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恭喜你,逸尘警官……抓到了,最大的黑恶势力。”
  钟离逸尘跪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正在变凉的人。
  他愣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这就是他说的礼物。
  一个能让他恢复特警职位的功勋。
  最大的黑恶势力,死在他手里,死在他怀里。
  他熬了六年想摆脱的人,用死替他铺了一条回去的路。
  他低下头,看着赫连策嘴角那抹血和笑意,再也支撑不住,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砸在赫连策的脸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
  这个人骗了他,关了他,追了他六年,也护了他六年。
  这六年里,他恨过、逃过、骂过,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这样抱着他,连一句“我恨你”都说不出来。


第76章 世界照常运转
  为什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早已对那个混蛋动了心。
  只是他明白得太晚,晚到那句迟来的心意,成了再也接不住的最后一句话。
  可钟离逸尘也清楚,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他抹掉脸上的泪,把赫连策轻轻放在地上,起身进了关押区,一间一间地找人。
  钟离晏清和许染被放出来时,第一次看到小叔脸上没了活气。
  钟离逸尘的眼神空得像一口枯井,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示意他们跟上来。
  几个人摸到观察室,把白衍从地上抬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凉了,四肢僵硬,后颈那个血洞还在往外渗着淡淡的组织液。
  谁都不敢多看,钟离晏清脱下外套盖在他脸上,和许染一人抬一头,动作很轻怕吵醒他。
  再往里,是另一间观察室。
  鹤楼笙就坐在角落的地上,背靠着墙,膝盖蜷到胸口,身上那件衬衫早就撕得不成样子,破口处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和擦痕。
  他没抬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某一点,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染蹲下去叫他,叫了好几声,鹤楼笙才慢慢抬起眼,视线从他脸上滑过去,又落回空处,什么反应都没有。
  许染把外套脱下来裹住他的肩膀,手碰到他后背时,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在轻微地、控制不住地发抖,可他本人浑然不觉。
  三个人被送到地下城出口。
  钟离逸尘把白衍的遗体安置在墙边,又看了看缩在许染身边、眼神空洞的鹤楼笙,站定,开口:“你们先走吧。”
  钟离晏清一愣:“小叔,你不走吗?”
  许染也抬头看他,眼眶红肿得厉害,已经哭不出声了,眼神里全是担忧。
  钟离逸尘没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那条通往地下的黑暗通道里,背影被地下城的大门吞没。
  后来,许染和钟离晏清把鹤楼笙送进了医院,安排治疗,也请了心理医生。
  白衍的后事也办了,联系火葬场,选了一块安静的墓地。
  可白衍的父母接到电话时,反应冷淡得像在听一件陌生人的事,只说了句“知道了”,之后再没出现过。
  其实两人早已离婚,各自有了新的家庭,白衍从来没有跟鹤楼笙提过这些。
  他跟鹤楼笙,许染和钟离晏清三人说,父母在外地工作,过年才回来。
  这个谎,他撒了很多年。
  两人又去找鹤楼笙的父母,想让他们来医院陪陪他。
  可邻居说,鹤楼笙哪有什么父母。
  从许染认识他那年起,他嘴里的“爸妈”就从来没现过身。
  他是被丢下的,从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住。
  可他性格好,邻居们都喜欢他,逢年过节会叫他去家里吃饭。
  他撒谎说父母比较忙,只是不想被人特殊对待,不想被人同情。
  他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许染听完,站在原地很久没说话。
  钟离晏清情绪复杂的,不知该如何表达,难过的情绪包裹了两人。
  两人眼眶发酸,却硬生生忍住了。
  地下城后来被警方查抄了。
  搜查过程中发生了一起爆炸,现场无一人存活。
  有个警察从废墟里翻出了一把手枪,编号清晰,那是钟离逸尘没来得及上交的那把。
  所以赫连策用的那把,正是钟离逸尘公寓里没上交的那个。
  那把枪并排摆在证物桌上,警察认出来,钟离逸尘拿下了地下城,立下了一个无法被抹去的大功。
  他的名字被写进表彰名单,勋章追授,骨灰被安放进公墓。
  死去的人,终于被还了一个名分和勋章。
  城市里的新闻铺天盖地,说警方铲除了盘踞多年的最大黑恶势力,市民拍手称快。
  也有人惋惜那几个死去的年轻人,说他们本该有大好的前程。
  可这种风头只维持了两三天。
  新闻换了,热搜换了,世界照常运转。
  没有人会一直记得,那片废弃厂区下面,曾经埋过多少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白衍和鹤楼笙的学校里,也在传这件事。
  有人说,出事前几天,看到白衍偷偷去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还订了餐厅,像是在准备什么仪式。
  鹤楼笙那边也一样,有人看到他把礼物盒反复拆开又包好,傻笑着发呆。
  有人说,白衍本来想先表白的,因为是他先动的心,他想做主动的那个。
  场地都布置好了,气球、灯光、写了名字的横幅,可那天他收到一条消息,说鹤楼笙出事了。
  他连最重要的模考都没管,直接冲了出去。
  结果,就再也没回来。
  学校很快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可那个布置好又没能用上的场地,再也迎不来春天。
  气球慢慢瘪了,横幅还挂在那里,风一吹就轻轻晃。
  就好像只要它还挂在那里,那场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告白,就还有机会被完成。
  社会层面的研究终于跟上了,官方公布了第四种性别Enigma的存在,也推出了可以区分信息素类型的检测方法。
  新闻里说得很学术,但落到普通人嘴里,无非是几天的谈资。
  鹤楼笙在医院住了很久。
  心理治疗一轮接一轮,药也换了三种,病情却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
  他开始反复念叨同一句话,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有时是半夜,有时是查房的时候,有时是许染和钟离晏清坐在床边陪他的时候。
  他说这话时眼神是空的,不知在跟谁对话,又似在跟自己算一笔永远算不清的账。
  医生私下说,他这是把没做完的事在心里反复重演,走不出来。
  许染和钟离晏清每个周末都去。
  有时候说几句,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坐在床边陪着。
  直到有一天,鹤楼笙忽然抬起头,看着许染,很清晰地开口:“染哥,我应该还有机会告诉他,我喜欢他吧?”
  许染愣了一下,见他主动开口,心里松了半口气,点头:“嗯,有机会。过几天我和晏清带你去看他。”
  钟离晏清接话:“到时候我们买些他爱吃的,那家糖炒栗子,他以前总排队买。”
  鹤楼笙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下来,他哽咽着,“染哥,晏清哥……我想去找他了。”
  许染和钟离晏清都没有说话。
  许染握住了他的手,钟离晏清别过头去,抬手挡在了眼睛上。
  高考最后一天,铃声响过,考生们冲出考场,拥抱、欢呼、撕卷子,像所有夏天里该有的样子。
  而在城郊的公墓,两个还拎着考试袋的身影并排站着,面前是两块挨着的墓碑。
  一块是白衍的,一块是钟离逸尘的。
  钟离绾君早些时候来过,带了花,也替他们看了一眼那两个再也没能一起长大的朋友。
  她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你们俩,都要好好的。”
  其实,许染和钟离晏清来过很多次了。
  每次都坐很久,聊些有的没的,学校的事,考试的事,许染说他要考政大,钟离晏清说他要把公司接过来。
  他们给白衍讲鹤楼笙的近况,也给钟离逸尘讲家里的近况。
  鹤楼笙只来过一次,那天他站在白衍的碑前,站了不到五分钟就跪了下去,怎么都起不来,情绪波动很大。
  那之后,许染和钟离晏清就不让他再来了。


第77章 未曾遗忘
  钟离晏清其实不用高考,他只是来陪考的,在校门口从早上等到下午,手里攥着两瓶水,一瓶拧开了盖等着。
  月底,成绩下来那天,许染考了739分,差11分满分。
  填报志愿后,政大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寄到了手上。
  家里那边本想借着他保送京大的名头,让他逐步接手钟离家的产业。
  钟离晏清婉拒了,说他只想把自己那家公司做好,然后陪着许染。
  唐芷汐和钟离沐琛没多劝,反倒拍着他的肩说“你高兴就好”。
  他们也在许染面前说了同样的话,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有什么事,别客气。
  许染点头,什么都没说,但那天晚上坐在宿舍里,盯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
  鹤楼笙的情况,明面上在慢慢好转,至少不再念叨那句话了。
  许染和钟离晏清提出带他一起去北京,他摇头,说留下来更好,这里有他熟悉的地方,也舍不得走。
  舍不得什么,他们心里都清楚,也就没再强求。
  开学前几天,两人收拾好行李,一起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
  钟离晏清靠窗,许染靠他肩膀,两人都安静的坐着,觉着路终于走上了正轨。
  大学四年,他们和鹤楼笙一直保持着联系。
  起初消息回得慢,后来变成固定每周一次。
  许染先觉出不对,回复的语气不对,标点习惯不对,连他偶尔用的表情符号都和鹤楼笙以前不一样。
  他试着问了一句:“你是谁?”
  那边沉默了很久。
  后来如实交代了。
  在他们登上飞机的那天,鹤楼笙吃了过量的药。
  他留下了一封信,拜托值班的护士替他瞒着,别把这事告诉他们。
  护士看了那封信,心软了,学着他的语气,用他的手机,一周一周地回。
  四年,一千多条消息,都是她写的。
  许染握着手机,一动不动的看着。
  钟离晏清站在他旁边,手垂在身侧,无声陪伴。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从天黑坐到天亮。
  几年后。
  法院大法庭,一起关于女性职场权益的集体诉讼案正在宣判。
  被告是一家知名企业,因长期在招聘和晋升中系统性歧视女性员工,被判处赔偿并公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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