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巷子口有风吹进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响。
  许染低头看着他按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指节泛白,骨节分明,按得极稳,可指尖在颤。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面前这个人看起来情绪波动很大。
  许染抿了抿唇,别扭的挤出一句:“……我说了不疼。”
  钟离晏清没抬头。
  “嗯。”
  他按着那处伤口,声线闷在胸腔里,似在回答许染,又似告诉自己。
  “我知道。”
  许染拧起眉。
  他知道,知道什么?
  他这才正眼打量面前这个人。
  眉骨高,丹凤眼,右眼尾一颗泪痣,五官棱角分明。
  黑色微分短发,皮肤白得透冷,校服外套的领口翻得一丝不苟,肩上的书包带子扣得端正,拉链头吊着个银色挂件,看那个质感就不是便宜货。
  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养尊处优。
  许染在心里嗤了一声。
  这种被捧着长大的、大户人家的孩子,救自己大概只是临时起意的善心发作。
  他还真以为自己撞上什么盖世英雄了,结果不过是别人偶尔低头施舍的一眼。
  但等等——钟离晏清。
  这个名字钻进耳朵里,终于翻出了点记忆。
  每次月考红榜最顶上的那个名字,稳了快两年,全年级没人不知道。
  他听过关于这人的传言,说不爱讲话,清冷,拒人千里之外。
  还有人笃定他以后一定能分化成顶级Alpha,追他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
  照这么看来,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许染想不明白,这种光芒万丈的人物,蹲在自己面前按着伤口问疼不疼,图什么?
  散发他那无处可散发的善心,自我感动一下?
  胃里翻上来一股涩。
  他猛地抓起书包站起来,钟离晏清被他那个突兀的动作激得肩膀一紧,抬眼望过来。
  许染没看他,蹲下去把散在地上的课本三两下扫进包里,拉链一拽,站起来。
  “谢了。”丢下两个字。
  他转身,大步走远,没去看身后人的表情。
  “许染!”
  钟离晏清看着那道走远的身影,想也没想喊出声。
  前面的人停了步。
  他心口一松,可许染转过身来,眼里的警惕比方才还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钟离晏清面色滞了一瞬。
  许染不退反进,折回来几步,步步逼上去:“钟离少爷,虽说同是高二,可我们不在一个班。”
  “你在尖子一班,三楼,我在二楼末尾班,按理说没有交集,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他在两步外站定,观察着钟离晏清的神色。
  这人站起来以后比他高出不少,许染自己已经有一米八了,可钟离晏清还比他高了半个头有余。
  他下意识估算了一下,要是这人真有什么目的不纯的心思,动起手来,自己恐怕占不到便宜。
  钟离晏清却觉得,那双眼睛里瞥过来的神色从警惕陡然翻成了狠戾,似在盘算从哪个角度把他撂翻在地再补两脚。
  他赶紧把两只手都举起来,掌心朝外,摆出个标准的“我无害”姿势。
  “因为我……我其实…对你心思不纯!”
  整条巷子像被摁了静音键。
  钟离晏清自己也被那几个字砸得耳根发热,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我……很早就开始被吸引,一直在观察你、打听你。”
  “听说有人把你堵在巷子里,我就赶过来了,之前一直没敢说,是怕冒犯到你,所以……”
  他看着许染面上浮起的错愕,心跳擂鼓似的砸在肋骨上。
  他知道这话说得太急、太突兀,可他已经豁出去了。
  他得把这句话摆到明面上,谋一个名分,才能理所当然地站在许染身边。
  许染愣了两秒,随即嗤笑出声。
  “心思不纯?”他眼里浮上戏谑的冷光,上上下下把钟离晏清打量个遍,“钟离少爷当我是傻子?说谎连草稿都不打,张口就来。”
  “换个人说,我还能信上三分——可你,钟离晏清,你这副样子说这种话,谁会信?”
  “我——”
  钟离晏清刚吐出一个字,许染已经无视他径直走出了巷口,背影利落,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
  他垂下眼,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不能操之过急。
  现在的许染浑身是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靠近扎谁。
  前世他遇见许染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世界磨平了所有棱角,不说话、不闹、不反抗,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空洞麻木。
  而这一世的许染会瞪人、会炸毛、会冷笑,会冲他喊“关你屁事”,眼角眉梢全是活生生的锐气。
  而且年轻的许染更有朝气。
  钟离晏清抬手揉了揉眉心,唇角却压不住一点弧度。
  得把未来老婆护好了,一日三餐好好补着,不能让他再瘦下去。
  等他分化成Omega,他就能提前把香香软软的老婆圈进怀里,谁也别想碰。
  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摸出来一看,屏幕上亮着三个字:李娜。
  接通的瞬间,对面劈头盖脸砸下来一串话,字字带着刻薄:
  “钟离晏清,放学多久了你看不见表?这个点还不回来,你是在外面闲逛还是在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混?”
  “你下周的竞赛卷子做完了?我告诉你,别以为考了几次第一就能松懈,你现在的成绩离我的要求还差着一截,九点半之前要是看不见你人,这个月的零用钱和周末出门的权限全部取消,听见了没有?”
  钟离晏清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串话落地,才重新贴回耳侧。
  “听见了,妈。”
  他收好书包,回头望了一眼许染消失的方向,迈步朝家走去。


第3章 酒吧闹事
  天色已经沉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学校外那条巷子深处藏着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门面窄,招牌灰沉,路过的人稍不留神就会错过。
  许染背着书包推门进去。
  前台调酒师正在擦杯子,见他进来,笑着抬了抬下巴:“小染,来得正好,B3包厢那桌客人刚坐下,点了一瓶黑方和两扎果盘,指名要人送进去。”
  “你换个衣服把酒端过去,那桌人看着不太好惹,我让老刘去送他们非不让,就点你,你自己留点神。”
  “知道了,周哥。”
  许染把书包往肩上一甩,绕过吧台钻进后面的小隔间。
  熟练地脱下校服外套,换上叠在柜子里的黑色服务生制服,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把钥匙和手机塞进裤兜,衣服和书包一并锁进柜子里。
  他出来的时候周哥已经备好了托盘。
  一瓶黑方立在正中,两只水晶杯,两碟切好的果盘码得整整齐齐。
  周哥把托盘递过来,压低声音道:“B3那桌点了你送,我就没让旁人接,进去少说话,放下就走,别多看。”
  许染接过托盘,指尖在底座上扣稳,点了下头便朝走廊深处走去。
  B3包厢的门虚掩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里面隐约传来男人的笑声和玻璃碰撞的脆响。
  他深吸一口气,用膝盖顶开门,端着托盘侧身进去。
  “先生,您点的酒到了。”
  包厢里四五双眼睛齐刷刷朝门口扫过来。
  看到来人是个身形消瘦、五官精致的漂亮男孩,为首那个臃肿的男人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烟渍黄牙。
  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黏腻地从许染的脸滑到腰线,慢悠悠开口:“哟,你就是许染?怪不得前台那个姓周的死活不肯让你送,藏着掖着,原来是把这么水灵的小东西留给自己人看呢。”
  旁边一个剃着寸头的男人跟着哄笑:“赵总说得对,这模样放在学校里得迷倒一片吧?可惜了,来这种地方打工,早晚得学乖。”
  许染没接话,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眼睫低垂,把所有的视线都挡在外面。
  “愣着干嘛?”赵总拍了拍面前的桌面,肥厚的手掌在玻璃台面上砸出一声闷响,“进来倒酒啊,把我伺候好了,这瓶酒的钱就是你的小费,比你站一晚上台都值。”
  几个男人跟着起哄:“听见没有?赵总大方着呢,今天高兴才点你送酒,换别人还没这个福气。”
  “小弟弟别端着,过来坐。”
  许染抿了一下唇,压住喉咙里翻涌的那股涩意。
  他迈步进去,把托盘搁在茶几上,弯腰拿起黑方,拧开瓶盖,往赵总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三分满。
  琥珀色的液体撞进杯底,溅起细碎的泡沫,他正准备直起身退开,一只手已经摸上了他的手腕。
  油腻的指腹擦过他腕骨内侧的皮肤。
  许染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酒杯在托盘边缘磕出一声脆响。
  他后退半步,神色客气,低声道:“赵总,酒给您倒好了,慢用,有什么需要您按铃叫我就成。”
  赵总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随即沉了下来。
  他目光一斜,正好瞥见许染抽手时露出来的小臂。
  袖子下面那道新鲜的长口子,边缘泛着淡红。
  “啧。”赵总把杯子往桌上一墩,酒液晃出来溅在台面上,“装什么清高?我当多干净的一个人呢,你这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打架打出来的吧?”
  “学校里的混混,跑到酒吧来挣学费,还得靠张脸求人收留,不就是拿身子换庇护么?”
  旁边寸头男人跟着插嘴:“赵总说得在理,你一个穷学生,打工能挣几个钱?这瓶黑方顶你半个月工钱了吧?”
  另一个瘦高个翘着腿补了一句:“赵总一个月流水几十万,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你吃一年,给你脸你得接着,摔了可没人替你捡。”
  许染站在茶几旁边,手心攥紧了托盘边缘,指甲抵进塑料里,指节泛白。
  他脸上那副客气的笑还挂着,眼底却早已凉透,覆了一层薄冰。
  “赵总慢用。”冷声不带温度。
  他端稳托盘,转身往门口走,背脊挺得笔直。
  可脚步刚迈出去,两个男人已经堵了上来。
  寸头往门框上一靠,瘦高个横臂拦住去路,两个人把包厢门挡得严严实实。
  “许同学,急什么啊?”寸头歪着脑袋,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瘦高个凑近半步,目光从他脸上滑到嘴唇,慢悠悠开口:“用嘴给赵总喂酒,一杯一千块,怎么样?一口一千,嘴一张就是钱,比你站一晚上台强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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