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高台神光流转,柔和却磅礴。
  苏清辞立在四人中央,源源不断的引导着神源,稳稳托住四人神魂,不让剧痛侵扰心神。
  银眸凝定,神色全然专注。
  苏黎与苏冽守在结界两端,神力纹丝不动,保证大典不受半点外力惊扰。
  时间静静流淌,一缕缕灰蒙蒙的凡俗浊气,自四人周身缓缓浮起,被神山长风一卷,消散于云海深处。
  旧的凡躯彻底褪尽,不灭灵骨慢慢成型,一层淡淡的莹白柔光,缓缓浮现在四人周身。
  许久之后,漫天垂落的神泽如同潮水退去,重归浩渺昆仑云海。
  “好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意。
  蒲团之上四人次第睁开双眼。
  一身沉重滞涩尽数消散,通体轻盈通透,经脉之中流转着绵长温润的灵力。
  凡人寿数的枷锁彻底碎裂,从此百病不侵,寿与山河同存。
  吴邪轻轻活动手腕,眼底漾开释然浅笑。
  压在肩头多年的宿命重担,终于就此卸下。
  张麒麟垂眸望向自己的手掌,素来淡漠的眼底漾开一抹浅淡暖意。往后漫漫长路,他再也不必孤身一人。
  胖子长长吐出一口郁气,伸手将云彩揽入怀中,语气畅快难掩:“太好了,这下咱们再也不怕岁月催人离散。”
  云彩眉眼弯弯,埋在他胸膛轻声应答:“往后岁岁年年,都要一同走过。”
  苏黎、苏冽缓步上前,略探几人气息,缓缓颔首:“灵基稳固,命格彻底脱凡,圆满无缺。”
  苏清辞松下心神,身形微微一晃。
  谢雨臣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将人半护在怀里,指尖轻轻拭去他鬓边薄汗,嗓音低柔:“阿辞,辛苦了。”
  苏清辞微微靠向他肩头,浅浅喘息,目光望向眼前焕然一新的四位挚友,笑意澄澈干净:“无妨,一切都值得。”
  黑瞎子搭着苏野的肩头,笑意散漫柔和:“这下,咱们一众人,尽数可以万古相守。”
  苏野侧眸望他,清冷眉眼间漾开一点浅浅笑意,轻声应道:“嗯,永不离散。”
  灵泽高台之上,天光和煦,神山长风拂过,漫山神花簌簌飘落。
  曾几何时,有人万古孤守神山,有人浮沉凡尘,逃不开生老病死,躲不过世事别离。
  而今凡神之隔消融,凡骨尽数蜕变。
  蒲团上静坐过的凡人,挣脱轮回桎梏。
  千秋岁月缓缓铺展,万里山河共赴前路,故人常在,岁岁并肩,再无别离。


第217章 番外二十二 归庭安稳,共约万里河山
  昆仑洗髓,神泽尽敛,神山天光归于静好。
  四人灵骨铸成,命格彻底脱凡,从此跳出轮回、不受岁序桎梏,与在场众人一般,得万古绵长岁月。
  几人无意久留。
  短暂休整过后,众人依旧循着来时的山间旧路,驱车返程。
  来时心怀忐忑,前路未知。
  归时一身轻盈,心底圆满无憾。
  车窗外青山层叠,林叶簌簌,晨间薄雾渐渐散尽,天光澄澈透亮。
  曾经横亘在凡人与长生之间的鸿沟,早已在昆仑神泽里彻底消弭。
  一路无话,却处处是安然。
  不必再忧生死离别,不必再惧岁月催人,同行皆是挚友,前路漫漫,从此岁岁同行。
  车行日暮,待暮色浸满天际,黑色轿车稳稳驶入京城街巷,最终停在谢府朱门院前。
  阔别数日的庭院依旧草木葱茏,亭台如故。
  晚风穿廊,卷起檐下轻铃,清响细碎安宁,满是人间温柔烟火。
  重返凡尘,却早已不是从前凡尘心境。
  从前肉身凡胎、寿数有尽,眼底山河皆是须臾过客。
  如今灵身长青、岁月无边,眼前一砖一瓦、一风一月,都成了可以慢慢品读、岁岁相守的寻常光景。
  众人入府落座,庭中晚风微凉,灯火次第亮起,暖光铺落满庭,驱散暮色清寒。
  几日昆仑行,一场脱凡大典,洗去所有人身上的凡尘桎梏与宿命沉疴。
  王胖子牵着云彩,站在庭中伸了个悠长懒腰,眉眼间尽是松弛快意。
  “说真的,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像现在这么踏实过。”
  从前步步惊险,时时忐忑,不知明日祸福,不敢期许长远。
  如今一身无病无灾、寿数无疆,身边人尽数安好,再无半点遗憾。
  云彩倚在他身侧,望着庭中灯火温柔浅笑:“往后日子慢,岁月长,再也不用匆匆赶路了。”
  吴邪立在廊下,抬眸望向京城暮色四合的天际,心底积年的疲惫尽数消散。
  半生浮沉跌宕,被宿命推着步步前行,踏遍险峰、阅尽风霜,始终身不由己。
  如今枷锁尽褪、命格新生,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重担,随心而行。
  张麒麟静静立在一侧,素来清冷的眼眸温润许多。
  百年孤旅落幕,孤身岁月终结。漫长光阴里从未有过的安稳与热闹,此刻尽数拥入怀中。
  苏黎、苏冽立于庭院僻静处,神色清寂安然。
  万古岁月他们看惯人间聚散,今日终得一场不散的圆满。
  苏野靠在廊柱上,黑瞎子随意站在他身侧,眼底藏着岁岁不变的缱绻。
  谢雨臣始终陪在苏清辞身侧,见少年眼底轻快松弛,彻底卸下先前思虑重担,低声温语:
  “既已归凡,命格安稳,便好好静养几日。”
  苏清辞轻轻点头,银发被晚风拂动,眉眼澄澈温柔。
  他成全所有人的新生,此刻尘埃落定,心头只剩一片安宁平和。
  凡尘也好,神域也罢,从不是他的归宿。
  有故人在,有阿臣在,便是人间最好归处。
  几人在谢府安稳静养数日。
  白日庭中闲坐、煮茶闲谈,夜里观星吹风、静度朝夕。
  没有权谋纷争,没有古墓险局,没有宿命压迫,只有最平淡松弛的人间日常。
  漫长岁月刚刚开篇,终于不必再为世事奔波劳碌。
  这日晚风极好,星河垂落天际,满庭清辉洒落。
  众人闲坐庭中饮茶,闲谈过往岁岁风波、步步坎坷。
  聊着聊着,王胖子忽然笑叹出声:
  “咱们这辈子,前半生都在闯关渡劫、颠沛流离,什么险没冒过,什么苦没吃过。”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长生安稳,困了一辈子,也该好好看看这人间山河了。”
  一句话,说进了所有人的心底。
  吴邪抬眸望向远方夜色,眼底漾开温柔笑意:“说得是。从前步履匆匆,山河只窥一角,皆是险境满目。如今岁月绵长,正好一一补上。”
  从前为命奔波,身不由己。
  如今岁月无边,随心自在。
  张麒麟微微颔首,轻声附和。
  他独行山河百年,看尽孤寂风月,却从未好好、安安稳稳地看过这万里人间。
  如今身边故人齐聚,正好结伴同行,重走一遍锦绣山河。
  云彩温柔开口,眼底满是期许:“世间江南烟雨、塞北长风、名山大川、市井小巷,想来都很美。”
  黑瞎子揽着苏野肩头,笑意闲散肆意:“既然余生漫漫无事,那不如咱们——走遍天下,阅尽山河。”
  众人相视一眼,眼底皆是默契与认同。
  苏清辞望着眼前满堂挚友,眉眼温柔明亮,轻轻出声,落定此生最长的约定:
  “好。”
  “从此无岁月可忧,无别离可惧。”
  “我们慢慢来。”
  “遍历万里河山,看尽四季风月,踏遍人间烟火,岁岁同行,永不相离。”
  一语落,终生定。
  没有激昂誓约,没有盛大誓词,只是庭中晚风、星河之下,一群历经风雨、熬过别离、终得长生的故人,轻轻许下余生之约。
  前路再无劫难,再无宿命,再无老死凋零。
  往后岁岁——
  春看江南烟雨,秋观塞北落霞,
  朝随长风赴山海,暮携灯火归人间。
  神族长青,情契不渝,故人长存。
  万里河山漫漫,余生岁岁无忧。
  一群人,一路景,一生不散。


第218章 独章:棠池烬月,软啼尽落枕边风
  夜色沉静。
  谢府主院的深夜最是清宁,皓月悬天,银辉泼洒下来,把满树西府海棠浸得通透温柔。
  粉白落英簌簌纷飞,层层叠叠铺在临水软塌、青石栏边,落进平静无波的荷池,随细微波纹缓缓荡开,静得连风声都轻得不敢惊扰。
  这一隅棠池深处,是整座宅院最隐蔽无人的私地。
  苏清辞被谢雨臣轻柔牵着指尖走来。
  两日之前别院那场绵长至极的纠缠余韵未消,他身子本就还带着浅浅未散的酸软,眼底藏着一点怕极了的娇气,却依旧习惯性黏着谢雨臣,半步不愿分开。
  月色淌过,肌肤莹白近乎透明,整个人温顺得毫无防备。
  “阿臣,夜里风很舒服。”
  他仰头轻看满树繁花,嗓音慵懒清甜,全然没察觉身侧男人眸底沉沉蓄起的、隐忍多日的缱绻私心。
  谢雨臣垂眸望着他纯粹懵懂的模样,喉间微沉,温柔得近乎蛊惑。
  “嗯,陪你吹风。”
  他轻轻扶着少年后腰,将人稳稳安置在铺着厚软绒垫的临水软榻上。
  下一瞬,指尖灵力微凝,一道无形无迹的结界轰然铺开,稳稳罩住整方棠池。
  结界落定的刹那,外界所有尽数被隔绝。
  私密、无人可窥、无人可扰。
  苏清辞敏锐察觉周遭骤然的变化,空气温腻收拢,他微微攥住谢雨臣的手腕,小声问:“阿臣,为什么布结界?”
  “藏我的小朋友。”
  谢雨臣俯身栖身,将他圈在软榻与自己之间,温热呼吸尽数覆在他泛红耳侧,语调温柔缓慢,带着十足的诱哄意味。
  “今晚没人打扰,只我和你。”
  苏清辞耳尖瞬间爆红,羞赧往他怀里缩了缩,乖乖抬眸看着他,软声道:“那、那我们只抱抱好不好?”
  他还记着前日被折腾得下不了床的情况,提前小声讨饶。
  可今夜的谢雨臣,蓄谋已久。
  他低笑一声,吻轻轻落少年额间,温柔得滴水不漏,却步步收紧禁锢,将人牢牢锁在怀中,半分退路不留。
  “好。”
  他应得极轻极软,却是最温柔的谎话。
  起初确实只是浅淡温存,指尖细细摩挲少年后腰,吻落得轻柔克制,哄得苏清辞渐渐放松警惕,闭着眼乖乖依偎,连呼吸都慢慢绵长松弛。
  可这份温柔,只是铺垫。
  片刻之后,缱绻骤然加深。
  没有粗暴逼迫,却是最磨人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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