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众人闻言皆是欣然颔首,无人异议。
  相比于通天神域的浩荡通道,这条走惯了的山间小路,反倒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柔羁绊。
  几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巷口,引擎低缓,静候启程。
  众人依次上车。
  前车由苏冽驱车,苏黎坐在副驾。后排谢雨臣和苏清辞并肩而坐。
  后车之中,苏野与黑瞎子同乘,慵懒闲谈,松弛自在。
  最后一辆车,载着吴邪、张麒麟,还有相依相伴的王胖子与云彩。
  天色渐亮,晨雾微微散开。
  车子缓缓驶离谢府长街,褪去市井繁华,一路向西,往连绵青山深处行去。
  越往深处走,人烟越淡,喧嚣越远。
  俗世楼宇、青砖长街、市井烟火一点点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层叠苍翠的山峦、缠绕山腰的薄雾、簌簌作响的林间草木。
  山路蜿蜒曲折,是经年累月被人踏过、车行碾过的旧路,不平整、不惊艳,却踏实安稳。
  车窗半开,山野清风涌入,带着草木清香与晨间露湿气,吹散了最后一丝凡尘烟火气。
  王胖子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青山林海,忍不住轻声感慨。
  “说真的,以前走这山路,只觉得偏远难行。”
  “没想到有朝一日,这条路是带咱们奔着长生去的。”
  云彩靠在他肩头,闻言浅浅弯眸,声音温柔细软:“路还是那条路,只是我们往后的路,不一样了。”
  从前是凡尘陌路,聚散随缘。
  往后是岁岁长生,朝夕并肩。
  吴邪望着窗外连绵不绝的远山,眼底释然温和。
  半生踏遍险峰绝境,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以这般安稳松弛的心境,重走这条旧路,奔赴一场无别离的余生。
  张麒麟静靠窗边,目光落在连绵青山深处,素来淡漠的眼底藏着浅淡安稳。
  他曾独行山川百年,看尽山河孤寂。
  如今同车皆挚友,前路再无孤身。
  前车之内,氛围安静温柔。
  谢雨臣目光落在怀中苏清辞身上,护着身侧少年一路安然。
  苏清辞侧眸望向窗外,看着一步步褪去凡尘痕迹的山野景致,心头安宁如水。
  他曾一人下山,孤身入凡尘,遍历人间百态。
  今日归途,满车挚友、满心羁绊。
  苏清辞望着窗外熟悉的山川走势,轻声开口。
  “此路尽头,便是昆仑结界的隐匿入口。”
  “凡尘山路为表,神域屏障为里,寻常世人穷尽一生,也走不到终点。”
  千万年来,无数人踏遍青山,寻神山、觅长生,终究止于俗世云烟。
  唯独他们,因缘、因心、因羁绊,得此殊途。
  车辆沿着蜿蜒山路不断攀升,越往山巅深处,周遭灵气越是清沛浓郁。
  晨间薄雾由纯白转为淡淡的清辉,林间草木愈发苍翠通透,风里流转的气息渐渐脱离凡俗,染上神域独有的温润澄澈。
  俗世的嘈杂、寿命的桎梏、别离的惶然,一点点被山林长风拂去。
  车行良久,山路渐平,林海尽头豁然开朗。
  灵泽浩荡,清风温柔,琼楼隐于云雾,繁花覆满神山。
  凡尘至此,彻底尽头。
  苏冽缓缓减速,将车子稳稳停在山路尽头的平坦石台之上。
  “到了。”
  一行人依次下车,立在山巅石台。
  身后是走了一路的凡尘旧路,烟火过往、半生浮沉尽数留在身后。
  身前是浩渺云海、万古昆仑,是即将重塑命格、永驻长生的全新前路。
  旧路归神墟,凡骨赴长生。
  从此,
  别凡尘百年短暂,赴昆仑万古长存。
  人间无别离,岁月无凋零,
  全员羁绊,命格同契,千秋万载,岁岁并肩。


第215章 番外二十: 旧路归山,故地重归
  山巅石台之上,晚风缓缓掠过,云海漫过千里,昆仑神山静卧在天光云霭之间,依旧是万古以来巍峨清盛的模样。
  脚下是辗转过无数次的凡尘山道,身前,是往来经年的神明故土。
  苏黎抬眼望向云海深处,他同苏冽守了昆仑万古,看遍神山沧海桑田。
  心境一如往日,从容沉静。
  此行不为镇压祸乱,只为护一场故人的命格新生。
  苏野目光淡淡扫过翻涌的云浪,神色平静无波。
  他生于昆仑,凡尘于他只是一趟来去匆匆的远行。
  今日携众人归来,不为览胜游历,只为见证一份羁绊得以万古长存。
  黑瞎子手臂随意搭在他肩头,笑意散漫,不见半分初临神域的拘谨:
  “熟门熟路,闭着眼都能摸回去。”
  几番往返穿梭凡神两界,神域于他们而言,早已褪去神秘的光环,只剩熟稔心安。
  吴邪望着眼前亘古不变的云海,心底悄然轻叹。
  从前每一回踏入昆仑,身后总牵着凡尘的风波险境。
  每一步都裹挟着焦灼与未知,心头悬着沉甸甸的顾虑。
  唯独这一次截然不同。
  没有危局迫在眉睫,没有劫难步步紧逼。
  奔赴神山,只为挣脱凡人有限的寿数,只为守住身边一路生死与共的挚友,求一份不必面对生离死别的长久相守。
  同样的地方,心境早已今非昔比。
  张麒麟立在风里,目光落向神山层叠的峰峦。
  从前数次踏足昆仑,他大多只是随行旁观,置身事外看着旁人周旋博弈。
  而这一趟,他是主动奔赴,奔赴一场能够终结千年孤旅的新生。
  王胖子握着云彩的手,任由山风拂过衣摆,语气轻快松弛:
  “以前来昆仑,总觉得是上门串门,或是避难躲祸。这回才算真正踏回家里。”
  云彩轻轻颔首,眉眼温软:
  “路还是那条老路,只是你们心里的光景不一样了。”
  往昔,他们是借宿的过客。
  往后,便是归于此地的归人。
  谢雨臣侧过头看向身侧的苏清辞,语声放得很低:
  “直接开启结界?”
  苏清辞微微点头,银眸映着漫天云光,望着故土山河,眼底漾开一层浅浅暖意。
  “嗯,走旧路,开旧结界。”
  他抬手,指尖流转微光,行云流水结出神印,是千万载岁月打磨出的本能。
  神域温润绵长的天光自缝隙漫溢出来,清润灵气扑面而来,轻轻裹住众人周身。
  没有震天动地的异象,只有岁岁如故,早已熟悉的神山气息。
  “走吧。”
  苏清辞轻声落下一语,率先抬步踏入云海。
  谢雨臣紧随在他身侧,寸步不离。
  苏黎、苏冽并肩跟在后方,稳稳稳住结界通道,调和四周奔涌的灵力。
  苏野与黑瞎子步履悠然随行,早已习惯凡神两界的辗转往返。
  吴邪、张麒麟、王胖子与云彩四人,并肩迈步走入结界之中。
  吹拂而来的风,流淌的天光,草木裹挟的淡淡灵香,全都是他们反复见过的旧模样。
  一行人穿行在层层云霭神光之间,身后凡尘俗世的桎梏、生老病死的宿命、关于别离的惶惑,都被结界一点点隔绝在外。
  片刻之后,视野豁然舒展。
  完整的昆仑山河铺展在眼前,灵溪叮咚流淌,遍地神花悠然盛放。
  琼楼亭台隐落在花海云山之间,一草一木,一石一溪,尽数是旧日光景。
  众人踏上昆仑山门的白玉长阶,稳稳站定。
  苏清辞转过身,看向身后安然无恙的一行人,眉眼清亮柔和:
  “今日大家只管休息,待到明日之时,再渡灵洗髓。”
  众人纷纷应声,心底一片安稳宁和。
  旧路重归,风景依旧。
  从前每一次踏入昆仑,皆被红尘风波缠身,来去匆匆,前路飘摇未定。
  而今日归来,只为成全羁绊,定格长生。
  自此,昆仑可作归墟,凡骨静待蜕变,流年再无拘缚。
  山河万古如故,故人永不离散。


第216章 番外二十一:神泽洗凡骨,岁岁共长生
  昆仑不分昼夜,唯有天光盛衰流转。
  待到翌日,神山之巅天光盛极,融融清辉遍洒灵泽高台。
  漫山神花随风轻颤,灵溪泠泠作响,整座神域沉静安然,仿佛万古山河都在默默等候这场凡骨蜕凡的盛典。
  高台以万年暖玉铺就,宽阔平整,四面临渺渺云海。
  一圈柔软玉蒲团整齐排布于台心,供四人静坐调息。
  苏黎、苏冽一身墨色神袍,分立高台两侧。
  神族浑厚沉静的神力缓缓铺展,筑起一重无形结界,隔绝外界一切纷扰,稳稳锁住祭坛之内的灵力流转。
  台沿之处,苏野与黑瞎子并肩静立。
  谢雨臣立于一侧,目光落向场中的苏清辞。
  苏清辞一袭淡青紫神袍,银发如流霜垂落肩头,额间神印在天光之下漾开一层柔和微光。
  他缓步走到蒲团之前,神色肃穆,语声清润,缓缓传入四人耳中。
  “接下来渡灵洗髓,会碎去凡胎旧骨,重铸灵脉根基。”
  “过程会有深入肌理的酸胀灼痛,但神泽会护住神魂本源,不会伤及性命。”
  “只管安心静坐,不必抗拒灵力冲刷,我会守在你们身侧。”
  吴邪、张麒麟、王胖子、云彩依序落座蒲团,腰背端平,双双闭上眼眸。
  古墓险地、生死绝境他们早已历遍,肉身磨难不足以令他们畏惧。
  心底只剩一份真切期许,盼挣脱凡寿枷锁,求得往后岁岁相伴,不再面对生离死别。
  苏清辞阖上双眼,十指翻飞结起古老繁复的神印。
  刹那之间,昆仑本源天光自云海之上倾泻而下,化作莹白如水的神泽,温柔笼罩静坐的四人。
  温润灵力先顺着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涤荡数十载凡尘积下的劳损、旧伤与淤滞。
  片刻暖意过后,脱胎淬骨的阵痛如期席卷周身。
  旧凡骨似被灵力细细拆解消融,凡俗脉络寸寸瓦解,再由神域灵泽一寸一寸浇筑崭新灵体。
  麻、胀、酸、涩交织,浸透四肢百骸。
  王胖子与云彩紧紧十指相扣,坐在一处。
  痛感袭来,胖子脊背微微绷紧,侧过身无声护住身侧的云彩,低沉的嗓音压得很轻:“别怕,我在。”
  云彩蹙起眉峰,微微向他靠拢,借着掌心相握传递的暖意,咬牙扛过一阵阵翻涌而来的痛楚。
  吴邪端坐不动,呼吸绵长匀净。那些古墓留下的陈年暗伤,宿命赋予肉身的亏耗,在神泽冲刷之下一点点消融殆尽,束缚他半生的凡俗桎梏,正在层层瓦解。
  张麒麟静坐如松,神色不见半分波澜。
  百年独行落下的风霜孤寒,被浩荡神泽慢慢抚平,那些漫长岁月独尝的孤寂苦楚,在此刻缓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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