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绵长无尽,循环往复,温柔得让人彻底无力招架。
  结界密闭的空间里,温度节节攀升,棠花香混着少年清浅荷香的气息,缠得人头脑发昏、四肢发软。
  苏清辞起初还能撑着,手掌轻轻抵在他胸膛,勉强稳住身形,小声软软地配合。
  可谢雨臣太懂他所有软处。
  他精准捏着他所有敏感,慢条斯理,温柔缠磨,从不激烈,却从不停歇,一点点抽干他所有力气,磨碎他所有隐忍。
  不过须臾,少年浑身瞬间浮起薄红,从耳尖、脖颈、一路漫遍肩背,莹白的肌肤尽数发烫,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他原本清亮的银眸瞬间蒙上厚厚水雾,睫羽慌乱颤抖,像被暴雨惊住的蝶,涣散的眼底再也聚不起半点神智。
  “阿、阿臣………求你……”
  他指尖骤然攥紧,指节泛白,手臂发软发颤,整个人微微脱力后仰,只能完全依靠谢雨臣的支撑才不会滑落。
  往日昆仑神明的清冷、矜贵、傲骨,在这方结界温柔里,碎得一干二净。
  只剩全然的软、全然的乖、全然的无助。
  谢雨臣俯身贴着他滚烫耳廓,嗓音低哑温柔,一边缠磨一边耐心诱哄,温柔得近乎残忍:
  “乖一点,阿辞。”
  “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最轻了,最疼你的,嗯?”
  可这份最轻的绵长,才是最熬人的酷刑。
  苏清辞根本扛不住这般无尽反复的温存。
  酸软从四肢百骸彻底炸开,骨头像是被彻底揉软、揉散,浑身脱力虚浮,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彻底被抽干。
  他腰身不住轻颤发软,整个人软软塌在他怀里,只能被动承受,细碎慌乱的喘息不断溢出,一声声碎在寂静结界里,又轻又糯。
  “我、我不行了……阿臣哥哥……”
  少年眼底水汽彻底泛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哀求哭腔,“真的撑不住了……放过我好不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认错认的极快,软声软气拼命求饶。
  从前丁点输赢执拗、半点小脾气娇气,此刻全部消失殆尽,只剩下被彻底磨垮的乖巧与无助。
  可谢雨臣今夜隐忍太久,温柔缠绵的节奏半点未停,贴着他泛红泪眼低哄:
  “再忍忍,我的乖宝最听话。”
  “就最后一会儿,忍过去就不闹了。”
  温柔的诱哄,却是不休的纠缠。
  彻底压垮苏清辞的最后一根弦。
  温热的泪珠毫无预兆砸落,一颗接一颗,汹涌滚烫,顺着白皙脸颊疯狂滚落。
  一开始还是隐忍的落泪,到最后,彻底绷不住,哽咽破碎的哭腔彻底崩开。
  “呜呜……夫君坏……”
  “你骗人……你根本就不轻……”
  “好难受……我真的受不住了……”
  他哭得肩头剧烈抽颤,整个人软软挂在谢雨臣身上,脑袋无力搭在他肩窝,眼泪不断淌落,哽咽得断断续续,软糯的哭声碎满整个结界。
  浑身早已彻底脱力,四肢发软发酸,连仰头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哭的发哑,鼻尖通红,眼尾肿得湿漉漉一片,漂亮的银眸彻底蒙满水雾,只剩层层叠叠的委屈与招架不住的疲惫。
  “我再也、再也不跟你闹了……”
  “以后你说什么都听……求求你停了好不好……阿臣哥哥我真的好难受……”
  他哭到气息紊乱,哭到连求饶的话语都断断续续,堂堂万古昆仑少主,此刻被欺负得彻底垮软,半点倔强都不剩。
  满树海棠簌簌落不停,落满软榻,月色洒在二人身上。
  荷池静水无言,结界风月私藏。
  看见怀中人泪眼婆娑、浑身轻颤、呼吸紊乱虚脱,哭到几乎喘不上气,谢雨臣心底的缱绻缠绵才尽数化作浓烈心疼。
  极其轻柔小心地将彻底脱力的少年紧紧搂进怀里,掌心稳稳托着他发软脱力的腰背。
  “乖宝,不哭了,不哭了。”
  谢雨臣嗓音彻底软下来,满是心疼,指尖极轻地拭去他满脸泪痕,一点点温柔擦净他泛红的眼尾,低头吻去他脸颊未干的湿意,一遍一遍低哄安抚。
  “是我不好,是夫君太贪了。”
  “把我们阿辞欺负狠了,委屈坏了,是不是?”
  苏清辞浑身发软脱力,连哭都没力气大声,埋在他颈间,一抽一抽地哽咽,软糯沙哑地小声控诉。
  谢雨臣不再闹分毫,稳稳将人圈在怀里,温热精纯的灵力缓缓渡出,顺着少年发软的脊背一点点熨帖下去,化开入骨的酸软透支。
  苏清辞紧绷发抖的身子慢慢松弛下来,哭肿的眼皮沉甸甸的,困意翻涌而上。
  断断续续的哽咽渐渐止住,只剩偶尔细微的小抽气。他脑袋软软蹭了蹭他的肩头,乖乖窝在他怀里,彻底卸下所有防备。
  厚重的困意彻底压住眼底最后一点清明,长长的睫羽轻轻垂落,苏清辞在满庭海棠月色里,彻底睡了过去。
  睡颜温顺乖巧,眉眼间还浅浅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委屈。
  谢雨臣低头静静望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眼底盛满心疼,和化不开的深情宠溺。
  他维持环抱的姿势片刻,才抬手,取过搁置在一旁的宽大素色外袍,小心翼翼将毫无寸缕、浑身虚软的苏清辞裹住,衣襟拢得严实严密,隔绝夜里的微凉夜风。
  做完这些,他随手将一件深色长衫披在自己肩头,衣襟松垮半敞。
  而后双臂稳稳托住少年的膝弯与后背,将裹在外袍之中、熟睡未醒的苏清辞稳稳抱入怀中。
  等怀中人彻底睡沉、呼吸安稳绵长,谢雨臣才缓缓撤去结界。
  无声无息,天地重归自然清宁。
  他脚步放得极轻,踏过满地零落的海棠花瓣,怀中的人睡得安稳,偶尔无意识地浅浅蹙一下眉。
  一路穿过庭院回廊,回到主院卧房。
  推开门,屋内灯烛尚留一点微弱暖光。
  他俯身,小心翼翼将裹着外袍的苏清辞轻放在柔软床褥之上,替他掖好袍角,随后自己才躺下,将人重新抱回怀里,垂眸看着少年尚带红肿的眼尾,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鬓发,低声轻叹。
  今夜他一时贪欢,将人欺负得泪眼婆娑、脱力哽咽;
  今夜他万般疼惜,倾尽温柔耐心,护他安眠安稳。
  所有放肆,皆因情深;
  所有温柔,只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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