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那冬至那天,我来做一顿冬至的饭。”陆栖遥说,“到时候你负责看着就行。”
  冬至那天,晚饭比平时丰盛。
  除了汤,还有一碟红烧排骨、一碟清炒时蔬。
  砂锅里的汤炖了一整个下午,端上桌的时候还在冒白气。
  窗台上那束干花和那根干枝在暖色的灯光下各自占据着自己的位置。
  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把汤碗推到许知予那一侧:“冬至过了,夜会一天比一天短。”
  许知予夹了一筷排骨:“你以前在冬至这天会做什么。”
  “以前没特别做过什么。”陆栖遥说。
  “有时候加班,有时候在外面吃,有时候在公寓里煮面。以前没有人一起过。”
  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今年有人一起,就多做几个菜。”
  许知予没有再问,低头把那碗汤喝完。
  站起来收碗的时候,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下:“明年冬至,如果没什么安排,还是我来做。”
  陆栖遥在沙发旁边停了一下:“你来做。”
  “提前学会。”
  “那有时间学。”陆栖遥说,“明天下午如果有空,可以先学一道简单的。排骨或者鱼,选一个。鱼需要处理的时间更长一些。”
  许知予站在厨房门口:“那先学排骨。”
  “明天下午。我教你。”
  第二天下午,陆栖遥从冰箱里拿出排骨,放在水槽里解冻。
  许知予站在灶台旁边,看着他把排骨放进锅里焯水。
  他站在旁边看着,没有插手。
  在等水烧开的那几分钟里,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台的方向。
  那束干花和那根干枝在午后的光线下安静地待着。
  像两段已经走完的距离,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停留着。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
  听陆栖遥说:“焯水之后要捞出来,用冷水冲一遍,把血沫冲干净。”
  许知予照着做了。
  他拿起漏勺把排骨从热水里捞出来,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
  手指碰到排骨表面的时候微微烫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继续冲完了,然后把排骨放进一只空碗里。
  陆栖遥站在旁边看着,没有插手。
  直到他全部完成才说:“冲干净了。下一步,锅里放油,先把姜片煸香,再把排骨放进去煎到表面变色。”
  许知予打开灶火,往锅里倒了油。
  油热之后他把姜片放进去,姜片在油里卷起来,边缘开始微微变焦。
  然后把排骨倒进去,排骨在锅里发出持续的油声。
  许知予握着锅铲翻动它们,动作比刚开始的时候稳了一些。
  陆栖遥站在他旁边,双手垂在身侧。
  “等表面都变色了,再加酱油和水。不用太多,没过排骨的一半就行。”陆栖遥说。
  “然后盖上盖子,转小火,炖四十分钟。四十分钟之后,开盖大火收汁。”
  许知予照着他说的步骤操作,盖上了盖子,把火调小。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砂锅边缘发出持续的、细碎的沸腾声。
  灶台上方有一层白气正在缓慢地升起来,在午后的光线下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他站在灶台前面,偏过头看着陆栖遥:“四十分钟之后,你来检查。”
  “好。”陆栖遥说。
  他走到客厅窗边,偏过头看着窗外。
  院子里那棵龟背竹被防冻布裹着,立在香樟树旁边。
  深灰色的布料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反着光。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走开。
  四十分钟之后,许知予揭开锅盖,汤汁已经收了一半。
  排骨表面泛着一层深褐色的油光。
  他偏过头看着陆栖遥的方向:“下一步。”
  “大火收汁。不用盖盖子,看着汤汁变浓就行。”陆栖遥走过来,站在灶台旁边。
  许知予把火调大,汤汁在锅沿边缘冒着细密的气泡,持续地翻滚着。
  他握着锅铲轻轻翻动排骨,让汤汁均匀地裹在表面。
  油声比刚才更密集了,在安静的厨房里持续地响着。
  汤汁正在缓慢地变浓,锅底的液体在继续翻滚。
  油光在水面晃动,颜色还在持续地加深。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陆栖遥,然后收回目光。
  继续握着锅铲,在炉火和锅沿之间来回翻动着那几块裹满酱色的排骨。
  “可以了。”陆栖遥说,“关火。”
  许知予关掉了灶火。
  锅里的排骨在余温里安静地待着,表面泛着一层深褐色的酱色油光。
  边缘还冒着细小的气泡,持续地翻滚着,然后逐渐平息。
  在锅底留下一层细密的光泽,像是正在缓慢地完成它的变化。
  他放下锅铲,在灶台边沿站了一下,然后偏过头看着陆栖遥的方向:“你尝一块。”
  陆栖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低头吹了一下,咬了一口。
  他嚼完咽下去之后放下筷子:“盐味刚好。火候也到了。”
  他偏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第一次做排骨,能做出来就是好的。”
  “能吃。”
  “能吃。而且比很多人第一次做得好。”陆栖遥把筷子放回碟沿,“下次可以试一下提前腌。”
  许知予站在灶台前面,看着锅里那碟排骨。
  他在灶台边沿站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起一块送进嘴里,嚼着咽下去。
  汤汁偏甜,肉质已经炖软了,边缘有一层焦脆的酱色。
  他放下骨头,偏过头看着陆栖遥:“我记住了。”
  “记住了什么。”
  “炖四十分钟,开盖收汁。”许知予说,“下次不用你看着了。”
  陆栖遥没有接话,偏过头看着窗外。
  天色正在变暗,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
  他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方向:“你第一次做,就能记住,已经可以了。”
  许知予站在灶台前面,偏过头看着窗外。
  夜色正在缓慢地变深,路灯的光正在窗帘上落成暖色的光晕,边缘正在缓慢地变暗。
  他的手搭在灶台边沿:“明天早上,粥我来煮。”
  陆栖遥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好。”
  他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许知予在灶台边沿多站了一会儿,然后关了厨房的灯。
  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和陆栖遥隔着一段已经被反复测量的距离。
  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边缘正在缓慢地变暗。
  他在那道光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在窗台前面停了一下。
  偏过头看着那束干花和那根干枝。
  它们在暮色中各自占据着自己的位置。
  像是两段已经走完的距离,正在同一扇窗台上,安静地经过这个冬天。
  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没有伸手去碰它们。
  然后转身走到楼梯口,偏过头看了陆栖遥一眼:“明天的粥,我会准时煮好。”
  他上楼了。陆栖遥还坐在沙发上,偏过头看着窗台的方向。
  那束干花和那根干枝在暮色中微微晃动着。
  像是正在沿着那道已经被走完的距离持续地向前延伸着。
  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开口。他只是在初冬的夜色里,安静地坐着。
  窗外的风穿过光秃枝丫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像一层正在缓慢推进的底色,正在沿着窗台的边缘向前延伸。
  穿过窗台边缘和窗台上那几朵干花之间的间隙,在他的脚边落成一小片暖色的亮区。
  然后继续向前移动,在墙角处停住了。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
  他只是在初冬的夜色里,安静地坐着。
  窗外的风还在响着。
  他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直到那道光完全变暗。
  才站起来,上楼,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合上了门。
  他在床边坐下来,窗外的路灯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线。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翻手机,没有看书。
  窗外的风穿过光秃枝丫的声响持续而细碎。
  他躺下来,合上了眼。
  窗外的风还在响着,迷迭香的气味已经散尽了。
  干花也已经在暮色中被收进了它自己的位置。
  他侧过身,面朝窗户的方向,听着那道持续的风声,在夜色中合上了眼。
  他没有再睁开眼。窗外的风穿过光秃枝丫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像一层正在缓慢推进的底色,正在沿着窗台的边缘向前延伸。
  穿过窗台边缘和窗台上那两段距离之间的间隙,在夜色中持续地延伸着。
  他没有再睁开眼睛,也没有催促那道光的移动。
  他只是在夜色中继续躺着,听着那道持续的风声,直到它完全融入夜色深处。
  在晨光到来之前,持续地向前推进着,在夜色和晨光的交界处,安静地停住了。
  他在那道已经停住的光线里,在夜色中合上了眼。
  他没有再醒来,直到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枕头上落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
  他侧过头看着那片光,没有立刻坐起来,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方向。
  风穿过光秃枝丫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带着清晨特有的干冷。
  他在晨光里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换好衣服,下楼。
  灶台上的火还关着。他打开冰箱,拿出昨晚没用完的青菜,从碗柜里拿出砂锅。
  他站在灶台前面,把米淘好倒进锅里,加水,打开火,然后盖上盖子,在灶台边沿站了一会儿。
  偏过头看着窗台上那几朵干花,它们在晨光里各自占据着自己的位置。
  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没有伸手去碰它们。
  粥煮好的时候,白气从锅沿边缘升起来,贴着窗玻璃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陆栖遥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粥已经盛好了。
  他站在楼梯口看着许知予的背影:“你煮了粥。”
  许知予没有回头:“煮了。”
  他转身,在餐桌前坐下来,“粥已经好了,可以吃了。”
  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端起了粥碗,低头喝了一口,温的,咸度和平时一样。
  他没有说话,许知予也没有开口。
  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窗台上那几朵干花的边缘。
  他在那道光里安静地坐着,和陆栖遥隔着那道已经被反复测量的距离,在初冬的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干花正在冬日的晨光里缓慢地变干,颜色在光线下显得比昨天浅了一些,边缘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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