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许知予在客厅入口处站了一下：“那三颗，晚上再剥。”
　　他说完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陆栖遥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
　　窗外的晨光正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落成一小片亮区，边缘没有偏向任何一侧。
　　他站在那道光里，偏过头看着窗外那个方向，没有再移开目光。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沿着指节的轮廓形成一小片偏暖的亮痕。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道光的移动，然后收回目光，走进客厅，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也没有开口说话。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像是正在沿着那道已经被走完的距离持续地向前延伸着，在两个人的脚步之间形成了一个持续的落点。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没有催促它靠近墙角。他只是坐在那里，在晨光里，和陆栖遥隔着一段已经被反复测量的距离，听着那道持续的风声，在初秋的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碟剩下的橘子，又拿起一瓣放进嘴里，嚼着咽下去。
　　那瓣橘子比他想象中更甜一些，像是已经在碟子里放得足够久，酸味已经散尽了，只剩下微微的凉意和清透的甜。
　　他没有再拿第二瓣，把碟子放回茶几边沿，把手搭回膝盖上。
　　两个人之间隔着那段已经被反复测量的距离，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他在那道持续的风声里，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那几盆绿植的方向，然后收回目光，把手搭回膝盖上，在晨光中，继续坐着，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里面又多了几颗橘子，放在保鲜层最上层，像是刚放进去不久，表皮还有一层薄薄的凉意。
　　他关上冰箱门，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
　　他坐下来的时候，把手搭回膝盖上，偏过头看了陆栖遥一眼：“那几颗橘子，你什么时候放的。”
　　陆栖遥说：“今天早上。”他说完没有解释是几点放的，也没有解释为什么放进去。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穿过窗台边缘和沙发脚之间的间隙，在两个人的脚边落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移开目光。他只是坐在晨光里，在那道已经被反复测量的距离的边缘，偏过头看着窗外院子里龟背竹的方向。
　　新叶已经完全展开了，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边缘泛着一层暖色的光晕，像是正在缓慢地吸收晨光的余温。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然后在晨光中继续坐着，和陆栖遥隔着那道已经被走完的距离，在那道持续的晨光里，安静地延伸着。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还在持续着，像是正在沿着那道已经被走完的距离持续地向前延伸着，在他的脚步之间形成一个持续的落点。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没有催促它靠近墙角。他只是在晨光里继续坐着，听着那道持续的风声，在初秋的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那瓣橘子的余味还在舌尖上，微凉，清透，像是正在和晨光一起缓慢地散尽。
　　他没有再拿起另一瓣，只是坐在那里，在那道持续的风声里，在晨光的余温中，继续坐着。
　　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穿过墙角的阴影和院墙的边缘，在他合上眼之后变得更清晰了。
　　像是正在沿着那段已经被走完的距离持续地向前延伸着，在晨光中持续地向前推进着，穿过夜色中尚未亮透的角落，在晨光到来之前，持续地向前推进着。
　　他没有再睁开眼睛。他只是在晨光里继续坐着，听着那道持续的风声，直到它完全融入晨光的边缘，在夜色中持续地延伸着。
　　穿过墙角处那些已经被走完的距离，在他脚边落成一小片亮区。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他只是在晨光里继续坐着。
　　在初秋的晨光里，那些橘子已经剥好了，那些距离已经被走过了，那些话还没有说出口，但已经在空气中缓慢地凝聚成形，正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刻，被收拢或彻底放走。
　　而他还在那道光里坐着，等待那道光的边缘完全收拢，再决定站起来的方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龟背竹的新叶在晨光里微微晃动，边缘的光泽已经彻底稳定了。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回沙发，在陆栖遥旁边坐下，没有开口。
　　他把手放回膝盖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方向，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还在持续，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沿着地板向前延伸，像是正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动作来收拢它。
　　他在那道光里坐了一会儿，然后伸过手，拿起了碟子里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
　　然后他放下手，没有收回去。
　　他的手指在沙发上搁着，和陆栖遥的手之间隔着大约一掌的距离。他没有收回去，也没有往前移动。
　　他只是让那只手停在那个位置，像是正在等一段距离自然落定，才决定下一步的方向。
　　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在晨光里持续地向前延伸着，穿过墙角的阴影和院墙的边缘，在两个人的脚边落成一小片暖色的亮区。
　　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收回那只手。他只是在晨光里坐着，和陆栖遥隔着那段已经被反复测量的距离，在那道持续的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第50章 季淮安回来了
　　周五下午，许知予收到季淮安的消息：“项目结束了吧。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坐坐。”
　　许知予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客厅窗边，偏过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三盆绿植的位置。
　　龟背竹的新芽已经完全展开了，边缘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薄荷又密了一些。新买的那盆紫色叶片的植物已经不再卷曲了。
　　正对着院门的方向，像是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不需要再被调整。
　　他回了一个字：“今晚。”季淮安回得很快：“老地方。”
　　傍晚他换了一件薄外套出门。
　　路过客厅的时候，陆栖遥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去见季淮安。”
　　“他约的。项目结束之后第一次见。”
　　陆栖遥没有追问，把水杯放回灶台边沿：“那晚上回来还有粥。”
　　“知道了。”
　　许知予推开门，穿过院子，走出铁艺大门，沿着梧桐道走了一段，拐进季淮安常去的那家茶馆。
　　茶馆门面不大，深色木门半掩着，门口挂着一只旧式风铃。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响了两声，细碎的，在安静的空气里持续了片刻。
　　季淮安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已经放了两杯茶，一杯是他的，另一杯推到了对面。
　　看到许知予走进来，他端着自己那杯喝了一口：“项目结束之后，你看起来没怎么变。”
　　“变了什么。”
　　“说不清。”季淮安放下杯子，“但你会说‘说不清’了。”
　　许知予坐下来，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项目结束了，时间空出来之后，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
　　“那就先不做。”季淮安靠在椅背里，“你之前做评估框架的时候，整个人是绷着的。现在松下来了。”
　　许知予没有否认，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梧桐道上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路灯刚刚亮起来，在树影之间落成碎细的光斑。“贺闻声那边说，他见过的最干净的方案。”
　　“贺闻声是瓴域那个研发总监？”
　　“对。”
　　季淮安没有追问，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那陆栖遥那边呢。”
　　许知予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什么。”
　　“你和他之间，项目结束之后，怎么样了。”
　　许知予没有立刻回答。他偏过头看着窗外的路灯在梧桐叶的间隙里落成细碎的光点。
　　风穿过叶面的声响细碎而持续，被玻璃隔了一层，变得模糊而绵长。
　　“院子里多了几盆绿植。龟背竹又长了新叶，薄荷长密了，前两天还买了一盆紫色叶片的。”他顿了一下，“他每天早上煮粥。”
　　季淮安看着他：“你以前不说这些。”
　　“以前没什么可说的。”
　　“现在有了。”
　　许知予没有接话。他端起那杯茶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不太烫了，在舌尖上留下一层清冽的余味。
　　“贺闻声说那份方案干净的时候，我想到的不是项目本身。是做完之后每天早上还能喝到粥。”
　　季淮安没有追问。两个人坐在茶馆里，窗外的路灯在梧桐叶的间隙里落成细碎的光点。
　　过了一会儿，季淮安站起来：“走吧，外面凉了。”
　　许知予也站起来，把外套的拉链拉上，推开那扇木门的时候，风铃又响了两声，然后被门板合拢的声响盖过了。
　　他走出茶馆，沿着梧桐道往回走。路灯把他前方的人行道照得偏亮，秋天的风带着干爽的凉意穿过衣摆。
　　他走了一段，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陆栖遥发的：“粥在锅里。温的。”
　　许知予看了一会儿那行字，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回走。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灯亮着。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灶台上的砂锅盖着盖子。
　　他走过去掀开，粥还在，冒着白气，碗放在旁边，筷子搁在碗沿上。
　　他盛了一碗在餐桌前坐下来，低头喝了一口，温的，咸度和平时一样。
　　他坐在餐桌前把粥喝完了，把碗洗了放回沥水架。
　　他上楼的时候，经过陆栖遥房间门口，门缝下有一道光，边缘沿着地板向前延伸，没有收拢。
　　他在那道光前面站了片刻，没有出声，然后走回自己房间，在床边坐下来。
　　窗外的路灯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线，他坐在那道光里，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
　　指腹上还残留着碗沿的温度，正在缓慢地散尽。他合拢手指握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贴着他的耳廓缓缓滑进夜色深处。
　　他没有再睁开眼，也没有催促那道光的移动。他只是在夜色中合上了眼，听着那道持续的声响，在黑暗中继续坐着。
　　过了一会儿他躺下来，被子拉到肩头。窗外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还在持续着，穿过院墙的边缘和夜色中的缝隙，在黑暗中持续地向前延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