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委屈?
  这两个字放夜塍身上,听起来像笑话。
  动情……
  谢无妄脚步慢了下来。
  他和夜塍之间现在连和好都谈不上,动情这两个字太重了。
  可夜塍真的没有动过心吗?
  如果没有,他不会留下那七张纸条。
  不会在手镯里刻吾之所护。
  不会明明气到拆了寝殿,还只说不准他离开,不准他死。
  谢无妄站在寝殿门口,心口忽然乱了。
  殿门打开。
  夜塍坐在案前,抬眼看他:“迟了三息。”
  谢无妄回神,立刻迈进去:“路上想事情。”
  夜塍看他:“想什么?”
  谢无妄刚想说没什么,又硬生生咽回去。
  不能骗。
  他清了清嗓子:“想万魔大典献宝的事。”
  夜塍眉头微动:“谁准你参加献宝?”
  谢无妄站到案前:“我想参加。”
  夜塍放下玉简:“你现在是囚徒。”
  “囚徒也可以献宝。”谢无妄认真道,“我查过典籍,万魔大典献宝没有写囚徒禁止参与。”
  夜塍盯着他:“你倒是会钻空子。”
  谢无妄小声道:“职业习惯。”
  夜塍眼神一沉。
  谢无妄立刻补救:“以前的职业习惯,现在正在改。”
  夜塍没接这句,只问:“献什么?”
  谢无妄心跳一紧。
  镇魔丹还没炼成,天魔之泪也没影,现在说出来只会让夜塍怀疑。
  他只能道:“还不能完全说。等我做出来,第一个给你看。”
  夜塍看着他,目光深得让人发慌。
  谢无妄补充:“这次不是骗你。我只是想把成品拿给你,而不是拿一个空口承诺讨你高兴。”
  殿内静了片刻。
  夜塍终于道:“别碰危险的东西。”
  谢无妄点头:“好。”
  夜塍显然不信:“谢无妄。”
  “嗯?”
  “本尊说过,不准再拿命赌。”
  谢无妄心里发软,低声道:“我记得。”
  夜塍重新拿起玉简:“退下。”
  谢无妄没有马上走。
  他的目光落在夜塍眼尾。
  那里冷淡,漂亮,干干净净,别说泪,连一丝多余情绪都藏得极深。
  谢无妄看了几息,看得夜塍抬起眼:“你又在看什么?”
  谢无妄立刻移开视线:“没什么。”
  夜塍眼神危险:“你刚答应不骗本尊。”
  谢无妄沉默了。
  片刻后,他硬着头皮道:“我在想,你会不会哭。”
  夜塍握着玉简的手停住。
  整座寝殿的温度像降了几分。
  谢无妄后背一凉,马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便研究一下情绪问题。”
  夜塍缓缓抬眼,猩红眸子盯着他。
  谢无妄干笑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我先退下。”
  他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夜塍坐在案后,看着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沉沉。
  殿门合上。
  谢无妄靠在外面的廊柱上,捂住脸,耳根烫得不行。
  完了。
  问得太直了。
  可他脑子里仍旧绕着那味材料,怎么都散不掉。
  天魔之泪。
  传说只有魔尊真正动情时落下的泪水,才能凝结而成。
  谢无妄慢慢放下手,看向紧闭的殿门,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夜塍……会流泪吗?


第96章 所以,我得真哭?
  谢无妄回到东苑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张写着“天魔之泪”的纸扣在桌上。
  小黑蹲在旁边,用爪子扒了两下。
  谢无妄按住它的爪子,严肃道:“别动,这东西现在比我的命还贵。”
  小黑歪头看他。
  谢无妄又改口:“也不能这么说,我的命还是最贵。”
  他深吸一口气,把从魔宫藏书阁借来的古籍一摞摞搬上桌。东苑如今权限被削,幸好黑曜还在,赤鸢也没把他当外人拦着,才让他顺利摸到了几卷魔界旧史。
  书页翻开,魔气拓印出的字迹浮在半空。
  谢无妄一页页看过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天魔之泪在魔界历史上只出现过三次。
  第一次,是上上代魔尊亲手斩杀叛族的胞弟。战后三日,魔宫血池凝出一枚黑色泪晶。
  第二次,是某位天魔失去伴生魔骨,濒死时心神崩裂,落泪成晶。
  第三次更离谱。
  一位魔尊在封印万魔渊时,被最信任的道侣背刺。那滴泪落下后,当场镇住三千魔魂,却也让那位魔尊彻底疯了。
  谢无妄看完,背脊一点点凉了。
  每一次都伴随着极端情感爆发。
  恨,痛,背叛,死别。
  他原本还存着一点侥幸,想着有没有可能让夜塍看个悲伤故事,或者喝点催泪药。
  现在看来,别说催泪药,就算把玄甲吊起来当众跳舞,夜塍也未必能掉半滴真泪。
  沧溟被他临时叫来时,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阴气。
  这个刚从九幽阴影里爬出来的半魔,如今顶着新护法的名头,性子却比从前更冷淡。听完谢无妄的话,他只扫了一眼桌上的古籍。
  “别想了。”
  谢无妄抬头:“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沧溟面无表情:“天魔之泪若能靠算计取得,魔界库房里早堆满了。”
  谢无妄往椅背上一靠:“所以镇魔丹没戏?”
  “不一定。”
  谢无妄立刻坐直。
  沧溟伸手点了点丹方最后一行:“天魔之泪的核心不是泪,是魔尊级天魔在极端情绪下产生的本源波动。你要的是能镇压万魔噬体的那一缕魔尊气息。”
  谢无妄听得认真:“然后?”
  沧溟看向他:“你的灵脉觉醒后,身体已经能凝出灵泪。灵泪本身纯净,和天魔之泪不同。但你和夜塍有血契,神魂相系,你的灵泪里会带微量他的魔息。”
  谢无妄眨了眨眼。
  沧溟继续道:“理论上,可以替代。”
  谢无妄眼睛亮了:“你早说啊!灵泪怎么取?拿碗接?还是运功逼出来?”
  沧溟沉默片刻:“得哭。”
  谢无妄脸上的笑一点点凝固:“什么?”
  沧溟道:“灵泪不能靠烟雾、药粉、疼痛强行催出,必须是真实情绪牵动灵脉时落下的泪。”
  谢无妄盯着他,像是在确认这人是不是故意报复自己。
  半晌,他干巴巴道:“所以我得哭?真的哭?”
  沧溟看着他,语气平得像在报药材重量:“你不是挺能哭的吗?”
  谢无妄噎住。
  以前那叫职业技能。
  眼泪说来就来,眼圈说红就红,声音一软,连黑曜那种铁疙瘩都能被他骗得多送两碟糕点。
  可现在沧溟要的是真哭。
  谢无妄揉了揉眉心:“你知道一个演员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
  沧溟没有兴趣:“不知道。”
  “是演了太久,真到该哭的时候,哭不出来。”
  沧溟冷淡道:“那你慢慢痛苦。我只负责告诉你法子,不负责替你流泪。”
  他说完就走,留下谢无妄和小黑一人一狐对着丹方沉默。
  半盏茶后,谢无妄站起来:“试。”
  他先让黑曜去找洋葱。
  黑曜一脸茫然:“公子,洋葱是何物?”
  谢无妄比划半天,黑曜终于从膳房搬来一筐魔界辛根。
  那东西长得像葱,切开后辣味直冲天灵盖。小黑当场打了三个喷嚏,尾巴炸成一团。
  谢无妄捂着眼睛等了半天,眼睛是红了,泪也下来了。
  系统鉴定弹出。
  【普通刺激性泪液。无效。】
  谢无妄把刀往案上一放:“行,第一条路死了。”
  第二条路,看悲伤故事。
  系统书库里有不少话本,修真界痴男怨女,魔界灭族旧事,人族苦命孤儿,谢无妄翻了整整一下午。
  结果他越看越清醒。
  这个男主一看就是误会没说开,那个反派死前台词太长,还有一个女主跳崖前居然先换了三套衣服。
  谢无妄面无表情合上光幕:“都看过套路了,哭不了。”
  小黑趴在桌上,已经睡着。
  第三条路,回忆过去。
  谢无妄坐在灯下,试着想穿越前的生活。
  狭小出租屋,冷掉的外卖,亮到刺眼的电脑屏幕。深夜加班时,消息栏永远只有工作群在跳。生病了自己买药,生日了自己点蛋糕,猝死前最后看见的也是一份没改完的表格。
  按理说,这些应该够难过。
  可谢无妄想了很久,胸口却只是闷了闷。
  他哭不出来。
  不是过去不苦,而是他现在回头看,已经像看一段很远的旧梦。
  魔界危险,夜塍阴晴不定,玄甲天天想弄死他,系统也不算靠谱。
  可这里有热饭,有小黑,有黑曜一脸严肃地替他守门,有赤鸢嘴上嘲讽却帮他跑腿,有白骨抱着小骨偶来蹭糕点。
  还有夜塍。
  那个会掐他脖子,也会把七张纸条收进黑玉匣的疯批魔尊。
  谢无妄怔怔坐着,手指无意识摸到腕间的银色手镯。
  手镯内侧的魔文他已经看过很多次。
  吾之所护。
  夜塍当初把它给他的时候,什么都没解释。他那时还一心想着保命和掉马,根本没敢细想这四个字有多重。
  一个从不信人的魔尊,把保护两个字刻在了送给他的东西上。
  哪怕后来知道他是男人,知道他骗了那么多事,夜塍也没有收回去。
  谢无妄慢慢低下头,拇指擦过那行细小魔文。
  胸口酸意来得很慢,却压得他呼吸发紧。
  他想起夜塍问他疼不疼。
  想起夜塍说,性别从来不是本尊在意的东西。
  想起他站在寝殿门口,夜塍看着他,明明还在生气,却仍旧说了一句“别碰危险的东西”。
  谢无妄鼻尖一酸。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砸在银色手镯上。
  浅金色的光从泪珠里浮起,极淡,却干净得惊人。
  系统叮咚一声。
  【灵泪采集成功:一滴。】
  谢无妄垂着眼,看着那滴被系统封存的灵泪,久久没有动。


第97章 七天,不准断火
  谢无妄盯着那滴灵泪看了很久,最后抬手捂住脸。
  小黑从桌上爬起来,凑到他手边轻轻蹭了一下。
  谢无妄声音有些闷:“别蹭,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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