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夜塍:“……”
  从前谢无妄装小白花,说话要捏嗓子,走路要轻,连笑都得咯咯两声,装得自己都嫌恶心。
  现在不用了,他整个人松快很多。
  他会在报到时抱怨东苑偏院的厨房太小,锅不好用。
  会问黑曜能不能把内务殿账册借他看一眼,哪怕只看一眼。
  会因为小黑偷吃了半袋鱼干,拎着它后颈严肃教育一刻钟。
  也会在紧张时咬手指,被夜塍看见后又心虚地把手藏进袖子。
  夜塍看得越多,眼神越复杂。
  他像在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这个人仍是谢无妄。
  会算计,会惜命,会财迷到离谱。
  可他不再需要时时刻刻演柔弱,反倒露出一种更鲜活的锋利。
  第四日早上,谢无妄拎着食盒来报到。
  夜塍抬眼:“本尊说过让你带东西?”
  “没有。”谢无妄把食盒放到案边,“但囚徒也得争取表现。”
  夜塍看着他:“你把寝殿当牢房?”
  谢无妄想了想:“高级牢房。”
  夜塍冷冷看他。
  谢无妄立刻改口:“尊贵的高级牢房。”
  旁边魔侍肩膀抖了一下,赶紧低头。
  夜塍放下笔:“拿过来。”
  谢无妄眼睛一亮,忙把食盒打开。
  里面是一碗热粥,两碟小菜,还有一只小盅。不是多贵重的东西,但香气干净,和魔界膳房那股浓烈腥膻完全不同。
  夜塍看了一眼:“你做的?”
  “嗯。”谢无妄把勺子递过去,“放心,没毒。我要真想下毒,也不会毒你,我还怕血契反噬呢。”
  夜塍接勺的动作一停。
  谢无妄意识到这话不太吉利,马上补救:“我的意思是,我很珍惜自己的命,也珍惜你的。”
  夜塍看了他一眼,舀了一口粥。
  谢无妄盯着他:“怎么样?”
  夜塍咽下去后,淡淡道:“能入口。”
  谢无妄松了一口气:“能入口就是好评。”
  夜塍又尝了小菜,忽然问:“之前做的火锅,也是你的真实手艺?”
  谢无妄点头:“对啊。”
  “桃花醉呢?”
  “也是。”
  “那些糕点?”
  “有些是系统……咳,有些是我照着方子改的。”
  他差点说漏嘴,及时刹住,后背都冒了点汗。
  夜塍抬眸。
  谢无妄立刻坦白:“有些方子来历特殊,我现在不能说。不是骗你,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夜塍盯着他片刻,竟没有追问。
  他把勺子放回碗里:“你骗了本尊很多东西。”
  谢无妄垂眼。
  夜塍道:“但至少手艺没骗。”
  谢无妄心口一松,嘴角没忍住翘起来:“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
  这句话说得太顺。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天天。
  以前他用这种话哄夜塍,半真半假。现在说出来,却没有半点勉强。
  他是真的想做。
  夜塍的目光在他唇角停了一瞬。
  很短。
  短到若不是谢无妄一直盯着他,根本捕捉不到。
  可谢无妄看见了。
  夜塍迅速别开眼,端起茶盏,声音冷淡:“本尊没答应。”
  谢无妄眼底笑意更深:“那我先做着,你不吃我就自己吃。反正不能浪费。”
  夜塍没说话。
  系统在脑子里叮咚一声。
  【好感度+5,当前20。】
  谢无妄手指一紧,差点笑出声。
  夜塍抬眼:“笑什么?”
  谢无妄立刻绷住:“想到小黑。”
  夜塍明显不信。
  谢无妄低头收拾食盒,唇角还是压不住。
  那点欢喜太轻,却又太真。
  晚间报到时,夜塍正在处理玄甲送来的军务。
  谢无妄进殿后,很自觉地站到案边。
  夜塍看了他一眼:“今日怎么不废话?”
  谢无妄道:“怕打扰你。”
  夜塍翻着玉简:“以前怎么不怕?”
  谢无妄被问住,干脆老实道:“以前靠废话活命,现在靠诚信重建关系。”
  夜塍握着玉简的手停了停。
  殿内静了一息。
  谢无妄后知后觉,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是不是说得太直了?”
  夜塍淡淡道:“比编谎顺耳。”
  谢无妄低声笑了。
  那笑声没有女装时刻意压出来的娇软,也没有讨好时的甜腻,而是低低的,带着一点松快和少年气。
  夜塍抬眼看他。
  谢无妄正低头替小黑整理脖子上的小布带,金色瞳孔在灯下微微发亮。笑的时候,眼尾不再故意垂下,反倒有一点狡黠。
  夜塍看着他,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原来这才是谢无妄。
  不是谢云裳。
  不是娇滴滴的魔尊妃。
  是这个说话没边、紧张咬手、看见灵石眼睛发亮、疼到要命也会自己爬起来的男人。
  谢无妄抬头时,正好撞见他的视线。
  夜塍已经低下头继续看玉简。
  谢无妄却弯了弯眼:“你刚才看我了。”
  夜塍面无表情:“本尊看一只囚徒,有问题?”
  “没问题。”谢无妄忍着笑,“囚徒很荣幸。”
  夜塍抬手把一卷空白玉简丢过去。
  谢无妄忙接住:“这是什么?”
  “明日早膳菜单。”
  谢无妄愣了一下。
  夜塍语气冷淡:“既然说天天做,写清楚。”
  谢无妄看着手里的玉简,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他低声道:“好。”
  夜塍没有抬头。
  可谢无妄分明看见,他翻页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


第94章 他是男的,又如何?
  谢无妄是男人的消息,终于压不住了。
  谢家审判那日,大半个魔宫都看见他穿着男装站在万魔大殿上。再加上东苑被封、魔尊妃改居偏院、每日出入寝殿报到,流言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一开始只是低阶魔侍私下议论。
  后来各部首领也听说了。
  再后来,连魔宫外的酒肆都开始有人下注,赌这位前魔尊妃到底还能活多久。
  谢无妄听到这个赌局时,正在切菜。
  黑曜站在旁边,脸色很不好:“属下已经让人清理了。”
  谢无妄头也不抬:“赔率多少?”
  黑曜一顿。
  谢无妄抬头,眼睛亮了亮:“赌我一个月内死,还是一年内死?有没有赌我长命百岁的?”
  黑曜沉默片刻:“没有。”
  谢无妄啧了一声:“没眼光。”
  小黑蹲在灶台上,赞同地叫了一声。
  谢无妄继续切菜:“别管他们。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显得我们心虚。”
  黑曜道:“可他们说得难听。”
  “嘴长在别人身上,刀长在你身上。你不拔刀,他们最多说几句。你一拔刀,他们就会说我恃宠而骄,欺压魔族。”
  谢无妄把菜下锅,热油滋啦一声。
  “我现在身份尴尬,不能靠夜塍每次出手压人。压得了一次,压不了一辈子。”
  黑曜低声道:“公子已有打算?”
  谢无妄把锅盖扣上:“还没有,但快了。”
  这话刚说完,赤鸢就来了。
  她没有走门,直接从院墙上落下,火红衣摆一晃,吓得小黑差点把锅铲打翻。
  谢无妄皱眉:“你下次能不能敲门?”
  赤鸢看了一眼锅:“朝会出事了。”
  谢无妄手一顿:“玄甲?”
  赤鸢挑眉:“你猜得倒快。”
  “现在最想踩死我的,除了他也没别人。”谢无妄把火调小,“他说什么了?”
  赤鸢神色淡了些:“他说,一个人族男子欺骗魔尊,假扮魔尊妃,若不当众处置,魔界威严何在。”
  谢无妄沉默了一息。
  锅里汤声轻滚。
  他把勺子放下:“夜塍呢?”
  赤鸢看着他:“你要听真话?”
  谢无妄道:“废话。”
  赤鸢道:“尊上让他闭嘴。”
  谢无妄心口松了一点,又很快沉下去。
  让玄甲闭嘴,说明夜塍护了他。
  可这不够。
  玄甲敢在朝会上发难,说明魔界里反对他的声音已经从私底下冒到台面上。
  如果夜塍每次都用魔尊威压压下去,只会让那些人更不服。
  他们不敢冲夜塍,就会把火全烧到谢无妄身上。
  朝会上的事,很快传得更清楚。
  万魔大殿内,玄甲一身重甲,站在群臣前方,声音沉得像铁。
  “尊上,此事绝不能轻放。”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魔:“谢无妄以男子之身伪装魔尊妃,又假孕欺瞒魔宫上下。若不惩处,日后任何人都可欺瞒魔界,欺瞒尊上。”
  一部分魔族低头不语。
  也有人暗暗点头。
  魔族不似人族那般在意男女,可他们在意强弱,在意忠诚,更在意魔尊的脸面。
  谢无妄男扮女装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他骗过了魔尊。
  玄甲抓的正是这一点。
  白骨抱着小骨偶站在柱边,笑眯眯看热闹。
  赤鸢则冷着脸,没有插话。
  夜塍坐在魔座上,指尖轻轻搭着扶手。
  他听玄甲说完,才抬眼。
  “说完了?”
  玄甲俯首:“请尊上处置谢无妄。”
  夜塍淡淡道:“如何处置?”
  玄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废其灵脉,押入噬魂牢。待查清他与修真界是否还有勾结后,再行定罪。”
  殿内气氛顿时紧了。
  这几乎等于要谢无妄的命。
  夜塍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极淡,冷得让人后背发寒。
  “魔界的威严,是本尊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玄甲脸色一变,立刻跪下:“臣不敢。”
  夜塍道:“不敢?”
  魔压从魔座上落下。
  玄甲重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膝盖下的殿砖寸寸开裂。
  夜塍声音不高,却压得整座大殿无人敢抬头。
  “谢无妄欺瞒本尊,本尊自会罚。轮得到你替本尊定罪?”
  玄甲额角青筋暴起,硬撑着道:“臣只是为魔界着想。”
  “为魔界,还是为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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