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他看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光从窗台边缘滑到桌面中部。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收到。”然后放下手机，靠在椅背里。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推开客厅的门。
　　院子里那棵龟背竹的根部长出了一片新的嫩芽。
　　颜色比老叶浅，边缘还没有展开，卷成一小片细窄的筒状，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碰它。风穿过叶片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他听到客厅方向传来推门的声响，然后是脚步声走进院子，在他旁边停下来：“新叶冒出来了。”
　　“冒出来了。”许知予说，“今早看到的。”
　　陆栖遥走过去蹲下来，偏过头看了一会儿那片嫩芽：“根系已经长稳了。再过一周，这片叶子就会完全展开。”
　　他站起来，“到那时候可以换盆了。”
　　“你之前说新叶长出来就换盆。”
　　“等这片叶子完全展开了再换。”陆栖遥说，“现在换容易伤根。”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在灶台边沿站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贺闻声那边的阶段性确认到了？”
　　“到了。数据轮转完成，收尾节点可以按原定时间走。”
　　陆栖遥没有追问，打开灶火，油声响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许知予坐在餐桌前，夹了一筷菜放进自己碗里：“执行阶段的收尾工作会在两周内完成。季淮安那边的反馈窗口已经预留了。”
　　陆栖遥说：“那这个项目，在收尾之前还有什么需要确认的节点。”
　　“没有。所有节点都已经走完了。”
　　陆栖遥没有再问，低头把那碗饭吃完。他站起来收碗，经过许知予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那片新叶，你早上看了多久。”
　　“几分钟。”许知予说，“没碰。”
　　“没碰是对的。”陆栖遥把碗收进厨房，“刚冒出来的叶子很脆，碰了容易断。”
　　他把碗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等它完全展开了，再碰就没事了。”
　　许知予坐在餐桌前，偏过头看着院子里那棵龟背竹的方向。
　　那片新叶还在根部旁边，卷成一小片细窄的筒状，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灶台上的砂锅盖着盖子。他走过去掀开，粥还是热的。
　　他盛了一碗坐下来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推开门走进院子。
　　龟背竹根部那片新叶比昨天舒展了一些，卷曲的边缘微微松开了，露出浅绿色的叶面。
　　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没有伸手去碰它，站起来走回屋里。
　　陆栖遥从楼上下来，看到许知予从院子方向走回来：“新叶展开了一些。”
　　“展开了一些。比昨天宽了一点。”
　　“再过三四天就会完全展开。”陆栖遥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等它完全展开了，可以换一个更大的花盆。”
　　“换盆的时候，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一个人能处理。”陆栖遥端着水杯站在窗边，“到时候把新盆放在老盆旁边，把土连根一起移过去就行。”
　　他顿了一下，“不过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别让龟背竹倒下来就行。”
　　许知予没有接话，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又过了一天，那片新叶又展开了一些。
　　边缘已经从卷曲的筒状变成了半开的形状，叶面露出浅绿色的脉络，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碎的光亮。
　　许知予蹲在龟背竹前面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回屋里。
　　陆栖遥正站在灶台前面，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展开多少了。”
　　“展开了一半。边缘还能看到卷曲的痕迹。”
　　“再过两天就完全展开了。”陆栖遥把灶台上的火调小了一些，“到那时候可以换盆。”
　　傍晚许知予从书房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片新叶。
　　已经完全展开了，边缘平整，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穿过院子，蹲在龟背竹前面。
　　偏过头看着那片新叶的边缘。风穿过叶片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
　　他伸出手，指腹沿着那片新叶的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光滑的，带着一点微凉，像是正在缓慢地吸收暮色里残留的余温。
　　他收回手，站起来走回屋里。
　　陆栖遥正站在厨房门口，看到他走进来：“完全展开了。”
　　“完全展开了。”许知予说，“叶片边缘平整，没有损伤。”
　　“那明天可以换盆。”陆栖遥说，“新盆放在墙角，下午我买回来了。”
　　许知予偏过头看了一眼墙角，那里确实放着一只深灰色的花盆。比原来的大了一圈，边沿有一道细窄的暗纹：“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下午。”陆栖遥说，“路过花市顺手买的。”
　　他走进厨房，没有转过来，背对着客厅，“明天早上换盆，你可以在旁边看着。”
　　第二天早上，许知予下楼的时候，陆栖遥已经蹲在院子里了。
　　龟背竹旁边的地上铺了一张旧报纸，他正把龟背竹从老盆里轻轻提出来，抖掉根部多余的土。
　　动作很稳，没有用力拽，像是在慢慢解开一个结。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把花盆放在新盆旁边，开始往新盆里填土。
　　许知予在门廊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蹲在对面，伸手扶住龟背竹的茎部：“这样扶可以吗。”
　　“可以。不要用力，托着就行。”
　　陆栖遥把土填好，轻轻拍了拍盆壁，让土和根系贴合，“好了。”
　　他站起来退后半步看了一会儿，“换完盆之后一周不用浇水，让它先适应新土。”
　　许知予也站了起来，站在他旁边。
　　龟背竹的新盆比原来高了一些，叶片在晨光里微微晃动着。
　　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穿过院墙边缘和龟背竹的叶片，在他脚边落成一小片亮区。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隔着那盆龟背竹的距离，看着那片新叶已经完全展开了，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陆栖遥先转身走回屋里，在厨房门口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再过两周，那片新叶会再长一圈。”
　　许知予还站在院子里，偏过头看着那片新叶：“你之前说换完盆一周不用浇水。”
　　“我说的是头一周。”陆栖遥说，“两周之后可以正常浇。”他推开门走进屋里。
　　许知予站在院子里，蹲下来，伸出手，指腹沿着那片新叶的边缘又碰了一下。光滑的，带着晨光的暖意。
　　他收回手，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
　　经过客厅的时候，陆栖遥正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他，把砂锅盖子掀开。白气扑上来，在晨光里散成一层薄薄的雾。
　　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粥在锅里。”
　　许知予在餐桌前坐下来，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手边。他端起了粥碗，温的。


第46章 收尾前
　　项目进入收尾阶段的时候，日子反而慢了下来。
　　贺闻声那边的数据已经全部轮转完毕。季淮安的反馈窗口也确认了时间。
　　剩下的只是流程性的确认和归档。许知予坐在书房里，把执行方案的最后几页重新翻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合上文件夹放在桌角。
　　窗外的光在桌面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在文件夹边缘停住了。
　　他靠在椅背里，没有站起来。
　　听到客厅方向传来门被推开又合拢的声响。
　　脚步声穿过客厅，走到厨房。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声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走进去。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从厨房方向走过来，在书房门口停了一下：“项目收尾阶段的工作还剩多少。”
　　“归档和流程确认。没有需要重新处理的内容。”
　　陆栖遥没有走进书房，站在门口，偏过头看了一眼书桌上合着的文件夹：“那你接下来几天的安排会空出来。”
　　“会。”许知予说，“但不会太久。”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许知予站起来，走出书房，在客厅入口处停了一下。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从窗台边缘滑到沙发脚，在墙角的阴影处停住了。
　　穿过窗台边缘和沙发脚之间的间隙，在墙角处收拢。
　　像一道正在被重新校准的边界，正在沿着地板边缘向前延伸。等着他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往前走一步。
　　他走过去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下午，季淮安的消息到了：“项目收尾确认已走完。归档材料我这边已经收到了。”
　　许知予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字：“好。”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傍晚他走进院子，蹲在龟背竹前面。
　　新叶已经完全展开了，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新叶的边缘——光滑的，带着一天余温的微热。
　　他收回手站起来，偏过头看了一眼东南角那盆薄荷。叶片又密了一些，在晚风里轻轻晃动着。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把汤碗推到许知予那一侧：“季淮安那边确认了。”
　　“确认了。归档材料已经收到了，不需要再补充。”
　　“那这个项目，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许知予说。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
　　陆栖遥站起来收碗的时候，许知予也站了起来，把自己的碗叠在陆栖遥那只碗上面，端进厨房。
　　他冲洗完碗放回沥水架，转过身来的时候，陆栖遥正站在客厅入口，偏过头看着院子里那棵龟背竹的方向。
　　“明天早上粥我煮。”他说完转身上楼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在二楼走廊拐了一个弯，门合拢了。
　　许知予还站在厨房里，灶台上的火已经关了，台面上残留着余温，正在缓慢地散尽。
　　他伸手碰了一下灶台边沿——温的，像一层尚未完全收拢的底色。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那只手的轮廓，指腹在石英石台面上停了一瞬，没有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