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那个执掌谢家诸事,于风波之中从容周旋的人,此刻卸下全部城府锋芒,只剩下满身倦怠与柔软。
  他微微喘着气息,看着少年神采飞扬的模样,又无奈又心软,低低哑笑出声:“是,我的乖宝赢了,我输得甘拜下风。”
  心愿落定,苏清辞才温顺侧身躺下,窝进谢雨臣微凉的怀抱,枕住他的肩头,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连日积攒的委屈尽数消散,心底填满甜软安稳,两人紧紧相拥,沉沉坠入梦乡。
  次日天光大亮,暖融融的日光铺满庭院,林间鸟鸣清脆四起。
  膳厅之内众人早已落座,茶水已经过了数巡,主院方向却迟迟不见二人现身。
  胖子左右张望,满脸疑惑:“怪了,往常他俩最守时,今天怎么迟迟不出来?”
  黑瞎子轻摇折扇,镜片下眸光掠过一丝玩味,只当是苏清辞昨夜消耗过大,随口打趣道:“别急着等,依我看,咱们这位神尊昨夜怕是耗得够呛,今日多半赖床起不来咯。”
  只是一句轻松玩笑,并无轻薄之意。
  众人一听便心领神会,相视一笑,不再追问,自顾喝茶闲谈。
  卧房之中,柔和晨光透过窗纱漫入屋内。
  谢雨臣率先悠悠转醒,稍稍一动,浑身酸软便席卷而来,四肢沉重乏力,完全没有起身的力气,只能静静卧在枕榻之上。
  苏清辞早已醒来,支着胳膊静静守在一旁,银眸弯弯,一瞬不瞬望着他,温柔之外,还残留着一丝得胜的小得意。
  见他睁眼,少年立刻柔声轻唤:“阿臣哥哥,醒啦?”
  谢雨臣抬眼看向他,眼底还萦绕着未散的倦意,抬手虚虚捏了捏他的脸颊,无奈轻叹:“小调皮,这下称心如意了?”
  “特别称心!”苏清辞重重点头,眉眼明媚干净,语气真挚恳切,“往后我也可以稳稳护着夫君,再也不会输了。”
  谢雨臣望着他这般纯粹热烈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俗世之间的输赢本就是浮名,能够败在自己心尖之人手中,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他索性安然卧床,不再勉强起身。苏清辞便寸步不离守在枕边,细心替他拭去薄汗,拢好散落的衾被,照料得万般妥帖。
  人世间万千博弈胜负,到头来皆是过眼云烟。
  唯有昆仑神明褪去九天寒凉,奔赴滚滚凡尘,独独赠予他一人岁岁深情,夜夜相伴,便是此生无可替代的圆满。


第209章 番外十四:笑语堂前,暗自心虚
  日头缓缓偏移,已经过了正午。
  膳厅的早膳早已撤下,廊下摆开小几,沏好了清茶,几碟精致的点心果子错落摆放。
  胖子、云彩、黑瞎子、苏野、吴邪、张麒麟还有苏黎苏冽都聚在这里闲谈,阳光穿过梧桐枝叶,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驳碎影,一派悠然闲适。
  主院的房门缓缓打开。
  这一回,谢雨臣与苏清辞是一同走出来的。
  谢雨臣身着墨色暗纹常衫,打理得整齐妥帖,看上去已经恢复如常,往日温润从容的气度丝毫不减,只有极细微的步履滞涩,被他极好的定力全然遮掩。
  苏清辞一身月白居家衣衫,银发松松束起,神采透亮,唯独耳尖始终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绯。
  二人并肩踏过阶石,行至前院廊下,满堂目光瞬间尽数落过来。
  胖子一拍大腿,乐呵呵开口:“可算瞧见你们俩了!一上午闭门不出,我们还都在猜,清辞昨夜怕是耗得太狠,睡到日上三竿。”
  黑瞎子斜倚廊柱,折扇轻敲掌心,眼底满是揶揄:“少主体魄再强横,也架不住这般折腾,瞧瞧,这都正午才露面。”
  苏野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安静旁观,并不插话。
  吴邪端着茶盏忍俊不禁,身侧的张麒麟淡淡抬眸,目光扫过二人,复又归于平静。
  苏黎坐在石凳,神色温淡,苏冽陪在一旁,垂眸摩挲杯沿,不参与玩笑。
  所有打趣,完完全全落在苏清辞身上。
  明明昨夜浑身酸软、难以起身的是身旁的谢雨臣,可众人先入为主,认定是苏清辞被折腾得迟起。
  苏清辞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半句,可那些卧房之内的内情,又怎么能够当众说出口。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半句也吐不出来,只余下满心的有口难辩。
  “不是……”他声音轻得几乎被说笑盖过去,毫无说服力。
  胖子只当他是害羞,笑得越发促狭:“害,不用不好意思,我们都懂。也就谢当家能把我们神族少主折腾成这样。”
  黑瞎子扬声附和:“属实厉害”
  一句接一句的调侃轮番袭来,苏清辞脸颊一点点烧起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维持不住神族清冷自持的模样,万般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再也撑不住旁人一道道看好戏的视线,索性往前半步,直接埋进谢雨臣的怀中。
  脸颊紧紧贴住对方的衣襟,双手攥紧谢雨臣的衣衫布料,整个人半躲在他怀里,死活不肯抬头露脸。
  闷闷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出来,带着羞恼:“不要再说了。”
  谢雨臣手臂顺势稳稳环住他的腰,将发烫的少年牢牢圈在怀里。
  他垂眸看着怀里埋首的人,眼底藏着纵容又带点小小得逞的笑意,也不替他辩解,只是手掌轻轻顺着苏清辞的后背。
  廊下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胖子哈哈大笑:“哟,还躲起来了!”
  云彩抿唇浅笑,黑瞎子摇着折扇挑眉看戏。
  苏黎与苏冽相视一眼,浅浅勾了勾唇角。
  吴邪低头饮茶,肩头微微颤动,连素来寡言的张麒麟,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谢雨臣低头,唇靠近苏清辞的银发,只用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低声道:“现在知道难为情了?昨夜怎么不见你手软。”
  苏清辞窝在他怀里,肩膀微微发颤,又羞又气,却无处可躲。
  庭院晚风徐徐,落日柔光洒落,满堂笑语喧嚣,怀中是独属于他的神明,万般缱绻尽在不言之中。


第210章 番外十五:别院私温,迟来一日一夜讨还
  几日前那场卧房拉锯,苏清辞凭着全盛神族体力,稳稳占尽上风,把谢雨臣折腾得浑身酸软、隔日迟迟难起。
  那之后几日,谢雨臣半点不恼。
  反倒愈发纵容温柔,日日顺着少年撒娇黏人,眉眼温润,事事依他,任凭苏清辞整日心底窃喜,觉得自己终于彻底赢过自家夫君一次。
  苏清辞得意了好几日。
  见谢雨臣依旧温柔如初、半点不记仇,他便彻底放下戒备,只当那场输赢早已翻篇。
  这天午后,风日清和,庭院疏朗。
  谢雨臣温柔牵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他微凉的肌肤,嗓音温柔缱绻:“阿辞,谢府人多吵闹,我带你去别院住两日,清净散心。”
  苏清辞眼睛瞬间亮起来。
  银发垂在肩头,少年眉眼干净又雀跃,全然是孩童般欢喜。
  他最喜欢和阿臣单独相处,无人打扰、不必拘谨、不用被众人打趣害羞。
  他立刻伸手抱住谢雨臣胳膊,脑袋轻轻蹭他肩头,软糯甜甜唤:“阿臣哥哥,是带我出去玩、看别院风景吗?”
  “嗯。”谢雨臣低头看他,眼底温柔深沉,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蓄谋,“带你好好放松。”
  苏清辞信以为真,满心欢喜,乖乖跟着他前往别院。
  别院清幽雅致,花木疏影,竹窗清净,四下无人,安静得只剩风声叶响。
  苏清辞四处张望,心头软软甜甜的,只觉得阿臣哥哥最疼他,处处想着给他清净欢喜。
  他全然不知。
  谢雨臣挑这无人别院,根本不是为了游玩散心。
  是特意寻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安安稳稳、完完整整,把几日前那笔账,连本带利、温柔讨回。
  白日二人在别院小坐煮茶,谢雨臣依旧温柔宠溺,陪他看花、闲谈、任由他黏在怀里撒娇耍赖。
  苏清辞彻底放下所有防备,窝在他怀里软软喊夫君、喊阿臣哥哥,满心欢喜。
  直至夜深。
  院门落锁,竹窗紧闭,暖炉燃得融融暖意,一室静谧私密。
  苏清辞还乖乖靠着他,银眸半阖,软声嘟囔:“夫君,明天我们是不是可以逛后院?我想和阿臣一起看花。”
  谢雨臣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光洁的侧脸,指腹划过细腻肌肤,低哑温柔开口: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话音落,他俯身轻吻,温柔收走少年所有未尽的软语。
  下一瞬,攻守尽数逆转。
  几日静养蓄力,谢雨臣早已恢复全盛状态,褪去所有退让、所有纵容、所有半分手软。
  从前次次让他、次次顺着他、被他稳压上风。
  今夜,一并讨还。
  苏清辞起初还懵着,带着浅浅笑意,软软依偎,还以为只是寻常温存。
  直到渐渐察觉不对。
  谢雨臣的温柔绵长、耐心至极,却再也没有半分破绽,稳稳掌控所有节奏,分毫不让、半分不歇。
  少年瞬间慌了。
  他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口,银眸含水,小声软唤:“阿臣哥哥…”
  往日他稳压对方时的强势、绵长、不肯停歇,今夜被原封不动、加倍奉还。
  他仗着神族体魄不知累,可此刻落在谢雨臣滴水不漏的温柔拉锯里,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无力招架。
  他从起初的撒娇依偎,到渐渐呼吸凌乱,耳根发烫。
  “阿臣哥哥……我、我撑不住了……”
  软糯的嗓音渐渐发颤,眉眼一点点泛红,莹白的肌肤迅速染上层层浅浅的绯色,细碎的温存痕迹从颈间蔓延锁骨、肩背、腰侧,细密错落,层层叠叠,落满一身。
  那是独属于谢雨臣的印记,温柔、霸道、无处可逃。
  他不服气地轻轻挣,偏偏浑身力道被温柔困住,半点挣脱不得。
  “夫君……你耍赖……”
  “之前明明说好、可以让我赢的……”
  细碎委屈的软音散落枕间,换来的是更绵长温柔的缱绻。
  谢雨臣贴着他泛红的耳廓,低哑温柔,字字清晰:
  “乖宝,前几日你赢我的时候,可没对我手软。”
  “今夜,扯平。”
  这一整夜,帘帏深垂,别院无人惊扰,长夜漫漫无休。
  天光破晓时,苏清辞早已撑不住,泪眼朦胧,软软呢喃着阿臣我错了,彻底失了所有力气。
  可讨还未结束。
  从深夜到清晨,从清晨到正午,日头起落,光阴辗转。
  整整一日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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