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要么他到了目的地遇险，要么半路就出事了。希望他平安无事。”
　　赫连策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轻轻上挑：“白衍那边，我有点消息了。”
　　许染立刻从钟离晏清怀里抬起头：“什么消息？”
　　“他的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也在这附近。”赫连策把屏幕转过来给他们看，上面是一张标了点的地图，“地下城外围，跟你们被带走的区域几乎重合。所以很可能鹤楼笙也被带进去了。”
　　钟离逸尘接过话头，平淡道：“所以，我们得进一趟地下城了？”
　　钟离晏清低头看见许染手腕上那几道被绳子勒出来的红痕，有的地方已经渗了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先给他处理一下伤，这里留几个人盯着，有动静随时汇报。”
　　“不行。”许染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他头一回在钟离晏清面前露出这么急的神色，“他们两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知道那个面具男跟我说什么吗？他说鹤楼笙被人……白衍还被迫看着。”
　　“时间过去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危险。听澜，我们报警吧。”
　　钟离晏清抬手按在他肩上，轻声安慰：“别急，染染，他们肯定不会有事。我来了，就不会让他们出事。”
　　他犹豫着转头看向钟离逸尘。
　　钟离逸尘却摇了摇头，冷静解释：“报警没用。警察管不到这里。”
　　他垂下眼，回忆往事，“我以前当特警的时候，参与过一次针对地下城的秘密任务。”
　　“这地方明面上是废弃厂区，暗地里牵扯的东西太深，上面有人罩着，普通警力根本插不进来，除非有更高层的指示。而我早就被辞退了，现在说话也没分量。”
　　钟离晏清皱了皱眉，问了一句：“所以就是那些配发的装备，也都被回收了？”
　　钟离逸尘微微颔首，算是默认：“按规定都得交回去。当时被辞退得急，手续走得潦草，他们催着我签字，我签完就被人事处的人收了。”
　　他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一枚黑色的小牌子，牌子边缘磨得有些发亮，一看就是贴身带了很多年的旧物，“就留了这个，配枪倒是还有一把，放在家里。”
　　“当年走得急，没来得及交上去，后来也就没再提。”


第73章 进入主城
　　赫连策收起手机，悠然自得：“我在地下城有些门路，知道哪条路进去不会被人发现。”
　　许染心里虽有疑惑，但也明白眼下没多少时间可以耽搁了。
　　他从钟离晏清怀里下来，双脚落地时腿还有点发软，扶着对方的胳膊站稳，简短道：“先进去，再拖下去他们的处境只会更危险。”
　　钟离晏清扶着他的腰，等他站稳了才松手，转头朝身后几个人吩咐下去，条理分明：“你们分成两组，一组留在外围盯着这片区域的出入口，任何人进出都记下来；另一组绕到仓库后侧，看看有没有暗道或者地下入口的痕迹。”
　　“半小时内给我回话。02，你带人守住这个面具男，别让他跑了，留一条命。”
　　那几个人应声散开，训练有素。
　　钟离逸尘走在赫连策后面，脚步紧跟，皱眉猜测：“也许抓他们的人，就是面具男嘴里那位‘爷’。”
　　赫连策走在最前面，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你这话有道理。”
　　他表情玩味，“还是逸尘脑子清楚。”
　　钟离逸尘面无表情地回道：“别硬夸。”
　　赫连策也不恼，低笑一声，继续往前带路。
　　许染和钟离晏清落在后面半步，脚下是坑洼不平的土路，两边是废弃的围墙和锈迹斑斑的铁皮棚。
　　许染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不敢去想鹤楼笙和白衍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只能一遍遍在心里说服自己，面具人是在吓他，是在胡说八道。
　　他转头，低声问身旁的人：“你说，地下城的城主抓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钟离晏清走在他身侧，不解的问：“你被抓的时候，面具男跟你说过什么？”
　　许染回忆了一下，把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缓慢开口：“他说他研究过两个Alpha在一起的情况，还说这世上有第四种性别，叫Enigma——十几年前有个案子，两个Alpha像AO一样标记结合了。”
　　“其中一个信息素异常强势，被标记的那个身上会长期带着对方的信息素味道，唯一的区别是不会怀孕。后来那两个人死了，被他做成了标本。”
　　他嗓子有点发紧，“而鹤楼笙和白衍也是双A，你和我也是。我怀疑他抓我们，就是为了验证这个。”
　　“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你和白衍都是E，他可能是为了变成E，才这么做。”
　　“答案应该就是你说的那样。”钟离晏清沉声道，眉宇间压着冷意，“那他也真是该死。拿活人做标本，这种人不偿命，天理难容。”
　　许染“嗯”了一声，眼睫下垂：“所以更不能让他得逞。不管是鹤楼笙和白衍，还是我们，都不该变成他手里的实验品。”
　　一路往里，越走越暗，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锈死的管道，头顶偶尔滴下水珠，砸在地上格外清晰。
　　四处寂静得听不见一点人声，反倒让人心里更不踏实。
　　钟离晏清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走在前面的钟离逸尘：“小叔，你的警号还能恢复吗？”
　　钟离逸尘脚步没停，开玩笑般自嘲的笑意：“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得完成一个很大的任务。”
　　“比如把黑道之首或者地下城城主这种级别的角色送进去，我这点旧账才有可能被翻回来。”
　　钟离晏清接话道：“那不如趁这次机会，直接把地下城的城主抓了，顺便把他俩救出来。”
　　走在前面的赫连策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小侄子，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地下城要是说端就能端，还用得着拖到今天？”
　　许染也忍不住轻轻扯了下嘴角，低声说了句：“抓城主顺便救人……你这算盘打得，说不定那城主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别言出法随了。”钟离晏清轻笑，身子稍微放松。
　　“有人来了。”赫连策语速很快，抬手示意。
　　众人脚步一顿，噤声贴在墙边。
　　脚步声从拐角那头由远及近，不步伐整齐，像在巡逻，片刻后又渐渐远去，消失在另一条通道里。
　　等彻底没了动静，赫连策才继续往前迈步，“现在我们已经进到地下城里了，但他们在哪儿，还不清楚。”
　　钟离逸尘：“进主城。”
　　往里走了约莫十分钟，通道渐渐变宽，两侧开始出现一扇扇铁门，有的锁着，有的半掩，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赫连策突然停住，抬手往左前方一指，墙上挂着一张褪色的区域图，边角卷起，但主结构还看得清。
　　“地下一层是仓库和配电间，地下二层是办公区，再往下是封存区。”钟离逸尘凑近看了一眼，指尖点在图纸最下方，“封存区在整座地下城的最深处，单独供电，独立通风，隔音也好。”
　　正说着，拐角处走过来一个穿工装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串钥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赫连策侧身闪到门后，等那人走近，一把扣住他手腕反拧到背后，另只手捂住他的嘴，动作快得那人连叫都没来得及叫。
　　钟离逸尘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串，翻了翻，挑出一把挂着红色标签的：“这把应该是封存区的。”
　　男人被按在墙上，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
　　赫连策松开一点他的嘴，低声问：“今天有没有送两个年轻人进来？”
　　“有、有……两个，一个被带到三层的观察室，另一个……”他咽了口唾沫，“另一个被单独关在最里头的隔离间，说是要留活口。”
　　许染听见“观察室”三个字，心猛地一沉。
　　钟离晏清握住他的手腕，力道让人安心。
　　钟离逸尘将钥匙收进兜里，对赫连策说：“三层，先找白衍，鹤楼笙可能就在他附近。”
　　赫连策点头，把人打晕塞进旁边的杂物间，关上门，回身看了众人一眼：
　　“往下走，跟紧我，别碰任何红色的门——那玩意儿带电。”


第74章 无法直视
　　一路往下，竟然畅通无阻。
　　没有巡逻的人，盘问的岗哨，连该锁的门都虚掩着，就似乎有人专门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赫连策走在最前面，眉头却越皱越紧，“太顺了，不对劲。”
　　没人接话，每个人都放慢了脚步。
　　三层比上面更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光线昏黄，照在一排透明玻璃隔间的墙上。
　　其中一间亮着灯，玻璃反着光，看得不算真切。
　　地上躺着一个人，身形蜷缩着，衣服凌乱地挂在身上，血迹斑斑，一动不动。
　　后颈处赫然是一个血洞，边缘发黑，是被器具硬生生剜了一块血肉。
　　整间观察室散发出一股说不清的冷。
　　许染的脚步顿住了。
　　他盯着那个身影看了几秒，视线往下移，落在对方垂在地面的手腕上。
　　那里有一根褪了色的红绳，绳结的编法很特别，是鹤楼笙去年生日时送给白衍的，白衍一直没摘过。
　　他浑身的血像是瞬间凉透了。
　　钟离晏清也看到了。
　　他不知作何反应，眼眶酸涩，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人在极度的震惊和恐惧里，往往是没什么反应的，像脑子被堵住了，怎么转都转不动。
　　钟离逸尘并不认识白衍，但看几个人的反应，也明白了大概。
　　他站在后面，目光移开，不忍再看。
　　钟离晏清先回了神，握住许染的肩膀，急促道：“染染，应该不是他……看着像，但不一定……”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自欺欺人。
　　怎么可能不是白衍？
　　和许染的朋友相处这么久，也该有所了解的。
　　许染开口了，语气平静到极致：“他的腺体被挖了。”
　　钟离晏清心里一沉，还是硬撑着安慰：“被挖了不代表不能活，腺体摘除不一定马上就……我们先把他救出来，送去治疗，还来得及。”
　　他握紧许染的手，想把他往外拽。
　　许染没动，眼睛还落在那扇玻璃上，过了好一会儿，轻轻说了一句：“白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