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前院膳厅早已暖意融融。
  众人全都到齐了。
  胖子正忙着给云彩夹菜,语气乐呵呵的,低声和她说着今早院外雪景。
  云彩温顺坐着,眉眼浅浅带笑,安静听他絮叨。
  吴邪和张起灵挨着坐,二人姿态松弛安静,偶尔低声说两句话,朝夕默契不言而喻。
  黑瞎子懒散靠在椅上,指尖转着茶杯,和身侧的苏野慢悠悠闲谈。
  苏黎、苏冽早已落座,安静等候二人。
  听见门口动静,所有人下意识抬眼望来。
  谢雨臣牵着苏清辞缓步走进来。
  一眼看去,谁都能轻易看出苏清辞的状态不对。
  往日里他眉眼清冷淡然,身姿挺拔端正,哪怕闲适也带着几分神尊利落风骨。
  可今日整个人软软靠着谢雨臣半边身子,步伐轻飘,眉眼耷拉着,眼底倦意藏都藏不住,脸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绯色。
  胖子嘴快,第一时间嚷嚷出声:
  “哎?清辞今天怎么这么蔫啊?看着比咱们爬山逛街还累!”
  一句话瞬间让膳厅安静半秒。
  苏清辞浑身一僵,耳尖唰地一下彻底红透。
  他下意识往谢雨臣身后躲了躲,攥紧他的袖口,脑袋微微垂着,羞得抬不起头,整个人半藏在谢雨臣背影里,彻底不敢见人。
  那点昨夜肆意主动、压得人毫无还手之力的神明强势,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谢雨臣眼底笑意更深,面上却从容淡定,不动声色替自家害羞的小朋友挡下所有人目光,淡淡开口解围。
  “昨夜雪寒,他睡得晚,有些乏了。”
  理由得体又自然,滴水不漏。
  黑瞎子何等通透,眼风轻轻一扫两人状态、苏清辞泛红的耳尖、谢雨臣眼底藏不住的宠溺,瞬间了然于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浅笑,却很识趣地没有多嘴调侃,只轻轻挑眉,端起茶杯掩去笑意。
  吴邪心思细腻,自然也看懂几分隐晦,温和移开目光,不做窥探,只轻声道:“那快坐,饭菜都是温的。”
  张麒麟目光淡淡落了苏清辞一瞬,浅浅掠过他依赖着谢雨臣的姿态,安静收回视线,神色平和。
  苏黎、苏冽早已习惯他家神尊在谢雨臣面前全然不同的软态,早已见怪不怪,安静垂眸。
  胖子大大咧咧没多想,立马接话:“难怪!我说呢,看着累得不行,快坐快坐,多吃点补补!”
  谢雨臣牵着害羞得不敢抬头的苏清辞落座,全程护在他身侧。
  坐下后,苏清辞依旧悄悄挨着他,肩膀紧紧靠着他的肩膀,整个人蔫软温顺,全程低头安静吃饭,半点不敢抬眼看人。
  耳尖始终滚烫。
  谢雨臣全程细致照料,替他夹软糯的菜、盛温热的粥,动作温柔妥帖,眼底是藏不住的纵容笑意。
  偶尔侧头,能看见少年垂着的长睫、泛红的侧脸,乖巧又害羞。
  一顿早饭吃得温温柔柔。
  旁人闲谈说笑,唯有苏清辞安安静静黏在谢雨臣身边。
  他从前从不知,主动一次,会这般让人难忘。
  可抬眼望见身侧之人从容温柔的侧脸,想起昨夜他心甘情愿被自己掌控、被自己桎梏、全然纵容的模样,心底又悄悄盛满软软的甜。
  满堂烟火,亲友闲坐。
  他有山河归处,有挚友相伴,有此人余生可依。
  岁岁安稳,万般圆满。


第204章 番外九:夜阑私语,一念贪欢
  暮色缓缓吞没谢府飞檐,白日庭院里的笑语喧嚣渐渐消散。
  白日雪后晴光褪去,夜里气温又降了下来,窗外寒风轻叩窗棂,檐角残雪偶尔簌簌掉落,发出细碎轻响。
  一众友人各自回了院落歇息。
  胖子陪着云彩回房,黑瞎子与苏野也归于自己住处,苏黎苏冽守在隔壁偏院,吴邪和张麒麟院子的灯火也慢慢趋于暗淡。
  主院卧房之内,一室温热。
  苏清辞沐浴完毕,换上宽松柔软的素色寝衣,湿漉漉的银发用吹风吹干,松松散散披落肩头。
  白日在膳厅的那份羞窘已经淡去大半,只是身体残留的酸软依旧隐隐不散。
  他没有立刻躺到床榻上,就站在屋中,安静看着谢雨臣处理完手里几份不多的信件。
  烛火摇曳,把谢雨臣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眉眼从容沉静。
  白日在外,他是处事周全的谢家当家人,只有回到这间卧房,才会卸下全部外壳。
  等谢雨臣搁下笔,吹灭桌案烛火,转过身来时,便看见苏清辞就站在不远处,银眸在昏弱夜光里亮晶晶的,直直望着自己。
  “怎么还不睡?”谢雨臣走上前,伸手抚过他尚带湿气的发丝,语调温软。
  苏清辞顺势伸手,双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衣襟上,深深吸了一口属于谢雨臣独有的气息。
  白日众人都在,很多心思只能压在心底,此刻四下无人,所有的依赖与小贪心尽数翻涌上来。
  “想抱一会儿。”他闷闷开口,声音软软的。
  谢雨臣抬手稳稳环抱住他,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感受怀中人温热柔软的躯体。
  想起清晨饭桌上少年躲在自己身后,耳尖通红不敢见人的模样,眼底漫开浅浅笑意。
  “今日还没有缓过来?”谢雨臣低声询问。
  苏清辞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身子还有一点酸,心里……却很欢喜。”
  欢喜昨夜谢雨臣甘愿放下一身掌控,完完全全纵容自己。
  欢喜那样的人,只对自己俯首承软。
  只是那份欢喜,又裹挟着难以言说的羞。
  谢雨臣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着微光的银发:“既然累,今夜便安分些,好好歇息。”
  苏清辞闻言,抱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紧了几分,缓缓抬起头来。
  夜色朦胧,衬得他眉眼清俊,银眸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撒娇执拗。
  长睫轻轻颤动,鼻尖几乎碰到谢雨臣的下颌。
  “阿臣哥哥。”他气息轻轻拂过谢雨臣唇角,声音压得很低,“我……我还想。”
  谢雨臣眸色微沉,指尖捏住他的下颌,轻轻抬起,目光深深望进他的眼底:“还想什么?还想像昨夜那样?”
  被一语戳破心思,苏清辞耳尖瞬间又烧起来,却没有躲闪,咬了咬下唇,微微点头。
  “就一小次。”他撒着娇,语气带着几分讨饶,“我会克制力气,不会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昨夜耗尽气力,今日一整天浑身发软,这些他都记得。
  可体验过一次掌控全部、独拥这人的滋味,心底的贪念便压不住了。
  他想再一次,完完整整拥有属于自己的阿臣。
  谢雨臣望着眼前少年这副模样。
  万古神族的神尊,在外清冷威严,万人敬畏,到了自己房中,却这般放下所有身段,红着耳尖跟自己撒娇讨要温存。
  心底无奈,却又尽数化为绕指柔。
  “你啊。”谢雨臣轻叹一声,笑声低哑,“真是得寸进尺。”
  嘴上虽是责备,手上却没有推开,反而伸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缓步走向床榻。
  锦帐垂落,隔绝外面的夜色。
  苏清辞被放在柔软被褥之间,却不等谢雨臣俯身,便撑着胳膊,再一次覆到了他的身上。
  依旧是将人稳稳压在身下的姿态。
  银发散落,铺在谢雨臣胸膛两侧,少年垂着眼,呼吸微微有些急。
  谢雨臣躺在枕上,双手随意放在身侧,不做反抗,就那样静静望着身上的人,眼底盛满纵容。
  “记住你说的,量力而行。”他低声叮嘱。
  “嗯。”苏清辞应了一声,俯身下去。
  今夜他果真收敛了昨夜那份生涩莽撞,动作放缓,带着细细密密的温柔。
  一时之间,主动权完完全全握在苏清辞手中,他认真地倾注满腔情意,眼底是独属于谢雨臣的缱绻。
  帐内夜色幽深,呼吸交缠,烛火余辉轻轻摇晃。
  可没过多久,先前白日积攒的倦意慢慢涌上来。
  苏清辞本就尚未完全恢复,几番动作过后,气力渐渐跟不上,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呼吸也乱得愈发厉害。
  谢雨臣将一切看得分明。
  方才甘愿顺从,是遂他的心愿,可眼见少年已然力竭,却还在硬撑着不肯退让。
  下一瞬,谢雨臣手腕倏然发力。
  借着苏清辞气息涣散的间隙,一个利落翻身。
  局势顷刻逆转。
  方才还居于上位的苏清辞,猝不及防便被牢牢困在了枕榻之间。
  谢雨臣撑在他的身体上方,黑发垂落,眸色沉沉,往日那份从容的掌控感尽数归来。
  苏清辞猛地一怔,银眸微微睁大,还残留着方才的迷离,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阿臣……”他气息不稳,小声惊呼。
  谢雨臣垂眸看着身下愣住的少年,指腹轻轻摩挲他泛红的脸颊,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闹够了?还要硬撑吗。”
  “明明已经没有力气,还非要逞强。”
  苏清辞耳尖滚烫,下意识想要抬手推拒,手腕却被轻轻扣住,按在枕边。
  方才占据上风的得意,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反攻之后的慌乱与羞赧。
  “我还可以……”他还在小声嘴硬。
  谢雨臣低低笑了一声,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这一夜,换成谢雨臣来主导,妥帖又温柔,将方才少年给予自己的情意,加倍悉数返还。帐幔摇曳,一室温存漫开。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
  苏清辞彻底脱力,浑身发烫,软软陷在被褥之中,连抬一抬指尖都觉得费力。眼尾泛着浓重的红,银发乱糟糟铺散满枕。
  谢雨臣松开扣住他手腕的手,侧身躺下,立刻将人揽进怀里。
  拿过布巾,耐心拭去他额角脖颈的薄汗,把被褥仔细拢好,将人严严实实裹在暖意里。
  苏清辞疲惫不堪,埋在他的胸口,胸腔起伏,闷闷地哼唧了一声,带着一点落败的委屈。
  “明明……一开始是我在上的。”声音含糊,困得几乎睁不开眼。
  谢雨臣听着他这句小声的抱怨,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他的额间印下轻柔的吻,指尖顺着他散乱的银发。
  “是,一开始是你。”他低声哄着,笑意藏在语调里,“可惜某人力气不济,被我抢回来了。”
  “下次若是还想占上风,先好好养足精神再说。”
  苏清辞不满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手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腰,倦意汹涌袭来,来不及再争辩什么,沉沉坠入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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