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他拧开水龙头洗了菜，然后转过身来：“贺闻声那组数据，如果放在框架末端验证那一栏，他那边可能还有一份补充材料。”
　　“他有跟你说。”
　　“没有。但他整理数据习惯分两轮，第一轮发的是主干部分，第二轮补充材料通常会在三天之内补上。”他把菜放在案板上，刀刃落下去，节奏均匀，“你在用之前，可以先等两天。”
　　许知予坐在客厅里，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看着他的背影。“你判断他会补。”
　　“他每次都是这样。发完主要数据之后隔一两天再补一版备注。”陆栖遥把切好的菜放进碟子里，“不是他忘了，是他习惯先发主干，再根据反馈补细节。”
　　许知予没有再追问。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正在切菜的背影。
　　他背对着他，手里的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均匀，间隔短促而规律。
　　他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然后收回目光，端起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他把汤碗推到许知予那一侧，然后端起自己那碗。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饭，窗外的光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只剩下路灯在窗帘上持续地亮着。
　　许知予快吃完的时候放下筷子：“贺闻声那组数据，如果第二轮材料到了，我会放在框架的备注栏里。”
　　陆栖遥夹了一筷青菜放进自己碗里：“他会发。”
　　“你判断他会发。”
　　“他一直都是这样。”陆栖遥放下筷子，“发完主干之后隔两天补一版备注。不是忘了，是习惯。”
　　许知予没有再问。他低头把碗里的饭吃完，站起来收碗的时候，陆栖遥也站了起来，把碗叠在许知予那只碗上面端进厨房。
　　水龙头拧开，水流声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陆栖遥把碗放回沥水架，转过身来的时候，许知予正站在厨房门口：“明天晚上，”他顿了一下，“如果框架没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可以把贺闻声那组数据加进去。”
　　“加进去之后，框架的周期判断会提前。”
　　“提前多少。”
　　“一到两周。”
　　许知予没有接话。他站在厨房门口，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暖色的光晕，边缘正在缓慢地变暗。
　　“贺闻声那边的补充数据，如果到了，你会在收到之后第一时间处理。”
　　“会。”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他走出厨房，在客厅入口站了一下：“那明天晚上，粥我煮。”他说完上楼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在二楼走廊拐了一个弯，门合拢了。
　　许知予站在厨房门口，窗外的光在窗帘上持续地亮着。他站了片刻，然后关了客厅的灯，上楼。
　　经过陆栖遥房间门口的时候，门缝下有一道光。他站了片刻，没有出声，然后走回自己房间，合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许知予收到贺闻声的邮件。标题是：“补充材料-数据备注。”
　　他点开附件，内容比他预想中更完整。把前一天发来的那份主干数据的每一条都加了对应的来源说明和适用边界。
　　末尾附了一段话：“如果框架在末端验证那一栏有缺口，这份备注可以直接套用。”
　　许知予看完之后没有立刻回，把附件下载到桌面，然后给贺闻声发了一条消息：“收到。内容对得上，不需要再补。”
　　贺闻声回了一个字：“好。”许知予看着那行字，锁了屏，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
　　中午他回到小楼的时候，陆栖遥正站在灶台前盛汤。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贺闻声的补充材料发你了。”
　　“收到了。内容对得上，不需要再补。”
　　陆栖遥把汤碗端到餐桌上：“那框架的周期判断，可以提前了。”
　　“提前一到两周。”
　　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那周五之前可以定下来。”
　　许知予在餐桌前坐下：“可以。”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那顿饭。许知予站起来收碗的时候，陆栖遥也站了起来。
　　他走进厨房，把碗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然后转过身来：“贺闻声那组数据，你是等他发过来之后才决定用的，还是之前就已经预留了位置。”
　　“之前预留了位置。等他发过来之后才填进去。”
　　“预留了多久。”
　　“从看到第一版框架的时候。”许知予说，“那一栏的位置一直在。只是没有内容填进去。”
　　陆栖遥没有再问。他走出厨房，在客厅入口站了一下：“明天早上粥我煮。”说完他上楼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在二楼走廊拐了一个弯，门合拢了。
　　许知予还站在厨房门口。他看着楼梯口的方向，在晨光里站了一会儿。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像一层正在缓慢推进的底色，正在沿着窗台的边缘向前延伸。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腹上还残留着碗沿的温度，正在缓慢地散尽。
　　他合拢手指握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
　　他站在那道光里，没有移开目光，没有催促它靠近墙角。他只是在晨光里继续站着。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像一层正在缓慢推进的底色，正在沿着窗台的边缘向前延伸。
　　穿过他和陆栖遥之间那段被反复测量的距离，在灶台边沿的白瓷碟表面折出一道细窄的亮痕，然后继续向前移动，在墙角的阴影处收拢。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道光的移动，然后转身走进厨房，把灶台上的砂锅盖子盖好，碗放回沥水架。
　　走出厨房，走到玄关，换了鞋，推开门走了出去。铁艺大门在他身后合拢了，门锁转动的声音短促而清晰。
　　他沿着梧桐道走了一段，在路口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水果店的方向。那几只橙子还在那里。
　　他站在路口看了一会儿那几只橙子，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口袋里没有橙子。
　　他走过那排老槐树，走过第二个路口，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他在巷口拐了一个弯，走进了一片晨光里。晨光在他面前铺展开来，像一段正在被重新测量的距离。
　　正在沿着路面向前延伸，穿过巷口的阴影和转角处尚未亮透的角落。
　　他走在那道光里，没有停步，没有回头，直到巷子尽头也没有转弯。
　　只是继续向前走着，像是在等那道光的边缘穿过墙角的阴影，再向前移动一截，然后自然地在路面的尽头处收拢。
　　他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放慢了脚步，但没有停下来。他在那道光里继续走着。
　　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走完、却仍然在延伸的路，不停地向前迈进。
　　晨光在他面前铺展开来，穿过他和陆栖遥之间那段被反复测量的距离。
　　穿过灶台边沿的白瓷碟和窗台的边缘，在他脚边落成一小片亮区。
　　他没有低头去看那道光的边界是否已经触及了墙角，他只是继续向前走着，在晨光里持续地移动着。
　　穿过路面的缝隙和墙角的阴影，在他的脚步之间形成一个持续的落点。
　　像是正在沿着一段已经被确认过的距离，不停地向前推进着。
　　他走完了那条路，在晨光里停了下来。口袋里的钥匙已经不再晃动了。
　　他站在那里，偏过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巷口的阴影正在缓慢地收拢，那道光已经沿着路面的边缘向前推进到了下一个转角。
　　他收回目光，没有折返，也没有继续向前。他只是在晨光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穿过已经收拢的阴影和刚刚亮起的晨光，走回了铁艺大门。
　　门锁在他身后合拢，他走过院子，在门口换了鞋，走进客厅的时候，陆栖遥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没有拿东西。
　　他听到脚步声偏过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灶台上那杯已经放凉的水端起来倒掉，又倒了一杯新的。
　　他没有把水杯递给许知予，只是放在灶台边沿，收回了手。
　　许知予站在客厅入口，看着那杯水放在灶台边沿，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开口。
　　窗外的晨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从窗台边缘滑到沙发脚，又滑到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
　　他偏过头看着那个方向，在晨光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端起了那杯水，在灶台边沿站着喝完了。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他听着那道声响，在晨光里继续站着。
　　他没有把水杯放回灶台边沿，而是握着它多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放回沥水架，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陆栖遥还站在厨房门口，偏过头看着窗外。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灶台前，把那两只碗从沥水架上拿下来重新摆正，拧开水龙头冲了冲，又放回去。
　　他关了水，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院子里的香樟树在风里微微晃动，枝叶翻动的声音在晨光里持续铺展开来。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客厅，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来。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窗外的光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暖色的亮区，边缘没有偏向任何一侧。
　　许知予偏过头看着那个方向，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移开目光，没有催促它靠近墙角。
　　他只是在晨光里继续坐着，窗外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穿过他和陆栖遥之间那段被反复测量的距离，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亮区，然后继续向前推进，在墙角的阴影处收拢。
　　他坐在那道光的余迹里，没有站起来。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细碎而持续，像一层正在缓慢推进的底色，正在沿着窗台的边缘向前延伸。
　　穿过窗台边缘和沙发脚之间的间隙，在他的脚边落成一小片偏暖的亮区，然后继续向前移动，在墙角的阴影处收拢。
　　他在那道光里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进厨房，把那只空杯子从沥水架上拿下来，握在手里，指腹沿着杯沿边缘滑了一圈，然后放回水槽里。
　　他没有拧开水龙头，只是把它放在水槽边沿，像在等它自然风干。然后走回客厅，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
　　窗外的风穿过香樟叶的声响还在持续着。他坐在那道光里，没有开口，没有移开目光。
　　他只是继续坐着，在晨光里，在那道正在缓慢移动的亮区的边缘，和陆栖遥隔着一段已经被反复测量的距离，没有再往前推进，也没有收回。