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陆栖遥从楼上下来,在餐桌前坐下来,没有端碗:“今天降温了,窗台上的三盆不用挪位置,阴天光线均匀。”
  许知予放下勺子:“你早上起来挪了它们的位置。”
  “对。紫色那盆往左移了一点,迷迭香往右靠了靠。”陆栖遥说,“这样整个窗台的光线能均匀覆盖到每一盆,不用频繁调整。”
  他站起来盛了一碗粥,在对面坐下来,“昨天晚上你睡前看了窗台上的绿植吗。”
  “看了。紫色那盆的叶片已经不卷了。”
  “那就说明搬进来是正确的。”陆栖遥低头喝了一口粥,“过两天再看看迷迭香的长势,如果适应得好,可以不用再动它的位置了。”
  许知予没有再追问,低头把那碗粥喝完,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
  然后走到窗台前面,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迷迭香的叶片边缘,又碰了一下紫色那盆的边缘。
  然后收回手,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穿过窗台边缘和沙发脚之间的间隙,在他脚边落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
  沿着地板向前推进,在墙角处停住了。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站起来,没有移开目光,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台的方向。
  那三盆绿植的叶片在晨光里微微晃动着,迷迭香的气味在空气中缓慢地散开。
  像是正在沿着那道已经被走完的距离持续地向前延伸着。
  陆栖遥从厨房走出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
  两个人坐在那道光里,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变亮。
  过了一会儿,许知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厨房又倒了一杯水。
  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站在窗台前面看了一会儿那三盆绿植的叶片。
  然后走回客厅,在陆栖遥旁边坐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他坐近了一些,近到他的袖口边缘碰到了陆栖遥的袖口。
  他没有移开。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也没有往前推,只是坐在那里,在晨光里,在袖口轻轻触碰的瞬间,停住了。
  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在两个人的脚边落成一小片暖色的亮区,边缘正在缓慢地变亮。
  他感觉到了袖口边缘的布料贴着另一块布料的触感,没有移开,也没有再靠近。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没有收回去,也没有往前伸。
  他只是坐在那里,在晨光里,在初冬的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袖口的边缘贴着另一块布料的边缘。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还在持续着,迷迭香的气味从窗台方向缓慢地飘过来。
  在空气中散开,清冽的,带着一点木质调,他听着那道风声,在晨光里,安静地坐着,没有站起来。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台的方向,那三盆绿植在晨光里微微晃动着。
  叶片在光线中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像是正在沿着那道已经被走完的距离持续地向前延伸着。
  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开口,没有移开目光。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袖口的边缘贴着另一块布料的边缘。
  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在初冬的晨光里,安静地延伸着。
  他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没有开口,只是坐在那里,在晨光里,在初冬的晨光里,安静地坐着。


第52章 入冬
  十一月的第一场雨来得很安静。
  傍晚开始落的,不是夏天那种劈头盖脸的暴雨,是细细密密的水丝。
  从灰白色的天幕里均匀地往下渗,落在香樟叶面上几乎没有声响,只在叶尖汇成水珠,然后顺着叶脉滴落下去。
  许知予从客厅窗边看到雨落下来的时候,窗台上的三盆绿植已经被收了进来,放在离窗玻璃稍远的位置。
  紫色那盆靠在窗框左侧,薄荷紧贴着它,迷迭香被放在了最右边,像是在同一个窗台上各自找到了新的界线。
  他听到厨房方向传来切菜的声响,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均匀。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厨房,在灶台边沿站了一下:“雨下起来了。”
  陆栖遥没有回头,正在把切好的萝卜放进砂锅里:“看到了。下午我把窗台上的三盆往里面挪了半掌的距离。”
  “你下午就知道了。”
  “天气预报说了傍晚有雨。”陆栖遥盖上砂锅盖子,“冷空气下来之后,温度会降得很快。”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窗外雨声细密而持续,在窗玻璃上留下一道道平行的水痕。
  砂锅里的汤开始冒白气了,盖子边缘凝着细密的水珠,被热气顶起来又落回去。
  许知予在灶台边沿站了片刻,陆栖遥转过身来,手里没有拿东西:“明天会更冷,窗台上的三盆不用再挪位置了,放在暖气旁边就好。”
  “迷迭香也不怕冷,但放在暖气旁边能长得更好一些。”陆栖遥说。
  他把砂锅盖子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汤色,又把盖子盖了回去。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透了。雨还在下着,隔着一层玻璃,变成了持续的低频嗡鸣。
  许知予在对面坐下来,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温的,带着萝卜的微甜和排骨的香气。
  “雨要下到明天早上。”陆栖遥说,“早上出门的话,记得带伞。”
  “你看了天气预报。”
  “下午看的。”陆栖遥说,“明天上午雨停,下午转阴。后天降温。”
  许知予放下汤碗:“后天降到多少。”
  “最低气温五度左右。”陆栖遥说,“龟背竹还在外面,需要包一层防冻布。如果不包的话,会有冻伤。”
  “那你后天要处理。”
  “后天上午。”陆栖遥说,“如果到时候雨停了,就把它包上。”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
  雨声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持续地铺展开来,像是正在沿着地板缝隙向前推进。
  许知予站起来收碗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一眼客厅窗台的方向——那三盆绿植在暖色的灯光下各自占据着自己的位置,迷迭香的叶片在光线中泛着一层偏暖的光泽。
  他冲洗完碗之后,在窗台前面站了一会儿。
  伸手碰了一下迷迭香的叶片边缘,微凉的,又碰了一下紫色那盆的边缘。
  他收回手,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陆栖遥从厨房走出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偏过头看着窗外:“雨停了。”
  许知予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雨确实停了。
  窗玻璃上的水痕还在,但已经不再有新的雨滴落下来了。
  路灯的光从湿润的玻璃后面透过来,在地板上落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后天降温的话,龟背竹的防冻布你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放在储物间,去年冬天用过的,还能用。”陆栖遥说,“后天上午如果天气好,一个小时就能包好。”
  “需要帮忙吗。”
  “不用。”陆栖遥说,“一个人能处理。”
  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边缘正在缓慢地变暗。
  两个人坐在那道光里,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许知予偏过头看着窗台的方向,那三盆绿植的叶片在夜色中微微晃动着,像是正在缓慢地适应新的季节和新的温度。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后天早上,如果雨停了,我去院子里看看龟背竹的状态。”
  “你看了也看不出什么,”陆栖遥说,“包防冻布的话需要先把枝干拢起来。”
  “我可以帮你扶着。”
  陆栖遥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说:“好。那后天上午,你来扶。”
  那天晚上许知予上楼之后,在床边坐下来,窗外的路灯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线。
  他坐在那道光里,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他听着那道风声,在夜色中坐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来,合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晨光从云层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反射出一层湿润的光亮。
  许知予下楼的时候,窗台上的三盆绿植还在原来的位置。
  他站在灶台前面看了一会儿,迷迭香的叶片上还残留着细小的水珠。
  像是有人用湿布擦过,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亮。
  陆栖遥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手机:“龟背竹今天不用急着包,上午要等地面干透。”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在厨房里站了一下,“等地面干了,再把防冻布拿出来包上。”
  “地面大概几点能干。”
  “中午前后。”陆栖遥说,“太阳出来之后,两个小时左右。”
  许知予在餐桌前坐下来,端起了粥碗:“那吃完早饭之后的时间,做什么。”
  “等地面干。”陆栖遥说,“先把防冻布从储物间拿出来,剪成合适的尺寸,然后等地面干了再包上。”
  他盛了一碗粥,在对面坐下来,“你上午有没有其他安排。”
  “没有。”
  “那可以一起剪布。”陆栖遥说,“防冻布的尺寸需要提前裁好,一个人量一个人剪,会快一些。”
  上午两个人一起在客厅里处理防冻布。
  陆栖遥从储物间搬出一卷深灰色的防冻布,铺在客厅地板上。
  用卷尺量出龟背竹的高度和枝干宽度,在布料上画了几道标记线。
  许知予蹲在对面,帮他按住布料边缘。
  剪刀沿着标记线落下去的时候,布料的边缘发出细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持续地响着。
  “剪的时候手要稳,不用太快。”陆栖遥说,“布料的边缘如果剪得不整齐,包的时候容易移位。”
  许知予按住布料的边角:“你去年也是一个人包的。”
  “去年是一个人。”陆栖遥沿着标记线剪下去,“今年多了一个人帮忙。”
  客厅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变亮,穿过窗台上的三盆绿植的叶片,在地板上落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
  他们在那片亮区里蹲着,一个人量,一个人剪,两个人之间隔着那卷深灰色的防冻布。
  包好龟背竹已经是下午了。
  陆栖遥把深灰色的防冻布沿着枝干边缘裹了两层,用细绳在接口处固定好。
  站起来退后半步看了一会儿,又蹲下调整了一下底部的位置。
  许知予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多余的布头和细绳,看着他完成最后一道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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