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周二下午，贺闻声的回复到了。
　　许知予正在书房里翻一份行业报告，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贺闻声的消息：“邮件收到。技术节点的信息已确认，对接时间我这边会提前预留。”
　　他看完之后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翻那本报告。
　　晚饭的时候，他把这件事告诉了陆栖遥。
　　他坐在餐桌前，端起粥碗：“贺闻声那边回复了。技术节点已经确认，对接时间他那边会预留。”
　　陆栖遥夹了一筷菜：“那第一轮对接安排在哪天。”
　　“下周初。”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他低头把那碗粥喝完了，站起来收碗，经过许知予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贺闻声上午跟我提了一句，说你发的那封邮件里标的技术节点，和他之前整理的数据能对上。”
　　许知予放下筷子：“他跟你说的。”
　　“他说的。”陆栖遥把碗收进厨房，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转过身来，“他在邮件回复你之前，先跟我确认了。”
　　许知予没有接话。他坐在餐桌前，偏过头看着厨房的方向。
　　陆栖遥背对着他，正把抹布叠好搭在水龙头上，没有转身。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被反复测量的距离，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边缘正在缓慢地变暗。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自己的碗收进厨房，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
　　他转身的时候，陆栖遥正站在厨房门口，没有开口。
　　两个人隔着那段距离站着，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
　　像一层正在缓慢推进的底色，沿着窗台的边缘向前延伸，穿过他们之间的地板，在墙角处停住了，没有收拢，也没有继续向前移动。
　　陆栖遥先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许知予也走过去，在另一侧坐下来。
　　窗外的光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亮区，没有偏向任何一侧。
　　陆栖遥偏过头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开口：“贺闻声那边确认之后，你这边还有其他需要提前对接的人吗。”
　　“暂时没有。”许知予说，“其他节点都在框架里标注好了。”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他站起来，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端着杯子走回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持续而细碎。
　　周三上午，许知予收到贺闻声的第二封邮件。
　　标题是“对接时间确认”，正文列出了三组时间选项，附了一段简短说明：“这几组时间，你那边确认之后就可以安排对接。”
　　许知予看完之后选了第二组，回了一个字：“收到。第二组时间可以。”然后合上电脑，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
　　中午他回到小楼的时候，院子里那棵龟背竹的新叶已经完全展开。
　　他站在门廊上看了一会儿那片新叶，然后推开门走进客厅。
　　陆栖遥正站在灶台前面，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把灶台上的火打开，油声响起来。
　　他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没有走进去。过了几分钟，陆栖遥把菜盛进碟子里，转过身来：“贺闻声那边的时间定了。”
　　“定了。下周三上午。”
　　陆栖遥没有追问具体几点，把碟子端到餐桌上，转身走回灶台边，把另一只碗也端了过来：“那下周你会有对接，这周的案头工作已经收尾了。”
　　“收尾了。”许知予在餐桌前坐下来，端起碗，“框架已经定稿，执行方案也确认过了。没有需要调整的部分。”
　　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那这周剩下的时间，没有其他安排了。”
　　“没有。”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
　　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从窗台边缘滑到桌面中部，在碗沿边缘折出一道细窄的亮痕。
　　沿着桌面向前延伸，快要触到桌沿了。
　　许知予放下筷子，站起来收碗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台的方向——那片薄荷叶还在窗台边沿，边缘微微卷起。
　　他看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把碗收进厨房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
　　把窗台上那片薄荷叶拿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回窗台边沿。


第43章 对接日
　　周三上午，许知予到了瓴汇大厦。
　　他在一楼前台登记，前台的人确认了预约，递给他一张访客卡：“三十五楼，贺总监办公室。”
　　他接过卡走向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
　　有人在工位上低头看屏幕，有人在开放式会议室里站着说话，投影幕布上翻过一页数据图表。
　　他沿着走廊走到贺闻声办公室门口，门敞开着。
　　贺闻声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翻一份打印出来的图纸。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来了。坐。”
　　许知予在办公桌对面坐下，贺闻声把图纸转了个方向推过来：“你发的执行方案我重新过了一遍。技术节点的标注没有问题，对接时间也按你选的那组安排好了。”
　　他翻开图纸，“唯一需要确认的，是末端验证那一栏的时间窗口。你标注的周期是十天，但我这边建议压缩到七天。”
　　许知予看着图纸上的标注：“压缩的依据是什么。”
　　“前期的数据冗余够用。如果多等三天，不会增加新的信息。”贺闻声靠在椅背里，“如果压缩到七天，执行阶段的衔接会更紧凑。”
　　许知予想了一下，没有说话。
　　翻到图纸的末段看了一遍那组数据，然后合上图纸放在桌面上：“七天的周期能走通吗。”
　　“能。”贺闻声说，“前期数据储备足够。如果走不通，我不会提这个建议。”
　　他停了一下，“陆总之前提过一句，说你做项目一般会预留缓冲期。但这次预留的那三天，用不上。”
　　许知予靠在椅背里，没有接话。
　　贺闻声也没有再解释，把图纸收进文件夹里：“那对接时间就按压缩后的周期走，有问题我会及时同步。”
　　许知予站起来：“七天的周期，执行阶段的排期我会重新调整，在这周内完成更新。”
　　贺闻声也站了起来：“好。”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侧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下午陆总那边有一个研发进度会。如果你不急，可以在楼下大堂等，他开完会可能会下来。”
　　许知予在门口站了一下：“他跟你说的。”
　　“他今天上午提了一句。”贺闻声说，“说如果你来了，不用急着走。”
　　他没有等许知予回答，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在文件上画了一道线。
　　许知予沿着走廊走回电梯口，按了一楼，走进电梯。
　　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他在一楼大堂的休息区坐下来，把文件夹放在膝盖上，没有打开。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电梯门打开，陆栖遥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外套。
　　看到许知予坐的位置，把手机收进口袋：“对接结束了。”
　　“结束了。”许知予站起来，“贺闻声把末端验证的周期从十天压缩到了七天。执行阶段的排期需要重新调整，会在本周内完成更新。”
　　陆栖遥没有追问细节，走出大堂，推开门，偏过头在台阶上等了一下：“他跟我提过那个调整，说前期数据冗余够用，不用多等三天。”
　　两个人一起走下台阶。午后的天光偏白，梧桐道上有人在骑自行车，车铃晃了一下，没有响。
　　走了一段之后，陆栖遥偏过头：“如果压缩到七天，执行阶段的收尾时间会提前。”
　　“会提前三天。”
　　“那季淮安那边的流程也需要同步调整。”
　　“已经考虑到了。”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两个人走到停车场入口。
　　陆栖遥的车停在左边，许知予的车停在右边，他们在入口处站了一下。
　　陆栖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回去之后如果排期调整完了，发我一份。”许知予说：“好。”
　　陆栖遥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之前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下午如果没什么事，回去之后不用急着做。明天再说也行。”
　　他说完关上车门，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在出口处停了一下，然后汇入车流。
　　许知予站在入口处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然后转身走到自己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把文件夹放在副驾驶座上，拧动钥匙，发动了引擎。
　　回到小楼的时候，客厅安静。
　　他没有立刻开始工作，在窗边站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龟背竹。
　　新叶已经完全展开，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风穿过叶片的声响细碎而持续，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然后转身走进书房。
　　打开电脑，把贺闻声调整过的排期重新梳理了一遍。
　　把原定的收尾节点往前移了三天，确认季淮安那边的流程同步窗口在可行范围内，然后保存了一份新版本。
　　窗外的光在桌面上缓慢移动着，穿过键盘边沿，在鼠标垫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把汤碗推到许知予那一侧：“排期调整完了。”
　　“调整完了。收尾节点提前三天，季淮安那边的流程同步窗口也确认过了。新版本已经保存，明天发给贺闻声。”
　　陆栖遥没有追问，端起自己那碗，低头把那碗汤喝完了。
　　放下碗之后他开口：“贺闻声今天下午跟我提了一句——他说你确认排期的时候，没有问‘如果不压缩会怎样’。”
　　“因为不压缩也行。”许知予说，“压缩也可以。两种方案都能走通，他选的压缩方案。”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站起来收碗的时候，偏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那明天排期发完之后，执行阶段的初期工作就完成了。”
　　他说完走进厨房，把碗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
　　转过身来的时候，许知予正站在客厅入口，偏过头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方向。
　　龟背竹的新叶在暮色里微微晃动，边缘的光泽正在变暗。
　　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没有走进厨房，没有碰那片叶子。
　　陆栖遥走到客厅入口，也偏过头看着同一个方向：“明天早上粥我煮。”
　　他说完转身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在二楼走廊拐了一个弯，门合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