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然后他收回手，关了客厅的灯，上楼。
　　经过陆栖遥房间门口的时候，门缝下有一道光，边缘沿着地板向前延伸。
　　他没有停下来，走回自己房间，合上了门。
　　他在床边坐下来，窗外的路灯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线，他在那道光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来，合上了眼。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贴着他的耳廓缓缓滑进夜色深处。
　　他听着那道持续的声响，在夜色中合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粥已经在桌上了。
　　陆栖遥坐在对面，手里没有拿东西，偏过头看着窗外。他听到脚步声收回目光：“项目结束了，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还没有。”许知予在对面坐下来，“先整理归档材料，然后等季淮安那边的反馈。”
　　“那这几天，不会太忙。”
　　“不会。”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
　　陆栖遥站起来收碗的时候，许知予偏过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龟背竹。
　　叶片在晨光里微微晃动着，边缘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站起来把自己的碗收进厨房。
　　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上楼换了衣服，推开门走进了晨光里。
　　他走过院子的时候没有放慢脚步，偏过头看了一眼那盆龟背竹和薄荷。
　　然后收回目光，走出铁艺大门，沿着梧桐道走了一段。
　　在路口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水果店的方向——那几只橙子还在那里。
　　他看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他走过了那排老槐树，走过第二个路口，没有停步，没有回头。
　　沿着那条路继续走着，穿过了转角处尚未亮透的晨光，在他的脚步之间形成一个持续的落点。
　　他在那道光里走着，没有停步，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
　　风从他身后穿过来，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像是正在沿着那段已经被走完的距离，持续地向前延伸着。
　　他走完了那条路，在晨光里停了下来。
　　偏过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巷口的阴影正在缓慢地收拢，那道光已经沿着路面的边缘向前推进到了下一个转角。
　　他收回目光，没有折返，也没有继续向前。
　　他只是在晨光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穿过已经收拢的阴影和刚刚亮起的晨光，走回小楼门口，推开门，在玄关换了鞋，走进客厅。
　　陆栖遥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没有拿东西，偏过头看着他走进来。
　　他没有开口，只是把灶台上那杯已经放凉的水端起来倒掉，又倒了一杯新的，放在灶台边沿。
　　许知予走过去，端起了那杯水，在灶台边沿站着喝完了。
　　窗外的晨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穿过窗台边缘和窗台边沿之间的缝隙，在他的脚边落成一小片暖色的亮区。
　　然后继续向前移动，穿过墙角的阴影和院墙的边缘，在龟背竹那片新叶的表面折出一道细窄的亮痕。
　　沿着叶脉的方向向前延伸，然后继续向前移动，在晨光中持续地向前延伸着。
　　穿过窗台边缘和沙发脚之间的间隙，在墙角处停住了。
　　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催促它靠近墙角。
　　他只是在晨光里继续站着，和陆栖遥隔着那道已经被反复测量的距离。
　　像是正在等一段距离自然落定，没有再往前推进，也没有收回。
　　他把空杯子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然后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陆栖遥也走过来，在另一侧坐下。
　　窗外的光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亮区，没有偏向任何一侧。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他听着那道声响，在晨光里继续坐着。
　　和陆栖遥隔着那段已经被反复测量的距离，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
　　穿过院子里的龟背竹和薄荷之间的缝隙，穿过墙角处那些已经被走完的距离，在他们的脚边落成一小片亮区。
　　然后继续向前推进，在墙角处停住了。没有收拢，也没有继续向前移动。
　　它只是在那里停着，像是正在等待下一个动作的落点。


第47章 空下来的时间
　　项目结束后，日子像是被松开了。
　　许知予醒来的第一个早晨，窗外的光已经比平时亮了一些。
　　初秋的晨光铺满了半张被子，带着一层澄澈的偏白的光，把枕头的边缘照得微微发亮。
　　他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掀开被子，脚踩在木地板上，感受到晨光透过布料传来的微温。
　　他换了衣服下楼，楼梯踩上去的声响在安静的早晨里比平时更清晰。
　　像是整栋楼都在跟着他一起缓慢苏醒。
　　灶台上的砂锅盖着盖子。他走过去掀开，粥还在，冒着白气，碗沿还有余温。旁边放着一只空碗，筷子搁在碗沿上。
　　他盛了一碗坐下来，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中部铺开一小片偏暖的亮区，落在粥碗边缘，在白瓷表面折出一道细窄的亮痕。
　　他低头喝了一口，温的，咸度和平时一样。
　　对面那把椅子是空的。他看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继续把那碗粥喝完。
　　站起来收碗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院子里的龟背竹叶片在晨光里微微晃动着，边缘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像是正在缓慢地吸收晨光。
　　薄荷在东南角，叶片比刚买来时密了很多，边缘微微卷起，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暗绿色的光泽，还带着细碎的水珠，像是不久前刚被浇过。
　　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然后转身把碗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
　　他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灶台上的火已经关了，台面上还残留着余温，正在缓慢地散尽。
　　他伸手碰了一下灶台边沿，温的，像是刚关火不久。然后收回手，走出厨房。
　　客厅的光线也比平时亮了一些。他走到客厅窗边，站了一会儿，推开客厅的门，在门廊台阶上坐下来。
　　香樟树的树影覆盖了大半个院子。龟背竹在树影边缘，叶片上还残留着细碎的水珠，在晨光里微微泛着光。
　　像是正在缓慢地吸收那些被雨水冲洗过的光线。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翻手机，没有看书，手搭在膝盖上。
　　风穿过叶面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像是正在沿着窗台边缘向前延伸。
　　他坐在那里大约二十多分钟。
　　然后听到客厅方向传来门被推开又合拢的声响。脚步声踩着石板路走过来，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
　　陆栖遥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袖口卷到小臂中段。他在许知予旁边坐下来，隔了大约一个人的距离。
　　他手里没有拿东西，偏过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几盆绿植的方向：“薄荷的叶片比上周更密了。”
　　“新买的那盆也已经稳了。”许知予说，“根系适应了新的土。”
　　“那盆紫色的，放在薄荷旁边正好对称。”陆栖遥说，“今天下午如果天气好，可以再走一趟河堤。”
　　许知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上午没有安排。”
　　“没有。”陆栖遥说，“贺闻声那边的数据轮转确认，昨天已经全部收尾了。项目的收尾确认也走完了，季淮安那边回复说归档材料已经收到，不需要再补充。”
　　他顿了一下，“项目结束后，时间反而感觉变长了。”
　　“项目在的时候，时间是按节点拆的。”许知予说，“现在没有节点了，时间就连成一片了。”
　　两个人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
　　一只麻雀落在院子里，在薄荷旁边跳了两下，啄了啄土，歪着头看了看那盆新绿植。
　　然后飞走了，翅膀在晨光里扇出一阵细碎的声响，很快消失在院墙方向的树影里。
　　许知予看着那只麻雀飞走的方向，没有开口。
　　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在空旷的院子里铺开成一层均匀的白噪音。
　　“下午几点。”许知予问。
　　“三点左右。”陆栖遥说，“那时候阳光不会太烈。”
　　下午三点，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梧桐道上的叶子还没有落，但颜色已经开始变了。午后的光线穿过叶面，在路面上形成一层金色的光晕，边缘柔和，落在地上像一层尚未干透的颜料。
　　陆栖遥走在前面，步伐不快，和许知予之间隔着大约半步的距离。
　　他们走到河堤的时候，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
　　陆栖遥在栏杆前面停下来，手搭在栏杆上，偏过头看着水面：“你之前来河堤，都是一个人。”
　　“有时候是。”许知予站在他旁边，也看着水面，“有时候一个人走一走，比自己待在家里更容易想清楚一些事。”
　　“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还没想清楚。”许知予说，“但能想清楚的事，大多数都是走出来的。”
　　陆栖遥没有接话，他靠着栏杆，偏过头看了一眼河堤尽头的方向。
　　午后的光在水面上铺开成一层细碎的亮片，被风推动着，在河面上缓缓移动，像是正在沿着水流的方向向前推进。
　　他看了一会儿：“项目结束之后，你这边没有新的安排了。”
　　“暂时没有。”许知予说，“下一个项目需要等季淮安那边的反馈。”
　　“那你接下来一周的时间，会是空的。”
　　“会。”
　　陆栖遥没有追问。两个人又在河堤上站了一会儿。
　　风吹过水面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像是正在沿着河道的轮廓向前延伸，穿过河堤边缘和栏杆之间的缝隙，在他们脚边停住了。
　　陆栖遥先转身往回走，许知予跟上去，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夕阳在他们身后铺展开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长长的两道，在路面上并排延伸着。
　　在树影的间隙中交叠又分开，像是正在沿着已经被走完的距离持续地向前推进。
　　回到小楼门口的时候，天光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陆栖遥推开门，在玄关换了鞋，侧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陆栖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青菜和豆腐，还有一块姜。可以做汤。”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厨房里还残留着油锅烧热后的余温。
　　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把汤碗推到许知予那一侧：“贺闻声那边今天上午发了一条消息，说技术节点的数据他已经全部归档了。如果你这边还需要查看原始版本，可以直接找他调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