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谢无妄愣了一下:“去哪?”
  夜塍没回头:“寝殿。”
  谢无妄下意识道:“我晚间报到不是已经算过了吗?”
  夜塍脚步停住,回眸看他。
  谢无妄立刻闭嘴。
  行。
  魔尊说去哪就去哪。
  黑曜抱着小黑站在不远处,小黑冲谢无妄叫了一声,像是也想跟。
  夜塍扫了它一眼。
  小黑尾巴一缩,默默钻回黑曜怀里。
  谢无妄看得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明显,只能跟着夜塍穿过长长宫道。
  越走,他越觉得不对。
  这条路不是去他平日早晚报到的外殿偏门,也不是去东苑。
  这是夜塍主殿正门。
  谢无妄心跳慢慢快起来。
  魔尊寝殿他来过很多次,可那都是来报到,来送饭,来解释,来认错。
  真正夜深后被带进主殿,还是第一次。
  厚重殿门在身后合上,外头所有脚步声和魔侍气息都被隔绝。
  殿内烛火明亮,却不刺眼。
  黑玉地砖映着灯影,深处那张宽大的床榻被墨色床幔半掩,安静得让人不敢多看。
  谢无妄站在殿中,忽然有点局促。
  他甚至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夜塍背对着他,亲手落下最后一道禁制。
  咔哒一声。
  殿门彻底锁死。
  谢无妄喉结滚了滚:“夜塍?”
  夜塍没有立刻回头,只淡淡道:“从今天起,你住这里。”
  谢无妄整个人一愣。
  “这里?”
  夜塍转身看他。
  烛光落在他银白长发上,也映进那双猩红眼瞳里。平日里那种压人的暴戾淡了许多,只剩下一种不容商量的专注。
  谢无妄指尖蜷起:“这是你的寝殿。”
  夜塍道:“本尊知道。”
  谢无妄被这四个字堵得耳根发热。
  他当然知道夜塍知道。
  问题是,这不是东苑,不是偏院,不是给“囚徒”住的小屋。
  这是魔尊主殿。
  整个魔宫最私密、最危险,也最能代表夜塍所有权的地方。
  谢无妄强撑着冷静:“我现在住这里,不合规矩吧?”
  夜塍走近一步:“万魔殿上,你站在本尊身侧时,也没人觉得合规矩。”
  谢无妄被噎住。
  夜塍继续道:“既然他们迟早要议论,不如一次议论够。”
  谢无妄心口一动。
  他听懂了。
  今日他在大典上刚站稳,夜塍转头就把他带进主殿。这不是一时兴起,是明晃晃告诉整个魔宫,谢无妄以后不只是东苑的人,也不是可有可无的囚徒。
  他是能被魔尊放进寝殿的人。
  谢无妄心跳快得厉害,嘴上却还想挣扎:“那我的药炉,账册,小黑,还有我那点私房——”
  夜塍打断他:“明日黑曜会搬过来。”
  谢无妄一顿:“账册也搬?”
  夜塍看他一眼:“你只关心账册?”
  谢无妄立刻改口:“主要关心你,其次关心账册。”
  夜塍眸色深了深。
  谢无妄自己说完也觉得不太对,耳根烫得更厉害。他下意识抬手,把指尖送到唇边轻轻咬了一下。
  刚咬住,夜塍就走到了他面前。
  谢无妄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被夜塍捏住,慢慢从唇边拉开。
  “又咬。”
  夜塍的指腹很凉,擦过他指尖时,谢无妄心口像被轻轻挠了一下。
  他小声道:“紧张。”
  夜塍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咬坏了怎么办。”
  谢无妄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指,脸一点点热起来。
  夜塍这句话说得太自然。
  自然得好像他的手指真是什么必须小心看着的东西。
  两人的手指不知何时交缠在一起。
  谢无妄想抽回来,又舍不得。夜塍的掌心比他凉一些,可血契那点温热从交握处传来,烫得他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殿内安静得只剩烛火轻响。
  谢无妄抬眼,正撞进夜塍的视线里。
  那双眼睛平时看人像看死物,此刻却低低沉沉地罩着他,像藏着某种不能说出口的东西。
  谢无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夜塍没让他退远,只牵着他的手,转身往寝殿深处走。
  谢无妄整个人绷紧。
  越靠近床榻,他越紧张。
  明明知道夜塍不会真的做什么,可这张床太宽,床幔太深,烛光又太软。
  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
  夜塍把他带到床边。
  谢无妄呼吸都快停了。
  下一刻,魔尊松开他的手,神色平静得像在分配军务。
  “本尊睡左边。你睡右边。越界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谢无妄脸上停住。
  “后果自负。”
  谢无妄:“……”
  系统叮咚一声。
  【关系状态更新:从“未定义”变更为“同居中(纯洁版)”。】


第102章 你还敢偷看?
  谢无妄盯着那行“纯洁版”,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觉得自己被系统嘲讽了。
  夜塍已经脱了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
  他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这只是寻常一夜,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带进了主殿,还分了半张床。
  谢无妄站在床边,僵了半天。
  夜塍回头:“要本尊请你?”
  谢无妄立刻摇头:“不用。”
  他慢吞吞走到右侧,掀开被子,小心翼翼躺了下去。
  这床比东苑那张软很多。
  也大很多。
  可再大,他也觉得不够。
  因为左侧躺着夜塍。
  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明明能再躺下一个小黑,谢无妄却觉得那条空隙像楚河汉界,谁碰一下都要出大事。
  夜塍侧身背对他,呼吸很快平稳下来。
  谢无妄平躺着,眼睛睁得很大。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他能闻到夜塍身上极淡的冷香,能听见对方平缓的呼吸声,还能感受到血契传来的微弱温热。
  这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他们也靠得近过。
  矿洞、血池、寝殿、墙边,每一次都带着危机,带着生死,带着不得不的理由。
  今晚却没有危机。
  只是夜塍说,从今天起,你住这里。
  谢无妄心里乱成一团。
  他悄悄抬手摸了摸腕间银镯,又摸到自己指尖。方才被夜塍握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着一点凉意。
  他翻了个身,背对夜塍。
  过了片刻,又觉得背后太安静,忍不住重新平躺。
  再过片刻,他终于没忍住,偷偷转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缝里落进来,薄薄铺在夜塍侧脸上。
  没有魔座,没有万魔殿,没有群臣俯首。
  夜塍闭着眼,长睫垂下,银白发丝散在枕边,脸上那股暴戾和威压都被夜色压淡了。
  谢无妄看着看着,心跳慢慢变缓。
  原来夜塍睡着时是这样的。
  安静,漂亮,甚至有一点不真实。
  他忍不住又看久了一点。
  这个人白日里能让万魔不敢抬头,能把玄甲压得跪在殿上,也能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把他写的七张纸条一张张收进黑玉匣。
  谢无妄心里轻轻软了一下。
  就在这时,夜塍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谢无妄呼吸一停。
  下一刻,夜塍睁开一只眼,语气懒散:“看够了?”
  谢无妄脑子轰的一声,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
  他几乎是立刻翻身,背对夜塍,把被子往上一拉,盖到下巴。
  “谁看你了。”
  夜塍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不是冷笑,也不是嘲弄。
  是真的笑。
  谢无妄背脊一麻。
  他认识夜塍这么久,见过他怒,见过他冷,见过他压着万魔噬体不吭声,也见过他病娇发疯时眼尾泛红。
  可这样低而放松的笑,他还是第一次听见。
  谢无妄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完了。
  更睡不着了。
  夜塍没有再逗他。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谢无妄听见夜塍淡淡开口:“睡不着?”
  谢无妄闷声道:“有点。”
  “怕本尊?”
  谢无妄沉默了。
  如果是从前,他一定会顺口说怕,或者说不怕夫君。可现在他答应过不再骗。
  他想了想,低声道:“不是怕你杀我。”
  夜塍没说话。
  谢无妄继续道:“是有点不习惯。”
  “哪里不习惯?”
  谢无妄耳根还热着:“哪里都不习惯。”
  说完,他觉得这话太含糊,又补了一句:“以前我住东苑,后来住石洞,再后来回偏院。每个地方都有个身份。魔尊妃、骗子、囚徒。”
  他停了停,声音低了一点:“现在住这里,我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夜塍睁开眼,看着他的背影。
  谢无妄的肩线在被子下绷得很紧,明明困得不行,仍旧不肯转过来。
  夜塍道:“你想算什么?”
  谢无妄被问住。
  想算什么?
  他想过活命,想过翻身,想过攒钱跑路,后来又想过挽回夜塍。
  可现在,他好像不太敢想。
  他翻过身,隔着那条界线看向夜塍。
  月光下,夜塍也在看他。
  谢无妄声音很轻:“我可以慢慢想吗?”
  夜塍看了他良久:“嗯。”
  谢无妄胸口那点悬着的东西落下去一些。
  他又往被子里缩了缩:“那你不许催。”
  夜塍道:“本尊何时催过你?”
  谢无妄差点笑出来。
  这人说得像自己脾气多好。
  夜塍看见他眼里藏着笑,声音凉了点:“你在腹诽本尊。”
  谢无妄立刻闭眼:“没有,我睡着了。”
  夜塍又笑了一声。
  这一次谢无妄听得更清楚。
  他闭着眼,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
  血契那点温热在胸口轻轻流动。夜塍离他很近,却没有压迫感。那条所谓的界线明明横在中间,却不像隔开他们,更像给他一个可以慢慢适应的余地。
  谢无妄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困意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他原本还想警告自己,睡觉要老实,千万别越界。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太多。
  主殿的被褥带着夜塍身上那点冷香,血契又传来暖意。谢无妄迷迷糊糊睡着后,觉得右侧有点凉,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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