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屋内暖意融融。
  一夜几番攻守,不论是谁居于上下,皆是两心交付,情根深种。
  万古孤寂,皆已成过往。
  往后漫漫长夜,有枕边人相拥,有私语温存,岁岁朝朝,皆可如愿。


第205章 番外十:郊原晴色,暗予温存
  一夜风雪彻底停歇,天际洗得澄澈透亮。
  晨光穿透窗纱洒落屋内,帐幔之间还残留昨夜缱绻的余温。
  苏清辞睡得很沉,整个人蜷缩在谢雨臣怀中,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眉宇间带着尚未散尽的倦意。
  昨夜几番攻守,到最后被谢雨臣反攻回来,耗去他大半精神,周身筋骨依旧泛着淡淡的酸软。
  谢雨臣醒得早,没有惊动怀里的人,只是手臂稳稳圈着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背,静静看着少年沉睡的模样。
  等日头升得偏高,苏清辞才悠悠转醒。
  刚一动身子,四肢便传来一阵阵发软的钝感,他轻轻蹙了蹙眉,下意识往谢雨臣怀里缩了缩。
  想起昨夜,明明一开始是自己占着上风,到头来气力不支,反倒被谢雨臣翻转局势,耳尖不由得又泛起薄红。
  “醒了。”谢雨臣低头,声音是晨起独有的低哑,“浑身难受?”
  苏清辞轻轻“嗯”了一声,埋着头不愿抬眼。
  “谁叫你逞强。”谢雨臣轻笑,伸手替他理好凌乱的银发。
  “先起来,今日众人约好外出郊野闲逛,出去透透气,若是实在撑不住,我们便不去。”
  “我可以。”苏清辞抬眸,银眸还有些水雾,不肯示弱。
  谢雨臣也不勉强,只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路上多照拂着他。
  梳洗完毕,苏清辞换上一身浅色的外出衣衫,领口扣得严实,将身上痕迹尽数掩住。
  只是起身迈步的时候,脚步依旧会不自觉虚浮几分,只能暗暗稳住身形。
  谢雨臣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伸手,让他的手自然挽住自己的胳膊,借一点力道支撑。
  府外车辆早已备好。
  一行人陆陆续续集结在谢府大门。
  胖子和云彩并肩站在一处,胖子手里拎着一袋零嘴,正和云彩说着郊外的风景!
  黑瞎子斜倚在车头,漫不经心同苏野说笑。
  苏黎与苏冽立在阶下,神色淡然。
  吴邪站在一旁,张麒麟安静站在他身侧半步,目光始终落在吴邪身上。
  看见二人走出来,众人纷纷望过来。
  苏清辞面色看着还算平静,只是走路的时候,会下意识微微倚靠谢雨臣,步伐不如往日神族那般步履轻盈利落。
  胖子大大咧咧开口:“哟,你们可算出来,再晚些日头都要晒头顶了。清辞,你看着气色还是有些差,昆仑回来还没缓过来?”
  苏清辞被问得一僵,垂眸避开视线,手指悄悄攥紧谢雨臣的衣袖。
  谢雨臣神色从容,淡淡接过话:“昨夜睡得迟,身子还没完全复原,路上多歇歇便好。”
  黑瞎子目光扫过二人相靠的姿态,唇角勾了勾,了然于心,却只揶揄道:“那路上可得慢些走,别累着我们少主。”
  这话听似寻常,苏清辞却听出几分言外之意,脸颊微微发烫。
  吴邪见状,连忙打圆场:“行了,上车吧,郊外风景不错,就当散心。”
  几人分乘两辆车,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缓缓驶离谢府。
  郊外原野雪融大半,残留的白雪点点散落在枯草与矮树之间,远处远山层叠,晴空辽阔,风里带着清冽的草木寒气。
  下了车,众人沿着郊野小路缓步漫游。
  胖子走在最前头,拉着云彩四处观望,时不时摘下枯草逗她,笑声爽朗。
  吴邪与张麒麟走在中间,走走停停,偶尔弯腰看一看路边的石头枯枝。
  苏黎苏冽并肩慢行,低声闲谈昆仑旧事。
  黑瞎子和苏野落在后面,时而说笑,时而安静看风景。
  苏清辞和谢雨臣走在队伍末尾。
  苏清辞竭力想要装作如常,可走得稍久,腿间的酸软便一阵阵涌上来,步子不自觉放得更慢,身体悄悄往谢雨臣这边倾斜。
  谢雨臣感受着身侧人的重量,没有当众挑明,手臂微微向内,稳稳承接住他的倚靠,还随意找由头:“这边路不平,靠我近一点。”
  路上遇到凸起的石块,或是积雪融化后的湿滑泥地,谢雨臣都会下意识伸手扶一把苏清辞的腰,等走过难走的路段再收回手,动作自然流畅,在外人眼里不过是寻常伴侣间的照拂。
  周围人都在观景闲谈,无人深究细节,可只有他们二人清楚这些小动作背后的缘由。
  想起昨夜自己逞强占据上风,最后力竭被反攻,心底掠过一丝不甘,却又盛满被人妥帖呵护的甜。
  “实在撑不住,我们就找那块石头坐着歇一会儿。”谢雨臣侧过头,只用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低声说道。
  苏清辞轻轻点头,小声应:“还可以再走一会。”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一阵风掠过,吹起苏清辞肩头的银发。
  他脚步微微一晃,险些踉跄,谢雨臣立刻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将人半护在怀里。
  前面的胖子听见动静回过头:“怎么了?”
  “地滑,差点滑倒。”谢雨臣神色不变,从容应答。
  苏清辞耳尖滚烫,垂着眼,顺着他的话点头。
  黑瞎子回头瞥了一眼,似笑非笑,什么也没多说。
  谢雨臣顺势提议:“大家也都走了许久,前方那块大石平整,我们过去歇歇脚吧。”
  众人没有异议,一同往那块巨石走去。
  落座之后,苏清辞便悄悄挨着谢雨臣坐下,半边身子轻靠在他肩头,稍稍放松紧绷的腿脚。
  暖阳洒在身上,耳边是友人闲谈说笑的声音,远处山野辽阔。
  谢雨臣手掌放在膝头,指尖悄悄握住苏清辞微凉的手,十指相扣,无声给予安抚。
  苏清辞侧头看他,日光落在谢雨臣眉眼,温润好看。
  心底悄悄想着,下次若是还要争上风,一定要好好养足精神,再也不要半路力竭被这人反攻回去。
  可指尖被他牢牢握着,感受着身边实实在在的温度,那点小小的不甘,又慢慢融化成满心柔软。
  世间万古山河再好,都不及身旁这一人。


第206章 番外十一:烛下记嗔,软意讨还
  暮色漫过郊野群山,落日熔金,把残雪的原野染成一层暖橘色。
  众人游玩尽兴,踏上归途。
  车轮碾过路面,车厢轻轻摇晃。
  苏清辞靠在谢雨臣身侧,一路昏昏恹恹,白日徒步那一番走动,将本就没有复原的体力耗掉大半,大半路程都闭着眼休憩。
  回到谢府时,天色已经完全沉落。
  膳厅简单用过晚膳,胖子几人各自回院落消遣。
  白日在外尚且要维持体面,待到踏入主院卧房,关上房门,隔绝外界所有目光,苏清辞那一点藏在心底的小情绪,便尽数露了出来。
  屋内灯火火轻轻摇曳。
  谢雨臣先去内室简单洗漱,出来之时,便看见苏清辞坐在床沿。
  银发松松垂落,垂着长睫,神色淡淡的,看上去有几分闷闷不乐。
  谢雨臣走上前,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想去揉一揉他的发顶,低声唤他:“乖宝,怎么坐着发呆。”
  手腕却被苏清辞轻轻拨开。
  少年微微偏过头,不看他,嘴角浅浅抿着,一副闹小别扭的模样。
  谢雨臣眉梢微挑,低低笑出声:“怎么,回来就不高兴了?是谁惹我的小神明生气了。”
  苏清辞小声哼了一下,膝盖微微收拢,声音带着一点委屈的嗔意:“是你,阿臣哥哥。”
  “哦?”谢雨臣微微倾身,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我何处惹到你了,我的阿辞。”
  苏清辞终于抬眼,银眸水光盈盈,眼底还残留着白日行路后的倦意,却认认真真同他算账。
  “昨夜。”他咬了咬下唇,提起这件事,耳尖又泛起薄红,“明明一开始是我在上。我还同你说,我会控制力气。结果……结果你半路翻身。”
  他说起这件事,语气带着一点记仇的软糯怨气,像讨要说法一般。
  “我还没有尽兴,就被你抢过去了。”
  谢雨臣看着他一本正经闹脾气的模样,胸腔里的笑意压不住,肩头微微震颤。
  见过他九天之上威严凛凛执掌法理的模样,如今却为了床榻之间这点小事,坐在床边同自己置气。
  “原来是为这个记仇。”谢雨臣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尖。
  “是谁自己气力跟不上,身子发颤,硬撑着不肯停下。我若是不接手,难受的可是我的乖宝。”
  “那我也可以再坚持一会。”苏清辞不服气地小声辩驳,目光落在谢雨臣的眉眼,心底的气,其实也没有多重,大半只是撒娇。
  谢雨臣敛去几分笑意,目光温柔地望着他:“阿辞,我不是不愿依你。只是我舍不得看你逞强透支自己。”
  他伸手,轻轻握住苏清辞微凉的手掌,贴在自己掌心。
  “我的宝贝想居于上风,我可以顺着你,可前提是你身体吃得消,而不是耗尽气力,勉强硬撑。”
  一番温言,说得苏清辞语塞。
  他心里明白谢雨臣说的是实话,只是心底那点小小的不甘,依旧盘旋不散。
  他往谢雨臣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蹭过去,脑袋靠在他肩头,声音软软的,带着讨价还价的意味。
  “那……那要记下来。”
  “下次,等我养足精神,阿臣哥哥不许再反攻,完完整整都依我。”
  谢雨臣侧过头,鼻尖蹭过他如雪的发丝,低哑的笑声落在他鬓边。
  “好,我记下。”他顺着少年的心意应允,“等我的阿辞彻底休养妥当,气力充沛,我绝不中途翻身,全都听你的。”
  得到许诺,苏清辞心底那点小别扭终于消散大半,只是依旧不满足,手臂环住谢雨臣的腰,将身子大半重量倚过去。
  “现在,夫君要哄我。”
  谢雨臣顺势将人揽进怀中,让他安稳靠在自己怀里。
  手掌缓缓顺着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妥帖。
  烛火映着二人交叠的影子,铺满床前地面。
  “闹够了?”
  “还没有。”苏清辞埋在他颈窝,闷闷作答,呼吸浅浅扫过他的皮肤。
  嘴上说着记仇闹脾气,身体却很诚实地贪恋这份怀抱的暖意。
  白日在外强撑着仪态,此刻卸下所有外壳,只剩下少年人独有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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