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錯過(玄幻灵异)——是五love
分类:2026
作者:是五love
更新:2026-09-15 02:30:19
别錯過 作者:是五love 简介: 避雷[攻:公主病,娇情做作,蛇,放荡,风流成性,外骚里纯,洁!!!颠货蠢蛇] [受:老实本分,外冷内熱,撩而不自知,淡人感拉满] 双洁1兽人|He|老实人
温白一第一次在谢碎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没有虚张声势的凶狠,没有刻意拉开的距离,没有那种用刺把自己裹起来、把全世界都推开的冷淡和不耐烦。
他的嘴角往下撇着,眉毛微微蹙着,眼眶泛着红,鼻尖也泛着红。
“一直待在这好吗?”他问。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拒绝所以先把自己的音量降到了最低,这样就算被拒绝了也不会显得太丢人。
谢碎就那么蹲在浴缸边,手还搭在温白一的尾巴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温白一的尾巴尖动了。那条粗壮的粉色蛇尾的末端,最细最软的那一小截,从地上抬起来,缓慢地、像在做一件需要鼓起全部勇气才能做的事情,勾住了谢碎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指。
勾住了他食指的指节,绕了半圈,力道轻得像是用一根头发丝系了一个随时会散的结。不敢勾太紧。怕被甩开。怕被拒绝。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来的这一点勇气在对方的任何一个微小的反应里碎成一地。
嘴上却口是心非的说着:“要走也行,我没有刻意留你。”
见谢碎没有反应温白一又急忙忙的把他的手指勾紧:“你个骗子,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
第15章 馊主意
谢碎蹲在浴缸边,困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他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每次快栽到膝盖的时候又猛地抬起来。
温白一的尾巴尖还勾着他的手指,力道轻得像没有但一直没松开。
温白一躺在浴缸里,他看着谢碎那张困得快睁不开的眼睛,看着那个人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又一点一点地强撑着抬起来的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拨了一下。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忍住身上每一片鳞片底下传来的刺痛和灼热,从浴缸里撑了起来。
水哗啦一声响,他咬着牙把蛇尾收回去,骨骼重组的过程疼得他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但他没有出声。
他弯腰把那个已经快要栽到地上的人从浴缸边捞起来,打横抱了起来。
一步一步地把人从浴室抱到卧室,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谢碎。
那张脸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半,温白一看了一眼,弯下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谢碎的下巴。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臭木头。”
然后他转身回了浴室。
他把浴缸里的水放掉,重新接了一盆温水用毛巾一下一下地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动作很慢,每碰到一片快要脱落的旧鳞,他的眉头就皱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擦完了他把脏毛巾扔进洗衣篮里,穿上睡衣走回卧室,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去。
他没有靠过去,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半米的空隙。
他侧过身,面朝谢碎的方向把手臂枕在脑袋下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谢碎睁开眼的时候温白一还在睡,蜷着身子脸埋在枕头里,粉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呼吸很轻很慢。
他没有叫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厨房做了早餐。
粥,溏心蛋,面包,牛奶。
他把东西端上桌的时候,温白一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袍,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
他坐在餐桌前看了一眼那碗粥,拿起勺子搅了一下又放下了。
“不想吃。”他说。
谢碎站在旁边看着他。温白一的脸色比昨天差了很多,嘴唇上的血色淡了,眼下有两团青色的痕迹,整个人缩在睡袍里,像一棵被太阳晒蔫了的青菜。
他把粥往温白一面前推了推:“吃一点。”
温白一摇了摇头。
谢碎看了他几秒没有再劝,他知道褪皮期的人食欲会下降,很多东西吃不下去,但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想了想走到温白一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开了口:“温先生,你要不要叫个朋友来照顾你?”
温白一的勺子停在碗边。
他抬起眼睛看着谢碎,那双深红色的竖瞳比昨天清了一些,但还是有一层薄薄的雾没散干净。
“你要走?”
“我下班就过来好吗?”谢碎说,“而且我弟弟还在家,我不太放心。”
温白一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勺子往碗里一扔,勺子碰到碗壁发出一声脆响。
他靠回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着,嘴唇抿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散发一种我不高兴的气息。
“不放心?他都十七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谢碎还没来得及接话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显示“小宁”,他接起来开了免提。
“碎哥,你还不回来吗?”韩正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有点担心你。”
谢碎看了温白一一眼,温白一正别着脸看窗外,但他的耳朵尖对着手机的方向,竖得直直的。
“我没事,在朋友家晚上回去。你吃了没?”
“还没,等你回来做呢。”
“冰箱里有面包,你先垫一下。”
“哦……那你早点回来。”
挂断之后谢碎把手机放回口袋,抬起头发现温白一正在看他。
那个表情不好形容,嘴角往下撇着,眼睛微微眯着,鼻子好像还哼了一下。
他转回头,拿起勺子在已经凉了的粥里搅了两下。
“叫哥就叫哥,”温白一语气慢悠悠的,每个字都被他拉长了,“还碎哥~”
那个“碎哥”的尾音被他往上挑了一下,挑得又高又飘。谢碎听着他那个腔调,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一下。
“他哪有这个腔调啊。”谢碎说。
温白一看着谢碎嘴角那个弯起来的弧度,愣了一下。
他没见过谢碎笑。
这人从第一天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温白一都以为这个人不会笑了。
温白一看了一瞬,然后移开了目光但他嘴角撇得更厉害了。
“他就有…又不是亲弟弟。”
谢碎不知道他在吃什么味,也没往那个方向想。
他站起来把温白一面前那碗凉了的粥端走,换了一碗热的:“他比我小嘛,”他一边把粥放下来一边随口接了一句,“你也可以叫啊。”
温白一抬起头看着谢碎,那双深红色的竖瞳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碎儿哥。”
尾音在“哥”字上拖了半拍,拖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一点点试探和一点点撒娇意味的气音。
安静了。
整个餐厅安静了。
粥还在冒热气,面包还在盘子里,牛奶杯壁上还挂着没滑下来的白色水珠。
谢碎站在餐桌旁边,手还保持着放下粥碗的姿势没有收回来,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了那里。
温白一也在同一瞬间定住了。
他看着谢碎的脸从正常的肤色慢慢变红。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耳朵尖烫得像是被人用打火机烤了一下,整张脸从脖子根往上翻涌着一股他控制不住的热浪。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操操操。我他妈在说什么。
他拿起勺子,低头喝了一口粥,粥还烫着,烫得他舌头疼,他皱着眉咽下去了,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不是要上班吗!”他把勺子往碗里一放,抬起头用他能拿出来的最凶狠的眼神瞪着谢碎:“马上就要迟到了蠢…货。”
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大了很多,大到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那个“蠢货”两个字,在他舌尖上滚了一圈出来的时候,尾音虚了。
谢碎立马转身走了。
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快到几乎是在小跑,但他的姿势很奇怪——左手和右脚同时往前,右手和左脚同时往后,同手同脚。
整个人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的长颈鹿,走得又快又僵,肩膀耸着,脖子梗着,连头都不敢回。
他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绊了一跤,手撑着鞋柜才站稳。
“啊对,”他背对着温白一,声音从玄关飘过来:“我……我先走了。”
温白一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握着那个勺子,勺子上沾着一点没喝干净的粥。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几秒然后把勺子放下,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他的手掌很烫,脸更烫,两样烫的东西贴在一起,谁都没让谁凉下来。
他闭着眼,掌心下面是他自己那张红透了的脸,脑子里来回转着那三个字。
他把脸从掌心里抬起来,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空了的椅子,然后又埋回去了。
烦死了!!!
张喆浩和林炎到的时候,温白一还穿着那件白色睡袍,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像一条被人折叠了之后忘记展开的毯子。
茶几上放着谢碎早上做的那桌早餐,温白一一口没动,但他也没有收,就那么摆在桌上。
张喆浩进门的时候先扫了一眼那桌早餐,又扫了一眼温白一那张苍白的、眼下泛着青色的脸,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把带来的水果放在餐桌上,那袋水果和那桌凉透了的早餐并排摆在一起,一个新鲜一个过期,像两个时代的产物。
林炎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袋药,看了看茶几上那堆还没收起来的药盒,把他手里的袋子放在旁边。
“你这儿是开药店还是怎么的?”林炎说着坐下了,目光从那堆药盒上移到温白一脸上:“还没褪完?”
温白一没理他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埋了埋,张喆浩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翘起腿,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那桌早餐上:“你做的?”
温白一从靠垫里抬起脸看了那桌早餐一眼,又把脸埋回去了:“不是。”
声音闷闷的,从靠垫和头发的缝隙里挤出来含混不清。
林炎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那桌早餐一眼,每一样都摆在应该摆的位置:“你那前保镖做的?”
温白一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张喆浩和林炎交换了一个眼神,张喆浩先开了口语气慢悠悠的:“昨天听说你在山泉公馆把人带走了。”
温白一从靠垫里抬起脸,看着张喆浩。“你听谁说的?”
“谁都听说了,”张喆浩耸肩,“那几个人回桌上说的,说温少踹门进来把人带走了,脸色难看得像要杀人。”
林炎靠在沙发上,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歪着头看温白一:“你到底怎么想的?把人弄回来给你当保镖,又把人赶走,又去把人带回来,你搁这儿演连续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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