了。
  “你算什么东西?”
  “一头恶心的猪,也配伸爪子碰我?”
  他蹲下来,把半截酒瓶搁在茶几上,瓶口正对着赵总那张惨白的脸,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台面。
  “傻逼。”
  他站起来,推开挡在门口的寸头,那人被推得踉跄着往旁边一歪。
  许染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背影削瘦,肩线平直,没有一丝犹豫。
  后来警方介入,包厢里几个人全被带去了派出所。
  酒吧全是脚步声和对讲机的沙沙声,许染靠在墙边录口供,周哥站在他旁边,一脸愧疚地跟民警说这孩子平时干活老实,今晚是他安排的人。
  老板来得很快。
  灰色夹克,四十来岁,进门先看了许染一眼,确认人没事才转向办案的民警。


第4章 转班了
  老板把帽子摘下来搁在桌上,字字清楚:“这孩子是我店里的临时工,家里困难才出来挣点学费。”
  “他干的是端酒的活,不陪酒,不伺候人,我开门做生意就得担这个责。”
  “今晚那桌客人要碰我员工,许染砸人是不对,但那是被人逼到份上了,砸坏的东西、医药费,我来赔,我员工是正当防卫。”
  民警听完笔录又核了监控,证据链完整。
  赵总那桌人先动手动脚在先,言语骚扰有录音佐证,许染那一酒瓶虽然见血,但属被逼迫后的防卫反击。
  最终结果:赵总一行三人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五天,许染无责,当场放行。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周哥拍了一下他肩膀说回去好好休息,老板在门口点了根烟,朝他摆了摆手:“工资照发,明天别来了,给我滚回去好好念书。”
  许染站在路灯底下,把校服拉链拉到顶,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手机震了一下。
  老板转了五百块过来,干一天活根本拿不到这个数,更何况他还让老板赔了钱。
  许染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退回”上停了片刻,最后还是锁了屏。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留着也是给老板添麻烦,得重新找份工。
  许染的身世简单到几句话就能讲完,十岁之前待在孤儿院,十岁那年被叶家领走,不是因为有人想要他,而是因为叶家独子叶禾生来患有一种罕见的血液病,只有许染的血型能与之匹配。
  领养许染,等同为叶禾备了一个活着的药箱。
  叶家待他从不苛刻,也从不亲近。
  吃穿用度按最基础的来,九年义务教育是法律规定的,叶家照常送他进了学校。
  高中不同,省一中的门槛高,不光看成绩,还看家底。
  许染凭着那点“刚好过线”的分数硬挤进去,排在末尾班,可放在外面任何一所普通高中,那也是年级前百的水平。
  又因是孤儿,家世不好,被长期霸凌,影响学习,一次狠戾反抗虽然吓退那些人,收敛几分,可小动作从未停息。
  学杂费、生活费,全是他在课余打三份工一分一分挣来的。
  叶家只负责替他扛着一个“养子”的名头,对外维持着体面,对内,每隔一阵子,他得撸起袖子,让针头扎进血管,把血抽出来送进叶禾的病房。
  如今叶父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亏空越来越大,家里能省则省,能给许染的也越来越薄。
  他需要钱,很需要。
  下个月的学费、下下个月的生活费、租房子的押金,全都悬在他手里那几份零工上。
  丢了酒吧这份工,他得在三天之内找到下一家。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许染推开教室门。
  桌面上被人用黑色马克笔画了乱七八糟的涂鸦,正中央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大字‘没人要’。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吭声,把书包搁在椅子上,屁股刚沾上去就感觉不对,抬起来一摸,掌心蹭了一层透明的胶水。
  桌洞里塞着好几团皱巴巴的卫生纸,也不知道粘过什么,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周围传来压低了嗓门的笑声,有人假装翻书,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眼睛却全往他这边瞟。
  许染面无表情地把椅子倒过来搁在桌面上,从桌洞里掏出那几团纸随手丢进垃圾桶,又从书包里抽出一包湿巾,把桌面上的马克笔印一遍一遍擦干净,再换了一张干纸巾把椅面抹了一遍。
  前后不到三分钟,他坐下,翻开课本,开始刷题。
  左侧隔了两排的位置,一个剃着板寸的男生跷着腿,看他不吭声的样子似乎觉得没劲,故意提高嗓门:“喂,许染,你到底是怎么混进省一中的啊?你那成绩,不会是中考考试抄来的吧?”
  另一个坐在窗边的男生跟着笑:“哎哟别这么说,人家昨天放学不是还被人堵了嘛——打服了没?挨了几下?给我们讲讲呗。”
  板寸支着下巴,摇头晃脑地补了一句:“听说你爸妈走得早啊,也没人管你,要不你学声狗叫,叫一声我给一百,怎么样?”
  “叫声好听的哥听听,比你打零工来钱快多了。”
  旁边有人低声接茬:“心动?我看他是吓破胆了吧,屁都不敢——”
  笑声在教室里荡了一圈。
  许染手里的笔没停,在草稿纸上列出一道函数的因式分解步骤,手稳得跟没听见一样。
  他知道这种人,你越理他们他们越来劲,晾着不理,叫累了也就散了。
  果然,那几个人见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渐渐也觉得唱独角戏没意思。
  板寸骂了一句“聋了吧”,转过头去跟别人聊手机游戏去了。
  教室里正闹着,班主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身形修长,校服穿得一丝不苟,领口翻得平整,书包带子扣在肩上扣得端正。
  几个女生抬眼一看,声音立马矮下来,变成捂着嘴的小声嘀咕。
  “我的天,这个帅哥谁啊?”
  “你连他都不知道?尖子一班那个钟离晏清啊!听说家里背景特别深,独来独往,上次有个特别漂亮的小O跟他表白,他看都没看就走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那他来我们垫底班干嘛……总不会是给我们讲怎么考第一吧?”
  班主任手里夹着点名册,站到讲台上拍了两下桌子。
  “安静,都坐好。”
  教室里窸窸窣窣安静下来。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目光往旁边一偏,示意门口的男生进来。
  “说个事儿,从今天起,钟离晏清同学转到我们班来,尖子班那边调整了竞赛安排,他主动申请调班,学校已经批了。”
  “以后他就是咱们班的一员,大家多关照,别给班级丢人。”
  讲台下面一片哗然。
  几个女生的眼睛都快粘在钟离晏清身上了,板寸那桌的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这位年级第一会从天而降落在自己的地盘上。
  许染笔尖顿了一下。
  尖子班待得好好的,跑来垫底班做什么?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出昨天巷子里那句“我对你图谋不轨”。
  荒唐,这人到底在盘算什么。
  班主任看着手里的排座表:“去选个座位吧,坐哪里都行,我帮你调。”
  班里唯一的空位只有许染旁边那张,班主任自然也清楚,那位置没人愿意坐,换了几轮都是空着的。
  他想了想,“坐哪里都可以,要是桌椅不合适,我给你换。”
  “不换。”
  钟离晏清直接拒绝,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看他在讲台迈步走下台阶,径直穿过过道,走到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拉开许染旁边那把空椅子,把书包搁在桌面,坐下。
  全班哗然。


第5章 双标的男人
  板寸嘴张了一半没合上,几个女生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角落里有人小声喊了一句“不是吧”。
  许染重新落回笔尖。
  他的数学和物理是短板,其他科目倒都还拿得出手。
  当初文理分科他没犹豫太久文科要背的东西太多,他挤不出那个时间,选了理科,可有些题确实难啃。
  比如眼下这道电磁感应的综合大题,磁场方向、导体棒的运动轨迹、安培力的变向,绕来绕去,他列了三行式子就卡住了。
  还有前一天的数列放缩,明明思路在嘴边,一落到步骤上就翻车。
  要想翻出这个困局,只能硬着头皮多刷,刷出条路来。
  考个好大学,是他眼下唯一能握住的稻草。
  正对着草稿纸皱眉,身侧忽然倾过来一片影子。
  “许染,还记得我吗?”钟离晏清侧过身,撑着下巴搭在桌角边上,尾音是点藏不住的笑,“我是钟离晏清。”
  许染握笔的手一顿,耳根不自觉地绷了一下,但他没转头,笔尖继续在草稿纸上画圈。
  钟离晏清也不急,盯着他认真做题的侧脸,眼底漾开一层温煦的光。
  睫毛长,鼻梁秀挺,垂眼的时候,笔杆在指间转出细碎的光影。
  不愧是未来老婆,连不理人都好看得紧。
  忽然瞥见许染草稿纸上那几行卡住的方程,唇角微微一勾,凑近了些:“这道题?你第一步式子就列岔了。磁通量变化率的方向你没拆开,先整体再分向,你反过来肯定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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