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哟，还敢瞪我？行啊，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接下来的时间，是鹤楼笙这辈子最漫长的一段黑暗。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记得天从昏黄变成深灰，后沉进漆黑。
　　他嗓子喊哑了，后来又什么都喊不出来，眼睛盯着破屋顶那一角漏出来的天空，慢慢失了焦。
　　原本亮亮的瞳孔一点点暗淡下去，如一潭死水，空洞、麻木，连泪都流不出来了。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白衍那么洁癖的一个人，毛巾要消毒两遍，杯子不许别人碰，出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手。
　　如果白衍知道他今天变成了这样，一定也会嫌他脏吧。
　　一定会的。


第71章 废弃厂
　　为首那人终于起身，随意得施舍：“你们几个接着继续，别弄死了就行。”
　　其余四人应声围上来，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
　　鹤楼笙连闭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有些伤口是看得见的，可有些东西碎了之后，连血都流不出来。
　　一个人被推进深渊只需要几分钟，可要重新相信自己没有被弄脏，也许要耗掉一生。
　　此时，距离鹤楼笙不远处的一间废弃仓库里，许染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水泥地又冷又硬，四周弥漫着霉味、铁锈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臭，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几个小时前，他在校门口拦下那辆车时就觉得有些不对。
　　它停的位置太巧了，刚好在他出来那一瞬，好似专程等着他。
　　可他心里只想着快点赶到地址，没多犹豫就拉门上了车。
　　车开出两条街后，他低头看导航，发现路线正一点一点偏离目标，往城郊的方向拐。
　　他手指悄悄摸到手机屏幕，想报警，可信号格是空的，一格都没有。
　　这才意识到车上装了屏蔽器。
　　他刚抬起头，后视镜里司机那双眼睛已经转了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喷雾瓶，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按。
　　刺鼻的气味涌进鼻腔，他连屏住呼吸都来不及，眼前一黑，人就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他已经被捆了一个多小时。
　　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很紧，指尖都发麻了，嘴里塞着布条，喊不出声。
　　他侧过头，透过仓库墙上那道裂缝往外看，天色正一点一点暗下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翻来覆去：鹤楼笙呢？他是不是也出事了？
　　废弃厂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铰链发出一声悠长锈蚀的呻吟。
　　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人走了进来，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缓慢地走到许染面前，停下，站了一会儿，才蹲下身，面具上的两个眼洞直直地对上许染的视线。
　　“许染？”声音是处理过的，有着电子合成似的失真，听不出年纪，也无情绪。
　　许染没吭声，只是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那人也不在意他答不答，自顾自地继续：“你和你那个对象，都是Alpha，对吧？”
　　他假模假样的分析着，“两个A，按常理来说应该相互排斥、彼此痛苦，被信息素折磨得生不如死。你们倒好，不但没事，还黏在一起。这不合常理，你说是不是？”
　　许染眼皮都没抬，神情冷静得不像被绑在地上的人：“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什么？”面具人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面罩里，听着发黏，“我只是比较好奇——你们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两个Alpha的信息素互相吸引？这东西要是能研究出来，值不少钱呢。”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低下去，像在说一个秘密，“要么，乖乖告诉我答案；要么——”
　　他抬手，指尖在许染胸口的位置虚虚划下：“我把你解剖了，自己找答案。”
　　“我也不清楚。”许染扭过头，嫌恶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指，“不过你对这方面这么感兴趣，肯定早就有自己的结论了，何必来问我。”
　　面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闷在面罩里，有点欣赏的意味：“聪明。”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染，“我确实猜测过，这世上其实存在第四种性别。只不过，它早就绝迹了。”
　　他语调慵懒，似在品味这个词，“Enigma，你听过吗？”
　　许染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鹤楼笙前几天随口说的那句话，“这世上会不会有第四种性别？”
　　当时他只当是胡扯，没往心里去。
　　可现在，“Enigma”这三个字砸下来，他忽然觉得那根线好像连上了。
　　如果真有某种性别能标记Alpha，那只能是E。
　　可这种性别，真的存在吗？
　　面具人也不急，就那么站着等他消化，等他重新抬起眼，才往下说：“十几年前，出过一桩案子。两个Alpha，竟然像AO一样成功标记结合了。”
　　“其中一方的信息素异常强势，比正常顶级Alpha还要高出好几个层级；而被标记的那个，身上会长期带着对方的信息素味道，跟Omega被标记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Alpha不会怀孕。”
　　他兴奋的抬起手：“这案子当年闹得不小，但很快就被上面压下去了。再后来，那两个人死了。”
　　面具人俯下身，脸上的面具几乎凑到许染面前，电子音里透着诡异的笑意，“你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许染后背一阵发凉，汗毛顺着脊梁骨竖了起来。
　　他听见那人继续说，口吻得意：“被我……做成标本了。”
　　“畜牲。”许染咬牙切齿骂道。
　　面具人非但不恼，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仓库里撞来撞去，听着瘆人：“没关系，骂吧，趁现在还能骂。”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快，“等你男朋友来救你，你们这一对，就是下一个。”
　　“到时候，我的结论就能被证实——我就是第一个破解Enigma之谜的人，人类性别研究的下一个突破口，就靠你们了。哈哈哈……”
　　“白衍和鹤楼笙呢？！”许染的怒意压不住，“你们把他们关哪儿了？！”
　　他心里其实已经凉了半截，钟离听澜，他应该不会来了。
　　他联系不上自己，也不知道这里，没人会来救他。
　　面具人却像是听到了有趣的问题，心情激动起来，话里话外满是对自己“杰作”的欣赏：“虽然很遗憾没能亲自上手，不过他们俩现在的戏码也挺精彩的——一个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被玩坏。你想看看吗？”
　　许染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个姓白的朋友，正在被关在实验室里，看着那个姓鹤的被一群人——”
　　“闭嘴！”许染猛地挣了一下绳子，手腕被勒出一道血痕，“你们他妈还有心吗？配当人吗！”


第72章 他是Enigma
　　面具人饶有兴致打量他的反应，随即更加恶劣：“如果你也想体验一下，我可以陪你玩玩，让你临死前也尝尝滋味——”
　　“滚！”许染别开脸，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烧着怒火。
　　大门被猛地撞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里头所有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许染抬起头，看清来人的那一瞬，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钟离晏清站在门口，逆着外面的天光，面色冷得吓人。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形利落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放开他。”钟离晏清开口，让人忍不住打颤。
　　面具人反应过来，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后颈的腺体猛地一烫，信息素朝外扩散开来：“经过我的研究，我可是用药水硬生生够到了E的门槛，你一个小Alpha，也敢在我面前——”
　　那股信息素确实强，比许染熟悉的任何Alpha都浓，连许染都能感受到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可钟离晏清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下一秒，他后颈的信息素骤然释放，那已经和之前的强烈感不一样。
　　这次更浓烈、沉静、铺天盖地，如深海里无声压下来的水压，甚至特意绕开了许染的方向，温柔地绕了一个弯，只往面具人身上碾。
　　许染有些惊讶，看来他的这位男朋友，真的是传说中的Enigma，白衍应当也是。
　　面具人瞳孔骤缩，膝盖一软，“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头都抬不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嘴硬得很，从牙缝里挤着往外喊：“你们完蛋了……这可是地下城，爷的地盘！你们死定了，马上就有人来抓你们了！！”
　　钟离晏清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大步走到许染面前蹲下来，手指飞快地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结，柔声道：“别怕，我来了。有我在，没人能碰你。”
　　许染盯着他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他解到最后一圈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绳子解开后，许染想都没想，扑上去抱住了他，脸埋进他胸膛，肩膀绷得很紧，半天没动。
　　钟离晏清回过神，抬手反抱住他，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收紧胳膊，似要把人嵌进怀里。
　　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语气懒散：“晏清，别撒狗粮了，快带你老婆出来。”
　　许染从钟离晏清怀里抬起头，循声望去，这才看见钟离逸尘就靠在门框边上，长发松松地搭在肩后，旁边还站着赫连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许染脸一热，下意识想松手退开，却被钟离晏清搂得更紧，下一秒直接被打横抱了起来。
　　“知道了，小叔。”钟离晏清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
　　许染在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挣了，抬头看着他，语气急了几分：“鹤楼笙应该也在附近，白衍还没找到，能找到他们吗？”
　　几人往外走，仓库外的风一吹，许染才觉出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钟离逸尘走在最前面，脚步不快，目光扫过周围那片破败的矮房，辨认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里是地下城附近。我以前来过，这片区域是他们的外围地盘。”
　　他有些疑惑，“不过，地下城的城主抓你们做什么？”
　　赫连策跟在他身侧，手指插在风衣口袋里，想了想，“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许是觉得好玩。”
　　钟离晏清稳稳抱着许染走在后面，低头问：“你们怎么到这儿来的？”
　　许染把那条短信和地址的事说了一遍，又说了两人分头走、上车被带走的情况，眉头一直没松开：“我不清楚鹤楼笙会不会中途也跟我一样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