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他站在殿内的魔纹沙盘前,沙盘上浮着万魔城各部驻地的位置。玄甲、白骨、赤鸢的巡防线都标得清清楚楚。
  听见脚步声,夜塍回头。
  谢无妄没有跪,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红着眼凑过去,更没有先喊疼喊累。
  他只是走到夜塍面前,站直了。
  真实的声音在殿内落下,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意外。
  “这个给你。”
  夜塍视线落在玉盒上。
  谢无妄打开盒盖,琥珀色丹药躺在里面,温润的光从丹身里透出,隐约有浅金纹路流转。
  “镇魔丹。”谢无妄道,“能让你三天不发作。”
  夜塍的神色终于变了。
  不是震怒,也不是惊讶到失态。
  他只是很久没有说话。
  谢无妄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丹药移到自己脸上,又落到自己手上。
  七天控火留下的灼伤虽然擦过魔膏,却仍有淡淡痕迹。指腹有些粗糙,掌心还有一道没完全褪掉的红印。
  夜塍伸手,拿起那枚丹药。
  “这就是你这几日瞒着本尊炼的东西?”
  谢无妄点头:“嗯。”
  “材料从哪来?”
  “赤鸢、白骨、沧溟,还有我自己的灵泪。”谢无妄说到最后,耳根有些发热,但没有避开夜塍的眼睛,“天魔之泪找不到,只能用我的灵泪替代。沧溟说,因为血契,我的灵泪里有你的魔息。”
  夜塍眼神沉了下去:“你哭了?”
  谢无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
  他说过不能骗。
  于是他低声道:“哭了三次。”
  夜塍握着丹药的指尖收紧。
  殿内魔气压低,连沙盘上的光点都暗了一瞬。
  谢无妄忙道:“不是被欺负哭的,也不是疼哭的。就是……想到一些事,自己掉的。”
  夜塍看着他,声音有点哑:“想到什么?”
  谢无妄抬起手,露出腕间银镯:“想到这个。”
  夜塍的目光停在“吾之所护”藏着的那一侧。
  谢无妄没再往下说。
  有些话,他能写在纸上,能炼进丹里,却没办法站在夜塍面前一口气说完。
  夜塍沉默了很久。
  谢无妄心里一点点发紧:“你若不信,我可以先试药。但这丹是给你压万魔噬体的,我试不出效果。”
  夜塍看了他一眼。
  下一刻,他把丹药放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谢无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怎么不问清楚再吃?”
  夜塍淡淡道:“你不会害本尊。”
  这句话落下,谢无妄眼眶差点发热。
  紧接着,镇魔丹的药力散开。
  夜塍原本平静的神色倏地一顿。
  他站在原地,像被一股无形的潮水正面撞上。
  七日丹火,灵力耗尽,指尖灼痛,彻夜不眠。
  那些藏在火焰里的情绪,一层层漫上来。
  谢无妄担心他会在万魔大典上发作,担心他在群魔面前露出破绽,心疼他每次万魔噬体时硬撑,愧疚自己曾经骗过他,不舍得让他再疼。
  还有更深处,那股被谢无妄压了又压,却在灵泪入丹时避无可避的情绪。
  喜欢。
  浓烈,灼热,笨拙,带着一点委屈和害怕,却又干净得让人无法误会。
  夜塍呼吸停了一息。
  谢无妄看见他的表情不对,心里一慌:“是不是药力冲突?我让沧溟过来!”
  他刚要转身,手腕就被夜塍扣住。
  夜塍的掌心很凉,力道却不重。
  谢无妄回头:“夜塍?”
  魔尊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步步走到谢无妄面前。
  两人如今没有缩骨香囊的身高差,谢无妄比从前高了许多,可夜塍仍比他高半个头。距离拉近时,谢无妄能清楚看见夜塍眼底翻涌的红。
  那不是怒意。
  更像是某种被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撞开裂缝。
  夜塍低头,额头抵上他的额头。
  谢无妄整个人都绷住了。
  两人的呼吸贴得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夜塍身上的魔气在极力收敛,像怕压疼他。
  夜塍低声开口。
  “谢无妄。”
  谢无妄心口狠狠一颤。
  这是夜塍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
  不是蝼蚁,不是你,不是那个人。
  是谢无妄。
  系统叮咚声在脑中炸开。
  【好感度+20!当前+10!】
  【关系状态更新:从“囚徒”变更为“未定义”。】


第99章 他站在魔尊身侧
  谢无妄被那声系统提示砸得脑子发空,夜塍却没有松开他。
  额头相抵的距离太近。
  近到他只要稍微抬眼,就会撞进夜塍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
  谢无妄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很低:“药……有效吗?”
  夜塍看着他。
  镇魔丹的药力正一点点沉入经脉,将深处躁动的万魔噬体压回去。那股常年缠在骨缝里的噬痛,竟真的安静了。
  但比药力更要命的,是丹中残留的情绪。
  谢无妄炼丹时的每一寸心绪,都像带着温度,贴着血契灌入他心口。
  夜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嗓音低哑:“有效。”
  谢无妄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他又想起系统那个“未定义”的关系状态,耳根有些热。
  未定义是什么?
  囚徒不是囚徒,魔尊妃又不是魔尊妃。
  听着比以前更危险。
  夜塍松开他时,视线仍停在他脸上:“明日跟着本尊。”
  谢无妄一怔:“大典?”
  “嗯。”
  “以什么身份?”
  夜塍看着他,神色很平:“本尊身边的人。”
  谢无妄心跳又乱了。
  这个身份模糊得要命,却比任何封号都更容易让人多想。
  他想问得更清楚些,可看见夜塍眼底还未散尽的情绪,最后只点了点头。
  “好。”
  万魔大典开幕时,万魔城几乎被黑金色的魔纹覆盖。
  各部旗帜从城门一路铺到万魔殿前,鬼蜮白幡、血海赤纹、南荒兽骨、北境新炎角,每一处都带着各自势力的凶戾气息。
  谢无妄站在内殿偏门前,由黑曜替他整理衣襟。
  今日他没有穿女装。
  黑金色的魔界男装贴合肩线,腰封上嵌着细碎魔晶,衬得他身形清瘦却不单薄。灵脉觉醒后留下的银白发尾被一枚黑玉扣束起,金色瞳孔没有再遮掩,在一众魔族之间醒目得过分。
  黑曜看着他,低声道:“公子今日很好。”
  谢无妄挑眉:“只是很好?”
  黑曜认真补充:“很贵。”
  谢无妄满意了:“这句中听。”
  小黑绕着他脚边转了两圈,也昂首挺胸,像今日亮相的是它。
  赤鸢从旁边走来,看见谢无妄时,脚步顿了一下。
  “这身比你之前那些裙子顺眼多了。”
  谢无妄抬手理了理袖口:“夜塍也这么说。”
  赤鸢意味深长地看他:“你现在倒是会拿他说事。”
  谢无妄耳根微热,正要反驳,殿内魔钟响起。
  所有声音压下去。
  万魔殿大门缓缓开启。
  夜塍从高阶上走下,黑袍银纹,长发如雪,猩红眼眸扫过殿中群魔时,所有人齐齐俯首。
  那一刻,谢无妄才真切意识到,夜塍是魔界之主。
  不是寝殿里会收起纸条、会让他写早膳菜单的夜塍。
  而是压得万魔不敢抬头的魔尊。
  夜塍停在他面前:“走。”
  谢无妄应了一声,跟上去。
  他没有落后太远。
  也没有像从前扮魔尊妃时那样刻意贴近。
  他站在夜塍身侧半步的位置,平静地走入万魔殿。
  议论声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压不住地浮起。
  “那就是谢无妄?”
  “竟真是男子。”
  “人族灵脉……还是金瞳。”
  “骗了尊上还没死,倒是有本事。”
  也有人声音更冷:“靠脸和血契罢了。万魔大典这种地方,他也配站上来?”
  这些话谢无妄听见了。
  夜塍自然也听见了。
  魔尊脚步微停,殿内温度随之沉下。
  谢无妄却轻轻拉了一下夜塍的袖口。
  动作很轻,只有身边几人看见。
  夜塍垂眼看他。
  谢无妄没有抬头,只低声道:“今天别为这种话动手。等我自己来。”
  夜塍看了他片刻,继续往前走。
  群魔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议论声更复杂。
  有人觉得谢无妄胆大包天,竟敢拉魔尊袖子。
  也有人看出夜塍竟真的纵了他,神情顿时变得微妙。
  献宝环节很快开始。
  新任炎角首领第一个上前。
  上次叛乱后,炎角部落换了血,如今新首领对夜塍恭敬得近乎畏惧。他双手奉上一块天外陨铁,陨铁通体黑紫,落在玉台上时压得符阵都震了震。
  “炎角愿献天外陨铁,供尊上铸刃。”
  夜塍淡淡点头。
  炎角首领松了口气,退下时还悄悄看了谢无妄一眼。
  那一眼没有敌意,更多是忌惮。
  白骨第二个上前。
  她抱着小骨偶,笑眯眯地让身后骨兵奉上一面万骨镜。
  镜面由无数细小骨纹组成,照过殿柱时,柱上阵法的薄弱点都浮出白光。
  白骨脆声道:“这镜子能照敌人弱点。尊上若嫌丑,也可以给谢无妄玩。”
  群魔一时安静。
  谢无妄嘴角一抽。
  夜塍扫了白骨一眼。
  白骨咯咯笑着退回去,显然是故意的。
  赤鸢随后献上一壶千年妖酿。
  酒封打开时,烈香漫过半座大殿,不少魔族喉间一动。赤鸢举杯遥敬,姿态比谁都散漫,却没人敢说她失礼。
  再之后,各部势力依次献宝。
  鬼蜮献魂灯,血海献魔珠,南荒献上活着的凶兽幼崽。每一样都珍稀,每一样都足够撑场面。
  谢无妄站在夜塍身侧,始终没有动。
  直到司礼魔官念出他的名字。
  “东苑谢无妄。”
  整座万魔殿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那些视线里有好奇,有嘲讽,有看戏,也有毫不遮掩的恶意。
  骗子。
  人族男子。
  前魔尊妃。
  如今无名无分站在魔尊身侧的人。
  所有人都想看他能拿出什么。
  若拿不出足够分量的东西,今日他站得有多高,摔下去就有多难看。
  谢无妄抬步走到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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