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剑拜仇(古代架空)——一纸寄东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4:50:49

  话虽如此,可这房中术的个中关窍,薛不愁一个满脑子吃喝玩乐的少年,又哪里能参透得面面俱到?他不过是凭着一股子血气冲天的本能,急躁地扯碎了两人最后的遮蔽,掌心掐住那截细腰便要强闯。
  月影晃动,粗粝的草地硌得祁珩脊背生疼。未等他适应这羞人的姿势,一股毫无预兆的蛮横力道便排山倒海般挤了进来。
  “呃啊——!”
  祁珩的身子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强弓,十指死死扣进薛不愁肩膀的衣料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着骇人的惨白。
  祁珩本就是第一回,又无膏脂润泽,那硕大的前端蛮横地刚挤进去一记,他便觉自己被生生劈裂,疼得祁珩身子猛烈一痉挛,眼前当下一阵阵发黑。
  薛不愁亦是被绞得闷哼一声,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便察觉是身下人剧烈的颤抖。他低头借着月光一瞧,只见祁珩的脸庞血色尽褪,额上冷汗涔涔,眼眶中生生疼出了细碎的泪光。
  “祁珩!” 薛不愁登时慌了神,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散了个干净,满心只剩下了怜惜。他强忍着自身的浊火,作势便要往后退,连声哄道:“不弄了不弄了……怎会疼成这样?怪我,怪我不好。咱们回去睡觉吧……”
  “……你给我站住!”
  祁珩见他要抽身,却是不知哪来的邪火,一把揪住了薛不愁的衣领,死死将人拽了回来。
  他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被挑弄得不上不下的是他,疼得要死要活的也是他,如今这人说一句”心疼不做了”,便想拍拍屁股了事?
  “薛不愁……你少在老子面前装圣人!”祁珩红着眼眶,一边疼得倒吸凉气,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都到这了一步了,你却要成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男人?!”
  “祁珩,你成心激我是吧?!” 薛不愁本就是邪火攻心,如今被祁珩红着眼眶这么一说,便捉住祁珩的手按在自己汗湿的颈窝上,低声道:“你真是不知好歹,我疼你,你倒作践起我来了。要是一会儿若是疼得狠了,你便狠狠咬我,不许再忍着。”
  话音落下,薛不愁便扣死祁珩那截劲瘦的腰,不顾那处的干涩,腰腹一沉,直接暴烈地一贯到底!
  “唔呜——!”
  从未开垦过的幽隐之处被猛然撑开,祁珩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将那羞人的声响尽数吞咽下去,却到底捂不住那溢出喉咙的、细碎而破碎的哭腔。他的泪水夺眶而出,是真真切切地痛的。
  祁珩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双手无力地攀在薛不愁肩头,整个人在对方蛮横的撞击下,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被生生撕裂的孤舟。
  “祁珩……祁珩……” 薛不愁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急切地凑上去,吻去祁珩眼角决堤的清泪,又强行捏开祁珩那快要将下唇咬出血来的齿关,将自己的肩膀送到了他的嘴边:“别咬自己,疼就咬我……听话,咬我。”
  薛不愁一边柔声哄着,一边掐紧了祁珩的腰。既然最艰难的关隘已经强行破开,他便不再一味蛮干,而是借着那股子绞紧的阻力,开始试探着、缓慢而沉重地研磨抽送。
  祁珩疼得浑身打颤,整个人如坠云雾,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无意识地死死攀住薛不愁的肩膀,听话地一口咬了上去,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散开来。可即便如此,承受着如此暴烈开拓的身子,还是本能地给出了一些诚实的反应。
  薛不愁一边耐心地在顶弄,一边将一只手探了下去,虚握住了祁珩早已挺立、却因痛苦而微微颤动的前端。
  “唔……!你、你拿开……”祁珩冷不丁被握住要害,身子剧烈一抖,从薛不愁肩窝里抬起头来,那双被泪水洗得泛红的眼中满是羞愤。
  “不嘛。”薛不愁耍赖似地低头,吻了吻他红透的耳垂,手下的动作十分温柔地套弄了起来:“好祁珩,师兄帮你……咱们一块儿把这疼劲儿过去,嗯?”
  “薛……薛不愁……你闭嘴……”
  祁珩在这双重撩拨下,原本的剧痛竟渐渐变了滋味。干涩的内壁在一次次撞击下,隐隐被摩擦出一股异样的热潮;而身前被薛不愁套弄的快感,更是化作一道道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将先前的痛楚寸寸蚕食。
  “哈……慢点!慢……你……”
  见祁珩终于不再一味地吃痛,反而顺着他的力道隐隐泄出几声低吟,薛不愁那股子按捺不住坏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他故意往上一顶,深深地撞在某处,惹得祁珩受惊似地绷紧了身体。
  “诶哟,祁珩,这会儿怎么不让我快了?”薛不愁贴着他的耳廓,一边恶劣地在那处研磨:“刚刚不是还笑话我没有真本事么?如今这滋味,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祁珩终于有些受不住了,面上此刻满是春情,眸光涣散,眼角洇出的泪痕在月色下泛着靡丽的光。他无意识地挺起胸膛,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爽利顶弄得丢盔弃甲,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浮沉。
  他十指在薛不愁后背抓出几道凌乱的红痕,终于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薛……薛不愁……唔、师兄…好师兄…轻点啊……要、要去了……”
  薛不愁原就忍了许久,先前更是被那股紧致死死绞着,全凭一腔血气撑到现在。此刻眼见祁珩情动,听着耳畔那软绵绵的求饶,内里那股销魂蚀骨的紧热更是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祁珩,你这……你这是要了我的命了……”
  薛不愁呼吸骤然粗重,眼底墨色翻涌。他甚至来不及多说半句话,只本能地、恶狠狠地将腰腹重重往前一送,整个人便如遭电击般彻底僵住。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在祁珩体内深处暴烈地尽数倾泻开来。
  突如其来的滚烫烫得祁珩身子猛地一缩。可还没等他从这股冲击中缓过神来,身前那只一直帮他套弄的手,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
  周遭的空气,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的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月夜下清晰可闻。
  薛不愁伏在祁珩汗湿的肩窝里一动不动,他感受着那丝的余韵,再看看身下刚被勾起情丝、正不上不下僵在那里的祁珩,原本那张厚脸皮登时也有些挂不住了。
  祁珩涣散的眸光一点点聚神,他不可置信地愣了半晌,才意识到已经事情结束。好不容易尝到甜头的快感,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初歇”给生生憋在了半路。
  “薛……不……愁。” 祁珩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泛红的脸色在月光下隐隐发青。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那双含雾的杏眼,颤声道:”你这就……交代了?!”
  薛不愁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委屈道:“我忍不住嘛。谁让你夹那么紧?”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祁珩气极,面上羞红登时烧到了耳根。当即抬手狠狠推搡着身上的无赖,双腿微颤着想要往后躲,愤道:“你闭嘴!赶紧给我滚出来……我再也不与你做这等事了!”
  薛不愁被他这一通连推带踹,险些从草地上仰面栽过去,一边往后退一边迭声叫苦:”哎哟,诶哟,祁珩……你别推我啊!”
  话音未落,那埋在深处的东西便裹挟着一声黏腻的声响,从那狭窄的幽隐中抽离了出来。
  失去了堵截,原本被灌注在祁珩体内的浊液,登时顺着那颤巍巍开合的指缝彻底失了控。
  月色清朗,借着那皎洁的光晕,薛不愁一低头,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连呼吸都彻底凝固了。
  只见祁珩那两截如白瓷般的修长双腿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打着战,而在那红肿不堪的地方,大股大股白浊夹杂着一缕缕刺目的鲜血,顺着他的腿根缓缓流淌了出来,无声地洇湿了身下一小片泥土。
  “祁…祁珩……你、你流血了……”
  薛不愁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
  他本以为自己此刻该是满心疼惜,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色心。眼前的冲击实在太过刺激,白瓷染血、意乱情迷,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勾子,狠狠钩在了他的心尖上。
  祁珩才刚刚平复气息,结果一抬头,正对上薛不愁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腿内侧便冷不丁贴上了一个滚烫、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疯狂膨胀起来的孽物。
  祁珩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声音都气得直哆嗦:“薛不愁!你……你简直是个畜生!给我拿开!”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薛不愁嘴里软绵绵地告着饶,一双长臂却早已不由分说地重新探了过去,死死扣住祁珩那截劲瘦的细腰,半是强迫半是耍赖地将人重新给拖了回来。他一边有些急促地拿鼻尖去蹭祁珩的颈窝,低声道:“可是,既然你都骂我是畜生了,那我今日便当个彻头彻尾的畜生吧……乖乖张开腿,让师兄再操你一次,保管让你再也舍不得赶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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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风停雨歇,天边已隐隐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祁珩浑身酸软,像是一滩被彻底捣碎的春泥,连一根指头都懒得再动弹。薛不愁从身后搂上来,正想软着嗓子温存几句,忽然听到几道声响。
  “几时了?”
  “没到卯时吧,鸡还没叫呢……”
  “要不出去比划两下?”
  祁珩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缩紧,那颗几乎被情欲彻底烧糊涂的脑袋,像是冷不丁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激出了一惊激灵。
  “薛不愁!”祁珩瞬间被吓疯了。眼见自己即将陷入偷情被抓现行的灭顶之灾,他也不知是从哪生出来的力气,猛地一巴掌扇在薛不愁脸上,颤声道:“有人!有人出来了!!”
  “哎哟!”薛不愁被打得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祁珩连踢带踹地推开。
  祁珩脸色红白交错,眼中全是惊惶,甚至顾不得自己身后正随着动作往外溢着的东西,手忙脚乱地去抓地上那堆早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物。
  “穿衣服……快穿衣服啊!你个白痴!”
  “哦哦哦……”
  薛不愁此刻也没比他清醒多少,困意翻涌,眼皮直打架。听见祁珩让他穿衣服,嘴上倒是应得痛快,人却半天没动静。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手在地上胡乱摸了两把,没摸到衣裳,索性又把手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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